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二合一】 威士忌修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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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井秀一话音刚落，另外两人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说话放尊重点，诸星大。”降谷零拧紧了眉，看向赤井秀一的眼神中带上了点怒意。
或许这其中还参杂着一点心虚，毕竟他刚刚确实……
然而，如果不是嘴唇上还留有水汽带来的潮湿；如果不是在说出这句斥责赤井秀一的话时，感觉到了好友朝他看来的欲言又止的眼神。降谷零甚至对刚刚的那个吻，没有一点实感。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脸甚至耳根都是烫的。
即使他想将这样的生理反应归结为对赤井秀一的愤怒，可事实显而易见，她轻飘飘的那一吻，对他的影响已经超出了他的可控范围。
这让他，根本不敢扭头去看好友的表情。
而在这时，诸伏景光终于从他身上移开视线。
他向前走了一步，将真凛完全挡在了身后，坚定地看向赤井秀一。
“怎么，都是代号成员，”赤井秀一直直对上诸伏景光的目光，却仍是在对真凛说，“都是威士忌，我和他们有什么不一样吗？”
“莱伊。”
诸伏景光不赞同地看着赤井秀一。
念在之前赤井秀一打电话联系他去酒吧接真凛的事情上，比起降谷零毫不掩饰的反感，他仍保留一些情面。
“她不是可以让你这样随意对待的人，我和波本与她也没有别的什么关系，我们只是——”
“啊。只是可以接吻的关系是吗？”
赤井秀一打断了他的话，挑衅道，“那不如让她选选，她更喜欢谁的味道？是醇厚绵柔的波本威士忌，干冽焦香的苏格兰威士忌，还是更浓郁辛辣的黑麦威士忌？”
“诸星大！”
“莱伊！”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语气同时下沉。
真凛不知道赤井秀一到底吃错了什么药，此刻就跟上了头似的，非要和其他两人争出一个高下。
现在情绪也渲染上去了，再不及时收手，恐怕就要变成波本和苏格兰一致对外，围剿赤井秀一的局面了。
这却是真凛不太想看到的。
她想要的是挑起波本和苏格兰之间的矛盾，再借由赤井秀一的出现煽风点火。如果赤井秀一演的太过，反而会让她之前做下的铺垫都打水漂。
赤井秀一这男人，果然就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
只要她一天没能完全驯化他，就别想他能安安静静好好与她合作。
警告的眼神也没用，被赤井秀一直接无视。
真凛只好放弃了保持沉默。
“够了！”她突然崩溃似的喊道，用力挣脱了降谷零正扶着她胳膊的手，一把扯下赤井秀一给她披上的衣服，扔在了浴室湿哒哒的地面上，“我谁也不选！你的衣服也拿走，我不需要！”
赤井秀一没想到她会这么做，盯着那件被她丢在地上迅速浸湿的外套，眯起眼，嘴角无意识地下沉。
用恶劣的言语刺激那两人是故意的，同时也是潜意识下的念头，想看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或许他内心也是希望，在场的三人之中，她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他。
毕竟他才是与她共享着秘密的那个人，不是吗？
这个秘密一旦暴露，他们两人都会跌入深渊，陷入万劫不复，终日活在组织的追杀之中。
难道她不该，理应站在他的身旁吗。
直到真凛做出这个举动，他才知道自己刚刚的念头有多可笑。
对于她来说，他果然只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
他配合的时候，她可以顺着他。不配合的时候，她立马就能翻脸不认人。
或许是这里的气氛太容易让人迷失自我。
倒显得他“感情用事”了。
而赤井秀一一向擅长屏蔽自己的感情，也一向善于长期的蛰伏。
