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第 62 章【二合一】 很有感觉吗 ...
-
诸伏景光刚下飞机,就接到了琴酒的电话。
他将手机屏幕转向降谷零,给他看了一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后者立刻皱起眉,默契地跟着他一起走到了一处安静的地方。
两人打量了一下周围,并没有注意到这里。
诸伏景光这才接起电话。
“琴酒。”他冷淡地问道,“什么事?”
对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然后是琴酒不耐烦的语气:“……别凑那么近。”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这并不是对他说的话,而是在警告身旁的什么人。
回想起上一次在通话中听到琴酒声音的时候,诸伏景光脸色一沉。
潜意识下已经有了答案,果然接下来就听到了少女软软糯糯的声音从稍远的地方传入听筒。
“你在和苏格兰打电话?他已经到日本了?”
琴酒并没有搭理她。
又是一阵稀稀疏疏的声响,夹杂着少女“呜呜”的哼唧声,听上去有些恼怒,似乎被人捂住了嘴,正奋力挣扎着。
“别乱蹭,老实点。”
听到这句话,无数猜测浮上眼前,诸伏景光握住手机的手捏紧又放开。
琴酒的声音远离了一些,过了一会又重新清晰起来。
“苏格兰。”呜呜的背景音还在继续,琴酒丝毫不被影响,直接开门见山地说,“从明天开始,你来教蜂蜜酒体术和射击。”
什么?
诸伏景光怔住了。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琴酒找他会是这样的事。
“琴酒,这算是任务吗?”他压下心中的疑问和警惕,不想暴露出他对关于她的事的过分在意,刻意用上了并不怎么配合的语气,“我记得我是狙击手,而不是什么新人培训教官。”
琴酒在电话那头冷笑一声:“明天下午两点到靶场来。到时如果没有见到你的人,那就只能我亲·自·来教她了。”
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说话,琴酒就挂断了电话。
“……”
他沉默地看着手机屏幕上通话结束的提示,一时间没有言语。
“怎么了?”降谷零看到好友严肃的表情,心下有些不好的猜测,“琴酒要让你去做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迟疑地问道,“……和她有关?”
此刻不是纠结好友究竟对她有没有那种心思的时候。
诸伏景光沉下声:“琴酒让我去教她体术和射击。”
这下,降谷零也皱起了眉。
以之前对她的接触来看,她达成目的的手段向来都是honey trap,从来没有用过什么武力。是单纯想让她能有一点自保能力,还是说,琴酒要让她去完成什么危险的任务?
或者说,两者都有?
两人对视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疑问。
“朗姆那边并没有什么新任务给我,恐怕是什么高保密级的任务,要让她去接近某个危险的人物。”降谷零压低声音,“我会去查一查组织最近有什么动向。”
“嗯。”诸伏景光深吸一口气,“我也会去打探一下。”
一个通过公安,一个通过警视厅。两人心知肚明,默契地没有说破。
可没有一人料到,她即将开始的行动,居然与两人息息相关。
*
第二天,真凛在定好的时间来到靶场,却只见到了琴酒一人。
“琴酒?”她站在门口没动,“你怎么在这……苏格兰呢?”
琴酒正倚在射击窗口旁的墙壁上抽烟,没有立刻回答她。等吐出的烟圈几乎完全散去,他才面无表情地朝她看过去。
“和他说的时间是半小时后。”
可他和她说的时间比这个提前了。
真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问出口:“为什……”
她突然猜到了什么,警惕地摆起了防御性姿态,“你来这里是在等我?”
瞥向烟灰缸,里面已经有好几根抽完的烟头。
算算时间,琴酒可能已经在这里待了十到二十分钟了。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琴酒一下子抽这么多烟——虽然他看上去就是个只靠抽烟喝酒,都能活十来天的人。
琴酒对她偷偷摸摸打量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眼皮:“不是要制造点事情让苏格兰嫉妒吗?”
是她昨天说的,找波本或者莱伊刺激苏格兰的事。
她故意表现得惊讶,顿时身体紧绷,朝后退了一步:“你的意思是……”
“紧张什么?”琴酒冷哼一声,“昨天不是一点都不怕我吗?”
将那支快抽完的烟头摁灭,他又说,“过来。”
他总是喜欢这么命令她,就像唤宠物小狗似的。
真凛不情不愿地偏着视线,磨磨蹭蹭地朝他走过去。
才刚走到他面前,她本打算在自以为安全的位置停下,却没想到琴酒只是随意地一伸手,就揽住了她的后腰将她一把带到了身前。
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向他。
他今天没有戴手套,指尖冰凉,指腹上的枪茧似是比皮革面料要粗糙得多,惹得真凛瑟缩了一下。
琴酒盯着她的眼睛,扯了扯嘴角讥讽道:“想计划的时候不是挺兴奋的吗,等真要实施了就忘记昨天有多嚣张了?”
