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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二十一章 ...

  •   闷油瓶乖乖抬眼看我,“我……”
      我并没有让他把话说完——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他打算怎么办。我打断他道:“这样吧小哥,我看你也没什么好主意,跟我走怎么样?我店里那伙计实在不靠谱,正需要一个能干的来挽救一下我可怜的账面。”

      闷油瓶沉默了一下。我不知道原来他这个时间段去干什么了,但是拼着蝴蝶效应我也要把他扣留在手边。

      汪家是什么,能吃吗?终极是什么,好玩吗?老子倒转时空要留一个人,就不信留不住。

      上辈子我进青铜门的时候,闷油瓶已经要死了。我当时心里平静极了,就跪在他身前捧起他的脸。他虚弱得不行,我都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意识。

      终极并不是一个危险的有伤害性的地方。我没有受伤,但闷油瓶快死了。我想他可能是饿死的,但在终极中想饿死也不容易。我等了十年,最后难道要抱一具尸体出去吗?

      我就把主意打到了终极上面。

      终极其实是世界的命运,是时间和空间的集合。它每时每刻都在变化,很漂亮。我不知道我的命运线在哪里,但我瞧见了缠在闷油瓶身上的那条黯淡的红线。那是闷油瓶的生命线,我要让他亮起来。

      我顺着闷油瓶的生命线开始寻找,这并不难。我在终极中已经停留了一段时间,身上的种种因果已经显露。我看到了终极的中心,那确实是万物终极,是所有因果的终点,哪怕是一个颤抖也能毁掉一片地域上的所有生命。但是人是触碰不到它的,因为人身上的因果终结也在这里。

      想要改他人的因果,你自己就不能被因果所扰。因果越多的人越难靠近终极,所以张家几乎斩断了生命线以外的所有因果,能让他们靠近终极并影响它。

      我身上的因果很杂乱,但我可以斩断它们。

      我伸出手放在我的命运线上,寻找到它和闷油瓶的那条之间最初的交点,然后又前移了一段,捏住它,另一只手捏起我身上具现化的种种因果,一根根掐掉这些联系。

      说实话开始的时候断因果的感觉一点也不疼,只是渐渐发空。我想我明白了闷油瓶觉得自己和世界没有了联系的感觉,心说能成为您斩断的最后一根因果真是荣幸啊,呵呵。

      而掐到一半的时候我明白了为什么闷油瓶这样的人都要在外面化解因果而不是硬生生斩断它,我他妈都要被这种感觉逼疯了。越到最后剩下的线越粗,每掐掉一根我觉得好像是从我的骨髓上生生剜掉一层,把我的身体掏空一块,明明不疼却疼得想死。我到最后已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忍受这种折磨了,还好身后就是闷油瓶了无生气的冰凉身体,能提醒着我坚持我的目的。

      最后我身上还有一根生命线,和一直支撑着我坚持下去的和闷油瓶间的因果。我把它们一起含到嘴里,另一只手扯住虚空的周遭——我的命运线已经消失了。我得借助其他的线定位。

      我狠狠咬了下去,同时一扯。

      王盟说我对闷油瓶是心魔,我猜也是。张家倾尽全族之力守护的,汪家垂涎万分却始终不敢擅动的,被我蛮力一扯,愣是打了个结。

      我失去了那么多,也不怕什么了。张家和汪家担心的在我这里完全不是问题,失去意识前,我看到终极所有的线光华流转,在倒转收缩,互相牵扯,收回到那梭子一样的中心去。

      我收回心绪,继续盯着闷油瓶。

      胖子帮着我劝:“小哥,天真同志也是好心好意,要不你说说你打算干什么去?兄弟一场,你有什么事我们两个怎么都会帮上一帮的。”

      我脑子一转,问他:“小哥,你想不想看看神迹?哎我告诉你,跟着我,我带你领略一下绝对比世界八大奇迹都神奇的地方。”

      胖子急了,“哎哎哎天真,你这什么意思,不带胖爷我玩儿了是吗?”

      我道:“小哥能隐蔽地跟在后边,你能吗?那是秦岭!”

      “我……”胖子还想说什么,我抢先开口把我和老痒的秦岭之旅讲了一遍,尤其重点描述了一下危险程度、我的孤立无援和青铜神树的神奇功能,末了道:“小哥跟去我放心,觉得生命有保障了,可你要是去了,我怕我被明器埋里边儿!”

      胖子大急,“怎么能呢天真,这么不靠谱的事儿,我想明器就造出一山明器,你要是想小哥你还能造出一山小哥怎么的?”

      这什么鬼啊!

      我放弃了与胖子间的对话,看向闷油瓶。闷油瓶似乎对我讲的那些感兴趣起来,他点了点头,道:“我和你走。”

      胖子在一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接下来我顺利拉走了闷油瓶和我一起登上往杭州的飞机,胖子回北京去了,临走不忘嘱咐我给他把鱼眼石卖掉。

      我心说鱼眼石也就是个添头,不过上次一颗鱼眼石能套出二十来万的现钱,这三颗也不算少了。不过要说这钱啊,还不如去问问我身边看天的大爷还记不记得银-行-卡密码,要能提出来肯定少不了。

      这么一想我突然有了主意光明正大把闷油瓶捎上,说不定还能搭个胖子。不过那地方麻烦的很,老痒的事情想必也不想被太多人知道,胖子一看嘴上就没个把门的,最后阴起人来可怎么收尾。还是闷油瓶方便,实在不行就把老痒一绑,料想老痒也阴不过他。

      到了杭州我先把闷油瓶子寄存在酒店,然后回家里里外外好好收拾了一顿,弄得比过年都齐整。等家里能见人了,我才把闷油瓶领回来。

      有闷油瓶在我自然不能像上辈子那样睡得昏天黑地,大扫除了不说还给闷油瓶收拾出了一间客房,铺了新床单新被罩还准备了新的洗漱用具之类。最后还带着闷油瓶出去采购了新衣服和一些食材,回家做了几道还能入口的饭菜。

      闷油瓶在地上听话得很,可以说是任我摆弄。我磨磨蹭蹭或是在家里和闷油瓶看电视或是领着他出去吃喝玩乐,拖延了好几天才肯往外打电话宣告我还没死。

      我最后打电话给三叔铺子里的伙计,果然得到了老痒的电话号码。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发小,我和他兄弟情谊那么多年,最后他虽然算计了我一把但也不是真的想害死我。当初秦岭我能活着出来,想必还是他给我处理了身上的伤。

      现在他不是当初的老痒,我也不是当初的吴邪了。不说别的,为了那个关于海底墓齐羽的幻境,我也得走上这么一遭。

      我深吸一口气,冲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闷油瓶摆摆手,拨通了那个号码。

      “谁——谁——谁啊?”

      我面无表情,嘴里呵呵一笑:“我操-你的蛋,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啦?!”

      ——————————————————————————

      老痒:“说——说好的小——小伙伴呢?你、你就看——看着他揍我?!”

      吴邪:“我们早已经不能再一起愉快的玩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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