如果太过激进会让她像刺猬一样缩起来，那不如就如她所愿，当个她需要时好好配合她，不需要时若即若离的好同伴。
再一点点驯养她，让她习惯自己的存在。
如果在他心情好的时候，这样也未尝不可。
“好了，我开玩笑的。真生气了？”赤井秀一捡起被她扔掉的外套，主动退开一步，“可惜，这衣服也湿透了。”
真凛在原地瞪他一眼，没说话。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气的。
降谷零无暇顾及赤井秀一突变的态度，不自然地从真凛淋湿得几乎半透的衣服上移开视线，脱下了自己的外套，准备披在她的身上。
而就当他刚伸出手的同时，诸伏景光也将自己的衣服递了过去。
“你穿这个吧。”
“穿我的外套吧。”
两人再次僵在原地。
赤井秀一此刻已经靠上浴室的磨砂玻璃旁，意味深长地打量着两人：“两位骑士，还真是有默契。”
“……”
诸伏景光无视了赤井秀一的调侃，抢在降谷零之前，将自己的外套递到了真凛的眼前，“波本，你的衣服也湿了，你忘了吗？蜂蜜酒，先穿上我的外套吧。”
降谷零目光一颤，愣了两秒才懊恼地收回手。
他居然会忘记。
如果不是诸伏景光指出来，在下意识脱下外套递出去的那一瞬间，连他自己都忽略了那湿哒哒的、明显比平常要重的状态。
真凛看着诸伏景光递来的衣服，半天没接。
她沉默地推开了他的手，咬了咬牙倔强道：“我不需要你们的衣服。”
诸伏景光心脏抽了一下：“蜂蜜酒……”
她坚定地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人。
没怎么用力。
降谷零在她迈步时就沉默地往旁边退了一步，诸伏景光看着手中的衣服发怔，轻而易举就被她推开。
真凛走了几步，来到靠在磨砂玻璃旁，挡了一半通道的赤井秀一旁边。
她撇开头，含含糊糊不情不愿道：“让让。”
装。
赤井秀一没动：“谁？”
她这才转过视线，生气地瞪向他：“莱伊，让让。”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不再故意和她作对，侧了侧身让出位置来。
真凛收回视线不再理他，往外走了几步后又退了回来，气呼呼地抓了浴室洗漱池边的吹风机，又快步跑了出去。
那副样子都让赤井秀一忍不住在想，她是不是知道自己这样特别可爱，才故意做给他们看的。
赤井秀一低低地笑起来。
比起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遮遮掩掩的心思，他倒是不介意将自己对她的想法外露出来一些。
而当他从真凛的背影收回视线，对上另外两瓶威士忌的目光时，才敛起了脸上不自觉露出的笑意。
“你到底是来这里做什么的？”
真凛一走，降谷零就开始质问起来。
赤井秀一当没察觉到他几乎要怼到他脸上来的敌意，无所谓地拎起自己浸湿的外套拧了拧。
拧出的水溅在地上，击散了最后一点雾气。
他这才抬起眼，眉眼中尽是锋利和冷冽：“获得代号的同时，我也被委派了山本集团的随行任务。我的任务与你们不一样，所以就算你们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也不感兴趣，也并不打算干涉。”
降谷零不确定他话中隐含的意思。
他的任务是拿到山本集团的那批试剂，而诸伏景光的任务则是击毙山本惠子。
莱伊不可能知道他与景光的身份，也不可能知道他们想暗中保下山本惠子，用假死的方式让公安带走她，继续深入调查山本集团。他们当然也不可能顺着他的话，承认自己之于组织的异心。
但无论如何，这次他们的计划得格外小心了。
而如果莱伊不知道这一点，那么他说的话就只能是另一个意思。
他在反过来，让他们不要对他的任务产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降谷零眯了眯眼。
他并没有和诸伏景光互相对视交换眼神，这无疑会暴露他们自己。
“所以莱伊，你的任务是什么？”诸伏景光问道。
在问出这句话前，他已经与降谷零做出了同样的分析。
他重新穿上自己的外套，戴起兜帽，将自己的表情隐于帽檐之下的阴影中，透出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无形地将自己与其他人拉开距离。
而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
