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火影 卡卡西的千 ...
-
卡卡西的千鸟袭向桃地再不斩,已经认输的白快速的冲过来,他要用自己的身体为再不斩挡下致命一击。卡卡西有些惊讶,然而他已经收不回攻势。黑羽不知道从哪里出现,密密麻麻的黑羽飘落的同时在千鸟到达之际,它们化成无数的乌鸦挡住致命一击。
莫名出现的乌鸦又立刻被化作碎片。卡卡西惊觉不妙的向后跳跃,停在让他觉得合适的距离。白与再不斩同样惊讶,三个人同时看向大桥扶手处的俩个人,他们一个站在桥上,目光带着谴责。一个半蹲在大桥护栏上,目光讥讽嘴角上扬。
“清……清都?”白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周清都道“想死,是吗?嗯?”
迪达拉啧啧道“大婶你是老年痴呆了吗,这叫做殉情吧?”他幸灾乐祸的道“鸳鸳相抱何时了鸯在一旁看热闹。嗯!”
桃地再不斩,你真他妈的给力呀!他心中赞扬!
“我一向信守诺言,十年前答应过你的,等你能听得懂后再为你奏曲。来的匆忙,我没有带琴而是携的笛。”
卡卡西已经力竭,他的查克拉消耗殆尽,觉得大事不妙的他警惕的看向忽然出现的俩个人。大桥的雾气散开,笛声悠扬婉转,如同清水中滴落的墨滴,先是圆滑浓厚,然后丝丝晕染开来,带着略显真空的淡然在清水中扩大,舞蹈。一只白色的小鸟落在她的笛尾上,第二只是头顶红色的小鸟,然后越来越多的鸟自四面八方而来,有的落在大桥的护栏上,有的落在迪达拉特意伸出的手指上,有的落在桥面上。
越来越多的鸟将他们围在其中,佐助伴随着清透的笛声苏醒过来,小樱高兴的抱住他。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那笛声的主人。
“这是……?”鸣人张着嘴巴,看着想都想不到的景色。女人的笛声还再继续,鸟也在继续往这里飞。
“笛声把鸟都吸引来了吗?”卡卡西心中暗道。
笛声渐渐止息,鸟儿们又四散飞走。
“既然你这么想死,本座就成全你。”没有任何起伏情绪的声音在百鸟飞离后缓慢的响起。“穿心而过的死法,本座可以弄的更漂亮哦~。”
卡卡西等人莫名其妙,究竟是对方的敌人还是友人,怎么看不出来呢。
“清都,对不起,我又惹你生气了吗?”白此时有些心慌。“你这女人,莫不是吃醋了吧?”再不斩扬着头,意气风发的说。
“再不斩,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周清都不屑的看着狼狈的再不斩。
“让大婶厌恶的人呐!”迪达拉在大桥护栏上站起身来,桀骜张狂的说到“就来为小爷的艺术献身吧。”
迪达拉的蜘蛛密密麻麻的爬向再不斩,白的冰锥顷刻间砸向蜘蛛,周清都冷声到“这就是你所谓的变强,守护我吗?”周清都的指间夹着黑色的鸟羽“那么现在,你的敌人……”她说着将黑羽飞射出去“是我!”
冰盾挡下黑羽,然而饱含百年内力的鸟羽轻松将冰盾击碎,它的势头依然锐不可当。
“大哥哥!”鸣人的手里剑飞击黑色的鸟羽,却如同鸡蛋碰石头瞬间化作齑粉消散。
“这是……”卡卡西的写轮眼能清楚的看到这个女人没有任何查克拉,而她的黑羽却蕴藏恐怖的能量。
明明刚才她夹在指间的时候,就是一枚普通的羽毛,但是这羽毛却能化成乌鸦,化成锐不可当的手里剑。
“分,身术!”鸣人也没想过一个手里剑就能挡住黑色鸟羽的攻击,实在是这家伙出场的方式太拉风,一看就不好对付的样子。
鸣人的分,身与其一模一样,周清都没有用眼睛分辨,她准确的找到真正的鸣人,卡卡西惊惧其恐怖的速度,声音焦急的破碎“小心身后鸣人!”鸣人完全无知无觉的木然回头,却见那美丽的女人一口亲在他的唇上。
小樱手捂住嘴,看起来惊讶极了,而她的内心却暴躁的大吼,这么美丽的女人居然调戏鸣人!搞什么搞什么啊!
佐助的表情很是纠结,或许看到鸣人的次吻想到了初吻?
迪达拉抓狂的大喊“你究竟在搞什么飞机!”再不斩虽然是上忍,但是与卡卡西的一战废了一只手,查可拉同样消耗干净,不是迪达拉的对手。眼看蜈蚣已经将他缠绕爆炸,那个小鬼不管不顾的跃到周清都身前,用力的擦拭她的唇。“你怎么能亲吻那个可恶的小鬼!”
白犹豫的走向周清都“清都,再不斩教会我所有他能教的东西,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
“那你就把眼睛闭上啊。”迪达拉条件反射的毒舌。白被他一噎“等他养好伤,我们再走,好不好?”他饱含期待与恳求的看着周清都。
“你有权决定你的人生。”周清都看着晴天霹雳状的鸣人心情瞬间晴朗。消散的不满使她无所谓起来“走了,小矮子。”
转身毫无留恋的向前走“那个丑陋的商人与他的走狗顺手被我们解决了,希望各位不要在意。”
迪达拉欢快的打了个响指后中指与食指并拢伸直,拇指向上嘴里发出模仿枪声的“嘭!”。
出局,白。
路过佐助的时候,看见帅哥的眼睛亮了亮,小樱警惕的将佐助护在身后,内心在抓狂,这个女人不会要强吻完鸣人还要强吻佐助吧!
在周清都伸出右手的同时,小樱全身高度戒备,只见那女人似乎是动了下手,隐隐绰绰的看不清楚那恐怖的速度,佐助身上的针全部被她收在指间后随意的向上空一扬,金属的齑粉飘散着落下去。
“等等!”佐助推开小樱“你没有查克拉,你是怎么做到的?”迪达拉不满的道“臭小子,这种事情怎么会告诉你。”
周清都点点自己的唇,对佐助扬眉。
小樱果然如此的表情紧张的看向佐助“佐助,不要相信她。”
“我也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卡卡西走过来问后指向白“那个孩子很伤心呀。”
白孤零零的看着周清都。满是伤心与轻易被放弃的悲伤。
“你在委屈什么啊,放弃大婶守护其他人的不正是你自己吗。大婶,我把老鼠忘记了,还要杀了他吗?”
“算了,你打不过白。”周清都说“让鸳鸳相抱去吧。”虽然不是十分了解鸳鸳相抱,但是连想出来也不难理解。
“我怎么会打不过那个弱受!大婶没有证据我告你诽谤!嗯。”
“清都不是说白是你的童养夫吗,这一次我已经彻底报答了再不斩,你要杀他……我……。”
“童养夫?”迪达拉打断他的纠结“哈!”他冷冷的笑了一声从大腿外侧的包中抓出陶土,白色的鸟停在大桥上,迪达拉跃上大鸟头也不回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