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寻鬼/1 此时应该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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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应该是夜深人静的凌晨两三点，窗外偶尔刮过一阵阴风，树叶沙沙抖了两下之后又恢复了宁静。寝室里的呼吸声缓慢绵长，几个人都睡得很香。
袁渊翻了个身，他的睡眠很浅，稍微有点动静就容易被惊醒。刚才对床的室友应该是起夜上厕所，床脚的梯子一晃就把袁渊给吵醒了。袁渊侧着身打算等室友重新爬上床后再继续睡，没一会儿梯子就传来了晃动，应该是室友爬上床了。但是等了半分钟，那梯子都还在晃动，就像是有人一直在爬上爬下。
袁渊的床装了不透光的床帐，所以看不见外面的情况。袁渊皱着眉头低声喊了句：“大昭，你在梯子上磨磨蹭蹭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但外面的人仿佛没听见一样，也没有回话，而是继续踩着梯子发出动静。
本来今晚打工回来的就晚，好不容易熬到睡着，这一下被吵醒，对方还恶作剧一样扰得人没法睡觉，袁渊顿时就恼了。起身一把掀开床帘，冲着梯子上的人影吼了句：“你大晚上一直爬梯子干什么，让不让人睡觉啊！”
似乎这时对方才意识有人在跟自己说话，动作顿时停了下来，姿势有点僵硬地扭过头看向袁渊，半晌一道嘶哑的声音才从喉咙里挤出，“你看得见我……”
袁渊睡得迷迷糊糊的也没在意对方怪异的嗓音，盯着眼前模糊一片的黑影，没好气的说：“就算没开灯，一团人影我还是看得见吧，我又不瞎！”
对方像是确认了，口中重复念叨着“你看得见我”，踩着梯子一步步往上爬。袁渊见对方往床上爬，以为对方终于放弃恶作剧了，结果却没想到对方竟朝着自己的床爬了上来。袁渊顿时一惊，拿起手机，借着屏幕微弱的光朝人照过去，想看看对方大晚上抽什么风。结果朦胧的光下却照出了一张陌生青白的脸，这根本不是大昭！
袁渊倒吸一口凉气，手脚并用想将对方推下床，但反倒被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握住了脚，顿时袁渊整个身体都被冻住了一般无法动弹。手机被拽在手里，没来得及碰触屏幕，光线又暗了一个度。袁渊只觉得对方离自己越来越近，随之一股血腥腐烂的气息扑面而来，袁渊吓得牙都咬紧了。
这时，床脚的梯子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然后是穿着拖鞋走路的声音，卫生间的灯“啪”的一下被摁开，门“卡啦”从里锁住了。
袁渊听着卫生间里传出的冲水声，紧绷的身体好半会儿才恢复知觉，早已被冷汗浸湿的睡衣，此时紧紧黏在了皮肤上，让人觉得很不舒服。袁渊捂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大口喘着气，内心头一次这么感谢大昭有中途起夜的习惯，刚才梯子晃动的一瞬间，那黑影就立刻消失了，只剩下鼻尖残留的血腥提醒着他刚才不是做梦。
然而在后来的每天，只要一到那个点，袁渊就会被梯子的晃动给惊醒，却再也不敢出声，而是一头埋进被子里，拼命无视掉那一步一步踩梯子的声音。
转眼就到了年底，顾洧窝在店里的沙发上，腰上搭着一条来自吕王大人的胳膊。言籽和何慕坐在边上，习惯性对视一眼：来，干了这碗狗粮！
“哦，对了。今天圣诞节，刚才玉锵打电话说Night今晚要开party，约我们去玩。”顾洧出声，但眼神明显是望向了身旁的吕溱。
何慕和言籽瞅着这幕，齐齐摇头，内心强烈感叹：天啊，当初的夜店小王子现在居然变成了要征求老攻意见的良家妇男了！
吕溱见人眼里明显透着一股兴奋劲儿，实在无法拒绝，一点头同意了。也就是这一点头，晚上才让吕溱真正见识到，顾洧这家伙之前到底有多浪。
晚上九点左右，在LED灯亮晃晃的大招牌“Night”下面，顾洧他们四个外加一个临时跟过来的游弋走进了夜店。party是八点半开始的，此时里面人已经很多了，舞池中间随音乐摆动的性感腰肢，纠缠在一起热吻的男男女女，尖叫欢呼充斥着整个大堂，气氛相当热闹。
