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61、161 ...
-
“弥月舞台的人很可怜的。”
草莓曾经说:“只要船驶向那里,船上的‘货物’,无论哪个性别都会被药品控制,等着陆后每个人几乎都不再有神志,只会按照蛇头的话照做,像木偶一样。”
这样的人,被调··教后会被择优挑选出来送上最大的那个“舞台”,展示才艺,拍出好价格。而那些姿色更普通的,有的被带走,有的被留下来,用途大多唯一且指定。
最开始的时候,草莓也想不清楚,药剂的效果真的这么强悍吗,进化后的人类的意志力也无法匹敌?但她对那些被拐卖的受害者同情居多,不愿意多想,也不去指责。
现在她知道了,是的。
其他的神经系统都在药物的作用下被死死压制,唯有负责交··配的那部分还在活跃着。此刻,华夏不在乎任何东西,她的出身、她受到的教育还有她那所谓的理想,一切的一切,都没有阿尔德重要,
不,不是阿尔德,是他靠近她的身体。
Alpha的手指触摸到她的那一刻,在信息素通过空气擦过她毛孔的瞬间,那股燥动被舒缓了。Beta的嗓子里摩擦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声音,酥酥麻麻地打在了阿尔德的神经上。
她很满足,她还想更满足。
仿佛是被鼓励了一样,阿尔德解开了自己的扣子,更多的信息素被释放出来,占满了那间客房。
“小夏,”翻云覆雨时,阿尔德咬着她的耳朵:“你还记得吗,在你进指院前,我们也去过一个沃尔夫的晚宴。”
那时,他们也因为交际的无聊跑到了花园里,阿尔德正和华夏说着学校的细节,忽然闻到了浓烈的信息素交··缠的味道。他不想撞破其他亲族的婚外情,捂住华夏的嘴,带着她躲进了灌木丛里。没多久,他们果然看到了一位alpha搂着omega闯入了那附近。
令人尴尬的是,他们各自都有合法配偶。
华夏当时一脑袋问号,眼神清澈得让阿尔德心虚。那对野鸳鸯激情一刻结束后整理好衣衫,各自回到了宴会现场。华夏挠挠头,又看向阿尔德,希望他说点什么。
“糟糕的大人是这样的。”阿尔德很严肃地回:“他们甚至不知道去客房。”
“???”华夏更惊了:“搞半天客房是为了这个的?可,噫,如果谁都能去,不,不脏吗?”
当时阿尔德是觉得有点的,现在,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华夏紧紧贴在他身上,腿磨着他的腰。
他也想要更多。
阿尔德和女伴在亲族家里留宿的消息不胫而走,在阿尔德醒来后,侍者早已准备好清理所需要的一切。顾不上回味,房间里自己的信息素将他本人都惊到了——屋子被弄得一团乱,衣服——无论是华夏的还是他的都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首饰被扯开,珍贵的珍珠散落一地,还有几颗昨天被阿尔德捡起来当作了小玩具。
最重要的是,华夏沉在被子里,眼睛紧紧闭著,呼吸轻得几乎感觉不出来。
“没事,这就是太激烈了,身体需要休息。”
慌忙叫过医生后,阿尔德穿戴整齐,将华夏安顿好。直到此时,一直没露面的西蒙姗姗来迟,敲敲门:“看把你吓得。昨天晚上感觉如何?”
“舅舅。”阿尔德恼羞成怒:“你怎么私下里给她——”
“一点点,不碍事的。”西蒙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看她这样子,你应该是很尽兴的,阿尔德?”