握住她手腕的力度并没有多大。
真凛赌气似的仰起脸,挣开了他的束缚,抬手将脸颊边的头发都撩到耳后,露出光滑白皙的脖子。
她往下扯了扯一侧的衣领,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吧。”
琴酒半眯着眼,眼神暗了暗。
“你以为我是吸血鬼吗。”
话音落下,他掌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施压,垂下头将嘴唇覆在她的脖颈上。
冰凉的温度激得她下意识想往后缩,被他死死按住退无可退。
而很快这种寒意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他舌尖温热而潮湿的触感,随着吮.吸的力度而逐渐变得有些灼烫。
这一次好像和之前几次都不一样。
不像是以往那样粗.暴的啃咬,反而带着点“温柔”的意思。
这个词出现在琴酒的身上,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置信。
可事实上的确如此。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嘴唇去轻触她颈间的皮肤,包裹着灼热的空气轻柔地含着,湿濡的舌尖扫过时才微微用力吮。软硬皆施,将她肌肤与他嘴唇之间的距离变得密不透风。
不一会儿她就双腿发软,忍不住伸手去推琴酒的胸膛想要远离。
反抗无果,只能抓着他的领口微微颤颤地趴在他的胸前,将涨红的脸埋在他颈窝。
琴酒按在她后脑勺的手一寸寸收紧,将五指插入她的发丝之间,打在她颈间的呼吸却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而她的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紊乱起来。
可此时真凛却没有心思去思考输赢,也没有余力去想他是不是在将“让她后悔放肆态度”的惩罚,用在了所谓的,配合她勾引诸伏景光上。
他的嘴唇堵住的明明不是她的嘴,她却感觉到了微妙的窒息。
真凛睁大了双眼,眼前除了他黑色的大衣面料,什么也看不到。
脑子里似乎有棉花一样的东西在无限膨胀,她被这种怪异的感觉逼得浑身发颤。
直到掌着她后脑勺的手缓缓下滑,探向她的裙摆。
“……”琴酒埋在她的颈间,从鼻腔里呼出一声讥讽的哼笑,“很有感觉吗,这样。”
“!”
感觉到他指尖的同时,真凛瞬间清醒过来,用尽全力推开他,向后退开。
输掉游戏的挫败感和恐慌这才如潮水般像她袭来,她为自己这一时失神而咬紧了嘴唇,愤怒地拧紧了眉心。
而琴酒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心情愉悦地扫过她警惕的表情。
“看来你喜欢这样的。”
他果然是故意的!
然而还没等她出声控诉,琴酒就瞥了瞥她身后:“来了。”
“什么?”真凛顿住了,这才反应过来,听到身后传来的微弱脚步声。
自不用他说,是苏格兰。
琴酒垂眼看她:“过来,继续。”
她只能顺从他的话,刚往回走一步就被他摁住肩膀翻了个身,压在了墙上。
也不等她平复一下呼吸,琴酒又冷淡地命令道:“抬头,张嘴。”
如同刚刚一样,又是一个近乎于“温柔”的吻。
真凛捏紧了垂在身侧的手让自己保持清醒,尽力无视唇上的触感。然而刚刚身体在松懈之下生出的燥意还未消散,这让这个吻变成了一种折磨。
两人都没有闭眼,琴酒墨绿色的双眼紧紧盯着她,她在这危险的目光下,差点忘了呼吸。
而琴酒居然学着她上次当着波本的面“取悦”他的样子,舔了舔她的唇角,舌尖轻轻带过,勾着她的唇珠试图往唇缝里探。却并不似以前那般强势,甚至轻轻咬了咬她的唇珠,似是在提醒她张嘴。
这人到底是在报复她昨天故意和他对着干,还是在报复之前她在他喉结上种.草.莓的事?
