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死神）笙歌》宴言

9、第09章：陪练

　　随着相处时日的增多，丹羽笙和朽木白哉也愈加熟稔。淡如水的君子之交，正好适合于丹羽笙。了解了朽木白哉的性情后，丹羽笙对这个“很真”的少年也多了几分类似姐姐对弟弟的宠溺和照顾。

　　而相对的，朽木白哉就比较郁闷。他不喜欢丹羽笙看他的眼神，好像他在她眼里只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

　　“白哉君的鬼道很优秀呢，我已经没什么能教给你了。”朽木白哉的天赋，让丹羽笙心惊，同时也略感郁闷。一个市丸银是天才，又来一个朽木白哉还是天才，难道这年头天才很廉价么？

　　“不，阿笙前辈的教导令我受益终生，非常感谢您的倾囊相授！”朽木白哉真诚地向丹羽笙鞠躬感谢。一开始他提出请教鬼道不过是一个想要接近她的借口，可是她明知道那只是借口，还认真的将自己学习的经验、感悟和技巧教给他，甚至连她自己创造的隐藏灵压的方法也不藏私。“以后还可以来这里找阿笙前辈吗？总觉得，前辈还可以教给我更多的东西。”

　　“当然可以。”丹羽笙自然不会拒绝，与朽木白哉交好是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现在丹羽笙已经将朽木白哉纳入了自己人的范围。对待自己人，丹羽笙从来不会吝啬。而且，与朽木白哉一起研习鬼道这段时间里，她自己的鬼道也更进了一步。“受益可不是你一个，可以说我们是共同进步，所以白哉君无需这么客气。”

　　“那明天我们来交流一下白打吧？”见丹羽笙同意了，白哉少年高兴地勾起嘴角，笑容明亮而不失优雅，如同四月的樱花。“听高木老师说，前辈的白打是当之无愧的全院第一，我想亲自体会一下。”

　　“好啊。”丹羽笙点点头，垂下眼帘，藏起眼里的恍惚。她对自己说，她不过是因为第一次看到白哉少年这么灿烂的笑容而惊讶，所以才稍稍失神了一下。总之，丹羽笙坚决不承认她刚刚是被白哉少年的笑容迷惑了。

　　做好心理建设，丹羽笙不怀好意地抬眸看着朽木白哉，问道：“白哉君，要做好挨打的心理准备哟！”

　　啊喂！这可是明晃晃的迁怒啊！丹羽酱！

　　于是，朽木白哉君开始了浑身淤青、全身酸痛的苦日子。

　　“呼哧——”大口地喘着气，疲惫地躺在地上，这一刻的朽木白哉衣衫凌乱，汗流满面，狼狈至极。

　　俯看着疲软的朽木白哉，丹羽笙眼带赞赏，少年的韧性和努力好得超出她的想象。她以为出身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的白哉少年根本难以忍受她的摔打，她以为他会半途而废。可最后他竟然坚持下来了，而且越挫越勇，每一日都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在进步。

　　“今天就到这里吧，白哉君。”丹羽笙拿起早先准备的干净手巾放到朽木白哉手边，说道，“你知道的，明天和后天我要回流魂街，所以你就自己练习吧，不要偷懒哦。”

　　真央每个月都有两天的假期，学生可以回家，也可以留校。以前丹羽笙都是选择留校自习，可是现在她要回家看看乱菊。自从市丸银当上死神后，他就再也没回过流魂街的家，抛下乱菊不管不顾。丹羽笙自然不放心乱菊一个人生活，于是正式办理了收养手续，收养了乱菊做妹妹。

　　眼角的余光看着走远的背影，朽木白哉没有出声。在丹羽笙的白打面前，他原本自以为不错的白打不堪一击，终于知道那些陪自己练白打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放水。有挫败，也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昂然的斗志。见识了丹羽笙那充满杀伐之气的白打，朽木白哉更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安逸，以致练出的白打也显得太过温和。

　　【但是，性格那么平和的阿笙前辈，是怎么练就出那样的白打呢？】白哉少年很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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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白哉回到朽木家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白哉少爷，您怎么这时候才回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中川管家看着朽木白哉，略带焦急地问道。

