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除夕 除夕夜吃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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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此起彼伏，预示着新年的钟声就要敲响了。
明镜看着阿香已经做好的饭菜叹了一口气，她心中觉得寂寞，对着曼丽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大哥刚刚打电话回来说他有点急事，要处理完了才能回来呢。你说这除夕夜他们新政府又弄什么幺蛾子，他不回来也就算了，害的你家阿诚也回不来。今天晚上等他回来了，大姐我替你收拾他。”
曼丽知道今天晚上明楼是去处理汪芙蕖的事情，不过她不能告诉大姐。她知道等下明台就回来了，为了转开大姐的注意力故意问道：“大姐，以阿诚哥和大哥即使过年也难热闹起来吧，我看您最想的还是没有回来的明台吧！”
想到明台跳脱的性子，明镜低下头笑的温柔，她有些感慨的说：“明台啊，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但是只要有他在，我呀就觉得这家里不再冷冷清清了。”
曼丽能察觉到明镜对明台的疼爱，这种亦母亦姐的感情是最特殊的。又想到对她而言亦父亦兄的兄长，她有些犹豫的问道：“大姐，您为什么不成家？”
明镜的笑容僵住了，她有些慌乱的看了曼丽一眼，又强自镇定的说道：“那个时候父亲突然去世，偌大的明家需要我来撑着，再加上我们把明台接了回来，我哪里还有那些心思。后来一切都稳定下来，明台长大了，我也老了，哪还有那些心思。”
曼丽感觉到大姐一定是隐瞒了些什么。
“大姐，您……”曼丽想问大姐是不是认识一个姓于的人，只是想到哥哥的态度，她不禁又犹豫了。
“你说什么？”明镜没听清。
忽然，一大束燃放烟花的嗖嗖声破空而来。
明镜察觉到了，她一下子就扬起笑，拉着曼丽的手道：“谁在放炮呀？我们去看看。”
果不其然，门口的草坪上，明楼和阿诚正在燃放烟花，一束一束又一束，照亮了夜晚，也给原本清冷的明家带来了几分喜庆。
明镜看着两个弟弟的背影，眼中升起了雾气，她心中温暖，面上装作生气道：“你们两个不吃饭了！”
明楼和阿诚转过身，脸上都带着率真的笑。
“大姐，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大姐！”
明楼和阿诚一起上前两步，拱手给明镜拜年。
“新年快乐。”明镜也轻声道，这就是她的弟弟们，不论外面怎样，回来都是以她为先。
“红包拿来。”明楼和阿诚都伸出了手。
明镜好笑的打掉两人的手说：“你们两个贵庚了，还要红包！”
“自古以来，长姐为母。在明家姐姐是长辈，我们在大，在您面前也是孩子，大过节的还不赏个红包？”明楼说的理直气壮，又向明镜伸出了手。
“就是啊！”阿诚也在一旁附和道。
“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乖巧了？”
“要钱的时候啊！”
明镜知道这是弟弟在逗自己开心，笑着挥掉明楼的手说：“有！都有！”
“那我的呢？” 明台穿着条纹大衣，拎着一只皮箱快步走了过来。
明镜看到明台，激动的小跑了过去。
明台摘掉帽子，对着兴奋的小跑到他面前的大姐伸出双手，“我好想你啊大姐！”
明镜心中感动，她喜极而泣，那种由内而外的满足和高兴让旁人看着都觉得幸福。
曼丽站在几步外，看着明家姐弟的互动，从心底觉得温暖高兴。看到及时出现明台，她轻轻一笑，终于和过去彻底的再见了。
“在想什么？”阿诚和曼丽并肩而立，他的手刚好能握住她的。
曼丽将头靠在他的肩上：“前几年的时候，每年除夕外面都是冷冷清清的，我和哥哥在家包个饺子，一点过年的气氛都没有。那个时候常常想，有过有天回来了，一定要在最热闹的地方跟最多的人一起守岁。”
“那你现在是不是很失望？”
“我很开心。有你们，真好！”
“我们？那我呢……”阿诚将她揽着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腰，他似乎有些吃醋曼丽将大姐大哥和他归在一起。
曼丽有些惊讶的看着他，“噗”的一下就笑了出来。她踮起脚尖在他下巴上印上一个吻，笑吟吟的说道：“你是最意外的惊喜。”
“曼丽，我喜欢你。”阿诚低下头，他的心跳有些快，但他还是在曼丽耳边说道，“谢谢你，给我陪在你身边的机会。”
曼丽没想到阿诚会突然表白，虽然她一向喜欢逗弄阿诚，但是这一刻她突然就脸红了起来。
阿诚感觉到曼丽虽然有些害羞但是没有反感和紧张，原本紧张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他用下巴蹭着曼丽的头发，心中觉得满足。