思绪飘远的一瞬间,她就失去了防守的能力。
但他的舌尖探进她口腔后,也不像之前那样肆意掠夺,反而是若有似无地轻扫着她的上颚,一点点探寻似的划圈。
令人难耐地痒意让她不得不将注意力移回来,这才想起自己应该做什么。
她瞥向已经沉着脸走到附近的诸伏景光,吓了一跳似的目光一颤,推着琴酒的胸口示意他放开。
而琴酒居然也十分配合地离开了她的嘴唇,侧过身看向了身后的诸伏景光。
“你的‘老师’来了。”他意味深长地哼笑一声,抓着真凛的手臂将她推了出去,“过去找他吧。”
这男人把老婆往别的男人怀里推的时候,也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跟看戏似的。
不仅如此,还就是喜欢当着别的男人的面,做给他们看。
真凛叹为观止。
诸伏景光迅速反应过来,接住扑到了他怀中的少女。
低头的瞬间,看到她红润的嘴唇,泛着湿润水光的琥珀色瞳孔,以及颈间皮肤上异常显眼的一小片红。
“……”
诸伏景光抓着她胳膊的手紧了紧。
他对上银发男人的视线,却发现琴酒好整以暇地站在那里,双目清明,眼中没有半点情.欲。
只有他怀中的少女还在不间断地喘着气,站不稳似地攀在他的手臂上,身体还在微微发颤。
看起来,就像是她被他狠狠玩弄了一番一样。
诸伏景光的心底升起了无法抑制的愤怒,几乎快要无法控制自己的伪装。
他极力压制着语气,只是微微皱起了眉:“琴酒——”
琴酒漫不经心地扫了他抱着真凛的动作一眼,取出一包烟,顶了一只出来咬在嘴里,模糊而不屑地打断了他:“让给你了。”
说完,琴酒毫无留恋地离开,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意。
感觉到怀中少女攥着他手臂衣物越来越紧的动作,诸伏景光堆积在胸口的怒意愈发暴涨。
他终是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颤抖着手抚过她颈间的红痕,又在她受惊似地瑟缩时,触电般地弹开了手。
“……你还好吗?”
诸伏景光哑着嗓子问道。
怀中的少女抬起眼,眼神有些失焦,好像并没有在看他。
隔了好一会儿,她才含含糊糊地应道:“嗯……”
明明是自己问出来的,诸伏景光却不知道接着该说些什么。
在警校时,他向来最会缓和他们五人之间偶尔小打小闹的关系,可此时面对她,他却有些无计可施的感觉。
“苏格兰?”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真凛出声喊他。
“嗯?”他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回应。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她的声音很小,细细的,像是在用气音说话。像枝头飞鸟群起时落下的羽毛,轻飘飘扫在他心间。
诸伏景光垂下眼,看着她被弄乱的头发和涨红的耳根,没有说话。
他意识到不能放任自己这样下去,抓住她的手指,一点点从他手臂上掰下来,将她从他怀里轻轻推开。
而关于她刚刚那句话的原因,他故意打断,不是不想知道,而是不敢听她说。
他也不敢告诉她,自己方才不断翻涌上胸口的阴暗情绪。
如果刚刚将她按在那里的不是琴酒。
如果能让她露出这幅表情的不是别人。
如果他能放下所谓的正人君子做派,就这么埋入她的颈间,覆盖掉那些扎眼的痕迹。
不行,诸伏景光警告自己,不可以。
真凛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不解地看向他。
而诸伏景光回避了她的视线:“我们开始吧。”
没等她回应,他就走到射击窗口前,拿出他准备的训练用枪检查起来。
“……哦。”真凛低着头走过去,看着他看似未受影响的动作,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的表情。
表情可以伪装,但肌肉的僵持却很难控制。
情绪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即使他在掩饰,真凛也能隐约察觉到他紧绷着的心情。
想来她还觉得有些好笑。
明明是最先确定的攻略计划,但直到现在,她才正式当面利用琴酒,刺激了苏格兰一次。
“之前学过射击吗?”
诸伏景光垂着眼没看她,冷淡地问道。
“没有。”
她迟疑了一下,又说,“之前琴酒……”
刚说了个开头又戛然而止。她咬了咬嘴唇,“我不想让他来教。”
诸伏景光顿了顿,压下了心中所想,问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突然要学这些?”
她怔了一下:“是琴酒让我——”
“嗯。知道了。”他不想听似的,出声打断了她。
这对面对她时,就算故作冷漠也一向维持着表面温和礼貌的苏格兰来说,实在是不怎么符合他的行为。真凛从中看到了一点计划进展的缺口,趁着这个机会更近一步,上前小心翼翼地拽了拽诸伏景光的袖口。
“所以你是答应来教我了吗,苏格兰?”
她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怯生生的,又在喊他代号时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喜悦。
诸伏景光没有回答,却也没有马上甩开她的手。
真凛继续自言自语:“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天天见到琴酒了。”
他这才看过来,犹豫着开口:“你不想见到琴酒?”
