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之日出》梅语驿边桥

40、中忍考试（二） 他从重病中

　　在去木叶前，健太先回去了一趟晓，一来计算着大概又是该吃药的日子了，二来，刚好趁这个机

　　会回去探听下消息，而且上次鼬大人的事，自己也很在意。

　　去大头那拿完了药，健太见了佩恩大人，他的样子比上次见面又瘦了些，有种皮包骨头的架势，

　　健太低下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说道：“佩恩大人，我回来了。”

　　佩恩这才睁开眼睛，惺忪的样子问道：“怎么回来了？”

　　健太早就料到这个问题，熟练地回答道：“我爱罗去了木叶，没办法跟过去，就回来了。”

　　“恩，那你傍晚的时候和大蛇丸一起去木叶”

　　健太心里一咯噔，但仍冷静地点了点头，佩恩又闭上眼睛，显然不打算解释为什么要让他去木

　　叶，以及和大蛇丸做什么，两个人相对无言，又沉默了一会，健太只好走出去了，他不明白佩恩

　　大人到底在想什么，而且有大蛇丸在旁边，做什么都不方便，至于下一步该如何健太也想不出

　　来。

　　他站在路口处，发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就这样吧，去看看鼬大人吧，健太如是想着。

　　鼬大人的居所在晓的一处偏僻小院，围着一丛大瓣紫叶花，认不得是什么品种，倒是挺好看的，

　　有一股隐香飘散。

　　他刚到就看见鬼鲛大人就穿着一件薄背心和短裤子蹲在地上，一手撑着头，不住地打瞌睡，另一

　　只手不停地扇着扇子。

　　健太有些诧异，现在已经是深秋，天气还算阴凉，而且现在不过刚落太阳，怎么就困了？

　　但是健太还是蹑手蹑脚地走过去，打算悄无声息地推开门进去。

　　“鼬，你醒了？”

　　“恩？”健太动作一顿，怎么鼬大人也在睡吗？

　　鬼鲛叹了口气，说道：“是你啊，进去吧”

　　健太茫然地推开门，顿时一股热浪向自己袭来，这屋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足足得高了一二十度吧，

　　他仔细一看，发现房间里密密麻麻地摆满了火盆，尤其是靠近鼬大人床的位置几乎无处落脚。

　　鬼鲛随后进来，快速地把门窗都又关上，踮起脚沿着火盆的小空隙走过去，坐在床沿边上，高高

　　大大的个子仿佛在跳芭蕾舞一般，甚为有趣。健太看着鬼鲛小心翼翼地擦了擦鼬额头上新冒出的

　　汗，又细心地掖了掖被子的角，这些动静都没有吵醒鼬大人，睡梦中呓语了几句，又安静下来

　　“鼬大人，这是怎么了？”健太小声问道

　　“又病了，刚好你来了，帮我去大头那把今晚的药拿过来吧”鬼鲛声音挺大的，但是鼬还是一点

　　反应都没有，健太心里挺担心的，赶紧跑去找了大头。

　　大头看了是他来，皱了皱眉，问道：“怎么是你？”

　　“鬼鲛大人叫我来的”

　　“这次刚好换了治疗方法，不知道你能不能记明白”

　　大头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说完看了眼健太，还是选择自己亲自过去一趟。

　　“你也没有必要这么信不过我吧？”

　　“也不是，实在是鼬的病情太过复杂，必须得慎重。”

　　“很严重吗？”

　　“这个我也说不上来，其实病根就是肺部，可以用药物维持，也能活个一二十年吧，但是他的身

　　子骨太虚，估摸再来个两三次发病就油灯枯竭了。”

　　“现在就是尽量避免一切诱发病根的可能性，再尽量能拖多久就多久吧”

　　健太有些发愣，怎么死这个词突然就和鼬大人联系起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健太总觉得鼬大人是不

　　会死的，但是好像已经很近了。

　　他抓紧了手里盛着刚煲好的药的瓷碗，烫红了才有些真实感。

　　他摇晃了头，试图甩开一些悲观的想法，大头送来药，又和鬼鲛细细交谈了一会，之后就是鬼鲛

　　和健太一人坐一边，看着紧闭双眼的鼬。

　　“你知道止水是谁吗？我来晓比较晚，这个人是他以前的搭档吗”鬼鲛打破寂静说道

　　健太疑惑地摇摇头，问道：“晓里没有这个人，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随便问问”

　　“鼬好像快死了”

　　“不会的”健太拼命地摇头，但是看着鼬睡梦中苍白地几乎透明的脸色，他有些不确定

　　鬼鲛看着健太的表情有些好笑，又有些笑不出来。

　　“鼬应该是快死了，如果你方便的话，不如去木叶的时候，找一找有没有叫止水的人”

　　“我觉得他可能想要再看一眼那个人”

　　健太犹疑着点了点头，鬼鲛就没再说话，一副很疲惫的样子，手搭在床沿就睡着了。

　　鼬大人醒来的时候，鬼鲛还在睡着，窗外的昙花悄无声息地盛开了，健太看完一回头就发现鼬大

　　人睁开了眼睛，他应该知道自己刚从鬼门关脱险，脸上却没什么开心的表情，怔怔地看着天花板

　　白花花的一片，因此不敢激动地抱住鼬大人，庆祝他活了下来，因为看上去他好像不太想活着。

　　鬼鲛的脑子仿佛和鼬大人的气息有某种奇异的联系，鼬大人一醒，鬼鲛也醒了。

　　他摸了摸鼬的额头，低声问道：“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问完把耳朵凑到鼬的唇边，这样

　　即使是鼬虚弱地小声说话，他也能听见。

　　鼬大人迅速变成了温柔的笑容，说道：“我想喝水”

