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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自从她选择以舞会友(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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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浓烈花香中醒来的玉云溪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脑袋还有些昏沉。
船头上饮酒的人听到船舱中人醒来的动静,挑帘直接入内。
意识尚未回归的云溪在来人手搭在她手腕上时突然暴起,来人只是想看看伤员的状况,没想到这姑娘一言不发就玩扑倒。
“哈~绝代剑宿,艳福不浅呐~”刚刚买好酒回船的绮罗生。
“成何体统!”生平第一次体会这个体位的意琦行。
“唔…这是…”神魂归位但无法面对这个局面的玉云溪。
船舱一时沉默了,绮罗生在接受剑宿无数羞怒的眼神后终于搭把手将玉云溪扶起来,免得同修好友一时激动将他的客人一剑捅死。
脱离尴尬境地的剑宿打着时辰已晚的名目就离开了。
绮罗生盯着船外亮晃晃的太阳,哎呀~好友怎么看都像是落荒而逃呢。
“姑娘无恙?”注意力转回出神的客人。
“九千…玉云溪多谢公子救命之恩…”云溪在看到绮罗生耳朵瞬间将快出口的名字咽了回去。“还未请教公子尊姓大名?”
绮罗生谦和一笑,眉眼弯弯,“在下白衣沽酒.绮罗生,实不相瞒,我出手相助实是因为玉姑娘手中的刀似乎是故友所铸。”
“公子认识寒霜?”玉云溪是真正讶异了,以她对月寒霜的了解,能够被寒霜称为朋友的一个巴掌就能数清楚,仔细回想来也就是三观不正的她还有上次那个白发的花脸…怎么想都和这个温和隽永的白发不是一种画风。
嗯…之前没注意这个绮罗生一双绮丽风情的狭长双眼,眼尾上挑配上这白衣白发,简直犯规!
绮罗生也不知怎么从云溪神游的表情中看出虚弱,体贴的结束对话,“关于好友之事待玉姑娘恢复之后再详谈不迟,在下便不打扰姑娘休息。”
玉云溪还沉浸在那跟龙宿完全不同的绮丽之中,下意识的点点头,藏在被子中的手攥紧袖子…嗯,这身上崭新的白袍,疑惑的看向已经快走到舱门的绮罗生“敢问是谁替吾更衣的?”
绮罗生的脚步一顿,瞬间迟疑“这…当日遇到姑娘时衣衫褴褛,浸染鲜血,毒入心脉,我以莳花艳身术为姑娘拔毒…”
玉云溪茫然,所以呢?还有莳花艳身术是个啥?
绮罗生觉得这必须解释“这莳花艳身之术需以琉璃长针穿心血为线,刺牡丹花艳于背心,是以换下姑娘衣衫…”雪璞扇半遮面,尴尬万分,怎么觉得越描越黑,“但莳花艳身捉脉数落针,整个过程绮罗生以耳代目,以针作手,绝不曾轻薄姑娘。”
说到最后绮罗生直面玉云溪,眼神诚挚,倒让云溪升起几分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罪恶感,脸上带起几分薄红。
“咳…云溪并无他意…有劳公子了。”
这个停顿太明显,这个话题转移太生硬,唔,绮罗生觉得他留给这玉姑娘的印象大概就是…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斯文败类_(:з」∠)_
叫唤渊薮之上寒风凛冽,绝代剑宿皱着眉头严肃看着渊薮底下,像是在思考什么人生大事,实际上意琦行只是不爽的走神。
绮罗生不回家就算了,最近还让一个来历不明不成体统的女人直接住上了船!
剑宿恨不得立了跑到玉阳江上将那个女人扔出去,但想到绮罗生那个好脾气的反应…嗯,果然这女人就是麻烦。
养伤的这段时间绮罗生发现这位玉姑娘不但在刀术上颇有见解,在音律上更加让人惊喜,相处之下越发觉得相见恨晚。
玉云溪表示只要她想要刷别人的好感度就没有失手的╮(╯_╰)╭
“云溪姑娘的伤势已无大碍。”绮罗生抬手探了探云溪的脉象。“今日我要外出访友,云溪姑娘若不嫌弃便一同前往如何?”
“好。”完全沉迷白发的女人没有什么判断力。
穆仙凤端着茶盘被一干儒门天下的官员围在花园。
“仙凤姑娘,今日龙首心情如何?”
