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捉迷藏》朱涎润笔

20、秦时明月 小圣贤庄的

　　小圣贤庄的求医要比预想的还要顺利。“荀子先生为什么会亲自为我诊病？”墨鸦在俩个人于有间客栈安顿好后问。
　　“我答应了荀子先生三件事。”周清都的神情与平时无异个月后开始治疗，而在这之前由初时，初间伺候你日常起居。”
　　初时，初间都是周清都买来的侍女，说是照顾墨鸦的侍女不如说他未来孩子的母亲更贴切。墨鸦没有与她硬抗，明明不是他提起的白凤，但是惩罚全部落在他的身上。

　　墨鸦在俩年半前为白凤挡下一箭，姬无夜的箭术凌厉，损害性很强，无论速度还是力量都可以让一个普通人当场毙命。

　　后在胸口正中间又是穿透一箭，碰到了脊骨，当时墨鸦的脊骨已经受到损伤，又使用同归于尽的招数，导致双腿毫无知觉，他上身能动已经令荀子百思不得其解。

　　更何况昏迷俩年的人肌肉没有萎缩，无法进食的情况下可以这样健康的活着更让他感兴趣。若是有医术极为高超的人悉心照顾也不是不可能，然而周清都告诉他，每天周清都只是喂食他稀粥而已。

　　她在说谎。一定有什么原因可以让墨鸦如同睡了一夜而已的方法，不过这种密法她不愿意说，荀子也就没有刨根问底，周清都承诺若是他为墨鸦诊治，无论成功失败都会答应小圣贤庄三个要求。

　　墨鸦明面上没有反对，可是一到夜里就会将守夜的侍女弄晕，周清都无奈只得作罢。她临死前之所以说鸟看着墨鸦娶妻生子，其实不过是一种儿子幸福的愿望。若是为了逼着墨鸦生子，倒失了原意。

　　周清都在镖局挂了号，有棘手的生意周清都会走一趟。走镖回来的时候荀子已经开始为墨鸦诊治。闲来无事，她在乐器店买了把琴。

　　她用了十年时间也没有学会琵琶，便是大业帝国最好的老师，最高超的乐师都没有让他们认学的皇帝陛下学会，反倒是把琴学会了。

　　想当年被困在郭奉孝身边，经常听那人弹琴，她便学会了笛子。她这个乐痴，不是痴迷的痴是白痴的痴，但是出奇的与他契合。

　　也正因为郭奉孝十分了解她，才让她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学会。

　　在有间客栈的院子里，周清都将琴放在石桌之上，她的手指在琴弦上略微拨动，调出最好的的状态。

　　如今她尽量不再穿男装，前面后面都是一样的，换了男装的她反倒是麻烦事情多。做了太久的皇帝，神情气质总是不经意流动出来。

　　好在这个世界穿着并没有正史严厉，周清都里面是交襟的短打，高腰的长裙有三层，每一层叉开的极高，就是为了打斗的时候方便，而三层开叉的位置并不一样。腰上是紫色的宽腰封。她怕冷，外面还有件罩衣与裙子通常，袖子是紧袖。

　　全身包裹的严严实实，只露着脖子，却显得很是摇曳纤细。

　　她坐在石墩上随意拨了音节，才开始将当年她最喜欢的画心弹奏出来。即便过了这般许久，那些曾让她真心喜爱的曲子还记忆犹新。

　　令人意外的，笛声伴随着周清都的琴音，缠绵悱恻如同原该是这琴，这笛合奏。笛声的主人必然是个极为懂乐的人，否则如何能在听琴音主人找回忆找感觉的随意拨弄后，与她的琴音契合？

　　只不过往下合下去，周清都惊讶的发现，什么时候琴音该独，什么时候该合，那人的拿捏极为符合自己的心意。

　　二人都在各自看不见的地方，奏着自己心目中的画心，周清都收了悠扬的琴音，让笛音为主，她在那里配合，从未相见相识，却因一曲相知。

　　拐角处慢慢走来一个身影，他的穿着竟然与周清都的是同色系，同样的雪色为主，紫色衣襟，同样的将发全部束起，同样的紫色发带，同样的黑色短靴，同样的紫色绶带，同样的碧玉。

　　当看清那人的眉眼面目，琴音戛然而止。
　　……郭，郭奉孝？

　　“郭奉孝”有些意外琴音主人的反应，却没有停止笛音。周清都不过愣怔片刻，轻轻一跃，在双脚落在石桌上时顺时针转了几圈，在她身体旋转的同时将发带解开，让如墨的长发散开，散开的长发随着主人的旋转飘扬开来。

　　笛音告诉周清都，“郭奉孝”很讶然，又有一点却合该如此才不枉相遇相携。

　　周清都身影纤细，玲珑有段，她的腰封与高腰裙更是将她的细腰勾勒出来。

　　舞起来的周清都并没有注重任何技巧，既不华丽亦不高难，她只随心而舞，带着走神，带着回忆，带着她的遗憾。

　　风有些咸，有些柔，带着万物复苏的懵懂将“郭奉孝”的发丝吹起。他看着为他笛音舞动，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女子。

　　她在哭。
　　她的琴在哭，她的舞也在哭。

　　她在述。
　　她的琴在述，她的舞亦在述。

　　他在伤。
　　为即将到来战争在伤，为已经战争的伤。

　　他在等。
　　为他自己的理想等，也为天下人等。

　　我们都不知道归宿

　　笛声止，石舞停。
　　张良弯腰行礼，周清都回了他一个不属于这世界女子的礼。一个君子方且正，一个淑女圆且柔。二人相视一笑各自转身离去。

　　我们不需要相识

　　我们曾经在这里合奏一曲，我读过你
　　我们曾经在这里合奏一曲，我懂过你。

　　足够了。

　　很久后，久到张良卸甲归田，他依然认为能读他的人只有周清都。

　　多年后，多到不知凡人又轮回几世，她一直知道能懂她的唯有张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