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之爱的艺术》朝寒

15、第 15 章

　　哈利就要打魁地奇比赛了，再怎么乱跑佐伊觉得自己还是要支持朋友的，所以她和三人组围在一起……其实已经不是三人组和她，而是四人组了，虽然午夜决斗那次她没去，但是他们也争先恐后的把大狗路威告诉了她。
　　点着火焰在雪地里看书确实是一件快乐的事情，佐伊抱着一本大部头看的津津有味，吓的哈利和罗恩十分钟没敢搭理她——佐伊和他们一起不写作业和他们一起挂科，结果竟然和赫敏一样对大部头有兴趣。
　　就在这个时候，斯内普出现了，一瘸一拐的走。
　　说实在的被咬的当他他走路都没有一瘸一拐，这是怎么搞的？魔法实验失败？那只大狗这么厉害？
　　看到了哈利在这里，斯内普就这么习惯性的找茬。
　　“波特，你在看什么？”
　　哈利给了他，然后就被没收了，然后还扣了五分。当初打巨怪也才扣了五分。
　　“他临时编了一个理由！”哈利这么抱怨的时候佐伊没忍住笑了出来。
　　“我希望他疼的够呛。”罗恩愤慨的说。
　　“如果给你一个机会折磨斯内普而且不会被报复，你会怎么做？”佐伊忽然突发奇想，看着三个人。
　　“佐伊你怎么这样！”赫敏瞪了佐伊一眼，“不要说老师这么不恭敬的话。”
　　“说实在的你认为老师全部都是圣人。”罗恩不客气的说，“要我说，我就把他变成大蝙蝠，让他围着霍格沃茨飞，然后往他身上扔粪弹。”
　　“我希望他被大狗追，追到书上。”说到仇人哈利也掺合进来，“你呢？”
　　“我？”佐伊捏着下巴。
　　自己举起来的砖头砸回了自己的脑袋上，佐伊也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她又不像这个几个家伙一样被冷面大毒蛇针对。
　　“佐伊你不要说！”知道自己的舍友是什么样的人，赫敏简直不敢听佐伊会说什么。听到有人这么说老师，赫敏本能的浑身难受。
　　“我这么善良的人当然是冲上去给他一个满怀的拥抱。”佐伊打了个响指。
　　“我敢说他妈妈都不想抱他。”罗恩简直是蹬鼻子上脸，不过看着哈利乐呵呵的样子，佐伊耸了耸肩。
　　其实他们说过比这还难听的，佐伊确实不喜欢听，但是卖队友之后哈利看上去没有那么担心明天的比赛了，可能正在脑补怎么折磨斯内普呢。
　　“好了闭嘴！”
　　看到赫敏真的生气了，三个人还是闭嘴了。
　　“我其实不讨厌他。”很久之后，佐伊说。
　　她错了，就算是赫敏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以及“你逗我呢？你以为我会相信？”的神情。
　　“我也不讨厌马尔福。”佐伊接着说，现在哈利已经打算把她踹出去了。
　　“佐伊一点都不好笑！”罗恩直截了当的说。
　　“是你们太没有幽默细胞。”佐伊说。
　　当天四点，因为要陪哈利写作业佐伊没有去找斯内普，而是在稍微晚些，吃完晚饭之后在教职工办公室找到了斯内普。
　　正好没有其他教授，佐伊找了个位置坐下。
　　“你的腿还好吧？”
　　斯内普掀起袍子，咬着牙把原先的绷带扯下来。
　　“怎么这么久了还这样。”佐伊皱着眉头。
　　这血肉模糊的样子，简直就像是刚刚咬的。
　　“那只狗的咬伤几乎没有办法治愈。”斯内普摇了摇头，站起来要去拿绷带。
　　佐伊摇了摇头，先他一步蹲到那个桌子边上，开始翻找东西。
　　就在这时推门的声音响起，然后是哈利的声音。
　　“我想拿回我的《魁地奇溯源》。”
　　佐伊捂着脸。
　　他能随便编个理由拿走这本书，就没打算还给你，你怎么还找来了。不愧是勇敢的小狮子吗？不畏惧所有人都害怕的毒蛇。
　　“出去！滚出去！”
　　然后门被惊慌失措的带上了，佐伊都能够想象哈利落荒而逃的样子。
　　“发那么大火？”佐伊似笑非笑的站起来。
　　“波特那个自以为是自大鲁莽的……”
　　“嘘。”佐伊笑着摇了摇头，“你知道他不是这样的人，你时刻关注着他，你知道他的成长环境绝不会把他培养成盲目自大的人。比起贵族家庭长大的詹姆斯·波特，他要优秀得多。”
　　斯内普不再露出怒气冲天的样子，也算是一种默认。
　　“所以你为什么针对他？”
　　“他长的和他的父亲……”
　　“嘘。”佐伊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部，再次打断了斯内普。
　　她露出温和的笑容，走到斯内普身边，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她经常这样，握住他的手，让他感觉到一点体温，也不需要毛毛躁躁的好像全世界都是敌人。
　　“仅仅是他的眼睛你就没办法迁怒了，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你还在恨他们吗？”
　　佐伊看着斯内普。
　　她知道放下仇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问题是他还在恨吗？
　　童年的那些伤痛确实不容原谅，但是在经历了这么多生死离别之后，在近乎逼死他的痛苦之后，他的恨意还有几分是真的，又有几分还带着尖锐的刺？
