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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第 77 章【二合一】 喜欢这样吗 ...


  •   琴酒当然分得清这抓痕是人的还是猫的,无非是想看看她要怎么装模作样。

      而他显然也不关心,她和降谷零之间究竟发生过些什么。
      就算他们真的上了床,做了什么——

      琴酒顿了一下。

      一种极度不爽的情绪忽然涌了上来。

      他原以为,他对她的所谓占有欲只是出于本能,根本达不到排他的程度,仅仅是想要征服和掌控她罢了。如今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让他无比烦躁,甚至生出了想要毁掉她,去将这种令他厌烦的情绪压制下来的冲动。

      她的手段果然厉害,让他都差一点陷入她的圈套里了。

      琴酒压下胸腔里那股烦闷之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不说吗?”琴酒冷哼一声,“你是希望身上再多点伤口?”

      果然,她仍旧视线闪避,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解释,一副故意要让他误会的样子,装可怜装得像极了真的。

      “这是什么情趣吗,琴酒,别忘了这里还有其他人在呢。”贝尔摩德双手环起靠在一旁,冷不丁地出声,“还是说,你就喜欢让人围观?”

      墨绿色的双眼扫过在场的另外两人,嗤笑一声。

      “差点忘了,你们的确是有些碍眼了。”

      琴酒紧握着真凛的手腕,忽然将她往实验室内带。

      这处实验室分为内外两个部分,用透明的玻璃隔起来,里面才是存放着记忆数据化系统的地方。
      内部一旦锁死,外面无法打开。

      降谷零终归是看不下去,无法容忍琴酒随心所欲的做派。

      他也顾不上别的,皱起眉,上前一步抓住了真凛的另一只手腕,厉声道:“琴酒,你要做什么?”

      “到底是什么让你认为,你有资格这样对我说话了,波本。”
      琴酒目光发冷,另一只手伸进大衣之中,似是在拿枪,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
      他换上一副玩味的表情,低头看向自己身前的少女,“药师寺真凛,不如,你来让他放手吧。”

      当琴酒称呼她的全名而非代号时,代表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快。

      这大概又是某种宣誓主权的戏码。

      她慌慌张张地扭头看向降谷零,对上他严肃的眼神,咬着唇说道:“波本,你,你放手吧。”

      降谷零嘴角压平:“蜂蜜酒……”

      “请你放手,波本。”她飞快地打断了他,换上了更加坚决的语气,“这是我和琴酒之间的事。”

      闻言,琴酒漫不经心地哼笑一声。

      降谷零的胸腔中涌出深深的无力感。
      他此刻的身份什么也做不了,连与琴酒抗衡的筹码都没有,时刻都要警惕着身份暴露的危险,更别说帮她脱离组织,去过她“想要”的普通生活了。

      不。或许……

      “波本”做不到的,或许“降谷零”可以。

      只要她进入警视厅,只要她与身为公安的他产生某种联系,他是不是就可以将她护在羽翼之下了?

      这样一来,他曾经亏欠她的那些过去的债,也能够还清了吗?

      这一念头让降谷零坚定了决心。
      原本他让风见裕也监视她,是不想让她有机会接触到身为公安的自己。
      但现在看来,只有他用那个身份出面,才有办法改变如今的局面。

      降谷零清楚地知道,此时还不是与琴酒翻脸的时候。

      他只能放手。

      少女温热柔软的手从他的掌心滑落,他的视线追着被琴酒带向内部实验室的纤细背影。凝重的表情让贝尔摩德都忍不住惊讶了一下,调侃似地朝他看过来。

      “不要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她了,波本。”
      贝尔摩德刻意在玻璃门还未关上前问道,“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波本吗?”

      “你是指神秘、诡谲、城府极深?那不都是外人给我贴上的标签吗。”降谷零敛起刚刚那副担忧的表情,嘴角扯起一个势在必得的笑,“这些标签只会让她更防备我,不是吗。”

      他的表情变得太快了。
      贝尔摩德有些拿不准,究竟哪个才是他的伪装。

      出于好奇,她继续试探:“和这有关系吗,她知道你是因为朗姆的任务才接近她、勾引她的,无论如何都会对你有防备吧。”

      “朗姆的任务吗?”
      降谷零笑起来,压低了声线,“如果我说,和这没有关系呢。”

      他抬眼看过去,隔开内外两侧的玻璃门在“哗啦”一声中打开,少女被银发男人拉着手腕,踉跄地跟在后面,仓促地回身看过来。
      而琴酒仅仅是斜睨了一眼,压根不在意似的。

      降谷零趁着玻璃门关闭之前说道:“想得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有什么问题吗?”

      与其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不如主动出击,将竞争放到明面上去。

      无论是他在琴酒面前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的局面,还是朗姆不断催促他进度的举动,他都必须跳出遮遮掩掩的现状了。

      “是吗?”
      贝尔摩德的眼神意味深长。

      波本还不知道真凛和琴酒的关系,她想,无论他此刻所说是真是假,都会被琴酒视作挑战他权威的行为了。

      虽然两人的这段“婚姻”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虚假的身份信息,根本就没有实际名义上的书面证明,甚至连契约关系都算不上。她甚至一直都没有想明白,背后的那位大人做出这样的决定,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切都只是一纸空文,除了口头上的那点说法,真凛和琴酒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关系。

      贝尔摩德笑起来。
      但她怎么觉得,那个男人似乎有些当真了呢?