顾洧他们跟着一位服务员朝阮玉锵说的包间往里走，一路上引来了不少目光，里面包含着各种赤luo、裸的挑逗。没办法，谁让他们这一行人颜值都这么高呢。顾洧这种常年混迹夜店的人，今天这身打扮可谓非常撩人，紧身的灰色系深V毛衣下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外搭一件英伦风的黑色皮质马甲，一条水洗牛仔裤将一双修长的腿突显得淋漓尽致，穿着一双低调又帅气的马丁靴，这行头吸引了不少年轻男女的注目。相比之下，吕溱穿的和平时就没什么差别了，简单的白衬衫，外加一件深灰色长风衣，腿长的优势立显无疑，再加上一头黑色的长发，堪比完美的五官，即使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整个散发的气场就和周围的人划出一道鲜明的分界线。许多人被吕溱的气场给吓到，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打量，只是偷偷瞄了一眼，结果反倒被黏住了目光，根本移不开。
何慕的打扮就显得年轻很多，加上他本身就挺清秀的脸，看上去倒挺像个初逛夜店的大学生。跟在他身边的游弋因为刚从公司赶过来，穿的还是一身西装，只来得及把外套、领带脱下来，随手解了几颗衣领下的扣子，勾人的锁骨线条一览无余。戴在手腕上的名表在游弋挽起袖口后露出来，又吸引了不少年轻女性打量的目光，至于本该在手指上的订婚戒指早就被游弋扔在房间的某个角落了。游弋在众人眼前就是活脱脱一个钻石王老五形象，而且脸还帅，谁要勾搭上可就赚了。
走在他们中间唯一一个女性，言籽也丝毫不逊色。相貌就不说了，那绝对比外面的妖艳货色高出一大截，而那一身红色旗袍着实让她穿出了惊艳的美。这装束明明和夜店这种场合格格不入，但偏偏让人忍不住要多看上几眼。
顾洧推门走进阮玉锵所说的VIP包间，发现里面除了阮玉锵还坐着另外几个熟人。茨木今天换了一身性感女装打扮，倚在一旁的男人怀里，这男人自然就是之前与顾洧他们有过几面之缘的久涒，两人之间暧昧又情、欲十足的互动，也亏得另外俩人能面不改色坐在一边聊天。还有个人是谁呢，自然就是有段时间没见的楚江王了。毕竟这里谁都可以不在，历璆鸣不能不在，这可是阮玉锵约的聚会。
阮玉锵见顾洧他们几个到了，笑着打了声招呼，这有些沙哑的嗓音听起来还是性感得挠人。
众人在包间也没坐多久，就出去参加外面的party了。只有久涒和茨木还留在包间里，作为Night的老板，这夜店的party对久涒来说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等顾洧他们一关上门，快要被摸出火的茨木就勾着久涒的脖子往后一仰，立刻就被人压在沙发上来了个狼吻。
此刻坐在吧台边的吕溱脸上已经快要结冰了，在他看见第四个顾洧的“熟人”走过来要和顾洧搭话的时候，手指一紧，将酒杯猛地往吧台上一放，发出“当”的一声，顾洧和那个“熟人”闻声转过头来。吕溱冷眼瞥了下那位陌生人士，长臂朝顾洧一伸，揽住人的肩膀往身前一带，侧头对准人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顾洧愣了愣，随即嘴角一勾，相当顺从的张开嘴，对方的舌头就窜进来大肆扫荡。两人当众热吻一番，引起周围一片小声惊呼，刚才那个“熟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熟人”表示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那位向来只当top的人要被压了。
另一头的游弋拉着何慕跳进了舞池，何慕一脸拒绝的表情，却又挣不开对方，只能硬邦邦地甩了句：“我不会跳舞。”
游弋一听丝毫不介意，反手就揽住了何慕的腰，贴近人的耳朵：“我教你就会了。”
何慕满是怀疑看向对方，要说人类时的游弋经常参加party会跳舞这可以理解，这一个千年鬼差居然会跳舞？
游弋一看何慕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低声笑起来：“地府也是很与时俱进的好吗？”说罢就松开何慕的腰，随着动感的节奏即兴秀了一段。从渐渐围过来欢呼、吹口哨的人群，何慕就知道这人还真会跳舞，即使穿着一本正经的西装皮鞋，也丝毫不掩从一举一动中散发出的帅气逼人的气场。何慕咳了一声，连忙把视线转开，该死的，自己怎么会觉得这人很帅，一定是这里光线太昏暗，瞎了我的眼！
阮玉锵和历璆鸣刚在舞池里玩了会儿就出来了，算下时间这个时候回包间一定会打扰别人的好事，于是两人找了个角落坐着喝酒。阮玉锵兴致勃勃地冲对方说起最近的捉鬼经历，历璆鸣看着眼前总是笑着的人，一双魅人的桃花眼里毫不掩饰对自己的喜爱，对方低哑好听的声音落在耳边总是让人很放松。历璆鸣其实很喜欢听阮玉锵说话，自己只需要偶尔点点头回应两句，对方就可以说上很久，当然，对方一言不合就开车的习惯还是让自己有点招架不住。历璆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盯着对方在灯光下柔和的面容，心里再次念起了那个叫过千百回的名字，顾衍，这人长得可真像你，不过性格比你可爱多了。
