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第 60 章【二合一】 激怒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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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一通电话扭转了此刻僵持的局面，在场的三人没有一人是赢家。
没有人出声。
被推开后刚站稳脚跟的赤井秀一将双手插进口袋里，挑眉看向真凛。
这通电话这么及时，是巧合，还是又是她的计划？
可她即使料到他会这么做，可琴酒打来电话的时间又不可控，应该也不至于将卡得那么精准才对。
如果真的是有一部分巧合在……
“抱歉波本，我可能要尽快赶回去了。”真凛挂了电话，抬眼迟疑地看向降谷零，“可能没办法完成和你的约定了，等回到日本……”
降谷零并没有回应这句话。
先不提她本身也没什么道理向他道歉，用两人假装恋爱的记忆数据去开启秘钥，本就是一种预期可能会失败的尝试。而他用这个理由来接近她，实际上大部分还是为了朗姆的任务。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的。”降谷零皱起眉，“但是，你现在回去的话，琴酒会不会为难你？”
真凛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应，诸伏景光就开口问道：“蜂蜜酒和琴酒发生什么了？”
他记得上一次和她去吃关东煮，她就是半路被琴酒叫走的。
白鸠制药的任务结束后，也是琴酒半路出现。
甚至在她去法国执行任务回去的途中，他打电话过去，电话中还传来琴酒刻意制造暧昧的对话……
诸伏景光越回忆，脸色越发难看。
任谁都看得出，她和琴酒的关系并不一般。
而这种不一般，似乎是琴酒在单方面控制着她，诸伏景光根本不敢细想，琴酒究竟胁迫她做了些什么。
“……”
面对这个问题，降谷零除了沉默以外，什么都不能说。
如果说赤井秀一与她之间的恩怨只是浮于表面，并没有对她带去什么实质性的伤害，那琴酒却是动真格的。
他再一次想起了琴酒让她当着他的面取悦他的画面，胸腔中涌现出深深的无力感。
“没事，没什么。”真凛低垂着眼，看着已经熄灭许久的屏幕，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情绪，“我其实已经习惯了。他不会真对我怎么样的，没事的。”
可她越是这么说，越是不停地重复着自己不是受害者的言论，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越觉得她是在故作坚强。
只有赤井秀一知道她是装的。
他若无其事地站出来结束了这个话题，故意讥讽道：“面对我的时候张牙舞爪，怎么换成琴酒，就没这个胆子了？”
这一次真凛就像没有听见似的，避开了赤井秀一的视线。
“我，我先走了。接我的车就快到了。”
虽然知道她是演的，但赤井秀一的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回想起刚刚琴酒的话。
那种像是将她视为所有物的语气，让他不爽地挑起了眉。
可当他观察着她的表情时，却发现她丝毫不介意，甚至习以为常似地。
换做是他用这种语气和她说类似的话，恐怕她早就跳起来瞪他、警告他了吧？
但看到她垂头丧气对着电话吐出一句“哦，知道了”的时候，赤井秀一不怎么愉快的心情又好转了一些。
至少她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拿出点真实的性格和态度。
赤井秀一的嘴角勾起难以察觉的弧度。
倒也不算坏。
*
真凛回到日本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
等她来到琴酒让她去地地方，才发现这是一个靶场。
靶场的入口站着两个一身黑色西装的魁梧男人，在看到她走过去时，只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确认样貌。
片刻后，两人让出中间的通道，对着她恭敬地鞠了一躬，大声喊道：“请！”
她被吓了一跳，迟疑地停了两秒才走进去。
大概是琴酒早就打过招呼了，她想。
和他结婚这么些天来，真凛才终于有了一种自己的确是“大哥的女人”的感觉。
刚走了进去，就在大厅里遇到了基安蒂和科恩。
他们身后还跟着一个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男人，真凛没有见过。
“蜂蜜酒？你怎么回来这里？”基安蒂首先看到了她，诧异地挑了挑眉，后半句话逐渐变为自言自语，“奇怪，这里虽然是组织内部的靶场，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来的吧。”
