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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武林大会(上) 四月初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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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四那天很快就到了,岳凤轩站在大厅前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台下的天门精英,心里暗升一股豪情,“这就是我们天门,天门今天第一次在江湖众英雄豪杰面前露面,你们表现到最好,要他们永远记得我们天门是最强的!”
“是!”天门的众人跃跃欲试。
岳凤轩看着自己的人士气如虹,很是满意,她慢慢的走到小江面前:“小江,你怎么样?江湖上的那些鼠辈都等着将你打败以扬名天下呢。”
小江垂首应道:“属下已无大碍,定不会给天门丢脸!”虽然没有恢复到之前全盛时的状态,但是应付那些妄图趁人之危沽名钓誉的鼠辈却是绰绰有余了!
武林大会举行的场地是以前东唐集结军队的地方,空间很大,能容下很多人,点将台上边坐满了各门各派的掌门或首领,还有李景等代表大唐皇室之人。
李景他们居于中间,他们是大会的主持者,还是两郡的实际拥有者,毕竟大唐把两郡分出来并不是把领土分割,而是让他们管理,方便他们处理武林中的事情而已。
四大派的掌门分坐最中间部位的两边,而右边第三个座位竟是空位,像是给什么人留的,接下来依次是江湖上有名的武林名宿和势力发展较好的门派,比如金鹰堡的堡主,明剑庄的庄主、铭器阁的阁主……还有一些并没有立派的武林名宿。
明月宫的人最终还是没来。
点将台下面就有着各门各派的弟子,他们各自穿着各自门派的服饰,颜色分明,最鲜明的就是四大派的弟子,华山派和武当派的四排年轻的子弟打扮类似,但是颜色却不一样,华山派是一片蓝色,而武当派则是一片浅灰色,少林派更好辨认,全是没有头发身穿僧袍的年轻僧人,峨眉派大都是身穿白色的年轻女弟子,还有零星的几个年轻男弟子。
而其他各派也是在分立于场上各自站成一排或者一团,各自聊着自己知道的武林趣事。有的在互相交换着自己知道的新的消息,而有的则呼唤着好久不见的友人,显然是一派热闹景象。
随着时间的推移,点将台上面的众人则脸色变得越来越差,原因很简单,右边的三个座位始终空空如也,到现在为止天门的人到现在还没有来,他们到底是想干什么?
虽然是明晃晃的挑衅,但是李景却丝毫没有在意,表情依旧是温和的,时而对身后坐着的李昭嘱咐着什么,有时候还会被李昭的无知之语逗得莞尔一笑。
若是细看,很轻易就能发现,这时候的李景连眼睛都是笑着的,他的眼睛不像小江的一样的好看,但是却透露着一股如水般的清澈透亮,当他望着你的时候,你会觉得全世界都是明亮而温暖的。
人都说相由心生,李景其实就是一个这样的人,他没有权倾天下的欲|望,也没有追求极致武功的兴趣,或许对他来说,和燕兄弟痛快的喝酒畅玩才是最喜欢的事情。
而此刻,他的心情却说不上很好,因为此刻他不得不做着最不喜欢却是必须做的事情。
来之前他对父皇“一定要让四大派和天门的人对上”的嘱咐很是不以为然,这样挑起武林之间的争斗会造成江湖上的一片腥风血雨,这样对那些平常百姓也不会有什么好处?
李景不热衷朝廷之事,也不在乎江湖风雨,但是对于父皇的吩咐只要不违背他自己的原则,他一般是不会违抗的,更何况这次的事情真的关系到了李氏大唐的重要长治久安,由不得他拒绝,每个人都有他背负的责任。
毕竟他是东唐皇室的嫡系子弟,覆巢之下无完卵,他就算有些许功夫也是没有办法安然生存的,更何况,他的武功在江湖中又算得了什么?能和岳凤轩对峙靠的是他作为皇室亲王的身份,真的和岳凤轩对上,他根本过不了一招的。
呵,李景自嘲一笑,想这么多干什么,他难道还要亲自对敌不成?天门这样挑衅,恐怕不用自己再做什么就足以让别人心生警惕了。
“各位前辈!”
眨了眨眼,把心中的各种莫名情绪藏在心底,李景站起身来,“景有礼了,时候不早了,只是……”他看了眼那个始终空着的位置,好像有些为难:“天门的前辈还没有到,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天门迟到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宋非凡冷笑,“依我看,靖王也不必等了,时间到了就开始吧!”