“是呀,仙凤姑娘,龙首今天可有看过报上去的文书?”
仙凤看着这些顶着黑眼圈的人无奈叹息“若还没有云溪大人的消息就不要打扰主人了。”
最近主人情绪的暴躁不仅没有因为太学主死而消减,反而有爆发的趋势,她也想了很多办法拖住主人,弄得剑子先生都躲着她,佛剑大师嘛…她怕主人又忽悠佛剑大师去搞破坏!
云溪大人快回来,她一人承受不来。
行至一处景色美丽的树林,绮罗生转身对玉云溪介绍到“前面便是好友所居二十四梦花境,好友其人慵懒华贵,谈吐举止颇有魏晋雅士遗风,云溪姑娘必定也能相处愉快。”
玉云溪挑起帷帽的薄纱露出微笑,“汝这般的夸奖倒是让吾好奇极了。”
绮罗生哈哈一笑,合上折扇向前继续行去。
风拂紫纱帐,花香满园,此地主人懒倚在卧榻之上,口中水烟吞吐,“大人广其心,无物不宜我,劫墨磨成灰,慵与世相左。好友啊~许久不见身边已是佳人相伴,真是让人羡慕~”
“无我!”绮罗生听到好友调侃不赞同的提高声音,欠意的为玉云溪介绍,“云溪姑娘,这位便是我的好友清都无我策梦侯…”
玉云溪心下只有一句呵呵→_→
慵懒华贵?魏晋风度?云溪觉得绮罗生的眼睛可能是瞎的,这货明明就是当年那个人品下流的登徒子!
策梦侯表面一副君子风度,“姑娘有礼了。”心底却盘算着云溪的身份,他关注绮罗生这么些年还第一次见绮罗生与女人同行,难道这是上天眷顾给他一个突破口?
“有礼?”玉云溪瞬间变了脸色,“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登!徒!子!”
登徒子三个字完全打开了策梦侯某段记忆,感觉脸又开始痛了。“是你!”
绮罗生看着云溪取下帷帽,神色冷冰冰的,不由多看了几眼,毕竟云溪对着绮罗生都是温柔的。
策梦侯看着那张依旧明艳,手腕的肌肤依旧白皙,即便万花丛中过,这个极品依旧让人念念不忘呐~
当年策梦侯初遇玉云溪是在一艘画舫之上,他本来的目标是画舫盛名的舞姬,来的时候却看到画舫之上两个舞者正在斗舞。
红裙艳丽的画舫舞姬舞姿大胆妖娆,另一个清丽白衣舞者轻盈曼妙,风情各异但同样摄人心魄。
策梦侯一时兴起饮酒作画呤诗想要邀请那位白衣舞姬。
“临颍美人在白帝,妙舞此曲神扬扬…姑娘舞艺惊为天人也!”
“…多谢夸奖。”龙宿最近可警告她好几次不要出去风月场所,但这狂放不羁的舞蹈除了这些风月场所的女子哪里还遇得到嘛!
玉云溪觉得她应该含蓄一点拒绝这个挺有品味的文人,万一这个又跟儒门天下有关又要被碎碎念了。
“相逢即是有缘,如此良辰,你我何不…”策梦侯是将云溪当做画舫的舞姬,抬手就揽住云溪的腰,靠在云溪的耳边低语。
…唔,她似乎被人轻薄了,没想到这人文品一流,人品下流!反应慢了半拍的云溪抬手一巴掌就呼在策梦侯脸上!还不太会骂人的云溪留下一句“登徒子!”就飘然而去。
一向以风雅风流自居的策梦侯第一次被妹子赏了耳光,而且这妹子的手劲大的吓人,打人不打脸啊!最后只能捂着脸回去,受到打击夜不能寐,后来还出了书…好像是叫孤枕难眠来着。
从回忆醒来的策梦侯就看见绮罗生看他眼神纠结无比!
不!他可以解释的!
…………小剧场………………
绮罗生:云溪,我要去春宵幽梦楼找楼主医治意琦行。
玉云溪:哦?听说春宵幽梦楼的楼主步香尘也擅舞蹈,吾与汝同去吧。
玉云溪:嗯…感觉手有点痒。
步香尘:嗯……感觉脸有点痛。
绮罗生:云溪你干嘛呢?
玉云溪:不知,只是一见她就想给她一耳光。
步香尘:我都不是策梦侯的马甲了,还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