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榜+剑三]情缘你好》苍策九歌

75、转折

　　接下来几日发生的事情超脱了所有人的预料，没人知道夏江到底是如何抓到的秦王把柄，只是当日夏江进宫不久后，秦王就被传召了。

　　踏入上书房，刚刚跪地请安，随之而来的是书桌上的墨块。梁帝似乎很生气，景涵垂眼看着掉落在地沾染上了血迹的墨块：“陛下息怒。”

　　“你要朕如何息怒！萧景涵，你告诉朕夏江说的是不是真的！”手中折子扔到了地上，折子因为梁帝抛掷的力度在地上滑行了一小段，直至撞击在了景涵腿上才停下来。景涵抬头看着梁帝愤怒的面孔，慢慢捡起了奏折。

　　夏江没说什么太重要的事情，只是列举了这些年边疆只闻秦王不知陛下的情况，说出了当年有个老太医觉得前秦王妃死的蹊跷，然后拿出了证明证实这些年萧景涵狼子野心，前些日子还谎报边关战情入了一趟北燕。

　　除了第一条只是稍微夸大事实，其他都是实话。边疆的青年们或许还知道当今陛下，可是经历过战乱欺辱的老人，被老人带大的孩子，都只知道护卫他们的是朝廷的镇北大将军，而不在意谁是当今圣上。

　　前秦王妃，这个真的是景涵下的手。谁让她每次在景婉来的时候，都会站在门口大声的喧闹，说什么你们两个狼子野心的不得好死，萧景涵你的心被狗啃了之类的污言秽语，小景婉那么点儿学坏了怎么办。正巧她的利用价值也不大，景涵就处理了她。

　　前些日子谎报边关战情进入北燕，这更是不争的事实。如果放在景婉还没出嫁的那些日子，这些事儿不过是小事儿。只是这几日先是太子的私炮房暴露，然后太子誉王互相争执，紧接着卫峥一事，梁帝如今谁都不信了。

　　“臣，无可争辩。”梁帝这个人，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曾经他宠爱自己的时候，做出什么违规常理的事情他都会一笑而过。当年前秦王妃死的时候，梁帝不是不是知道她死的突然，只是这个人左右也是碍了他孩子的路，觉得亏欠于景涵的梁帝便没有再做追究，只是从从下葬了事罢了。

　　边疆战况，当年景涵风光一时北疆喜讯接连，喜爱光华荣耀的梁帝，因为面子上的好看从对这个孩子只有更加宠爱。加之景涵一直瞒的很好，这些事情便没有暴露出来。如今不过是在梁帝本就怀疑的心上，加了砝码而已。

　　“无话可说，好一个无话可说！”梁帝似乎还想要往景涵身上砸东西，夏江却不知有意还是无意上前一步开口，“陛下，事已至此问出逆贼究竟被他藏在何处，才是重中之重。秦王何时惩罚，陛下还有的是时间思考。”

　　夏江这句话无异于火上浇油，不过却也让梁帝迅速冷静呢下来：“萧景涵，朕问你。”声音沉重，看着垂头跪在地上，他似乎从来没有看懂过的孩子，“那个赤焰余孽，究竟是不是你派人劫走的！”

　　这个问题梁帝其实早有答案，夏江说劫囚这些人进退分明有理有法。放眼整个京城，能够做到这样事，有带兵经验的就只有萧景琰和萧景涵。当日萧景琰被他外放出去办事，若不是夏江这纸告令，恐怕他也在怀疑名录上。

　　只是如今夏江点名道姓还列出了证据，梁帝自然就更加偏信誉当年的老手下。

　　景涵听着夏江不过三言两语就带走了梁帝的思路，低垂的头勾起嘴角冷笑一下。真该让那些希望他为赤焰平反的人看看，他们的陛下究竟是何等的冷心冷血。不过是三言两语，他昔日的宠爱就以化作昨日云烟。

　　“臣，从不认为祁王和林家意图谋反。”如今谢玉因为欺君之罪已被外放，流放的正是北疆他的地盘。说是流放，但是和谢玉做成了某笔不可告人交易的萧景涵，手里握着一个关键时刻可以翻盘的棋子。

　　不过，不是现在。

　　“你……”梁帝猛地站起身，因为站的太猛向后跌了两步重重坐在龙椅上，指着萧景涵的手指颤抖，“逆子！逆子！朕就知道，朕就知道！当年林殊怎么说也是你的同伴，你竟对他的死不闻不问……”

　　景涵闭眼，心中感叹还好景婉不在。那个孩子太沉不住气，也被他惯得太骄纵。这种时候谁去劝说梁帝，都会在他心里画下同党的罪名。还好景婉不在，那个孩子已经嫁作人妇，日后自由人护她平安。

　　“夏江！”梁帝看着不争不辩的萧景涵，气不打一处来，“给朕查！查这些年北境军究竟都做了哪些逆许朕的事情！朕倒要看看，秦王都做出了些什么！”一旁太监公公赶紧上前拍梁帝的后背顺气。

　　景涵抬眼看着夏江，和他对视两秒再次错开。跪在地上专心致志的做自己认错的好孩子，这个时候梁帝正在气头上呢，他还不至于想不开现在顶嘴给自己找麻烦。更何况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陛下！”夏江似乎嫌事情还不够大，扑通一声跪下，“秦王妃一事恐另有蹊跷啊，当年秦王尚且年幼，又何来的力量对掌管王府的先王妃下毒呢！”此话一出，不要说是梁帝萧选，就是萧景涵都抬头瞪着他。

　　夏江却像是没看见，一字一句：“安尚书这些年，一直在为秦王服务啊，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