科恩朝她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顿了顿，他又觉得应该说点什么，补充道：“好久不见。”
真凛下意识地回了一句：“好久不见，基安蒂，科恩。”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离他们上次在法国清扫行动中见面倒也没有多久，却硬生生让她过出了好几个月的感觉。
“你们来这里练习吗？”她看向三人身后背着的狙击枪，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们身后那人。
“最近没什么任务，这不得来练练手？啧，不然要是被新来的那两个威士忌比下去了，怎么抬得起头啊？”
不知道是反感诸伏景光还是赤井秀一，基安蒂的语气极度不耐烦。
抬眼看到真凛的视线，她才想起来介绍一下，“哦，后面那家伙是卡尔瓦多斯，之前你在的时候他都被派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卡尔瓦多斯朝她点了点头：“蜂蜜酒。”
十分诡异地，真凛从他的并未表现得太明显的态度中感觉到了莫名的友好，甚至能感受到他墨镜后方朝她投射而来的，异常热切的视线。
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她感觉到头皮发麻，忍住没有后退一步：“你认识我？”
“嗯。”卡尔瓦多斯的犹豫了一下，“我听说你和贝尔摩德的关系很好。”
啊。
真凛顿悟了。这人怕不是贝尔摩德的追求者吧？
她想起在美国的时候，跟在贝尔摩德屁股后面献殷勤的男人们，想起他们在“莎朗·温亚德”的葬礼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背后顿时有些冒冷汗。
而就在她想着该如何和贝尔摩德撇清关系时，身后传来了一声冷哼。
“谁告诉你她和贝尔摩德关系好的？”
卡尔瓦多斯周身的那股孔雀开票的气场瞬间收了起来，有些忌惮地看向来人：“琴酒。”
真凛转过身，见银发男人站在转角，嘴角咬着根烟，一只手正往另一只手上戴手套。
皮革面料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绷紧的同时，他眯起眼，朝她看了过来。
她现在看到那副手套还有些心有余悸，目光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琴酒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微表情，嘴角勾起了一瞬间，咬着的那根烟都跟着晃了晃，看起来心情不错的样子。
“真是稀奇，琴酒你居然也会来这里？”
基安蒂藏不住心事，直接替其他两人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以你抓老鼠的频率，不是早就够你练枪了？”
琴酒根本懒得回应她，甚至连瞥都没瞥她一眼。
他的视线始终落在真凛的身上，抬手从嘴边取下烟，在一旁垃圾桶上方的烟灰缸上摁灭。
这才不慌不忙地吐出简短的两个字：“过来。”
没有指名道姓。
三个狙击手愣了一下，才听见站在他们面前的真凛“哦”了一声，似是不情不愿地迈出步子，慢慢吞吞朝琴酒走去。
“你叫我来这里做什么？”走到琴酒跟前，真凛撇着嘴看他，“我还没吃饭。”
琴酒当做没听见：“跟我来。”
他转身往靶场里面走，步子太大，她只好小跑着跟上去。
随着她跑动的脚步，前方那个身影背后的银色长发也在摇晃。这一次她留了个心眼，怕他又突然停下，让她撞上他的后背。
而琴酒并没有停下来等落在后面的她，打开一个房间进去后，才停在门口看她气喘吁吁追上来。
冷淡的眼神扫在她的身上，最终停留在她因为跑步而有些发白的嘴唇：“你是不是应该锻炼一下.体能了。”
“为什么？”真凛真情实感地疑惑道，“我又不用天天陪你抓老鼠。”
她顿了顿，随即睁大了双眼，“你该不会要让我去陪你做那些血.腥暴.力的任务吧？”
“陪·我？”琴酒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表情有些耐人寻味，“我看你是时差还没倒过来。”
“那不然，你叫我来这里干什么？”
真凛抬手指向面前的射击窗口，“陪你练枪？”
琴酒已经懒得再纠正一次那个“陪”字了。
“要你陪我练枪的话，靶子就不是那边那个了。”他抬手伸出食指，点在她的额头上，“而是——这里。”
“很疼。”她扒开他的手捂住额头。
琴酒嗤笑一声，从大衣里掏出了伯.莱.塔。
真凛还没看到他瞄准的动作，就听见一声巨大的枪响。再一看，远处的靶子已经被击中了十环正中，不偏不倚。
而他只是侧头瞥了一眼那边的靶子，就将视线移了回来，轻描淡写地问她：“开过枪吗？”
她怔了一下，不明白他的用意：“……没有。”
“过来。”琴酒说。
“啊？”
他不想再和她浪费时间，直接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扯到身边，扳着她的肩膀将她转了个面，直直面向射击窗口，正对着远处的靶子。