      “哔”的一声,琴酒按下了关门键。

      玻璃门在两人面前关上,边框闪过红色的流光,无机质的电子音提示音响彻整个实验室:“安全门已锁定。”

      这下,外部实验室的声音完全被阻隔在玻璃门后了。

      降谷零很快就后悔没有拦下他们。
      他原以为贝尔摩德在场,琴酒不会做出太过分的事。

      真凛原以为这场戏该结束了,却感知到身旁男人陡然放出的压迫感。

      琴酒忽然反手将她推向身后的安全门。
      这玻璃异常牢固,当她撞上去时,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还在思索降谷零最后那句话的含义,琴酒就已经逼到她眼前,将她的手腕摁在了她脸侧的玻璃上。

      “看来你和波本的进展不错。”
      他半眯着眼,观察着她细微的表情,“你好像玩得很开心啊,忘了我让你去勾引他的目的了吗?”

      “……没忘。”她只是并没有意所谓的目的。

      “是吗。”

      琴酒倾身朝她压下来,将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他的威胁之下。

      “那为什么,你从来没有向我汇报过,从波本身上调查出了什么?”

      真凛不满地皱起眉,抬起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胸口,试图摆脱这种受制于他的姿势:“如果卧底是那么好抓出来的,你也不需要我用这种方式去——”

      “你好像搞错了什么。”
      琴酒抓住她乱动的手,禁锢在了另一侧,“不管是什么,找到点把柄出来,明白了吗?”

      他的鼻尖几乎快要贴上她的鼻翼,平稳而冰凉的呼吸打在她唇边,毫无活人感的气息令她浑身战栗了一下。
      肆无忌惮扫在她嘴唇上的目光更是让她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他攥取口中的空气。

      “知道了。”她不情不愿地抽了抽手,显然没有一点用处。

      他无非是想找出波本的把柄,亦或者说,找到他背后朗姆的把柄。
      她当然清楚。
      朗姆和琴酒私下里不对付,并不是什么秘密。

      “嗯。”琴酒慵懒地应了一声,在她脸上飘忽的眼神忽然移至被他撕掉袖子的小臂上,“当然,你还有一条路可选。”

      真凛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什么?”

      他松开了一只手,取而代之的是,将某个硬物抵在了她的腰间:“比如,让他彻底爱上你,愿意为你去赴死。”

      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腰。

      “他是组织的成员之一,不是什么会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单纯小年轻。我……”

      “之前不是很自信吗?”咔哒一声,琴酒给手中的枪上了膛,“如果做不到,你觉得,我还有将你留在身边的必要吗。”

      伯.莱.塔的枪口冰凉而坚硬,似乎又隔着衣服,往她的皮肉间更近了一分。

      真凛瞬间意识到,他没有在开玩笑。
      如果她给出的答案不如他得意,他真的会杀了她。

      真凛隐约感觉到身后有人在靠近,咬着牙道:“我需要时间。”

      “可以。但我的耐心有限。”
      琴酒的余光捕捉到朝这边靠近的降谷零,“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波本似乎还挺在意你和我在一起的。提醒你一下,他就快要走到你身后了。”

      她听出点隐含的意思。

      “你准备怎么做?”

      “你让贝尔摩德引我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利用我刺激波本吗。”他垂下眼,似乎要用眼神侵略她的每一寸肌肤,“怎么,还需要我来教你?”

      真凛干脆也不装了。
      她对上琴酒饱含着侵略意味的目光,毫无顾忌地勾起胜利的笑容。

      “我昨天,跟波本说。”她舔了舔嘴唇,“帮我舔一舔伤口,这样就不疼了。”

      琴酒眯了眯眼:“所以,他那么做了?”

      “很遗憾,没有。”
      虽然这么说,但她眼中一点失望的情绪都没有。

      显然,她的意图根本不在波本会不会照她所说的去做,这句话说出来已经足够乱了人的心神,而让波本看着别人对她做这种事,显然要比他自己做更有意思。

      更何况,这个人是他。

      而连这种程度的接触,波本都还在推拒,看来他们也并没有发生更亲密的事情。
      她上次所说的“做到什么程度都可以”,就只是这样吗?