就像是响应宋非凡的话,台下一片喧哗声传来,众人望去,一个身着华丽的暗紫色衣袍的女人带着三个分别持着刀、剑、枪的男人,以及十二个身着不同颜色和同色面具的年轻男女朝这边走了过来。
岳凤轩扫了一眼,便带着三峰往台上走去,雪雨带着十二骥越过场上的众人走到了峨眉派一队人的旁边站定。
峨眉派的大弟子扫了一眼十二骥众人气势汹汹的样子,皱了皱眉,但终究没有说话。师傅说过,天门的人都是一群不要命的疯子,最好不要招惹。
台上的岳凤轩对众人一笑:“抱歉,本座没有来晚吧?”她好像只是客气一下,并没有道歉的意思。
李景笑道:“岳门主没有来晚,是我们来得早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的确没有迟到,只是踩着时间点到达,一分不差。
“那就好,”没有理会台上脸色各异的众人,她微微一笑,很随意的坐在了属于自己的位置上,对李景点点头:“那就开始吧!”
对于岳凤轩类似吩咐的语气,李景没有在意,转身对着台下的江湖众人朗声道:“诸位英雄有礼,”顿了一下,确定台下众人都望向了台上,才继续道:“在下大唐靖王,有幸主持今日的武林大会。”
台下的人看着台上的年轻人噙着笑意对着众人缓缓的说话,“在这里,本王先代表大唐天下百姓感谢那些行侠仗义扶危救困的各位英雄好汉!并且,”他话音一转,“对那些只会作威作福的武林恶人说一声“好自为之”,多行不义必自毙,为恶者必遭惩罚。”
他转身冲台上的各位武林名宿深深一拜,继续道:“曾近华山派鹤掌门曾率领弟子将隐于苍山拦截过往行人商客的强盗剿灭;少林派每年都会让名下各寺庙布施贫困百姓;峨眉派弟子去年将一个专门拐骗幼儿的团伙捣毁,让众多孩童重新回到父母亲人的身边,还有武当派的宋掌门……”
他说话不急不缓,一字一句极为清楚,语气似乎很平淡,然而却带着一股如清凉的露水般让所有人心神放松,他似乎也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情绪,然而所有人却能听得出来他的诚恳,觉得他对这些事情是真的感激。
“还有一件事,大家可能不知道,”李景将各派的功绩都说了一边之后,又微笑着冲岳凤轩一笑:“去年年底,曾经危害武林和百姓的御毒教被天门十二骥的黑白二骥给消灭了。”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哗然,就是台上的众人都是一阵惊讶,显然这个消息还没有被大部分人知道。
不过这也不奇怪,当时的燕王要封锁消息,别人还怎么能够知道呢?而雪雨和小江恨不得忘记在东唐京城的事情,谁又会提起?
还是鹤云天反应过来,首先问道:“是否属实?在下曾经和御毒教的辛家五兄弟交过手,他们武功虽不是顶尖,但手段狠辣,善于用毒,很是棘手!”
“这些还是让岳门主给诸位解惑吧!”李景看向岳凤轩。
被李景那双温润的眸子注视着,岳凤轩不由得心里一跳,这才发现,原来李景竟是这么出色的一个男人。
“岳门主?”李景疑惑的唤了一声。
“哦,”岳凤轩压下自己那突然兴起的念头,思考着李景提起这件事的用意,随意的回到:“这也没什么,他们能做到就是他们的本事,至于毒?”她自信一笑:“御毒教的五个老匹夫也无法在我“毒蝎子”面前耍手段。”
众人恍然,御毒教厉害就厉害在他们会驾驭毒物,本身的实力并不怎么样,听说天门的白骥是门主的女儿,会施毒也不奇怪,御毒教的人没有了那些毒物做依仗,还不是小菜一碟?
“众位英雄为天下百姓所做之事景就不一一列举了,实在是太多,”他马上说到了主题: “下面请鹤掌门来宣布一下该如何分派两郡的管理权。”
鹤云天站起来上前一步面对台下的众人道:“关于两郡的管理,在下就说两点,以武解决、以和为贵。”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各位同道,见他们并没有什么话说,才继续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不会上场,就由各派派出优秀弟子来上场比试,选出优胜者的多寡再来分派管理之职。”
不提台下的众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李煊坐在汉王李湛的后面,对同样坐在李景后面的李昭道:“比武争夺?亏他们也想的出来,管理地方的能力是能够用武功来衡量的吗?”
“是啊!”李昭也是这么想的,“那也没有什么办法,这又不是我们说了算的。”江湖上的事经常是用他们江湖上的手段来解决的。
李湛眼睛看着台上天门中所在的方向,为后面的两个女孩解释:“他们最喜欢用直接的方法来解决,那就是武力!”顿了顿,看向右边第三个位置上的那一抹紫色倩影:“其中武力最强的应该就是天门了吧。”
李景摇头,“再厉害也厉害不过众人的联合!”四大派已经联合在一起了。
联合?李湛拧起眉若有所思。
……
雪雨看着瞬间沸腾起来的人群,对身边的小江说道:“如果没有人挑战的话,我们只是看着就行了。”她叮嘱小江,“能避免就不要上场!”
