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老天爷可怜我，才将你送到我面前 ...
-
秋寒和陆向北面对面的坐着，地点是军区食堂。说起来可能一点都不浪漫，但是秋寒觉得只要人对了，什么都是对的。如果人不对，就是红房子西餐厅，香槟玫瑰又有什么意思。
秋寒手捧着水杯，修长的手指握着玻璃杯的边缘，晶莹剔透的指甲下意识的抚摸着杯口的位置。如果熟悉她的人就会发现，这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动作。陆向北就坐在秋寒对面。
背靠在椅子上，制服外套已经脱下，挂在椅背上，衬衫也挽到手肘处。整个人也显得很放松，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慵懒也随之出现。他的嘴角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但是清冷的眼却一直流落在秋寒的身上，他不经意间扫到秋寒的小动作，虽然她是下意识的，但是陆向北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一下眉毛。小姑娘在紧张。也许她不知道自己有心事的时候，会不自主的皱眉。
尴尬的时候会发脾气，不愿意回答别人的时候就用笑来掩饰。虽然他和小姑娘只是相处了短短几天，但是他就是有种沧海桑田的感觉。仿佛那短短的几天便是一辈子。
若是秋寒知道我们陆上校此时此刻的想法，真想鄙视他，一辈子，一辈子够吗？你丫的一比二十自己换算去吧！姐没时间给你解释为什么，姐又不是十万个为什么。
秋寒的紧张让我们陆上校有些小小的埋怨，在他的想象中互相喜欢的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应该是舒适的，就像他们在小姑娘“师门”的时候。无论做什么都那么有默契，小姑娘想笑就笑，想发脾气就发脾气。
可是换了一个地方，同样的两个人为什么却尴尬了呢！原谅我们陆大中校吧！虽然年纪一大把，却是个没带撩妹技能的爱情小白。你想想人家小姑娘不得矜持吗？
好几年不见了，直接从最熟悉的陌生人神马的直接升华道互诉衷肠。这大神般的节奏需要时间去适应。她可不是秦战那二货，自带逗比自来熟技能，到哪都能乱认亲戚。
表问为什么，秋寒也想知道。恋爱中的的女人是IQ零蛋，这是铁律不要怀疑。同样是恋爱小白的秋寒，也不比陆上校高明到哪去。最后还是陆上校决定发挥特种军人的职业精神该冲就冲吧！
可不能让小姑娘再跑了。“这些年过得好吗？原本很想知道你究竟过得好不好，也急于知道这些年你究竟过着什么样的生活，但是我看到你如今好好的，就觉得这些都不着急了，因为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倾听。”
陆向北的话很大程度上的缓解的秋寒的紧张，她松了口气松开握着杯子的手臂。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在桌子上平视着陆向北。“我…只是有点紧张，请不要在意。”
“太突然了，我是说这样毫无准备的遇见你很突然。虽然我曾无数次幻想过在遇见你是怎么样的情形。”秋寒笑着带着几分释然，看着陆向北的神情也自然很多，没那么拘谨。
“可是今天的状况很…怎么说呢！挺刺激的。我的脑子有点跟不上节奏了，几乎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说了什么。那种情况下一切都只能依靠我本能的反应。现在冷静下来了也回过味来，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我平时脸皮挺厚的，但是这种时候我的那种技能好像突然罢工了。”秋寒自嘲道，她希望让气氛欢快一些，打散曾离别带来的忧伤。陆向北忽然身体前倾。