赤井秀一今天出现在这里，其实已经显而易见了。
“我的任务自然是……”
赤井秀一侧过脸，透过单面磨砂玻璃看向浴室之外。
从这一面看出去也并不是完全透明，却能看清大致的轮廓。
少女正坐在床边，似乎刚将吹风机接上床头的插线板，吹着淋湿的头发和身上的衣服。
就在赤井秀一顿了顿之后，开口准备说完接下来的话时，少女若有所觉地抬眼，看向浴室的方向。
“那个，你们如果没什么事的话……”
她犹犹豫豫地，似乎在纠结该不该说下去。
也不知道是因为还未平复的情绪，还是因为衣服淋湿而有些感冒了，她说话时带着有些浓重的鼻音，听上去有些委屈，“……能帮我一下吗？”
赤井秀一没有说完的话被打断。
但在场的另外两人已经猜到他要说的。
他的任务，毫无意外——是保护药师寺真凛。
降谷零与赤井秀一达成过合作，本该由他去申请增加一个狙击手的。
而他准备的理由，同样也是保护药师寺真凛。
在此前，他还曾担心这个理由不足够组织再派出一个人，更何况是已经在法国清扫行动中获得了代号的诸星大。
可没有想到，组织居然主动做出了这样的安排。
在背后授意的人是谁？
药师寺真凛之于组织而言，或者是组织背后某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而言，究竟有何特殊的意义？
他没能继续思考下去。
赤井秀一显然已经放弃了继续与他们对峙，转身准备出浴室找真凛。
而在他迈出去的那一刻，诸伏景光上前一步，拦住了他。
“莱伊。”青年的表情隐在兜帽之下，声音听起来倒是没什么波澜，“我去吧。”
赤井秀一与他对视两秒，摆出无所谓的表情，再次侧身让开：“请随意。”
诸伏景光的表情稍有缓和，也没有顾上去看一眼身后的好友，匆匆越过赤井秀一，径直朝浴室外走去。
“我帮你吧。”他走到床边，垂眼看向少女。
真凛仰起头看向他，在这个角度，原本被兜帽遮住的那张清秀的脸一览无余。
“真的好神奇。”她突然说。
诸伏景光一愣：“什么？”
“苏格兰总给我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呢。”
她的双手撑在床边，小腿一下一下晃荡着，眨着眼睛，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面前的青年。
“有时候觉得你很亲切很熟悉，有时候又觉得你很冷淡……又有点凶巴巴。有时候又会觉得，你很难接近的样子。好像你温和的表象都是为了更方便地将人拒之于外，让人很难接触到你的内心。”
“就有一种，你刻意在疏远我的感觉。”
她专注地与他对视着：“我总是很好奇，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诸伏景光有些动容。
他掩饰般地拿起她放在一旁的吹风机，将风速开到最大，让呼啸的风吹走他恍惚的思绪。
她见他不回应，又自顾自说起来：“其实刚刚和波本……的时候，我……”
“这个温度会烫吗？”
诸伏景光打断了她的话，像没听见她在说什么似地，将吹风机的温度调到最大，撩开她湿哒哒的头发，让风落上她的后背。
衣服还完全是湿的，紧贴着黏在她的身上，让他不得不移开视线。
在这暖风的烘烤之下，诸伏景光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而即使他撇开了视线，不去看她几乎透出肌肤的后背，却又因为她刚刚有意无意提起的那句话，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冒出了她垫脚亲吻降谷零的画面。
挥之不去。
将他的心思搅成一团乱麻。
“苏格兰？苏格兰！”真凛稍微提高了音量喊道。
诸伏景光的眼神空白了几秒，这才找回焦点：“什么？”
“我说好烫。”她挎着一张小脸，委委屈屈撇着嘴，“这档风太烫了。”
“……抱歉。这样好些了吗？”
诸伏景光慌乱地将温度调低，强迫自己压制住起伏不定的内心。
他应该相信好友的。
即使是她主动亲吻了zero，他也一定不会，绝对不会喜欢上小凛的。
而在诸伏景光走出去的同时，赤井秀一才转过身，看着另一边仍抓着一件湿外套站着没动的降谷零，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你不去？”
“……”降谷零紧了紧抓着外套的手，抬手甩了甩湿透的头发，“管好你自己。”