      琴酒意味深长地勾起嘴角:“你早就算计好了。”

      她的眼里已经没有一点畏惧,懒懒散散地与身前的男人对视:“你今天到这里来,不就是乐意被我算计吗。”

      琴酒没有正面回应她。

      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句:“波本过来了。”

      紧接着,他侧过头,银色长发擦过她的耳侧,与她乌黑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他就像没看到似的,丝毫不介意她手腕边密密麻麻的针孔痕迹。

      冰凉的嘴唇落到她的手臂上,湿濡的舌尖舔上她被小猫挠破的伤口上。

      真凛猛地颤抖了一下,被放开的另一只手紧紧攥住了他的领口,身体的防御机制开始作祟,下意识就想将面前的人推开。

      “别动。”琴酒看向一侧,对上降谷零压抑着情绪的视线,贴着她的手腕说,“他在看。”

      那几道划痕并不算深,却极长。
      最长的一道几乎从手腕开始,横跨了整段小臂。

      他从她的手腕开始舔舐,舌尖的力度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轻的时候带着点痒意,重的时候让她觉得几乎是在她手腕边研磨。

      冰凉的触感逐渐变得温热,顺着伤口一路向下,从舔舐逐渐变成了吮吸。

      不出一会儿,她小臂上的皮肤已经红透了。

      痒。刺痛。酥麻。

      手腕就被他桎梏在脸侧,舌与肌肤相纠缠的声音充斥在耳畔,惹得她头脑发胀,浑身都燥热起来。

      真凛开始在琴酒的怀中发抖。

      湿哒哒的水声带着点情.色的意味,随着嘴唇的下移,那些银色的长发也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进她的领口之中,如电流一般扫在皮肤上,让她不安地想要逃离。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意图,舌尖的力度又重了几分,将她的手腕定在玻璃上动弹不得。

      “琴,琴酒。”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快要站不住。

      下一秒,他的膝盖抵进她两膝之间,恶劣地朝上顶了顶。
      他的另一只手也收起了那把伯.莱.塔,揽住了她的腰。指尖轻轻挑开衣摆,满是硬茧的虎口掐在她的腰间。

      虽说是能借力再支撑一会儿,可这种更加难熬的肢体接触,让她开始无法掌控自己身体。

      仅仅是抵住她,刻意磨着的膝盖,就让她不住地仰起脸,咬着嘴唇发颤,琥珀色的眼眸渐渐有些失焦。

      抓着他衣领的手也僵得无法握紧,从身体一侧滑落时,被他十指相扣地握住,重新提起来摁在她脸侧。
      而腰间失去了那只大掌的束缚,冰凉的空气从稍稍翻起的衣摆钻进去,又让她冷得抖了抖。

      “专业一点。”琴酒离开她的手臂,嗤笑道,“这么容易就有反应吗。”

      真凛侧过脸,余光中看到自己的小臂一片通红,上面尽是湿濡的痕迹。

      她颤着声反驳:“才,才没有。”

      “没有吗。”
      他恶劣地又动了动膝盖,欣赏着她瞬间噤声的模样,愉悦地低笑起来,“那就继续?”

      这并不是个疑问句。

      话音刚落,真凛就发现,那双正在捕猎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她的脖颈。

      她紧咬着牙关:“等……”

      琴酒似笑非笑地打断她:“等什么?你不是很喜欢我亲你的脖子吗。上次……”

      “你别说了。”她涨红了脸,呼吸都不稳了。

      此刻她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琴酒拿不准。
      但好像也无所谓。

      他再次开口:“提醒你一下,波本还在看。啊,是玩的太过火了吗?还以为他会一直无动于衷,没想到这会儿居然开始想办法打开这扇玻璃门了。说实话,我都有点失望了。”

      而他越是这么说,越是有一股羞耻的感觉用上她的心头。

      近乎于当着别人的面偷.情的紧张感,让她觉得刺激极了。
      她那似乎许久没被唤醒的犯.罪因子,又争先恐后地在他充斥着性张力的眼神下沸腾起来。

      “波本好像在说什么。”
      琴酒玩味地眯起眼,“大概就是让我放开你,别太过分之类的。你猜猜看,他越是这样,我会不会越是想对你做点更过分的事?”

      真凛迷蒙地半睁着眼,似乎已经听不全他的话。

      “什么……更过分的事?”

      琴酒从喉咙间滚出一声哼笑。
      他忽然将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起夹住他的腰,将她的后背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逼她仰头和他接吻。

      真凛整个人都悬在空中,唯一能依靠的只有琴酒。

      这种危险的感觉让她觉得刺激无比。
      在吊桥效应下,身体本能地分泌着肾上腺素,让她呼吸急促、心跳加快、眼尾泛红,落在身体上的任何感觉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分得清这虚假的情愫。

      因此,也乐于享用这种危机下纵情的快感。

      琴酒吻得很用力,几乎是在啃咬她的嘴唇,显然是做样子给在场的另一个男人看的。

      她无所谓他的目的,双手揽住他的脖子,将身体的重量都挂在了他的身上,眼神迷离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琴酒一边故意按住她的身体往玻璃门上撞,一边看向站在门那头的降谷零。
      他在少女身上索取的动作并没有停,还分出心来,愉悦地欣赏着她“仰慕者”脸上的凝重和恼怒。

      对方眼中的充血,身侧攥起的拳,都成为此刻的调味剂。

      只会让他对她更加粗暴。

      近在咫尺的距离,双方却根本听不到对方的声音,只能隔着透明的玻璃对视。

      琴酒轻蔑地开口,一字一句清晰极了,像是在故意让降谷零看清楚他的口型。

      “真凛。”
      他难得单独喊了她的名字,带着些许轻佻和懒散,并不怎么上心地哄她,“喜欢这样吗。是疼,还是舒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第 77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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