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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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出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抱紧怀里扑过来的嘉嘉，遏制住喉间的痒意，转过身一把将门扭开，几步并作一步跨了出去，急匆匆的往前跑。
“小乔回来！”
身后传来徐宊轩声音，隐隐夹杂着一些焦急，还有急速追来的脚步声，似乎很是着急。
我知道，现在不能停下，更不能回头。太不对劲了，徐宊轩的所作所为诡异的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明明我已经很不正常了，可他却比我更奇怪。
“哥哥……”
嘉嘉的声音微微发颤，她被我抱着，下巴正好磕在我的肩膀上，脸朝着后面，连瘦小的身体都在抖。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连声音都吓得有些发抖，连丧尸靠近都可以忍住的女孩，到底见到了什么，才会被吓成这样。
我想开口叫她闭上眼睛别看，但声音像堵在嗓子里似的，发不出来，传出来的全是“呼哧呼哧”的喘气声。
空气被吸入肺部，又迅速被肺部挤压吐回出来，呼吸之间，一阵腥甜的味道就涌了上来。
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了，我甚至有种错觉，他的呼吸正吐在我的颈后，那种未知的恐惧让我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突然，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便往前扑去，下一刻，便被人牢牢的拉住了，扣住我的手腕，巨大的力将我和嘉嘉两个人的重量，同时扯了起来。
可能吗？这有可能吗？
“小乔，你跑什么？”
站稳了身体，一转脸，就看到一张近在咫尺的，血肉模糊的脸，嘴唇已经和脸上剩余的血肉黏连在一起，几乎分不出来哪里是嘴唇，哪里是脸，只能看见上下相撞的牙齿，似乎正在说话，鼻子处的血肉覆盖较少，隐约看见白骨，眼窝是两只圆鼓鼓的眼珠，因为没有眼皮的遮挡而格外骇人。
我睁大眼睛，耳中轰鸣作响，几乎要怀疑这是一种错觉，也许这是我的臆想。
“小乔？小乔？”
他的声音渐渐传入了我的耳内，轰鸣声逐渐消失，那声音也就变得清晰可闻，还伴随着牙齿上下碰撞时发出的声音，那张脸怪诞而荒谬，根本就不是张人脸！
我终于知道嘉嘉看到了什么。
她此刻紧紧抱着我，将脸埋在我的脖颈里。
“你…还是人吗？”我听见我的声音从喉咙里，低沉嘶哑的挤出来，干涩的仿佛不是我的声音。
徐宊轩面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居然还能看出面色古怪？
“难道你是人吗？你怕什么？”他说着，露出一个微笑——如果那也能叫微笑的话，没了嘴唇的阻挡，他脸上的血便淅淅沥沥的流进了嘴里，染红了牙齿。
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我此时此刻，还是有那种撕开他血肉吞噬的感觉！
对，他说的对！我也不是人！
“你的脸怎么回事？”
“刚刚为了追你们，在门上擦了一下，把脸磨掉了，”他随意的说，“没关系，很快就会又长出来的，我已经试过很多次了。”
“什么……？”
“对了小乔，这样我就可以做你的储备粮了，你开心吗？”
——疯子！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