　　年幼的时候，被针扎一下就要流血，然后委屈的哭，长大之后还记得那种痛，但是已经不再畏惧针尖了，也不会再在乎了。
　　“那些曾经致命的羞辱已经可以被掌控被你化解，那些曾经险些毁掉你的东西，已经丧失了其原有的威力，所以为什么，你要针对哈利？”佐伊眯着双眼看着他，无形中却给他一种无论如何都要回答的压力。
　　忽然，那个压力消失了，佐伊退后了两步，把座椅拖到他身边，坐下，轻声说。
　　“我被强/奸了。”佐伊顿了一下才继续，“在我九岁的时候。”
　　“被我的父亲。”佐伊接着补充，口气严厉了一些。
　　“他是一个酒鬼，是一个蛀虫，颓废、糜烂，但是他爱我，他打了我，之后他开始心痛，他明白他爱我，但是他喝醉了，他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爱。他抚摸着我的皮肤，扒掉我的衣服，我颤抖着不敢动，以为这是某种新的惩罚。这确实是某种新的惩罚，很痛。”佐伊看到斯内普的手抽搐了一下。
　　“我逃跑了，被一个好心人收留，我在他们家住了一个星期，然后我被送进了孤儿院。那时候我很乖巧，很听话，所以很快我又被另一对好心的夫妇领养，他们两人很可爱，对我很好，但是我没有办法融入他们。你应该知道这种感受把，无论是你想要任性的说点什么、撒娇还是发脾气，你都会害怕他们指着你说‘这里是我们的家，不满意？你可以滚出去了。’；我觉得我的想法是不重要的，所以那时候同班同学排挤我，排挤了我三年，他们两位到现在都还不知道；我觉得我很肮脏，我憎恨我自己，憎恨到极致，觉得我是世界上最无足轻重的人。”佐伊坦然的说，“你应该理解的，一个孩子受到了欺负，他不会恨，因为他觉得是自己错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受到这样恶毒的惩罚，我一定是做了很错的事情。我这样告诉我自己，我恨我自己，我是一个很坏的女孩儿，我一直逃避着我的恐惧，只是默默地让自己变得不需要任何人，不依赖任何人，也因为这个原因，一直到我16岁的时候，我都没有接受我的养父母——因为我太害怕了。”
　　“16岁那年，一切都改变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我的错，我没有做错一分一毫的事情，所以我拿起了砖头回到了我的故居，我的父亲还在，还有我的弟弟妹妹。我拿起砖头砸向他，对他拳打脚踢，我一边打他一边哭，我骂他，说我恨他，他毁了我的一生。那之后，我不再恐惧，我的人生起码短期内竟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恨的人不是我自己，而是我的父亲，我宣泄了我的恨意，之后我原谅了自己，还有他，开启了崭新的生活。”
　　“我想说的是，无论你是因为什么原因针对他，你不用跟我说，甚至用不着改变你的习惯，只要自己想想就好了。”
　　很久很久，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其实突然玩着玩着就把话题拐到“你有病得治”上很不人道，但是如果不好好面对的话会难过很久的。每次和哈利对视都是他自己输他又不是不知道。
　　“吃糖吗？”不打算让他回答，佐伊干脆掏出糖果，“双胞胎牌呕吐糖，没有呕吐的效果，而且超级好吃。”
　　瞪着斯内普直接把糖果塞进他嘴里，然后佐伊蹲下，干净利落的给他包扎。
　　“你下次要小心点，还有小心奇洛，他不只是演戏好，如果可以千万不要招惹他。”
　　佐伊说，就像斯内普说她不要夜游的时候心里知道没有用一样，斯内普会按照邓布利多的指示保护哈利，并且适当的时候逼迫奇洛，管不来的。
　　“算了，我也不唠叨了，你又不缺老妈子。”
　　看着佐伊的笑容，斯内普点了点头，“我会小心。”
　　佐伊的眼睛闪了闪。
　　“交流的大忌就是自己自顾自的说，下次小心的应该是我才对，我去找你哈利玩喽，把他的书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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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佐伊带着书回去的时候，哈利几乎把眼睛瞪出来。
　　“你又借了一本？”
　　“我去拿回来的啊。”佐伊轻松的说。
　　“他没有杀了你？”
　　“没有啊，我都说了我们关系很铁。”知道他们不信，佐伊笑的停不下来。
　　“真的很厉害，连斯内普教授都敢惹。”罗恩瞪着眼睛说，连赫敏都跟着一起点头。
　　“你点什么头！”佐伊瞪赫敏。
　　“斯内普教授是我唯一不敢请教问题的教授。”赫敏窘迫的说。
　　每一次都被吓得半死。
　　“对了，你知道我走进教职工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哈利忽然想起来什么，拽着一向思维敏捷的佐伊商量。
　　“反正没看到我。”佐伊低声嘟囔，装模作样的露出感兴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