此刻两人靠得很近，她几乎是被琴酒从身后抱在怀里的。
那把伯.莱.塔被他稳稳拿在左手，就在她的手臂旁边，她甚至都能感觉到发射过子弹后的枪口隐隐散发着热意。
“拿枪，试试。”
低沉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与此同时落在她头顶的还有他带着强烈压迫感的视线。
“哦。”她伸手想去拿琴酒左手握着的伯.莱.塔。
刚触到他的手指，她伸出的手就被他用另一只手抓住了手腕。
真凛疑惑地抬头，对上身后的男人低头看过来的目光。
琴酒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动作：“伯.莱.塔的后坐力，你受得了么。”
“……”总觉得他在一语双关，暗指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真凛僵着脸撇开视线，干巴巴地回道，“我又不懂这些。”
“用这把枪。”
琴酒就这么抓着她的手腕，带着她拿到放在面前桌面上的另一把枪。
他将伯.莱.塔收起来，一手抬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包裹住她的手背。
“食指放在安全区。”他捉住她的手指，放到正确的位置上，“这里，放在扳机的上方或者下方。没有开始射击的时候，你最好不要给自己触动扳机的机会。”
指腹接触到枪身的冰凉，和被琴酒包裹住的手背的温热形成强烈的反差。
此刻她以一种被保护的姿态待在他的身前，背后还能感觉到他一起一伏的呼吸。
莫名其妙的，居然让真凛从这个第一杀手的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奇妙的安全感。
“里面有子弹吗？”她问。
“你说呢？”琴酒嗤笑道，“你也最好不要让枪口指向自己或者其他什么人，比如像之前在南卡山顶教堂的时候——如果你不想死的话。”
话音刚落，几率银色长发滑落到她的胸前，扫在她的脖子上，从锁骨滑进她的领口中，让她实在想放开握枪的手，去将那几束头发扒开。
而看到他的头发在视线中晃荡的时候，她就会觉得琴酒也没什么可怕的。
能被她在那种时候死死抓住头发乱扯的男人，能有多可怕？
“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走神的习惯？”
琴酒握着她双手的手掌用了点力，来让她回神，“等到真擦枪走火了，别又哭哭啼啼来求我。”
真凛因为他突然散发出来的某种侵略性而缩了一下。
很可惜方向错了，越缩越是靠近琴酒的怀里。
琴酒好笑地垂眼看她一眼，而就在一墙之隔的隔壁观察室，狙击手三人组也在隔着单向玻璃看向另一边的两人。
“看吧，我就说他们肯定有一腿吧！！”
基安蒂两手猛地一拍桌子，激动地嚷嚷道，“琴酒这几句话真是牛逼啊，你们要说他不是在泡蜂蜜酒，我都不会信的！”
“……”
“……”另外两人看向她手边突然亮起的某个绿灯，一时间没有出声附和。
“总之琴酒能说出这种话，他们绝对是睡过呜呜呜——”基安蒂拼命挣扎，推开了身旁的人，“科恩你捂我嘴巴干什么？”
“基安蒂，你刚刚拍桌子的时候好像不小心把这里的喇叭打开了。”
科恩顿了顿，额头冒出冷汗。
卡尔瓦多斯低声接过他的话来：“所以……你刚刚说的，那边应该都听到了。”
“……”
话都已经说出口了，现在装死似乎也来不及。
基安蒂干脆豁出去了，“怎么，琴酒听就听见了，敢搞办公室恋情，还不让人说了？”
卡尔瓦多斯沉默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等等，蜂蜜酒她不是，贝尔摩德的私生女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基安蒂惊异地抬高了音量，“你的八卦到底都是从哪里听来的？等一下，所以你最近总找我和科恩打探蜂蜜酒的消息，是因为你以为她是贝尔摩德的……”
“说够了吗。”
琴酒突然出声，打断了隔壁的对话。
他视线都没偏一下，拖着真凛的手握住枪的姿势也没有一点变化，只有冷下来的声音听得出他不悦的情绪。
“都给我滚，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隔壁顿时鸦雀无声。
真凛不知道那三个人到底走了没有，但琴酒似乎也没有兴趣再去关注，重新将她的手往上托了托。
“右手握枪，左手辅助。”声音又从她的头顶上方传来，“眼睛通过缺口里面往前延伸，将缺口与准心对齐，枪管就是直的。”
或许是第一次真正用枪，又或者是身后包裹着她的荷尔蒙气息，真凛发现自己似乎真的有点紧张起来了。
“看到了吗？”
琴酒忽然俯身，侧脸擦过她的耳廓，停在她的脸颊一侧。
他偏过头，近距离注视着她的侧脸，呼出的气息让她这一侧颈窝周围的空气都燥热了起来。
“嗯。”她用气音应道，声音不自觉有些颤抖。
“视线聚焦在缺口和准星，用准心的上缘对准目标。”他的语气往下压了压，变得强硬起来，“食指扣扳机，开枪。”
砰——！
一声巨响，让真凛懵了一下。
即使这把枪的后坐力并不强，她还是往后踉跄了一下。然而身后就是琴酒的胸膛，她非但没能往后移动一步，反而被他扣住了肩膀，牢牢锁在了怀中。