双手支在桌面上，面容放大在秋寒面前几公分的距离。“这种本能我很喜欢，这证明你的身体比你的思维要诚实，也许老天爷是看我太可怜了，年纪一大把不忍心，就开了一个特别的玩笑，把你送到我面前。”
“秋寒，你知道吗？这是我收到的最特别的生日礼物，我想这一辈子都不会有任何一份礼物超过你这份特殊的礼物。虽然来的有些晚，但是我的快乐是无以言表的。”
今天是陆向北的生日，秋寒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她想起之前和陆向南在车上时，他曾提过今天是个重要的日子。看来指的应该就是这个。她想到自己军牌上的日期。1955年6月12日。（阴历）
今天可不就是6月12日吗？陆向北看着发呆的秋寒，伸手揉弄着她的头发。多么令人怀念的感觉，从没想过这人还会说这么煽情的话。又想哭了怎么办，秋寒从来没发现自己这么爱哭。
“陆向北，生日快乐。虽然我缺席了你之前二十几年的生日，但是我希望你未来每一个生日是有我陪你一起过的。”秋寒眼里那些模糊晶亮的东西，让陆向北心底一软。
抬手摸摸她的眼角，轻轻的说了一句“好”。秋寒笑了，可是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她想转过头掩饰。却被陆向北的大手拦住了。“今天随便哭，可是过了今天，不，是今后的每一天都不准哭。”
“你哭是因为你想我，但我更希望你是笑。我只希望我陆向北的女人能够快乐。”多么霸气侧漏的一句话。可是她说过要做他的女人吗？这人貌似还没告白过吧！就凭那句你知道我找你找的快疯了吗？
原谅秋寒，她只不过是犯了一个全世界女人都会犯得小别扭。要说女人在某个方面是很较真的，斤斤计较。譬如我爱你这类的。不过眼前秋寒也不跟这人掰扯，正如他所言。他们是要一辈子的，所以不急。
秋寒和陆向北别后重逢的消息，以各种版本流传在军营中。什么陆中校和美女军医一见钟情，榕树下一吻定情啊！什么野兽指挥官军营偶遇初恋，上演别后重逢崔泪大戏，两人在蓝天白云下相拥哭泣。
各种虐恋情深啊！传可以，咱好歹靠点谱行不。看着在大树下讲的唾沫星子翻飞的某士兵，秋寒真是醉了。一吻定情那是谁？若是她没记错当时是黄昏，太阳都特么滴落山了，哪来的蓝天白云。
还有野兽指挥官是什么鬼？陆向北吗？还初恋，她算吗？还有那什么相拥哭泣的，她真想叫住那个正在滔滔不绝的士兵纠正一下。她是哭了之后陆向北才抱她的好伐。
对于这种留言陆向北丝毫不在意，倒是乐见其成。他巴不得军队里那些猴崽子把这事快点传出去，最好让看门的都知道，倒时候也省的别人和他争抢。他对自己那是绝对的有信心。
关键是小姑娘太招人稀罕，万一遇上那个不长眼的惦记上他的小姑娘怎么办。要知道防火防盗防战友。尤其是这些常年见不着女人，又经常吃素的兵痞。那是绝对不能忽视的。
对与陆向北的担心秋寒是丝毫不知道，她此时正在纠结如何订正这些不实的版本。她可不想自己美好的爱情故事，在这些兵蛋子口中变了味，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
许是看出秋寒的纠结，陆向北回手拉住正在纠结的秋寒，往前走。“随他们去吧！也就这个程度了，他们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用担心。”边说边拉着秋寒往千走，也不知道要到哪去。
秋寒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坏心眼的想陆上校这么不注意影响，明天不会被部队领导叫去喝茶吧！美名其曰影响军容军纪。对于秋寒恶趣味的想法，陆向北是不知道。
此时他心里想的是快点让小姑娘烙上自己的印记，要是能在她身上刻上陆向北专属那就更完美了。要是秋寒知道陆大上校的想法，估计也只能呵呵了。此时一弦弯月挂于夜空之中。