阿尔德立刻用被子将华夏盖好,遮住了她脖子、手腕上的伤痕。
他并不愿意回答西蒙的话。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多管你的闲事。不过你等着好了,等她起来,看你的眼神会有变化的。”西蒙伸了个懒腰:“到时候,你会感谢我的。”
门被关上,阿尔德的目光这才从窗外移向华夏。
他该说什么呢。
似乎是第一次,华夏这样需要他。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遇到任何困难,也不需要任何他的情感支持,单纯地渴望与他结合。
他们两人认识得时间太久,久到隔了几年后再在一起,那股爱照顾人的和偶尔不听话的兄妹感还是像鬼魂一样总是冒出来作祟。
华夏在他身边是幸福的,也是开心的,但阿尔德清楚,她和那些曾经大着胆子向他告白的人不一样。
没有脸红心跳,没有惴惴不安,只有一种进入了生活的漫长平静。
阿尔德不由得又想起衔尾蛇——一条不知道哪里蹿出来的野狗,每次盯着华夏的时候都压着一股想把她扒掉皮直接吃干抹净的野蛮和低俗。
之前衔尾蛇并不动,可在华夏失忆后,每一次触碰到华夏,都让阿尔德警铃大作。
或许真的,那就是他面对华夏时、他们二人中缺少的那一点东西。
可……他真的不会。
父亲的言传身教告诉他作为战士要足够强悍才能守护家人,母亲又经常教导他对待自己的亲朋要温和耐心。他们希望他成为一个优秀上进、有领导能力又不失美好品德的继承者,但好像……那些东西,不足以让他得到他心爱的姑娘全部的心。
哪怕他跟华夏已经在一起了,可衔尾蛇的眼神很明确。
这个人,不屑一顾。
阿尔德拿起华夏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他在昨天晚上很过份,仿佛将这段日子的不满和内心的不忿都发泄在了华夏身上。
他是注意到了的,华夏后面已经连声音都发不出了。拽着床单的手指也脱了力,身体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而摇摆,眼睛里默默地流着泪。
是他停不下来,假借着这次机会放纵自己。
不会有下次了。
阿尔德吻了吻华夏的手心。
不会有下次了。
华夏直到下午才转醒。
房间里,等得不耐烦的池盛开始戳华夏的脸蛋,戳得华夏有些痛。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池盛那一张巨大的脸,还有身后站着的亚历克斯和阿里。
“喝成什么样啊,现在才起来。”池盛看她醒了,打趣:“喝了什么酒啊,你都醉了?”
“头疼。”华夏没多说别的:“水。”
“好的长官~”池盛给华夏倒了水,看她还躺着,一挑眉:“还得我扶你起来啊?”
阿里感觉不对,半跪下来,扶起华夏,将枕头堆在她身后,端着水杯给她喂了水。
“好家伙,真多啦?”池盛看这个架势也担心起来:“送你去医院?”
“回基地。”华夏说:“现在,撤。”
?
池盛还在疑惑,阿里就用外套将华夏一裹,也不管别的,抱起她就往外走。侍者想拦,被阿里以“军务紧急”为由强行带走了华夏。坐在车上时,阿里吩咐司机全速前进,而到了直升飞机上,华夏脸色惨白,一言不发,盯着仪表盘一动不动。
“不是,什么情况啊?”
已经用到“撤”这个指令了,池盛没二话拎着亚历克斯一路跟上。最开始他还能压住,但已经进了荒区,华夏还不说话,他就急了:“本来说好晚上回来,你夜不归宿也就算了,还这个样子,阿尔德也不在——我还没问他你脑子的事儿呢。”
华夏脑子一团乱麻,一直嗡嗡的,看到自己人才运用全部算力下了最正确的指令。
现在,到了自己地盘,她终于松懈下来,胃部一抽,将刚刚喝的水全部吐了出去。
“长官?!”亚历克斯吓懵了,跪下来拍着华夏的背:“您还好吗?!”
池盛也不多话了,扶着华夏给她顺气。
刚刚隔着一层外套,外加没有力气,华夏也就忍了。现在,池盛和亚历克斯两个人陌生的气息靠近,华夏本能后退,拼命躲避。
池盛:?
“别动长官。”阿里拽住了池盛:“她现在可能对信息素过敏。”接着,阿里转向华夏:“长官,基地现在没有相关药品,但我有渠道,调节药剂最快晚上能到。在此之前,别怕,我们都不会伤害您。”
池盛愣住了,过了许久,他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套住自己的手臂,在直升机降落后让华夏扶着他的手下去。阮微云被阿里紧急联系后准备好了洁净的病房,华夏进入后封锁了病房内的十米范围。几小时后,调节药剂到手,阿里看着军医,将药剂调配进生理盐水,一点一滴地输进华夏的血管。
1号回来时,基地的紧张气氛尚未褪去。他看向亚历克斯,但亚历克斯分别被池盛、阿里和阮微云封了口,一句话也没解释。
不多时,1号的通讯响了。
“华夏回基地了吗?”阿尔德的声音传来:“她现在情况怎么样?”
“长官,我被排斥在了信息源头之外。”1号实话实说道:“现在病房在戒严,未经允许不可靠近——我就是未经允许的人。”
阿尔德一时没说话,过了半分钟,他叹了口气。
“我现在去荒区基地。”
“滚!”
池盛的声音劈头盖脸地传过来:“你敢来我就把你打下来——王八蛋你还有脸来找她?!”
隔着信号,alpha的怒火都铺天盖地。
阿尔德静默,想等池盛发泄完再解释。
但池盛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你也不用拐弯抹角找别人了,华夏刚刚跟我说了,她不要见你。”
“她!要!和!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