“……嗯。”她抿着嘴唇撇开视线,拽着他袖口的时候从他手臂上滑落,分别于身体两侧攥紧了自己的裙摆。看着地面的目光还在轻晃,低头时脸侧的头发垂下来,扫过脖颈遮住了那些痕迹。
诸伏景光目光一暗,几乎无法从她身上移开。
“两周期限,每天上午体术,下午射击,是吗?”他强忍住了继续询问下去的念头,语气公事公办,“知道了,我会来的。”
“真的?”她扬起脸,朝他扯出一个不怎么开心的笑容,似乎还陷在某种情绪中。
他掐断了一切与她说其他“废话”的机会,拿起一旁的隔音耳塞和护目镜递给她:“那就开始吧。”
苏格兰果然和琴酒完全不一样。
真凛想着,越发觉得琴酒昨天根本就是故意不提醒她戴这些东西。
他和琴酒的教学方式也是天壤之别。
琴酒丝毫不在意与她在这期间的肢体接触,甚至是将她抱在怀中,裹着她的手在带她摆出姿势。
而诸伏景光生怕碰到她似的,只自己示范动作,让她照着学。
当然,他的讲解也要比琴酒仔细、丰富得多。
“口径9mm的枪现在对于你来说太危险了,后坐力也很大。而如果是猎.枪、狙.击枪这种需要眼睛紧贴着瞄准镜的枪,你手上拿不稳,很容易就会震碎眉骨。”
他站得离她有两步远,用自己手上的枪后端指了指自己的眉心示意,“这也是要你一定要记得带好护目镜的原因。即使是小口径、后坐力没那么强的枪,也不能掉以轻心。”
“可是实际遇到需要用枪的时候呢?”她好奇宝宝似的盯着他看,“那时候又不能带护目镜。”
诸伏景光怔了一下:“一般实际用到的时候,手.枪也没有机会放到眼前这么精确地瞄准。猎.枪、狙.击枪你也用不上。”而他希望,她永远也用不上。
“哦。”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先用这把左轮吧。”他将桌上的左轮手.枪拿起来,介绍道,“左轮是纯钢的枪身,弹.仓的装弹量是九发。点二二口径,后坐力会小很多,比较适合刚开始接触的人。”
他顿了顿,看到真凛正专注地听着,没有想提出问题的意思,才继续往下说。
“有两种击发方式。直接击发的时候,扳机会比较重。如果先将击锤下压,再进行击发,扳机就会比较轻了。”
“重量比较重,拿的时候小心。”他握着枪管递给她,“记得任何时候都要觉得里面有子弹,不要将枪口对准自己或者别人。”
真凛接过去,将枪拿好。
“……”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瞬,“琴酒教过你怎么拿枪?”
“啊?”她迷茫地看向他。
“……没什么。”诸伏景光抿了抿唇,“你做的是对的,不射击的时候食指应该放在安全区域。准心怎么看知道吗?”
真凛点点头:“嗯。”
琴酒果然已经教过她了。诸伏景光烦躁地想着,似乎越来越不能压住心底那股奇怪的情绪。
他移开视线,看向远处,余光观察着她的动作。
“瞄准靶心,开一枪试试。然后可以看旁边的监控,尝试着根据屏幕上击中的位置调整。”
果然,他还没有说怎么举枪双手握,她又已经完成了这个步骤。
真凛询问道:“那我开枪啦?”
“嗯。”
砰的一声巨响。
诸伏景光看向监控屏幕:“九环,偏左,可以稍微往右调整一点。”
他等着她调整,可真凛却迟迟没有动静。
“怎么了?”
诸伏景光奇怪地朝一旁看过去,见她维持着举枪的姿势,却似乎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两只手臂都在抖,眼神慌乱地四处乱瞟,不停地做着吞咽的动作。
见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诸伏景光再次问道:“怎么了?”
仍旧没有回应。
真凛连眼睛都没往他这一侧瞥一下,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刚刚说的话。
诸伏景光的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将她手中的枪拿了下来,小心翼翼放在桌面。
少女这才朝他看了过来,眼神中充斥着迷茫和无助。
诸伏景光的心脏突突地猛跳了一下,握着她的双臂将她转向自己,皱起眉,严肃地又问了一次:“蜂蜜酒,你怎么了?”
她看着他蠕动的嘴唇,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不停地闪烁,脸上的神情从迷茫变成了恐惧。
“我,我好像……”她手足无措地去摸自己的喉咙,又颤着手伸向自己的耳朵,“我好像听不见了。”
“?!”
诸伏景光呼吸一滞。
下一秒,少女朝他扑了过来,抱住了他的腰,颤抖着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
少女的声音不似平时那般轻得像羽毛,此刻大的震动着他的胸口,将他的心跳带动得剧烈狂跳起来。
她说:“苏格兰,我好害怕。”
而在一墙之隔的观察室中。
一直透过单向玻璃看向两人的琴酒眯了眯眼,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嘴边的香烟,意味不明地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