漆黑的夜幕之中繁星点点，远远望去空旷的草地上燃起了篝火。再细看点还摆着烧烤架子，一整只烤全羊要不要这么土豪。这个年代的军人都这么牛叉了吗？看来这篝火晚会不只是现代当兵的消遣项目啊！
简直是古今中外，老少皆宜啊！偌大的操场上，篝火堆上除了一只正被烧烤的烤全羊之外，还放了好几个烧烤架子。什么羊肉牛肉猪肉，鸡翅蔬菜豆腐，应有尽有啊！
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中秋寒还看见了几个老熟人，他师兄陆向南，娃娃脸少校，还有爱看热闹的中校，还有他的两个大尉同伴。“为你准备的，”秋寒转头问陆向北。
那人依旧一脸高深，只不过嘴角带着的笑意算是回答秋寒了。要不要这么酷！真是的！秋寒真怀疑刚才在食堂，对她说情话的那人是不是他。难不成是鬼上身了。
不过看着陆向北嘴角带着那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秋寒就觉得无所谓了。这还是他们认识以来见他笑得最多的一次。他不就是这样一个人吗？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人有时候不要要求太多。只要能守在一起就是一种幸福了。
陆向北拉着秋寒穿过人群，直接来到陆向南他们这边。这会秦战和赵凯正因为一串烤鸡翅争论不休呢！丝毫没注意他们身边一直默默偷吃的白东城。是该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好呢！
还是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反正眼前这一幕挺有意思的。而陆向北的出现正好打断了这一幕！众人看见陆向北和秋寒手牵手的走过来，真可谓是表情各异啊！就连原本抢东西吃的秦战和赵凯也不争抢了。
陆向南见证了下午那别后重逢的一幕，有点尴尬。一个是自己大哥，一个是自己师妹，都是亲近的人。可偏偏这两个原本各不相干的人，画风一转居然成了一对。
有点玄幻，陆向南表示需要时间适应。魏宏宇在那鸟悄的吃着东西，如果不注意那副好奇的小眼神的话，也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秦战和赵凯那脸上赤果果的写着，求真相。
秋寒有些失笑，想不到一个个三尺男儿还挺八卦的。到最后还是白东城发挥了政委的组织能力道：“向北来了，秋医生也来了。这不今天是向北生日么，我们大伙就寻思给他庆祝一下。就弄了这么个烧烤大会，也顺便给这些猴崽子放松一下，毕竟这样的机会也不多。”
白东城的解释很官方但很到位，秋寒对着白东城笑道：“看来白中校这工作做的挺到位的，相信这群兵哥哥会希望这样的机会多几次。”白东城看着吃的开心喝的开怀的猴崽子们，一个个飘来的好奇小眼神。
果断无视了，好奇自己问去，他才不睬那雷，呵呵！总有忍不住的就是了，说完往秦战和赵凯的方向看去。魏宏宇也发现了白东城的小动作，但笑不语没有戳破，因为他也好奇。
陆向北拉着秋寒指着面前众人介绍到：“这几个估计你都见过，但还是正式介绍下，刚才说话那个是东子，大号白东城军区政委。那个看着像长不大的那个叫秦战。”
他旁边的是赵凯，在旁边那个叫魏宏宇。他们三个和我是一个特战队的战友。那个就不用介绍了你认识。这几个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以后有事我要是不在就找他们，不用跟他们客气。哥几个这是秋寒，我未婚妻。
这都直接上升到未婚妻了，秋寒特特么想问一句她同意了吗？你这么自作主张单方面的公布，不特么的好吧！可是她忍，趁人不注意她狠狠瞪了陆向北一眼。那人倒好直接装没看见，那脸皮真厚。
几人纷纷像秋寒打招呼，秋寒也礼貌的回应。不过有一点不开心的就是被称为长不大的秦战还有被忽略的陆向南。他们心情都挺不美丽。一个在想你才长不太，你全家都长不大。一个在想你这么忽略我，你还是我亲哥吗？断绝关系，果断的。