“放心,我不会逞能的,”小江轻声道,“只是有些事情根本就由不得我们自己决定。”黑骥灭了御毒教的战绩,再加上前不久身受重伤的消息,会让人许多人为了名扬天下而疯狂的,所以不管他的身体如何,都由不得他退缩,就是死,也要死在比斗场上。
这就是江湖,令人向往又厌恶的江湖。
“不是还有我吗?”雪雨一笑:“以往都是你护着我,这次由我替你挡着!”我绝对不会让你受伤的。
小江透过雪雨白色面具看着那双没有被挡住的坚定的眼神,心中一片安宁,他道:“那属下就靠着小姐你的保护了?”他不能永远的陪在雪雨的身边的,她早晚要自己一个人面对一切风雨的。
台上又有了新的动静,宋非凡站出来,“那就让我武当派的弟子先上场来抛砖引玉吧,”他朝台下换道:“承运,你就先给各派的师兄弟姐妹献献丑吧!”
闻言,雪雨向着武当派的那方望去,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持剑走到了众人让出的场中央,抱拳朗声道:“武当派弟子承运,奉师命请教各位师兄弟姐妹!”
不一会儿,一个华山派的弟子跳了出来,“华山派剑雲来领教承运师弟高招!”
两人各自行礼后,斗在了一起。
小江对雪雨道:“你仔细看着他们的出剑手法和武功风格,尤其是武当派的。”
不用小江说雪雨已经在仔细观看了,“那小子的剑法不稳!”虽然早就听小江说过武当的武功失传了很大一部分,但看到这样稀松的剑法,她还是有些失望的。
“你太着急了!”小江解释道:“这两个弟子恐怕只是两派的最小弟子,怎能和你的传承相比?”这两人恐怕真的只是宋非凡和鹤云天抛砖引玉而已。
“也是!”雪雨一笑,“看他们顶多十五岁,能有多厉害。”她经常和小江、绘春、紫衣等人的比试剑法,眼光自然的拔高了。但是,那些养在门派中的弟子怎么能和天门这些身经百战的变态相比?
两人说话声虽然不大,但是并没有顾忌旁人,因此,旁边的峨眉派大弟子很容易就听到了他们那种“自高自大、目中无人”的话,皱眉看了他们一眼,又一次忍住没有说话。
然而,她没有说话,她旁边的另一女子却对雪雨发出了挑战:“明日峨眉弟子晚风领教岳小姐的厉害功夫!”她知道白骥是门主的女儿。
这算是被约战了?
雪雨一愣,继而就是爽快的答应了:“随时恭候!”这个时候她不能有任何的示弱。
“晚风!”那大弟子看了自己的师妹一眼,何必呢?
“晚宁师姐,”晚风小声道:“我只是不想让我们四大派被人小看而已!”为了维护峨眉派的荣誉,她不容自己退缩。
有了这么一幕,雪雨专心看着比试,不再说话。后知后觉,她发现自己的话确实有些挑衅的意思了,但是,天知道她刚刚只是随便一说,根本没有小看别人的意思。
“明日吗?”小江笑了笑也不再说话,丝毫没有在意这个时间所透露出来的隐情。
场上比斗的人已经变了,并且人数也有了增加,场上分出了三个场地由三拨人一对一比试,分别由台上的几个武林前辈观察胜负,由李景和李湛派出的人来记录胜负。
雪雨看着这些人你来我往,她有些无聊,又忍不住说话了:“你说,这样的比试要等到什么时候?”
“不知道!”小江摇头,他觉得这不像是比斗,更像是江湖中常见的以武会友,场上的人彬彬有礼,连一点争斗的气氛都很少更何论杀气?场上的人多是四大派的弟子,而且就像是商量好的。
不对,商量好的?
小江顿时惊讶了:“难道四大派联合起来了?”不可能啊,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利益,怎么可能就这么简单的联合?
可是,场上的比斗就是这样,点到为止,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没有任何损伤的淘汰弱者和挑选出了各门派的最优秀弟子。
是了,就是这样!
天门的崛起和表现让四大派担忧,也只有强大的外敌才能让他们放心各自的小心思迅速联合起来,他们先是让自己的弟子捉对比试,然后留下最厉害的来对付天门十二骥。
呵!真是稀奇了,四大派什么时候反应这么迅速了?