赤井秀一并未作出回应，只眯了眯眼，看戏似地任由降谷零默默收拾了洒了一地的早点，然后绕过他走向卧室。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浴室，如今只剩下他一人。
热气已经散尽，外面的空气开始涌进来，让他方才有些燥热的心也冷却下来。
他这才垂下眼，用一种难以界定的语气自言自语道。
“看来，对你有心思的人挺多啊……药师寺真凛。”
而对于赤井秀一而言，这间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根本不足为惧。
他自始至终在意的，只有那一个人。
——琴酒。
她和他到底存在着什么关系？
当初在美国，她找他合作，明明就是要借着FBI的力量，脱离贝尔摩德的控制。
为了摆脱过往的一切，她甚至废了所有联系方式，甚至——在走之前不曾与他告别。
可为什么在她成功逃离美国回到日本后，却又马上加入了组织，甚至成为了所谓的，“琴酒的人”？
真的是被迫的吗？
赤井秀一将发散的思维收起，看了眼被她随手放在了洗手池边的那听罐装可乐，双手插着口袋走出了浴室。
抬眼望过去，真凛坐在床上，垂着眼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裤腿卷起，小腿前后晃来晃去。
诸伏景光拿着吹风机，正站在床边帮她吹干后背。
这位的确是位正人君子，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他撩起她头发放到一侧的动作，竟也小心翼翼地没有接触到她的身体。
倒是真凛背后热乎乎的风吹着，看上去还挺享受诸伏景光的服务的。
唯有赤井秀一对她那点心思心知肚明，才从她垂下的眼神中看出了点属于胜利者的愉悦。
赤井秀一垂眼看了眼被他挂在手臂的，那件打湿的外套。
就这么开心吗。
那就让他再帮她一把吧。
赤井秀一走到靠墙站着的降谷零旁边，压低声音：“就这么让出去了？”
降谷零厌恶地抿起唇：“我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是么。”赤井秀一丝毫不在意对方并不友好的态度，自顾自地说道，“我看，她对那个苏格兰还是有些特殊的。”
“你到底想做什么？”降谷零忍无可忍，终于向他投去警告的眼神。
“她刚下飞机，就去酒吧喝得烂醉，嘴里一直在念苏格兰的名字。所以我，好心地帮她叫了苏格兰过去。”
赤井秀一观察到降谷零颤动了一下的眉心，又接着说道，“你不想知道，他们见面之后聊了些什么，又做了些什么吗？”
“……”
降谷零顿住了。
他此刻才惊觉，自己此刻居然才是那个获得信息最多的人。
昨天一整天到现在的时间线，在他用理智做出决定将它们理清之前，不受他控制的感性已经驱使着大脑，将所有的信息串联了起来。
在从法国回日本的飞机落地后，她似乎一直与赤井秀一待在一起。按照赤井秀一的说法，她在酒吧喝得烂醉，一直念着景光的代号，等最后赤井秀一没办法联系了景光，两人才分开。
而在景光来到酒吧后，两人聊了什么，又去了别的什么地方，降谷零都不得而知。
他只知道，在她来见他之前，一定是与琴酒在一起的。
她穿着琴酒的衣服，脖子上是一道看上去刚留下来的吻痕，在他做了那个梦后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想向她确认身份的时候，因她这幅样子而戛然而止。
而她来见他，显然是在琴酒默许之下的。甚至，琴酒还做出了亲自来咖啡馆将她接走，这种宣誓主权一般的举动。
之后的一段时间又是未知。鉴于她换了看着像贝尔摩德那里拿来的衣服，她或许还与贝尔摩德见了面。
直到他与她，还有景光三人，再次于黑崎夫妇的墓前相遇。
如果不是因为发生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他也不会对她产生……一些模模糊糊，连他自己都分辨不清的心思。
在此期间，他们各自究竟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见了这么多人，做了这么多事后，兜兜转转又和其中的他们三个聚在了一起。
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吗？