这互相介绍完了，也熟悉了大家就一起愉快的巴比Q吧！秦战那个二货边吃便在那跟赵凯抱怨，“哎你说这明明是我撞的美女，怎么到头来让向北弄手里去了。看两人那样怕是早有J情，不行我的好好排查一下。”
秦战发挥了特种兵骁勇的特性，一路侦查敌情趁着陆向北不在秋寒身边，溜了过去。这只见了两次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人家小姑娘，要不先套套近乎。行就这么办吧！不然陆向北那厮回来了什么也打探不着。
秦战清清嗓子，走到秋寒身边笑的那个真诚啊！实则像欺骗小红帽的狼外婆，还是大尾巴狼。“那个秋医生看起来年纪不大，和向南一个学校的，海大的几年级啊！”
见秦战一副忽悠小孩的模样，再看看那几个竖起耳朵偷听的人。秋寒也没揭破，轻声道：“我今年十八（周岁），是海大中医院的，开学就大四了。”“哦！十八，是挺年轻的，不过上大四…大四什么，你说你上大四。”
这会秦战才听明白秋寒说的不是大一，是大四。我的天啊！这还是人吗？当年向北连跳两级在大院里已经很牛逼了，可这姑娘十八念大四，是几岁念得大学啊！
等等他算算，看着秦战在那拼命思考的样子，就差掰手指了。秋寒好心解释道：“我十五岁读的高一，第二年直接参加的高考，同年九月考上了海大医学院中医院，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将三年的课程读完了，所以开学的时候就读大四。”
秋寒解释完秦战的震惊已经不是一星半点的了。看着陆向北在那与人说话还时不时飘过来的眼神，心道早死早超生。今天他高低得把这前因后果缕明白了，要不然他非得失眠不可。
“那个，秋医生你和向北怎么认识的，我从来没听他说过关于你的事情。你要知道他可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休假都在军队里的男人。他身边可是一个母的都没有。那个你知道的男人嘛！都有点那个好奇心。”
说完摆出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秋寒笑了，觉得秦战也真没谁了。为了问出真相还卖萌，真可耻。不过话说好奇心这个东西，不是女人才有吗？秦战会不会搞错了。
“我们是在卧龙山脉认识的，他受了伤快挂了，我就顺手把他捡回了家，然后就认识了。”秋寒说的很简单，不过秦战却觉得一点都不简单啊！这剪短的语句了太多无限的可能了。
全凭想象啊！各种激情真是的都不好意思说了，好羞涩！“英雄救美啊！原来老大那会受伤是你救了他，老大真好运。”不知什么时候赵凯也偷渡过来了。“那你和老大是怎么海誓山盟的，还有那个绿了吧唧的石头是你给的吧！”
“我跟你说老大都不离手的，只要有空就拿着在哪看啊看啊!卫生院的小护士跟他抛媚眼都不搭理。我跟你说….”赵凯在那喋喋不休的，说的正激烈。他身后的魏宏宇轻咳了几声。
除了赵凯之外的人都纷纷转头，只见陆向北双手环胸一脸冷漠的站在赵凯身后。原本兴高采烈的赵凯突然觉得一阵阴风刮过，不由得打了个激灵。他看着众人都不说话了，魏宏宇还在那一直咳嗽。
就连一向爱说话的秦战也直对他眨眼睛。这节奏不对啊！他微微转过头，对上陆向北的冰块脸，笑容僵住了。“嘿嘿！老大你回来了，那个鸡翅烤好了，你吃不吃。”
赵凯十分没骨气的转移话题，这会也没人笑话他。因为就是换成他们，面对陆向北强大的杀气，也只有望而却步的份啊！“赵凯，我真没发现你平时这么关心我啊！我是不是该感谢你。你观察的挺仔细啊！连卫生院的小护士抛没抛媚眼你都知道。”
“看样你是挺闲的，要不要我回去多给你加几组训练，还是干脆来个二十公里武装越野啊!省得你闲着精力没地使。
陆向北强大的杀气释放开来，在坐的几个都不敢出声劝，害怕下一个倒霉的就是自己。谁叫赵凯没眼色，魏宏宇都那么提示他，还非往枪口上撞。就连秦战都知道趋吉避凶，怎么今天一向危险感最佳的人倒栽沟里了。