如果早就这样,那么十几年前东瀛霸刀入侵武林的时候,他们也不会损失惨重到现在也无法恢复到之前的实力,更不会放下尊严,不得不去请当时的两位“武林神话”才能阻挡了霸刀。
一定是有人给他们出主意了,小江看了看台上坐在中间部位的大唐皇室,是他们吧?
“联合?”雪雨看了一眼旁边的峨眉派众人,轻声问道:“他们一个个的那么神气骄傲,怎么会联合起来?”他们谁能服了谁?谁又能当四大派的首领?
神气骄傲?小江讽刺的笑出了声:“那是以前,现在的四大派在我们天门面前根本没有办法再骄傲了!”
实力是他们骄傲的资本,没有了实力,他们凭什么?
雪雨听着小江没有任何收敛的话,不由的扶额,你这是想犯众怒啊!四下一扫,果然峨眉派弟子都是怒目瞪着他们。
小江淡淡的回视过去,带着面具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也就罢了,但是眼睛里也是没有任何的感情|色彩,没有把那些毫无杀伤力的怒气看着眼里。
然而,往往就是被人彻底的无视才令人最是生气的,这下连峨眉派的大弟子都稳不住了:“峨眉晚宁明日定和你们天门黑骥一较高下!”天们的人实在是太目中无人了。
小江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又是彻底的无视。
雪雨知道小江是懒得回话,可是在别人眼里他这种表现却是渺视别人,晚风大怒:“邪门歪道!你们有什么可得意的?”
雪雨正要反唇相讥,被小江拦住,“你理会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干什么?浪费口舌!”他把雪雨拉到另一边,没有必要和这些人嚼舌,场上一较高下才是真!
岳凤轩看着台下的比试,冷冷一笑,一群没用的东西,在天门十二骥的手下根本过不了一招!若是四大派的弟子都是这种角色,那么这次的武林大会还真是无趣。
“老大,”藏刀问埋剑,“你怎么看?”
“没有看头,”埋剑不屑评价,“全都是些小孩子的玩意儿,”
“是啊,”断枪也道:“我们天门的那些没有出营的小崽子都比他们强!”他说的是在小江他们八九岁时还在训练营的时候。
“不对!”藏刀好像发现了什么:“他们不像是在比试,像是在淘汰弱者。”
淘汰弱者?淘汰之后又要怎样?埋剑和断枪对视一眼,各自思考了一阵猜想透其中的深意,都是惊讶了,四大派是联合了吗?
岳凤轩听了身后三峰的讨论,却并不惊讶也不担忧四大派的联合,“那又怎样,等四大派挑出优秀弟子,正好被我们的十二骥一网打尽!”
三峰听了,同时一笑,天门的十二骥都是身经百战,手段不凡,并不是这些门派的弟子能够相比的。
岳凤轩看了一眼那些笑的光风霁月的“武林名宿”,冷冷一笑,实力面前任何诡计都是枉然,到时候看你们如何再笑得出来!
……
第一天的比试果然就这样结束了,雪雨看着李景又走上前开始“长篇大论”,不由的有些不耐烦,“李景这人年纪轻轻的,说话却老气横秋,简直是个小老头!”
“小老头?”小江一笑,“我以为你们女孩子就喜欢他这样的翩翩君子呢?”他看到峨眉派的人在李景说话的时候最是认真,都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等到换了人时,马上就换了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谁会喜欢这种伪君子?”雪雨反驳,但是看着那些峨眉派的弟子花痴的样子,叹道:“不过李景是有些吸引人的特质的。”
身份高贵,气质优雅,武功又好,听他说话,文采也是不俗的,除了有一个那样人品低下的父亲,简直是一个完美的人。
“伪君子?”小江好笑:“你从哪儿看出他是伪君子了?”他不得不为李烨儿女们担忧,有一个“伪君子”的父亲,自己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伪君子了!
“他……”雪雨一噎,有些咬牙切齿,“若不是他,你那天怎么会受伤?”
“那不是他的错,”他对李景的功夫是服气的,其实就算他自己上,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战胜他,小江摇头,“只是立场不同!”李景毕竟姓李。
“立场?”雪雨还是坚持道:“是的,站在敌对的立场,我有任何的理由对他的任何事做任何的诋毁!”
诋毁?看着表现的很倔强的雪雨,小江笑了,面具下的他笑的十分灿烂,几乎整张面孔都在笑。
雪雨,你这傻姑娘,自己也知道是对人家的诋毁啊?
雪雨看不见小江的笑容,但是敏感的她却感觉到了小江周身都围绕着一股名之为欢快的气息,仔细望去,他眼睛里的笑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她不由的顺着小江看着的方向望去,什么也没有,他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