“阿诚哥，我这才去上了半年的学，你怎么就把女朋友带家里来了。”明台抱着明镜，一回头刚好看见相拥而立的两个人，如同发现新大陆般吆喝着。
待看清了曼丽的脸，他的眼中多了几分审视。
“明台，你好。新年快乐。”曼丽似乎没有察觉到明台的防备，如同第一次见面般温和的打了招呼。
阿诚和曼丽十指相扣，心情极好的反问道：“小少爷，难道你去上学这半年都没有找到一个女朋友吗？”
“我是认真去上学的，才不会随便找对象呢，你可不要在大姐面前摸黑我！”明台急忙撇清，拉着明镜撒娇，“大姐你看阿诚哥，这才刚有了女朋友就开始欺负我了。”
明镜看到明台似乎真的忘记了所有的烦心事，笑声就没停过。她指着曼丽介绍道：“这是曼丽，你阿诚哥的女朋友，你可别对着人家也没遮没拦的，吓到曼丽小心我收拾你。”
“为什么阿诚哥找了个女朋友我的地位反而下降了呢！”明台哀嚎，“不行，我也要去找个女朋友！”
明楼伸手碰了一下明台的额头，语带双关的说道：“你别女朋友没找到，学业全丢了。”
明台心中有鬼，不敢直视自家大哥的眼睛，缠着大姐讨要新年礼物。只是明镜不知道他要回来，没给他准备礼物，他也不客气的讨要比两个哥哥都大的红包。
“他们两个加起来，给你一个最大的！”明镜笑的高兴。
“大姐偏心啊！”阿诚打趣。
“谁让你们两个都不乖的，我们明台最乖了，当然要给一个比你们俩个都大的！”明镜夸着自己的幼弟，她已经几个月没有见过明台了，团圆夜的相聚让这份团圆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不过，今年最大的还是要留给我们曼丽。”明镜话锋一转，看着依偎在阿诚身边的曼丽道，“这段时间你们呀，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只有我们曼丽一直陪着我，养你们这么大还不如我们曼丽贴心！”
“谢谢大姐！”曼丽笑的明媚，她喜欢这种家人之间的玩笑逗乐。
“好！这最乖的给，最贴心的也给！”明楼给阿诚使了个眼色。
阿诚打开包，一个礼盒递给了明台，一个礼盒递给了曼丽。
“哥，你怎么知道我要回来？”明台心中不解。
“你那点小机灵还能瞒得过我。”明楼手指虚点了他一下，“你记住，到哪里我都是你大哥！”
“到哪儿都是？”
“到哪儿都是。”
气氛突然有些奇怪，原本的欢声笑语突然间就被剪断了似得。
“大姐，我们进去一边吃饭一边说吧。大哥和明台都刚从外面回来，肯定都饿了。”
曼丽出声打破了突然诡异的沉默。
“对对对，我都忘了，进屋吃饭。”明镜也察觉到了，她急忙拉着明台进屋，不忘回头嘱咐道，“把箱子拎进来啊！”
“小心轻放啊！”明台狐假虎威。
“这个明台啊，就是知道怎么让大姐开心。”阿诚拉着曼丽，头也不回的转达自家大姐的意思，“把箱子拎进来啊！”
曼丽偷笑，看到明楼仍有些蒙的神情也忍不住接了一句道：“辛苦大哥了，等下您给放客厅就行。”
明楼愣住了。作为明家的大哥，除夕夜被人轮番使唤。他回头看了看端端正正放在那的箱子，再看看前面相依相偎的两个人，默默的掂了掂箱子跟了上去。
一家人围在桌子前开开心心的吃过了团圆饭。
“大姐，我想听戏。”明台放下筷子，像往年一样闹着要听自家大哥唱戏。
明楼轻声训他，明镜也跟着说他了一句，一回头却又对明楼软下声商量道：“要不，你就来一段，就唱一小段？”
明楼没说话。
明台知道有戏，向阿诚使了个眼色。
“大哥，一年一次，难得嘛。”
“你也跟着起哄是吧。”明楼瞪了阿诚一眼，“一年一次，就当讨大姐开心。”
一家人都转到客厅，阿诚从房间里托了把京胡出来。
明楼让阿诚起《梅龙镇》，明台却要听《苏武牧羊》。
曼丽和阿诚对视了一眼，明台对自家大哥伪政府官员的身份意见很大。
明楼最终还是妥协。
曼丽看着阿诚挽起袖口，他的手指修长而均匀，拉起京胡，瞬间弓弦舞动，神采飞扬。
她的阿诚哥真的是什么都会做。
曼丽笑弯了眼睛，明楼和明台之间的眼神交锋是他们兄弟俩的事，她只要好好的欣赏自家阿诚哥就好了。
“好！”一曲终了，明台起身拍手叫好。
大门突然被推开，几人回头望去。
曼丽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中年妇人，眯了眯眼，她大约猜到这个人是谁了。
“阿诚啊，时过境迁，你就原谅桂姨吧。”明镜心软，她劝着阿诚。
阿诚站起身，他手里的京胡落了地，第一次没有理会明镜，扭头上了二楼。
“大姐，我也先上去了。”曼丽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低落的阿诚，她有些担心也急忙起身，“大姐，大哥，明台，新年快乐。”
曼丽像是没有看到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从她身前走过，跟着上了二楼。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除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