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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274 他标记了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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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棍这个东西耍起来很方便的,宝贝。跟爸爸念,一棍打腿防逃跑,两棍打嘴防求饶,三棍打头防思考。”
“你就不能教孩子点好吗?”
“她用得到的老婆。”
“那你再教点别的不行吗?”
“她太矮了,别的也得等她能开机甲再说啊。甩棍现在最好用。”
“别说小夏矮,她听了不高兴。”
“好的,她这算浓缩就是精华。”
“你——我看孩子哭了你怎么办!”
每一次拿起甩棍的时候,华夏脑子里总会想起一些父母交谈时的碎片。
这很奇怪,明明拿起武器时,她是明确自己要战斗的。
为什么要想起妈妈和爸爸呢,是因为这样,她就不害怕了吗?
坚硬的腿骨挡住了甩棍的力,康斯坦丁瞳孔一缩,劈手就要夺下甩棍。下一秒,华夏扭身,在空中翻起,借着力道将甩棍打向康斯坦丁的下颌。
“咔吧”一声,康斯坦丁只觉侧脸一痛,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又是一道破风之声呼啸而来!
要死。
康斯坦丁想。
但有另一个人接住了这下攻击,甩棍打在了肉上。
衔尾蛇的手掌接住了华夏的攻击,手腕一转,甩棍被alpha顺势抽出,却没想到华夏死死拽着。僵持几秒,华夏在衔尾蛇发力前松开,向后一跃,几步跳回伊莎贝拉身边,再次将贝拉的头发抓在手里。
“啊!”
贝拉再次尖叫:“哥哥救命!”
一大群人来到休息区时,看到的就是华夏挟持人质对峙康斯坦丁和衔尾蛇的场面。
“小夏你这是在做什么!”
治安总局局长夫人见势不对,当即出言:“即便发生了龃龉也不可以动手啊!你不要怕,我在这里,会有人给你公道的!”
“我再不动手不知道有多大的屎盆子扣在头上!”
华夏盯着衔尾蛇和康斯坦丁,只要这两人一动,她随时就要对贝拉下死手:“叫医生来!我要验血!”
众人纷纷对视,意识到事情不对。
“真是不像话,在主家的席面上做出这种失礼的事。”一个有些苍老的声音响起:“华夏,你是帝国的中校,更是华岚军团长和列夫将军的女儿——现在,放下德拉贡的小姐,做些对得起自己身份的事。”
发话的是正在走来的皇家警卫局的元帅,也曾是华夏的上级。
更是帝都星里说话最管用的那一批人。
元帅身后,几位护卫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拿下华夏。
“元帅,请您息怒。”
希尔维将军匆匆赶到:“华夏!你这像什么话!有事好好说,你以为这是哪里?”
“司令,无论在哪里都要讲道理。”华夏寸步不让:“我好好的师兄放在那儿,不到几分钟就神智不清了,我要求验血有什么错?!”
这下,围观的人更是嗡一声,各种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不断蔓延。
康斯坦丁愕然,几秒后立刻做出决定:“华夏,如果阿尔德有什么事,我作为德拉贡家的人可以代表家族承诺,我一定会给你,也会给沃尔夫一个交代。现在,你先放开贝拉,这和贝拉有什么关系?”
“我不信你,康斯坦丁。”华夏眯起眼睛:“你们德拉贡打从很久之前就看我不顺眼,甚至敢当着我的面侮辱我的母亲。而我,我没有计较那些,还救了你妹妹,你们就这样回馈我?!”
“华夏!我们先搞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康斯坦丁眼皮一跳:“你救过贝拉,我很感激你——所以我绝不会冒犯你。请你放下贝拉。”
华夏紧攥着贝拉的头发,痛得贝拉眼泪流个不停。贝拉不敢动弹,只是一直在发抖,这副模样落在康斯坦丁眼中,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今天宾客众多,无论发生了什么,德拉贡都不可能含糊过去。”康斯坦丁按下翻涌的情绪:“无论有什么责任,都有我来负。放下贝拉,算我求你。”
然而华夏无动于衷,甚至空下的那只手摸向了腰后侧——那里是基层指挥官配枪的地方。
“长官,初步检查结果出来了。”
绍华此时从房间内出来:“阿尔德长官信息素泄露,腺体有异常肿胀。他现在不在易感期,不应该有这种征兆的——我需要血液样本做进一步检查。”
绍华是谁,宴会的许多人都是知道的。他这话一出,几乎确定了阿尔德被人暗害的事实。
“元帅,这件事算治安案件,不如就由我给一个解决方案吧。”
治安总局局长看向那位德高望重的元帅:“现在立刻进行抽血检验,血样一式三份,分别交由治安总局、皇家警卫局下属医院和荒区基地化验,您看如何?”
