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那两个蠢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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５２．
游楠在之后的那次“回家”前告诉徐斯文。
我这次会在那边多待一阵……你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啊。
徐斯文的抚摸着画框的纹路笑了。
你还不信我？我是虐待自己的人吗？
游楠认真地摇头，说，不是。
可游楠心里还是难受，似乎徐斯文离了他就一定会一团糟。
明明上次的分离徐斯文都没有很伤心的样子。
游楠心里更难受了。
５３．
徐斯文最近排练得都快脱力了。
乐队成员对这个新人还挺好，有人皱着眉头说，你这可算是自虐了。
徐斯文灌下一大口温开水，对那人笑笑。
你想太多啦，你看我还知道喝温水，怎么会是自虐呢？
我才不会自虐呢。
我就是有点紧张。
５４．
那人深有同感地拍拍徐斯文的肩。
想我当初第一次作为正式成员被介绍给台下观众时，也是超级紧张的，就像……就像……
就像什么？
啊，对了，就像对女神告白时的心情啊。
那真是太紧张了。
是啊，不过之后再演出就好了。
那之后的心情就是女神答应你了？
不不不，是女神愿意和你过小日子的心情。
徐斯文对这个前辈笑了。
真有道理。
５５．
游楠半个月后回来看看徐斯文，发现徐斯文真的过得挺好。
你真的没有虐待自己吧？
徐斯文瞥游楠一眼。
怎么可能……你慢点吃，怎么看都是你受了半个月的虐待啊。
游楠放慢了往嘴里扒饭的速度，咕哝着说。
你做的太好吃了，我在宫里都没吃好，真的。
徐斯文想敲他。
嘴里有东西就别说话。
５６．
这次游楠又在徐斯文家里待了许久。
再次离开时，游楠踌躇着对徐斯文说。
我最近被默洋看得有点紧，他说我再这样穿来穿去……可能会有危险。
徐斯文盯着游楠的眼睛几秒后又转开视线。
你先别回来了。
……斯文。
游楠，在我出场的时候，在下面看着好吗？
……哦，我明白了。
５７．
徐斯文似乎一天过去就不紧张了。
排练时一副认真的表情，遇到困难就去问前辈，有什么新想法就和大家讨论。
上次安慰他的前辈和他搭话。
你小子，怎么突然间成熟了这么多，我这个老手都快败给你的镇定了。
徐斯文笑眯眯，眼睛成了一条线，亮晶晶的。
是啊，前辈上次的话太有道理，我顿悟了。
自己足够优秀的时候，女神才会答应和我过小日子。
决定权是在自己手里。
这样骗骗自己……就会好很多啦。
５８．
徐斯文还有一星期就要演出了。
游楠觉得自己应该提前去陪陪他。
不过人鱼皇阻止了他。
你现在穿越时空太危险了。
距成年几个月之前，你的能力是不稳定的。
你想迷失在空间通道中吗？
我不能放你出去。
游楠傻眼了。
５９．
游楠哆嗦着声音。
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人鱼皇不在意似的。
我觉得我是已经告诉你了。
反正你自己打不开空间通道，到时候我不让你去。
你就哪里也去不了。
游楠看着人鱼皇，眸中强忍着不渗出恨意。
陈海呢？我去求陈海。
６０．
游楠没能找到陈海。
或者说，是人鱼皇不让游楠找得到。
游楠自己被丢在了宫里。
人鱼皇说的对，没了别人的帮忙，游楠不可能离开这个世界。
游楠第一次觉得无力。
他也是第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太残忍。
丫的歧视未成年。
老子就不信了，我重生了不知多少回了，还跨不过这道坎儿了？
６１．
用媒介召唤的原理其实很简单。
条件像是钥匙一样，穿过媒介的门，给被召唤者一个信息。
我在这里啊，这边，这边。
这里是另一个世界。
要来玩吗？
实际上游楠在两个世界来往都是自己撑开的空间隧道。
但为什么游楠还是离不开媒介呢？
