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一章 死亡 ...
-
古朴的青色砖瓦林立,森然茂树镶嵌其中,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在一面木门前上方斜插着一柄小篆字体的茶字旗帜,大风刮来,猎猎作响。
正是午间时候,茶楼里人声鼎沸。吆喝声,嬉笑声不断,小二奔走忙碌。
“嘿,你知道吗?丹魔死了。”二楼雅座上一个身穿道袍的男子正倾身越过桌子与同伴闲聊。
“嗤,谁不知道啊,还是被人一剑穿心死的呐。”身着同款道袍的同伴不屑的回嘴。
“我跟你说啊,听说那丹魔是陷入了一场惊天大阴谋里才给人害死的。”
“哦?我怎么听说是他们宗门内乱.....”
“你那是道听途说来的,不可信,我可是从宗门里的核心弟子那了解的。”
“什么道听途说!我还是从壹耳阁那知道的!”同伴倒是不乐意了。
“你......”
“...”
离他们不远处靠窗的那一桌上,有个人正漫不经心的啜饮着,听见了那两人的争吵,却是勾起了嘴角,似是觉得好笑。他端起盘子,将炸花生米尽数倒进嘴里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随后又见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一间暗坊前,四周寂静无人,只有暗坊门前伫立着一名小厮,正恭敬的向他行礼。
来人点了点头进了大门,在西侧一间狭窄的屋子墙壁暗格里取出一张墨黑色纸张,又取了一支毛笔蘸墨在纸张上写了几个字,之后他伸出食指,点了一缕阴暗幽蓝的火焰,将纸张抛在火焰上方,烧了。而他写下的几个字依稀为:丹魔已死,死因不明。
做完这些来人离去,灰烬追着他离开时带动的风落在地面。
...
而在另一个地域,一个灵魂正在苏醒。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傻子也能得到这样的待遇!”一个清亮好听的声音骤然响起,只是声音里夹杂的怨毒情感愣是拉低档次。
“白弟莫恼,料想那傻子去了那大地方只会被吃的骨头都不剩,到时候白弟自是有机会...”从容低缓的男音说道。
“谁不知道大家主最是疼爱他这个呆傻儿子,到时还不是要护着他!就因为他是嫡长子?!”
“白弟...你要知道,在那里大家主也不一定能护他周全,我们只需暗地里做些手脚......”
声音渐渐放小,只容两人听清。
......
“...嘿嘿,阿兄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两人离去的脚步声响起,渐渐的听不到了。
听到这一场对话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入眼的是一片褐色的泥土,此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捂着额角坐在地上,在他面前的是一块近乎两米的高大青灰岩石,四周环绕着高大的树木。寂静冷清,正是适合谈论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的地方。
地上盘坐的人盯着面前岩石上的一块血迹发呆好半饷,才从记忆里抽回身来。
这个人身穿火红绸缎,腰带上镶满了宝石翡翠,一看便知非富即贵。再看此人稚嫩清秀的脸庞,正是刚刚两人对话中的呆傻嫡长子。原来是这个傻子偷溜跑出来玩耍,为捉一只蟋蟀上跳下窜时撞上了岩石,晕倒在了此处。再醒过来时灵魂却已经易主了。
听完一场阴谋又接收完原主记忆的人,还没听到他一般人都要感慨一句穿越的话,却先听到了他遏制不住狂喜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喃喃低语:“...没想到,离魂丹真的成功了....”
“……丹魔……丹魔……”他垂下头喃喃低语地重复这两个字,看不清此时他的表情,过了一会儿他扶着头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离开。
“……少爷……少爷……”好几个人在呼喊,声音由远及近。
“怎么办?怎么办?”一个穿青绿色衣裳的少女满脸焦急地问身穿粉色衣裳的少女,模样像是要急哭了。
“别担心,青衫,我已经通知守卫们去找了,少爷肯定不会走太远的。”少女按住青衫的手从容道,只是额角的细汗暴露了她此时的心境。
“啊!那是少爷!”青衫忽然大叫。
前方有一腰佩翡翠腰封的贵公子被一群守卫围着送了过来。
这个贵公子脸上痴傻正是卢府嫡长子卢平。
“呜呜呜,少爷,可算找到你了。”青衫冲过来拉着自家少爷不放。而粉衣少女则是把少爷从头到脚仔细用眼检查了一遍,发现少爷头上尤带血迹的额头后皱了皱眉。
青衫也发现了少爷的伤立马扶着少爷回房找大夫。
“少爷,您怎么样了?”粉色衣裳的少女指使着一干下人煮水端盆,擦擦少爷的额角问。
“恩?啊啊?”床上的少年发出一串奇怪的音节,注视着眼前的人。
“唉……”粉红色衣裳少女低低叹了口气,低下头擦了擦眼睑。
……呵呵……卢平在心中笑了声。
此时大夫随青衫过来,过了一会儿有一粗犷中年男子急冲冲地进来。
“平儿……平儿……”男子还没进到门槛就喊了起来,震地卢平耳膜都震了三波。
“恩?”男子拨开大夫检查自己的儿子,发现了一道伤口,“你们怎么照顾平儿的!”
“家主,奴婢/奴才该死,甘愿受罚。”房间里的十几个少年少女跪在地上道。
“粉桃,大夫留下,其余人下去领罚。”粗犷男子,也就是卢平的父亲卢长清道。
粉红色衣裳少女低低“是。”就与大夫帮下手。
等处理好伤口,灌儿子喝下药,看儿子睡下后,卢家主把人都赶出去,出了房门关上,叫上粉桃质问。
“家主,奴婢不知少爷怎么受的伤。”粉桃将事情说完后道,她握了握了藏在衣袖里的手。
——————
房间内
卢平睁开眼,等了一会儿想了想,“这卢府想害我的还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