在背后默许这一切的琴酒，和她又是怎样的关系？
降谷零惊觉，此刻自己才是知道最多的人。
无论是赤井秀一，或是诸伏景光，乃至琴酒——都不比他看到的多。
可降谷零却发现，获知的信息越明确，他反而越看不清事情的全貌，越看不清她了。
而赤井秀一的下一句话，竟直直戳在了他此刻最在意的地方。
“你不想知道，她和琴酒在法国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赤井秀一语调慵懒，似乎只是随口一提，“或者，我换一个说法。你就不想知道，她和琴酒，到底是什么关系吗？”
他说得轻巧，可降谷零却听出了点什么。
原来和他一样，赤井秀一也根本不知道，且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来在他躲在药师寺真凛住所的那次，赤井秀一看到琴酒出现时的愕然不是演的。
而他似乎只知道组织的boss让琴酒带着她去见他，却不知道琴酒本人对药师寺真凛的看法。
降谷零又想起了琴酒对自己的警告。
她之于琴酒，不过是宠物和猎物，甚至于，是他发泄的……
想起她脖子上那两道痕迹，降谷零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这与你我无关。”他生硬地结束了这个话题。
赤井秀一当然不是为了得到一个既定的答案。
他知道，既然药师寺真凛刻意隐藏着她与琴酒的关系，他再怎么试探也没用。
而在降谷零面前提起这件事，也只是为了扰乱对方的心绪。
于是他也不再接下去，只勾起唇角，看向少女的方向：“是吗。我倒是挺感兴趣的。”
刚说完这句话，诸伏景光也帮真凛吹干了后背，顺带着也将她的头发也吹干了。
“我买来的早点都洒了，本来还有味增汤，准备给你醒酒的。要不在出去买点吃的。”
“不用啦。”真凛摇了摇头，拿起放在床边的贝尔摩德的外套穿上，“刚刚淋了那么久，我感觉酒已经醒了。”
诸伏景光僵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将吹风机放到一旁。
他没有接话。
或许是不想继续提起浴室里发生的事，不想提起……她和降谷零的那个吻。
“但是好困。”真凛穿上鞋子，打了个哈欠，“我想回家睡觉了。”
她依次扫过房间中的三个男人，用询问的语气说道：“走嘛？”
顿了顿，又将目光落在降谷零身上。
“那个，波本你要不也吹干一下？”
像极了撩完就跑的渣女。
赤井秀一忍住想笑的冲动，揶揄地看向降谷零，后者干脆直接扭头走向门口，半晌才传来他似是隐忍的声音：“不必了。”
三个成年男人围着一个少女的组合，实在是太过于引人注目。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退房和入住的人都多了起来，难免引起了不少关注。
开房的时候是降谷零办理的，此时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在两个前台八卦和狐疑的目光下去办退房。
而就在他交还房卡等待的时候，其中一个前台自觉不动声色地将真凛拉到一旁，悄悄问她：“那个，请问你需要什么帮助吗？比如，我们可以帮你打个电话……”指的是报警。
“诶？”真凛睁大眼睛，连忙拒绝，“不、不用，我没什么事的。”
前台迟疑地看着少女。
她脖子上的两道吻痕，看上去刚吹干还蓬松着的头发和有些褶皱的衣服，和三个成年男人在一个房间，其中还有同样淋湿了一身的降谷零，拎着一件湿外套的赤井秀一……怎么都不像是清白的样子啊！
所以这三个男人中到底谁才是正宫？
怕她是受到什么威胁，前台还是坚持再隐晦地确认了一次：“那他们，呃，其中是有你的男朋友吗？”
“不是呢，我已经结·婚·了。”
真凛笑眯眯地对着前台眨了眨眼，在她震惊地瞪大眼睛的同时，凑近她的耳边。
然后对着好整以暇地靠在一旁，向她投来目光的赤井秀一，用清晰的口型故意说道：
“至于他们。”
“只是……可·以·接·吻的关系哦。”
是挑衅。
赤井秀一确信。
而他在接收到她这番刻意挑衅的同时，勾了勾嘴角，用唇语回道：
【所以，你也要和我接吻吗？】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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