这会没一个人帮他说话，赵凯笑的脸都僵了。递出去的鸡翅也没人接那个尴尬的呦！老大炸毛了，肿么办，肿么办。其实也不是陆向北小气，有哪个男人愿意自己喜欢的女人知道自己的怂样。
还附带什么卫生院小姑娘抛媚眼的激情绯闻。陆大上校这是好面子，生气了。也怪赵凯触到陆向北的某个点，活该倒霉。就在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的时候，秋寒上前接过赵凯手中的鸡翅。
放进自己嘴里道：“你说是那个帝王绿的平安扣吧！是陆向北临走前我送的，怎么他经常拿着怀念过去吗？”说完还坏心的用手肘拐了一下陆向北，昏暗的灯光遮住了陆向北脸上可疑的红晕。
“没事他就这脾气，估计是你当着我的面把他短接了，他不高兴了。没事陆上校我也带着你的军牌呢！睹物思人多大点事啊！我也干过，不用嫌丢人，咱俩彼此彼此。你可是人民解放军，理想远大着呢！别纠结这点小事，保家卫国才是大事。”
秋寒几句话就化解了陆向北的怒气，赵凯也松了口气，艾玛下滴一身冷汗啊！见陆向北的脸色缓和了，在座的几个也跟着安心了，纷纷凑上来说几句，气氛一会就热络了。
陆向北一直盯着秋寒的脖子，隐约的看见银色的链子。他还以为秋寒带的是项链，没想到是自己的军牌。秋寒察觉到了陆向北的视线，也不闪躲笑眯眯的任他看。
这会了解了自己的心意，秋寒也大方了，她又不是矫情的人。喜欢就是喜欢，爱就是爱，不用藏着也不用掖着。她觉得若是喜欢一个人就要光明正大，那是她能给予关于爱情的最高的诚意。
对于秋寒的表现陆向北挺满意，小姑娘平时看着挺清冷的。可是若是她真心相待的人就不一样了，陆向北就喜欢她身上那种洒脱的劲。秋寒忽然想起一件事情。
转头问陆向北“我给你织的那件毛衣你看见了没，该不会连包没翻过吧！”陆向北还没等开口，秦战欠欠的将话截过去了。“秋医生说的不会是那件黑色的圆领毛衣吧！若是那件的话你就不用担心了，向北就差供起来了。”
说完又撸了一口串，一脸感慨的表情。陆向北看他那副嘚瑟样，一脚踹了过去秦战光顾着感慨躲得有点晚了，被踹了一个趔趄。他恼羞成怒，丢了手中的肉串，嗷的一声朝陆向北扑过去。
大叫道：“陆向北，你丫的敢踢小爷的屁股，是可忍孰不可忍，看招。”说完就朝着陆向北扑去。对于秦战这种自不量力，自毁长城的做法。众人忍不住的捂住眼睛，这人啊！要做死是真没招。
篝火晚会一直持续到很晚，战士们嘹亮的歌声，柴火燃烧的噼啪声，酒杯碰撞的叮当声，交织在一起竟成了最优美的乐章。秋寒和陆向北离开的时候，篝火还未燃尽。
两个人漫步在灯下，缓慢的朝着秋寒居住的宿舍走去。路灯将他们彼此的身影拉得很长，这么走着也许就是地老天荒。走了约十分钟到了秋寒的宿舍，是独栋的小屋。
专门给女姓公务人员准备的。“快点进去吧！今天忙了一天应该很累了，睡个好觉，晚安。”陆向北揉揉秋寒的头，不嫌麻烦的嘱咐着。秋寒看着自己眼前温和的陆向北。
直到这一刻她还觉得好不真实。她踮起脚尖，轻轻抱住陆向北，头靠在他的耳际。“陆向北，能再见到你，真好。你知道吗？我好久都没这么快乐过了，而这种快乐是因为你。”
说完她在陆向北性感的嘴唇上，轻轻的印下一个吻。只是轻描淡写的停留片刻就离开了。“生日快乐，这是生日礼物，我想你会喜欢。”说完不等陆向北反应就跑进了屋。
陆向北看着秋寒朝他挥挥手，调皮的模样笑了。他用手轻抚着自己的嘴唇，那上面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和炙热的温度。是啊!他喜欢这个生日礼物，很喜欢。他想这将会成为他毕生难忘的一个生日。永远的。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老天爷可怜我，才将你送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