被当众“教训”了一番的顾洧收敛了不少，至少那一双桃花眼没有到处放电勾人了，老老实实地就盯着我们五官王一个人看。就顾洧这撩人的道行，光用双眼睛也能把你看硬了。好在吕溱定力过人，才没当场把人压了。吕溱自然是看出顾洧是故意的，这家伙料定了他不会当众做什么出格的事，才毫不遮掩地撩拨起他来。
不过五官王是甘于被戏弄的人吗？不是！
吕溱站起来走到顾洧的身后，两手撑在吧台上，手臂强势地将人围在了胸前。顾洧坐在吧台椅上，身后贴近的温度和气息，让顾洧心跳有些加速，刚扭过头将眼神抛到对方脸上，视线就顿住了。吕溱俯下来的脸正对着自己，贴得很近，一双深邃的眼里满是温柔，嘴角翘起的弧度简直性感到爆炸。
顾洧捂着发颤的心口痛骂，长得帅了不起啊，冰山脸笑起来简直是犯规！偏偏自己就是吃这套，一撩一个准！
吕溱见对方耳根都烧得红了起来，笑得更宠溺了。吧台里的调酒师不小心扫到这一幕，愣是没把持住，手一滑把杯子给扔了出去。吕溱凑到顾洧耳边，嘴唇蹭了蹭人发烫的耳垂，贴着人耳蜗低声挑逗道：“我们不如找个包间，慢~慢~撩？”
顾洧听得耳朵都快化了，进了包间估计自己就连骨头都要化成渣了。顾洧果断摇了摇头，往后躲了下表示投降。吕溱顺势吻上人的脖子，又舔咬了一番，直到对方被撩得忍不住低喘了一声，吕溱才意犹未尽地放过顾洧。
顾洧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给每次都撩不赢还硬要撩的自己点个蜡。
众人在大堂玩了一圈后三三两两回到包间，恢复男身的茨木和久涒两个人很正经的坐在沙发上吃着水果，除了茨木脖子上明显的几个红印，俩人表情简直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这时一个进来送酒的服务员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这要是进了别的包间，别人可能顶多会觉得这服务员精神有点不好，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可这包间里都一群什么人，一眼就看出这服务员是被鬼缠上了。众人里最乐于助人的非阮玉锵莫属，于是他很主动地叫住了放下酒正准备离开的服务员。
“打工是不是挺辛苦的，看你年纪轻轻怎么精神不太好呀？”
也许阮玉锵的声音天生就有让人放松警戒的作用，服务员听了对方的问话，未作多想就开口回应了。
“恩……最近睡得不太好。”服务员有些拘谨，因为他先前精神一直不怎么集中，这时一回话才发现夜店的大老板也坐在这里，连忙又出声打了个招呼，“老、老板，晚上好！”服务员站得笔直，深怕久涒一个不满意就把自己给辞了，毕竟他只是个兼职打工的大学生。
久涒依旧是一副脾气很好的笑脸模样，点点头示意对方不用紧张，“来，先坐会儿。你是兼职的学生吧，叫什么？”
“诶？好的…谢谢老板。”服务员有些意外，但还是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两手正经地搭在膝盖上捏了捏，“我叫袁渊，是T市美术学院的学生。”
“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让你匪夷所思的事？”阮玉锵接过话头，给人递过去一杯热水。
袁渊捧着杯子也没喝，心里对这待遇有些受宠若惊，他看了眼阮玉锵，又悄悄打量了一圈房里的人，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这群人颜值怎么这么高！简直秒杀好多来这玩的明星模特。
大约过了半分钟袁渊回过神，才对阮玉锵问话的内容有了点反应，他有些诧异的望向那位语气温润的俊朗男子，缓缓点了点头，“恩，我觉得我见鬼了。”袁渊没有像很多人那样刻意将话说得很模糊，而是直截了当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众人本来以为还要一番引导才能让他意识到自己撞鬼了呢，没想到这人还挺坦率的，一点也不怕被当成精神病。
“哦？你认为这世界上有鬼？”顾洧将目光落人脸上打量了一番，眉心发黑，阳气不足，再拖下去估计要见阎王了。恩……虽然他现在一不小心就见了两个阎王了。
“我一开始是不信的，但真遇上这事儿了，也由不得我不信了啊。”袁渊一回想就有些背脊发凉，但还是将晚上睡觉时有鬼在爬梯子的事给众人说了。
“也许是你白天太累，晚上出现幻觉了呢？”阮玉锵又提出一个普通人会认同的可能。
