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之沉默的你》流云飞又飞

16、成才的离开

　　第二天。
　　他被扣完所有的分数。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高晟得到了他的保证，情绪十分稳定。他相信成才，成才说过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他只是有些可惜。袁朗那个烂人老是针对他和成才，他希望成才下次来的时候能遇到个好教官。
　　成才没有跌倒，五个人比赛，总有一个是最后一名，按袁朗的规则，最后几名完成任务，扣分。
　　袁朗道，“最后一名扣2分。”
　　“是！”齐桓道，又大声喊，“35号，你的分数已经扣光了！”
　　成才是那最后一名。

　　成才收拾好东西，两个人的房间一个人住空下许多。
　　宿舍楼门口，高晟把成才的背包递给他。
　　袁朗仍是开着那辆军用路虎，他带着墨镜，坐在驾驶员位置上。他不耐烦的按着喇叭，提醒成才不要磨蹭。
　　成才对高晟说，“别送了，就到这吧，再走一步就违规了。”
　　高晟说，“我就站在这里看着。”
　　成才上了车，摇下玻璃，汽车发动。
　　他终于放声喊道，“高晟！记住我的话！！”
　　袁朗开车走了。
　　高晟坐在楼口的阶梯上，看着车远去，直到没有了背影。
　　他的左边是5021，右边是5022。
　　袁朗开了半小时出了基地，拐进直升飞机停用场，停下。
　　他把副驾驶的档案袋扔给后面的成才。
　　成才接住。
　　袁朗道，“吴哲接的任务出了一点情况，他现在需要你。一会儿你上了飞机之后，好好看看资料。”
　　成才讽刺一笑，忍了这么多天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他道，“离开就离开，找的什么破理由！”
　　袁朗拿下墨镜，通过后视镜看着他的表情道，“这只是一个任务，成才。”
　　成才笑道，“对着战友的任务？你做过？我从来不知道老a的任务目标里还有自己的战友。”
　　袁朗道，“你的战友身陷敌军，敌人对你说，如果你带着东西走，他就要死。这时候，你该如何选择。”
　　成才道，“这个例子举得和你人一样烂。”
　　袁朗顿了顿，道，“等你回来之后，你自己找个机会和他说清楚，你们之间的事情，我不插手。”
　　成才道，“成才感谢袁朗上校。”说完。
　　成才又问，“你还记得许三多吗？”
　　袁朗沉默好一会儿才道，“记得，我从没忘记过他。”
　　“你知道他离开多久了吗？”
　　袁朗终于转头。
　　“你不记得了是不是！”
　　“我记得，成才。每一个离去的战友我都记得。”
　　“那么就回答我的问题。”
　　袁朗道，“1年零四个月又20天。”
　　成才得到答案之后下车。
　　袁朗对他说，“成才。把你的眼泪擦干净。”
　　袁朗开车走了。
　　经他的提醒成才才发现，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一抹，手上都是冰冷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