元帅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华夏,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请人全程监督。”总局局长看向华夏:“现在可以把德拉贡的小姐放下了吧?头发都快被你揪掉了。”
华夏立刻松开了贝拉的头发,用手拍了拍裤腿,转身就回了房间,坐在了依旧昏睡的阿尔德身边。
很快,德拉贡家的人送来了取血用品,在几方见证下,绍华抽了血,将血样封存,一份交给治安总局,一份交给皇家警卫局,一份放在了自己这里。
“阿尔德由我夫人接到家里先行照顾,可以吗?”
总局局长问华夏:“其他的事情,我们先坐在一起,把细节理顺,可以吗?”
总局局长语气很谨慎,不像是在问,更像是在请示。华夏斟酌片刻,向总局局长鞠躬致谢:“麻烦您了将军,我刚刚态度不好,实在是因为太着急——从现在开始,我都听您的。”
总局局长长舒一口气。
“你这个毛丫头!”
希尔维将军走上前来,将华夏与皇家警卫局的司令隔开:“官不大脾气倒不小,荒区呆惯了一点规矩都没有,到处撒泼——还不快给德拉贡家的小子道歉!”
“请不要致歉,出了这种事,的确是德拉贡的责任。”
康斯坦丁接过贝拉,查看了一下贝拉的伤势,发现除了被打耳光和揪头发外华夏没再动手,悄悄松了一口气。他轻拍贝拉的肩膀,安抚片刻,听到希尔维将军的话,立刻站起来回复:“如果可以,请各位移步会议室。至于其他客人,很抱歉,德拉贡今日招待不周——”
“且慢。”
一个有些陌生的嗓音说:“我看贝拉小姐的腺体也有异常。”
人群让开一条道,王室的使者款步而来:“既然有医生在,也请检查一下贝拉小姐的伤势吧。”
“没有这个必要,贝拉一切正常。”
康斯坦丁将贝拉护在身后。
“刚刚的一切,我已经派人通知了王居。”
使者说:“想来王居也很关注这里发生的一切。”
“那王储自己会来。”
华夏说:“如果我没记错,你是来送礼物的,而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现在的局面,轮得到你一个没有官职、没有军衔甚至没有血脉传承的货色来主导吗?”
使者脸色青白交加,想说什么,可华夏的精神力已经丝丝缕缕地漫了出来。
“小夏,收一收。”希尔维将军说:“无论如何,这位使者代表着王室,你要尊重他。”
“原来他是王室的使者,”华夏冷笑一声:“我以为他是我们乡下聚在一起嚼舌头的流氓呢。”
这时,人群中又传来一声轻叹。
“华夏长官,我理解您维护沃尔夫上校的心情。但……贝拉小姐也是德拉贡的掌上明珠。”玉夫人幽幽地说:“我一直听闻您是位公正的基地长,想来您也不会因为沃尔夫上校受了损伤,就不承认他犯下的错误吧。”
康斯坦丁怀中的贝拉动作一顿,在哥哥怀里缩得更小了。
“贝拉,如果你执意要跟我订婚,那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王储透露出想要和你偷情的意思我不会阻拦的。”
衔尾蛇说。
“这整个帝国,能够保护您不受王室辖制逼迫的,就只有沃尔夫了。”
玉说。
“哥哥,到底是不是王室派人引··诱我染上成··瘾的东西的?!”
她逼问之下,康斯坦丁依旧没有任何回答。
“扮演受害者很容易的,贝拉小姐。”
玉说。
“弥月舞台的药剂,会让任何意志坚定的alpha卸下防备。”
玉说。
“那位长官自己都给华夏长官用过药,最后也没受到惩罚,您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玉说。
“华夏长官是个很心软的人,您是受委屈的那一方,她只会同情您的。”
玉说。
“您的兄长,是最爱护您的人,无论您犯了什么凑,他都会原谅您的。”
玉说。
“王室当年最害怕的就是德拉贡和沃尔夫的联姻,如果您真的促成了这件事,那岂不是挫败了王室的阴谋,还为自己谋到了一条出路吗?”
玉说。
脑子里一片混沌,头上哪儿哪儿都痛。
贝拉依偎在康斯坦丁怀中,听到玉的声音,这才想起了自己还有未完成的谋划。
衔尾蛇完全靠不住,他也绝不会像包容华夏一样包容她,甚至说他不会管王储对她的觊觎。
她只是想给自己找一条出路,她有什么错!
“兄长,我,我好难受。”
贝拉抽泣着。
“刚刚,他,阿尔德……”
“贝拉!”
“——他标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