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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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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迷彩服真的是个意外之喜。我本以为老痒可能是在那三年里学会了如何操控六角铜铃,不过现在想来当时他妈妈还没出事,我也乐意相信他只是走投无路了才选择背叛我。
对迷彩服自然不用像对老痒那么客气,我想了一下还是示意闷油瓶弄晕老痒,毕竟我还没打算杀老痒灭口,那有些事情就不能被他听见。闷油瓶伸手往老痒脖子后边一捏——妈的看见这招我心情好复杂——老痒就直挺挺倒了下去,不省人事了。
那迷彩服看出我们要料理他,面色很难看。这些人心高气傲的不把我们这些“羊”们放在眼里,这回可真是栽个痛。
“你身后的人……”我瞥了一副死不开口表情的迷彩服一眼,“我不感兴趣。”
汪家人那么多,谁要知道都是谁。
迷彩服显然不知道怎么接这剧本,就冷笑一声不说话。
我看着他眼里还仿佛居高临下一样十分不爽,掏出手-枪就抵在他脑袋上,慢条斯理开了保险,用一种很装逼的表情道:“我知道的,或许比你还多。你在家族里的地位如何呢?真想知道,如果杀了你,那些目中无人的家伙们会是什么反应。”
迷彩服在我说到家族的时候脸色就变了,但不愧是汪家出来的,还是一个字都不肯吐。我做出一个十分变态的假笑,狠狠踹了他胸口一脚——我一点也没留力,把他踹了个侧翻还后移了一段距离,蜷缩在地上不停地咳嗽。
从前只有我躺着的份,不过后来就变成我让别人躺着了,技术上还越来越成熟呢。
“你运气很好,我现在不杀人。”我说,“两年前你们弄不死我①,现在更别想。你们以为我爷爷什么后手都没留吗?就一个人来,真以为我好欺负啊。”
“回去告诉那些过家家的,第二次了,再有下回我宁可拼他个鱼死网破。”
迷彩服最后是被打断了两条腿后被放在竹筏上顺水飘出去的,就像当初的我,不过大概在□□上要比我惨一点。
“两年前是怎么回事?”弄走了迷彩服,闷油瓶问我。他表情挺严肃,显然很在意我说的这件事。
我愣了愣,“我驴他们的。”
感情我现在的演技这么好,连闷油瓶都一骗一个准啦?刚才那堆话听上去唬人,实质上没几个字是真的。迷彩服不知道情有可原,可闷油瓶还不知道我吗?两年前我就是个傻白甜,是未启动的棋子,上哪儿知道汪家、又上哪儿去找爷爷的后手?
难道是传说中的关心则乱?我不负责任地YY。
闷油瓶一滞,马上反应过来,又皱眉道:“这样很不安全。你要是不想动手,我来,现在还来得及。”
“现在谁还讲究安全啊小哥!”我觉得我天真的外号可以让给闷油瓶了,汪家是个深藏不露的庞然大物,虽说我一直叨咕着能干掉它一次就能干掉它第二次,但这其中的风险我也一清二楚。如果只顾忌着安全,我现在也不会站在这里。我早就学会了去赌,安全对我们这些人来说,连奢侈都算不上——那是只存在于臆想中的东西。
我索性和闷油瓶摊牌:“临走之前我联系到了解雨臣,他在2015年时也在云顶天宫里,离终极不算远,已经恢复了记忆。”
小花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庆幸的是一开始我就已经借着比其他人都早恢复的记忆控制住了那些被我带上长白山却不一定能保持忠诚的伙计,虽然这些控制暂时还很薄弱,却已经足够我积攒势力达到想要的效果。我不需要他们的再次效忠,却需要他们保持一个对我有利的态度,比如强制性地被观望。
“解家的势力中已经混杂着不少汪家的钉子,但在知情的情况下可以将它作为一步暗棋。”
表面上被汪家牢牢掌控着,实际上只是它以为而已。往往这样被认定已经掌握的东西能造成意想不到的杀伤力,因为以为尽在掌控,所以会忽视,甚至布局时把它作为己方的定量看待。
“我两年前差点出了一场车祸,就在这上面动了一点儿手脚,让汪家以为有另一个势力对我们出手。”
牧羊人和不存在的狼。我玩过并成功的把戏,汪家可不是来自未来,这个招数可不算老。车祸现场没有摄像头,当时旁边的人虽然不少,但谁会记得一场没有伤者的“车祸”。
“汪家要查这个势力,就要从幕后走出来……于是我们就能抓到它。我们有足够的信息差,也占据了先机,就不用太畏首畏尾了。”我指了指闷油瓶,“你出现在我家,又跟我来了秦岭,汪家注意不到才怪。与其让他们越猜越警惕,还不如高调装疯一回,让他们不管信不信,也不能再躲在一边冷眼旁观了。”
其实我就是把自己树立成一个明面上已经脱离汪家的靶子,这样虽说不安全却也不能算是太危险,至少闷油瓶明面上已经是我的人了嘛!
我看着闷油瓶,心说我对他可比他对我好多了,什么计划都合盘托出,要不是看在闷油瓶比我强了不知几百倍的行动力,怕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拖后腿,我绝对要让他尝尝被隐瞒的滋味。
谁知道闷油瓶的思考还停留在我扯的那个谎言上,“差点出车祸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还想着这个呢?”我觉得莫名其妙,这家伙怎么就注意这个了?“就是个意外,我想起来了就拿它做个筏子。”
闷油瓶看了我一会儿,大概是觉得没问题,就不纠缠了。我被他的关注点弄得一头雾水,不过看得出来他对我的安全很在意。
……真是有种养个儿子终于儿子大了会关心自己的古怪感觉。不过闷油瓶现在明面上的身份算是被我暗恋的伙计?
“他要怎么处理。”闷油瓶眼睛看向老痒,很难得的表达了对他的不喜,要知道一般人都是直接被无视的。
不过说起来他这么听我的话感觉真像是做了我的伙计呢,那我要不要按照设定暗恋他?
……开玩笑的。
“我不想杀他。”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天真了,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对老痒下手。“反正我现在也已经在明面上了,控制他也没什么用,我想把他送到国外。”兄弟一场,我也不想他被汪家随手抹掉。
闷油瓶点点头,我发现自从挑明了身份,他几乎从来没有拒绝过我。
“走吧。”我对明器不感兴趣,有命拿也得有命带走。我关于秦岭的记忆都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现在走一趟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幺蛾子,万一不小心栽了可就有意思了。
有闷油瓶在,出去时一点问题都没有。老痒醒来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到了人多的景区就悄悄与我们分道扬镳,只留下一张写了对不起的纸。不过我已经联系了胖子,会有人接应他后把他送走的。
而明天我和闷油瓶就会坐车返回杭州,未来将是可以预见的腥风血雨。
……真想调头回秦岭呢。
……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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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①:此处私设,完全的无辜的车祸,就好像大家平时走马路险些被车碰到一样,一个小小的算不上意外的意外。吴邪随便扯的一个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