　　知道明后两天是真央的假期，中川管家本以为傍晚时自家少爷就能回来，结果等到现在才看到少爷的身影，不担心才怪。

　　“因为一些特别原因才耽搁了，以后也会是这样，所以中川管家不用担心。”对于看着自己长大的老管家，白哉少年也是很敬重的，从不曾把他当作下人。“祖父大人和父亲大人回来了吗？”

　　“家主大人早就回来了，正在书房里处理队务。苍纯大人今天的身体不太舒服，夫人在房中照顾他呢。”中川管家一一回答道。

　　“父亲的身体又不好么？”朽木白哉蹙起眉头，眼中全是担忧。“中川管家，你去告诉祖父大人一声，就说白哉先去看望父亲。”

　　“知道了，少爷。”

　　白哉的父亲朽木苍纯不同于其父朽木银铃的严肃，是一个真正温柔的男人。即使身体病弱，他也坚持要做一名死神，靠着自身强大的灵力支撑着身体，出色而完美地担任着六番队副队长这个位置。他说这是他身为朽木家长子的荣耀。

　　他的妻子，朽木蓝瑛，白哉的母亲，来自王庭的公主，也温柔地包容着丈夫这小小的任性和坚持。她毅然退下公主的羽衣，成为六番队的三席，每次战斗的时候，都勇敢而坚强地站在丈夫的身边，并肩而立。

　　这两个温柔的人，是朽木白哉的生命中最深爱的人。

　　“白哉，我很好，不用这么担心。”浅笑看着愈加优秀的儿子，朽木苍纯满眼欣慰和自豪。“快过去书房吧，父亲他一定在等你呢。”

　　“白哉，这里有母亲在，就放心吧。”朽木蓝瑛拍拍儿子的后背，催促道，“快去吧，莫要让父亲大人久等。”

　　“嗨！白哉告退了，父亲，母亲。”见父亲并没有大碍，白哉高悬的心也就放下了，恭谨地退出和室。

　　朽木蓝瑛一边替丈夫压好被子，一边娇嗔道：“苍纯，你说我们白哉怎么越来越像父亲大人呢？明明我们两个都不是严肃的人啊。”

　　朽木苍纯呵呵低笑，握住妻子的手：“我们的孩子，一定会是朽木家最大的荣耀。”
　　“嗯！一定会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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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朽木白哉并没有跟祖父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说了下在真央的学习情况。

　　朽木银铃也没多问，他对自家孙子很了解，知道他不会胡来。眼尖地发现孙子手上淡淡的淤青，朽木银铃疑惑了。他深信自家孙子的身手在真央的学生中，是绝对的佼佼者，再加上四大贵族之首朽木家未来家主这个身份，还有谁敢对他动手。

　　注意到祖父的目光，白哉少年下意识地将双手藏到身后，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清楚淤青的由来。

　　“白哉啊，老实交代吧。”朽木银铃老神在在地开口道，语气看似温和，实则不容拒绝。

　　“是在跟一位前辈练习白打时摔青的。”不好再隐瞒，白哉少年脸颊微红，“前辈的白打很厉害，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哦？名字呢？”朽木银铃更好奇了，他家孙子可是骄傲到连瞬神四枫院夜一也不放在眼里啊，如今却对一个学院的女性前辈心悦诚服，他怎能不好奇呢？

　　“丹羽笙，是四回生的前辈。”白哉少年垂下眼帘，掩住其中的羞涩。

　　“既然这样，有机会的话，就邀请她来家里做客吧。”朽木银铃很想见见孙子口中这个叫做丹羽笙的孩子。

　　“嗨！”白哉少年满心喜悦，他很希望祖父的人能够认可自己看中的女孩。想起自己惨淡的白打，少年内心更加坚定：“祖父大人，今后每个月的两天假期，我想去二番队邢军中练习白打，请您允许。”

　　少年的请求完全在朽木银铃的意料之外，他讶异地盯着孙子看了半天，点头应允道：“可以，但是，你的原因呢？”

　　少年直视着祖父的眼睛，不曾有半分地遮掩和退却：“通过与阿笙前辈的对练，我才知道知道自己的白打如同被保护的没有经历过风雨的花朵，脆弱的不堪一击。我要变强大，强大到没有弱点！”

　　【强大到足以与她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