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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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似烈火一般被寸寸燃烧，我知道此刻我的眼睛必然都是通红冒火的，血液不停往上涌，丹田的真气乱窜。
我紧咬牙，脑海中有血光不停飘过。我看见满地的尸首与残骸，看见我的剑不留情地落在那么多熟悉的人身上，而那个画面里，我看见自己甚至面无表情地把剑插进乔楚昕的身体，看到她在我面前倒下，我看到了已然疯魔的自己。而那体内的火却并没有停止，只能不停杀戮。
我看着坐在我跟前的乔楚昕，年轻美好的脸，与我并无过多交集，我却不知为何会在脑海中形成那样的画面。
我极力压抑□□内上涌的血气。本以为我会命丧在那夜，醒来时却身处这马车中。
乔楚昕说：就当是去玉霄宫送红凌最后一程。
我本无处可去，这样的理由又怎能让我拒绝。细细想来，这江湖之大，恐怕已然无我的去处，送百红凌最后一程我自是愿意的，也或许这残破的身躯不知在何时就会倒下，倒真真可以与他们作伴了。
“三个月前，红凌传信于我。”本以为这个话题在初次未被提及，而后也就被带过了。
“她说她寻得命中注定之人，想要随她携手江湖，却更多的是求而不得。”
这话娓娓说出，更多的却是让我觉得心揪。我本就算得上是方外之人，又如何能懂得那些许个意思，等我回味过来，一切却已不同，这其中的浑浊，也非我想躲就能躲过的。
“玉霄宫有一天然冰窖，窖内有一寒玉，或许可解这烈火之毒。”
烈火之毒，非世间极致苦寒不能解，万物深深相克。我虽不在意许多事，但蝼蚁尚且偷生，只当没有不惜命的道理。
洛阳城内的某件酒肆，我们暂定的落脚点。店内人声鼎沸，生意兴隆，正值饭点，正是人多口杂之时。虽然我不懂乔楚昕为何不直接北上玉霄宫，而要绕道于此，但是既已决定随行，就不再多问。
“听说了吗，朝上国师与玉玲长公主已经对上了。玉玲长公主才智无双，爱民如子，一路辅助今上，而现在，有了这国师，怕是长公主的日子不好过了。”
“这长公主毕竟是今上的亲姐姐，总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吧？”
“有道是狡兔死走狗烹，今上是长公主一手扶持起来的。可有道是皇家最是无情。”
这些七七八八的话我自然没听几句进去，这洛阳城毕竟是京都，我还是头一次踏足。庙堂与江湖毕竟是两个不同的地方，江湖中人讲究自由洒脱，而庙堂讲究规矩方正，所以本就是井水不犯河水之地。
“这庙堂之事我等自可不必在意，可是这江湖又有趣闻了。”
“哦，是何事，倒是可以说说。”
“天机门，玉霄宫。听说过吧。”
这话一说，就把周围人的注意力给集中过去了。
“话说这天机门的少掌门人玄弈清，竟是先与这邪教玉霄宫的首席长老百红凌勾搭上，而后又与这玉霄宫的宫主乔楚昕生了私情，而今为了这玉霄宫宫主竟是生生卸掉了这一派掌门的重任，与那乔楚昕私奔了。若说这玄弈清是个男子也就算了，偏偏她自己也是个女子，这等□□之事一出，可谓丢了名门正派的脸。”
前面关于那长公主的话我听着就当趣闻了，而后听到自己竟然也成了这些平常老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特别是那一番有模有样的说辞，直接让我刚喝到嘴里的酒生生呛到了喉咙里。
我看了旁边的乔楚昕，直接执了一根筷子朝着那说书的人打过去，忙忙手指聚力，把手中的酒杯送出去。
直接朝着那说书人的脸庞而去的那根筷子被酒杯打偏，擦着那人的脸庞钉在了木桩上，把那说书人的脸色都吓了个面色全无。而旁边一听书的貌似公子哥状的人朝这边撇过来后，竟然脸上起了得意之色。
我看着那貌似顽固子弟的人，眼睛盯着我和乔楚昕，眼神中流露出作呕的笑意，显然这人是起了非分之想。
“两位小姐，今日有缘得见，本公子不知道是否有幸请得两位过府一叙。”这人一说，眼神都流露出一股想入非非的恶态。
“真是世风日下。”乔楚昕眉毛网上一挑，嫌弃得很。
我不想多纠结于这些人，从身上拿了银两给掌柜结了账，连忙拉了乔楚昕向外走。
那名纨绔子弟并没有跟上来，而是好笑地看了一下我们。是非之地不宜久留，而显然乔楚昕有些不爽，但是我也不想多生是非，只得快快拉着她往前走。
走了一会终于出了主街道，却听到乔楚昕那厮打趣道：“先前听得那说书人说天机门少掌门为了玉霄宫宫主而私奔，现在弈清是要拉着楚昕私奔去哪里呢？”
我一听这话，脚步慢了下来，看着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而且何时我跟她变得亲密起来，竟然连这称呼都已经换了。
原本我和乔楚昕一行人要一起北上的，但是乔楚昕说一行人行动怕是会行踪泄露，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先由我和她轻装出行。
“乔宫主....”我的脸皮没有那么厚，而且我也不再是那什么都不懂之人，所以哪怕是女子之间，玩笑话也是乱开不得的。
“好啦，弈清也不必如此拘谨，叫我楚昕就好。”乔楚昕一边说，一边靠近我，而后从身上找出一包流香粉给到我：“这是我玉霄宫独家最终密器，你随身携带。现在我要去洛阳城会一好友，明日清晨再回来找你，而后我们再一路北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