因为游楠没有办法定位。
媒介和条件让他可以闷着头向前冲而不会迷路。
６２．
游楠从来没有这么用功过。
有关空间的书他一本一本地看。
他有着世世重生的经验积累，有些能力不用学就是刻好在骨子里的。
可定位他从来没有学过。
一是没有必要学，二是硬件条件跟不上。
可是游楠要去找徐斯文的。
一定得学会。
６３．
书上说，人鱼可以感受到自己世界的存在，是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事物与自己有关。
游楠想。
徐斯文，你与我有关吗？
我好像找到办法了。
６４．
时间真的不多了。
徐斯文的表演是不是已经开始了？
游楠不想引起太多注意。
他偷偷游到一个寂静的海湾，准备行动。
游楠在脑海中重温和徐斯文一起生活的时光。
这便是他和徐斯文的关系了。
然后，游楠撑开了时空隧道。
６５．
铺天盖地的信息向游楠涌来。
这是自己撑开空间之门的必经之路。
游楠要在千千万万的世界中找到徐斯文的世界。
游楠摆动沉重的鱼尾，在空间的洪流中前行。
他不能错过任何的信息。
他在这里待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游楠好像听到了自己骨骼生长的声音。
６６．
游楠被冲击得有些意识模糊。
他甚至有些绝望的想。
太冲动了。
我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徐斯文了？
听不到他的琴声，吃不到他做的饭……
看不到他的笑容，不会被他漂亮的眼睛瞪……
也不会有人教我唱歌，不会有人给我写歌……
……徐斯文。
在游楠没有注意到的时候，一滴眼泪从他的眼角划过。
６７．
忙碌的后台。
前辈的女友给前辈整理整齐衣服，又好好叮嘱了几句。
前辈笑得宠溺，偷偷在女孩的脸上吻了一下。
徐斯文远远看见这一幕，有些羡慕。
老大在他旁边，把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笑了。
怎么，羡慕了？羡慕了就赶快找一个啊。
嗯，羡慕了。
老大看他孤孤单单的，又问到。
你家人呢？也没见你替他们要张票。
有准备票的，只是…他们离太远。
可能来不了。
６８．
游楠的身体还是有些承受不了。
他咬牙。
老子不会放弃的。
一缕献血从唇间流出，被游楠注意到了。
红色的血液令游楠有些眩晕。
游楠想到了以前。
他和徐斯文上街的时候总是把水线绕在手腕上。
这样徐斯文就丢不了了。
游楠仿佛看到了徐斯文的手腕。
慢慢地缠上了一圈红色。
感应就在那一瞬间诞生。
６９．
开场的是乐队的主打曲。
歌曲结束之后，老大平缓了一下呼吸。
我们乐队有一个传统，新来的正式成员都会由我介绍给大家认识。
他没有自我介绍，不过他带来了一首他的原创曲。
那么，欢迎新人，我们年轻的音乐才子，徐斯文！
空灵又包涵感情的钢琴声在会场响起。
当人们以为这是一首舒缓的乐曲时。
徐斯文的歌声伴随同伴的吉他架子鼓燃起。
７０．
徐斯文唱的忘情。
间奏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缠着一圈水线。
嗯？不对，好像是血。
红线吗？
徐斯文差点掉出泪来。
下半段歌曲开始了。
徐斯文没有看见游楠那显眼的海水泡泡。
７１．
一曲终了，徐斯文都没有看到游楠。
徐斯文看着台下鼓掌的观众有些懵。
游楠呢？
一声兴奋的尖叫将徐斯文唤醒，同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穿着休闲服的帅小伙拿着花束慢悠悠地上台走到徐斯文身边。
帅小伙把花束递给他，再抱抱他。
再在他耳边轻声说。
徐斯文，我遵守约定，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那两个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