“不是幻觉，我确信。因为第二天起床，我发现我脚腕上多了个黑手印，肯定是晚上那个鬼留下的。”袁渊将自己的裤腿卷起来，众人一眼就看见了上面还未消去的印子。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吗？”阮玉锵看着人周身缠绕的黑气，明显不是一只鬼留下的。这人阳气丢了一半，在鬼的眼里那就是一个香饽饽，谁都想凑上来舔两口。
“恩。有时候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发现有个黑影趴在我蚊帐上盯着我，就晚上寝室里已经很黑了，但那个影子更黑，一团黑的人形，头部有两个发红的眼睛就那么盯着我。我觉得我是闭着眼睛的，但就是能看见那个黑影。”
袁渊喝了口水，回想起最近遇到的事情，更是一股脑全部说了出来，
“还有，只要我晚回寝室，一个人走在寝室走廊上，就会感到有人在耳边吹凉气，脖子也会觉得冷飕飕的，但是走廊里根本没有风。还有一次，我一个人在画室里练习，中途去了趟厕所，结果回来一打开门发现里面居然飘着很多半透明的婴儿，有几个还是连在一起的，而且他们还在叫我的名字，说‘袁渊，你认识我吗？’我都要吓晕过去了，东西都没拿就跑了。这几次都把我搞得心惊胆战的，我晚上基本不敢一个人了，昨天去澡堂洗澡，我就拉上了一个室友一起去。澡堂是有隔间的，我就先选了一间进去了，洗了会儿我就听见隔壁传来哗啦的水声，还有人在哼曲，我以为是我室友，还调侃他心情这么好是不是脱单了，结果没回我，我就以为他没听见，也就没说话了。结果等我洗完澡出去，发现我左右两个隔间的地都是干的，根本没人在里面洗过澡！这时候我室友从另一排的隔间里走出来，说他进来的时候发现我这两边的隔间喷头是坏的，出不来水。我当时听完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推着我室友就往外跑。”
众人听完都沉默了，只觉得这学生也太倒霉了，胆子要再小点，估计都得吓到精神崩溃，他居然还能撑着出来打工，也是有胆量。
阮玉锵和顾洧在看待钱财方面属于两种人，比如顾洧的观点就是有钱不挣是傻子，而阮玉锵就有点像视金钱如粪土那种清高人士，见袁渊还是个大学生，遭遇又挺惨的，索性决定无偿为人解决这件事。
阮玉锵掏出一张自己写的符纸，烧了之后将灰融在水杯里，递给袁渊，“喝了这个，可以帮你去一去你身上沾染的阴气，这样见鬼的频率会小点。”
袁渊看着眼前仿佛有毒的水，神色复杂。自己见鬼也就算了，居然这么巧还遇见驱鬼的道士了，要不是见对方是老板的朋友，要不是看对方长得挺帅，自己肯定认为他是个神棍。终究还是相信了眼前的男子，袁渊一口气干了这杯符水，真是差点没呕出来，连忙又灌了一口茶水涮了涮嘴里的味儿。
袁渊自己看不到周身的变化，但其他人都看得见，袁渊身上的黑气一点变化都没有，该怎么黑还是怎么黑，露在外面脚踝上的黑印就是对阮玉锵赤luo、luo的嘲笑。
清楚阮玉锵底细的人都知道，符是没写错，就是好巧不巧又失灵了。阮玉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还好没人当众拆穿他。
顾洧拿出自己的符重新兑了一杯递给袁渊，冲人笑了笑，“买一送一。”
袁渊心里大概是千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接过杯子就灌了下去，算了大不了就是拉个肚子，万一就真见不了鬼了呢。待袁渊喝完没过一分钟，周围的黑气就顿时消散了，脚腕上的印子也没了，连袁渊自己都能感受到身体莫名轻松了许多，好像还真的有用！连带着看向他们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感激。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解决掉黑气只是第一步，袁渊会沾染上这么多阴气，很明显是因为他身体少了一半的阳气，至于这阳气是怎么丢了的，自然得去了解下袁渊见鬼前的遭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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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28岁的顾洧：我是小攻
上千岁的吕溱：那你得叫我老攻
顾洧：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被压倒cao了一遍后的顾洧：老攻T_T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寻鬼/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