琴酒好笑地看着她迷茫的神色，从喉咙里滚出一声低笑：“下次记得先带好护目镜和隔音耳机。”
真凛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下次？”
而直到此刻，身后的男人才终于进入今天的正题。
“组织决定安排你去警视厅卧底。”
他说得不痛不痒，真凛却差点跳了起来、直接扣下手中的扳机：“我？去警视厅？卧底？”
“这么激动做什么。”琴酒捉住她的手，将枪从她的手中剥离出来，“食指放在安全区，这么快就忘了？”
她可没有心情和他探讨怎么握枪。
“为什么？”她问。
为什么要去警视厅，为什么是她？
“组织怀疑警方的人已经打入了组织内部。”琴酒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点血腥的残忍，以及毫不掩饰的厌恶，“我们的最终目标是公安，但目前只能将人送进高层有自己人的警视厅。”
“可是我去警视厅能做什么？”
“做你最擅长的事。”琴酒意味深长地眯起眼，“你不是最会玩弄人心吗？只是警视厅一群上不了台面的警察而已，值得你这样大惊小怪？”
“至于身份。”
他没等真凛回复，继续说道，“贝尔摩德给你伪造的那些证件材料刚好能用上，其他的身份信息已经有人在处理了。如果顺利，下个月，你就可以去东京警视厅的鉴识课报道了。”
“……”
她没说话，被琴酒提着后衣领拎到一旁，又握着她的肩膀将她转向他。
“所以，接下来的这两周，我会教你基本的体术和射击。”
真凛盯着琴酒看了几秒，终于从这个突如其来的任务内容中回过神来，想起了某一件事。
“可以换个人教我吗？”
“……”琴酒刚准备继续的话戛然而止。
他的脸色沉了一下，半眯着眼死死盯着她的双眼不放，“你·说·什·么？”
她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他一问就立刻回应：“就是说，能不能让苏格兰来教我？”
“苏·格·兰？”琴酒的咬字都变重了。
而真凛似是毫无所知一样，自顾自说道：“之前看苏格兰的资料的时候，看到上面说他的反应力、格斗技能都很优秀。而且他本身就是狙击手，使用手枪应该也不会太差吧？如果我真的要学这些的话，我认为苏格兰是很合适的人……选……”
说到最后，她终于意识到了琴酒逐渐危险的目光。
而下一秒她就被摁住肩膀推到射击窗口前，琴酒两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将她禁锢在他的胸膛与身后的窗口之间。
“你是觉得苏格兰能教你，我不能？”
“啊？”真凛有点懵，“不是。”
琴酒冷笑一声：“那你现在激怒我，是很想在这里做点什么擦枪走火的事？”
“……啊？”
她没反应过来琴酒到底在发什么莫名其妙的火，然而她茫然的眼神似乎再一次激怒了他。
忽然一下的失重感让真凛惊呼出声，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面前的男人掐着腰抱到了身后的桌面上。
桌上的那把枪被扫到了墙边，琴酒抓着她的后颈将她的头往前压，膝盖也以不容置疑的力度顶进了她两膝之间。
他抬起左手放到嘴边，咬着中指之间的皮革将手套整个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
而就在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裙摆上，将掌心的温度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指尖探向裙摆之下时，从裙摆之上的位置传来了“咕噜”一声。
真凛尴尬地对上琴酒骤然扬起的目光：“我都说了我还没吃饭了……”
“……”
琴酒盯着她看了两秒，放开手退开了一步。
“那个，”她斟酌着语句，“我说想让苏格兰教我，是因为最近攻略苏格兰的进度不太理想。我能和他接触的机会太少了，这次正好是一个理由。”
琴酒眯着眼观察着她的表情。
是真话。
胸腔里积郁的烦躁却还未散去。不知道是因为她有意无意不说清楚的举动，还是因为他自己为了这种事情就被激怒的反应。
琴酒冷着脸，让自己的语气也平静下来：“可以。”
警报解除？真凛松了口气。
“那混入警视厅的目的是什么？”她又想起刚刚没弄明白的事，“为什么说最终目标是公安？卧底是公安的人？”
“还不知道，或许都有。”他的视线偏向她被他掀起一角的裙摆，“但这次让你去，不是为了抓老鼠。”
“啊，那是？”
“日本公安‘零组’的警部，名字未知，年龄未知，相貌未知。组织只知道有这么一个男人，却查不到任何关于他的信息。”
琴酒扯起嘴角，轻蔑地冷笑一声。
“他，就是你要勾引的下一个目标。”
如果写得完以后就还是0更吧呜呜呜呜我太能拖延了
作者有话说
第60章 第 60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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