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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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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苓。”还没等他思绪回过来,颜路惊觉自己已经出声叫住了她。
纯黑的发丝微动,绯衣少女微侧过脸颊。
“这个……”颜路皱了下秀气的眉宇,迈出一步。“我与你一起去吧,说不定有子房的信。”
仁孝馆的台阶下,有家仆从马车上匆匆的卸下东西来。伏苓和颜路一转过屋角就看见印有儒家标记的锦旗和各种书籍和信件被从马车上取下来。
“看来我们来到刚刚好,有信件到了。”
颜路笑着看了伏苓一眼越过她往正殿走去。拽拽肩头的披风,伏苓也跟上去。
“师兄新定的书都到了?”
仁孝馆的大厅里。伏念正按照书单一项一项的查看着货物。听见颜路的声音转过身来,威严的目光在触及伏苓的一瞬间停住,微微皱起眉。
“…你?”
“大哥。”附身行礼伏苓轻声道。“母亲有信吗?”
伏念转过身看着身侧刚刚搬进还未查看的一卷卷书简、锦缎、皮革。伸手在其中翻了翻。
“该是有的。哦…在这。”
取过一卷暗红标有家徽的书简,伏念随意的打开,凌厉的眼眸垂下去,微怔忽的抬起头,看了伏苓一眼。
伏苓心中“咯噔”一下,不安起来。怎么?出什么事了吗?
“……嗯。”就在此时,伏念忽然合上了手中的书简,背手将信件扣到身后。用他一贯威严的语调说道:“母亲信上催你赶紧家去。说年关将近,拖下去,若遇到是大雪封路的话就不好了。”
“额……”伏苓望着他背到身后去的手。看起来似乎是刻意要把书简带出她的视线。伏念不禁有些疑惑。真的是这么简单吗,就是这些内容?
望着伏苓眼中疑惑的闪烁。伏念忽而扬起眉宇,冷冷道。
“怎么!”
“啊!不是!”她赶紧惶恐的低下身去。垂着头,秉着呼吸轻声回答道。“伏苓知道了,这就回去整理东西。”
“嗯。”
轻哼一声,儒家掌门人的惯有的威严扑面而来,压得她无法再有异议。只能低垂着头退出大殿去。
伏苓悄身退出大殿瞬间,眼角瞥间屋中的两个人。伏念的目光并没有落在退出殿门的她身上。而是低着头。原先背到身后的那卷书简又被他拿回在眼前,似乎在看那卷书简,神色未明。
秀气的眉宇微微皱起,伏苓低下身去。
果然还是有什么吧!
“师兄?”一侧立着的颜路看见伏苓退出仁孝馆的大殿后,走到伏念的身侧。“出事了吗?”
伏念看了他一眼,又望向手中紧捏的书简。缓缓摇了摇头。
“无事。”
无事?
颜路见伏念眼底紧凝住的光。还有他一贯从容不迫、不露声色的眉宇竟然微搅在一起,实在不想无事的样子。
“师兄——”
颜路张口想要再问。然而面前这个头戴玉冠的男子猛的转过身,将书简往袖口中一放。指着一侧的书卷不甚在意的道。
“子房有信件来,说是年前回赶回来。”
对于这样明显的转移话题,颜路暗暗的叹口气。却无奈这位师兄的脾气,若是他自己不想说谁也逼不了他,只得接过话茬来。
“是吗。子房来信了。”
理理宽大的袖口,颜路神出手来从那堆烦杂的书卷堆中找出那个特别的飘逸字迹。
书卷不长,用细细的麻线捆绑起。子房的字迹轻灵飘逸,字里行间透出自由自在的洒脱。言语间也多说些游览见闻,奇闻异事。片字不提行路艰辛。
“已经到了易水两岸了啊!这么说即使赶回来却是也要到年关了。大雪的话不要紧吗?”
“嗯,无事。子房的身手倒是不会有什么。只是——”
“只是?”
颜路从书简上抬起目光,挪向一侧那个绷直身板一身锦袍无风而动的男子脸上。
“新年里,我…恐怕要回一趟伏家。”
伏念缓缓道出这句话。
回伏家?
听见他的话,颜路半举在胸前的竹简不禁垂下。一贯温厚的脸上也换上了一副少有的郑重。
果然…还是有什么事吧?
伏念作为儒家的掌门,新年里除了要给不能归家的弟子们开门迎喜祭拜祖师外,还要应酬各方宾客拜会权贵。所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年中回过伏家了。
伏念的脸上划过沉沉的思绪,锁着的眉宇越皱越紧。忽尔听他叹口气,摇摇头。
“诶……冤孽啊!”
“师兄!”
颜路惊到了,他松开手中的书卷站起身来。
“家中——”
“母亲来信言,后家似乎想…”那个人狠狠的拧了下眉,露出一丝少有的忿恨,冷冷的道。
“……退亲。”
“什么!”
颜路惊的手中的竹简都掉在地上。
什么!
伏苓急急的捂住嘴,无声无息的倒退一步。
仁孝馆的屏风后的窗微微敞开,大哥和颜二师兄所说的每一句,她都听的清清楚楚。
“母亲来信中说,后家似乎露出这个意思…要苓儿先归去。如若可以,我年中也最好回去一趟。”
“师兄…这……”
“后家还真的——”
伏苓咬了咬唇,捂着嘴的手臂微微垂到身侧。然后慢慢的捏紧,越来越紧,染着豆蔻的指甲直刺掌心。
所以,所以,后家终于走出了这一步了吗?后家,哼!果然……
“师兄,这是为何?”颜路的吃惊一点也不比伏苓少:“如果我没记错,伏苓和后家先生的婚事,是令尊那一辈就定下的吧?”
手指抚过袖口中冰寒的竹简,伏念思绪沉沉。
“没错。那时家父和后家都是齐国权贵。伏、后两家在齐国都是大家,联姻最是门当户对,更何况我们两家又是世交,我母亲也是后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