　　鬼鲛连忙跑到桌子上，乒呤乓啷地给他倒了一杯水。

　　鼬大人含笑地喝了口水，揶揄地说道：“那么急做什么？别紧张，祸害遗千年，我可没那么容易

　　死呢”

　　“咦？健太也在？”

　　健太慌乱地点了点头，鼬扯了扯鬼鲛的袖子，鬼鲛弯腰凑过去，听了句话就关上门走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鼬和健太，沉默了一会，鼬先开口。

　　“我本不该麻烦你，可是为难的是我没有其他人选。”

　　健太咽了咽口水，总觉得要听到什么惊天大秘密。

　　“你知道我有个弟弟，他在木叶村，我刚得知大蛇丸即将要去木叶，所以我有些担心他会对佐助

　　下手。对了，你应该知道吧，我的弟弟叫佐助。”

　　“也不知道佐助现在是几勾玉了？”

　　“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走？为什么不回去看看？”健太不明所以地问道

　　“我想佐助肯定不愿意再看见我了”

　　“不知道我跟你说起过没有，我杀死了我所有的家人”

　　健太迟疑地看了眼鼬，说道：“听别的人提起过一些”

　　“所以到时候麻烦你帮我照看佐助吧，不要暴露认识我”

　　“佐助一定恨我恨到想要杀了我”

　　健太哑口无言，答应下来鼬的请求，愣着神往外走，鬼鲛大人就蹲在门口，手拨弄着地上的蚂

　　蚁，看见健太出来打了个招呼就快速往门里走进去。

　　原来不知不觉鬼鲛大人和鼬先生关系已经这么好了。

　　回到自己房间，迷糊躺了一会，等到了约好的时间，健太就离开了，刚走到晓的门口，大蛇丸这

　　一阵阴风也刚好刮到。

　　“呦，小健太”大蛇丸的手搭上健太的肩膀，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

　　“滚，你离我远点”健太捏住他的手腕，重重往下一别，“咔嚓”一声就断了。

　　健太愣了一下，手上血流不止的手腕立刻变成了一棵枯草，他深吸一口气，朝着约莫估计出来的

　　方位，张开嘴巴大吼道：“大蛇丸”，音波里带有的查克拉惊起无数候鸟。

　　大蛇丸笑嘻嘻地从距他大约500米的位置冒出来，说道：“不好意思，刚才风大，没看见你”

　　“你是在用声音定位？”大蛇丸眼睛直勾勾地打量着健太，

　　健太一阵恶寒，白了他一眼，避而不答，直接跃进森林，往木叶的方向进发。

　　他们到的时候，中忍考试已经开始一轮了，考试期间人来人往的，木叶干脆就大开村门，所以开

　　始以为最难的如何进入木叶反而不成问题了。

　　大蛇丸不知道用了什么忍术，鼻子眼睛眉毛如橡皮泥一般随意的伸缩，几下功夫就变成了另一个

　　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当然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给我也弄一个”健太不想被我爱罗认出来，只好恶声恶气地求大蛇丸帮忙。

　　大蛇丸挑眉一笑，但还是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固状的石子，用查克拉一震就化成一滩泥，飞到健太

　　脸上，紧接着一下如同针扎般的疼痛后，那摊泥竟像嵌在健太脸上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健太

　　拿出镜子照了照，只看到一个塌鼻梁，豆豆眼的普通少年，扔进人群都没人能够认得出来。

　　“厉害吗？”大蛇丸捏着健太的脸问道

　　健太拍掉大蛇丸的手，头也不回地走进木叶村。

　　街上的人很多，大多都在谈论中忍考试的事，谁被淘汰，谁有希望通过，各种声音，各执一词，

　　吵得健太头疼。

　　大蛇丸进了木叶，就一直东张西望，路过什么都要瞅一眼，这让健太更加头疼。

　　他一边走一边跟健太说，哪里变化了，哪里没变，说着还兴奋地拉着健太往一家居酒屋跑，说那

　　时他年轻时最喜欢的一家。

　　居酒屋很普通，低矮的木房，朴素的装饰，但意外地人很多，旁边竖着一个招牌，上书：“三忍

　　最喜欢的居酒屋”。

　　这大概成了一个旅游景点，各国的忍者都有

　　右脚刚踏进去，健太就定住了，他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坐在的我爱罗，垂着脸喝了口酒，就抬起

　　头看向了这边。

　　健太赶紧偏过头，斜着眼看到我爱罗起身，往自己的方向走来，更加不知所措，大蛇丸猛地拍他

　　肩膀，把他吓了一跳

　　“你打算喝什么？”

　　“随便随便”健太继续斜眼看我爱罗，还在往这边走，他咽了口口水，都准备跳窗而逃了，这时

　　我爱罗折返了，健太长舒了一口气。

　　“我先去占个位吧，你过会一起拿过去” 大蛇丸兴高采烈地说道，走路都有些飘飘的

　　健太撇了撇嘴，等所有的酒都上齐了，健太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大蛇丸坐在位子上，老神自在

　　地朝他招手。

　　他继续叹了口气，认命般地往那边走，结果一个人从角落里疾步快走，直直地往健太这里撞。

　　两个人都栽倒在地，酒被沙子好好地托着，并没有碎，但是健太地屁股摔得可疼了。

　　撞他的正是我爱罗，我爱罗看着他，无辜地说道：“对不起，我刚才走得太急了，没有看见你，

　　你没事吧？”

　　既然避无可避，健太只好抬头对他笑笑，说道：“没什么事”，又麻溜地爬起来，捡起酒瓶就

　　跑，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起我爱罗一直紧紧地盯着他，对他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健太觉得我

　　爱罗认出他了。

　　可是怎么可能呢？他看到的应该是鼻子眼睛都换了样的自己，都完全变成了另一个模样了，我爱

　　罗怎么能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