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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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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是真实,又有什么证据能证明真实的存在呢?
赤马零儿追寻的是觉醒者的起源。
觉醒者所拥有的,绝不是人类自己自然进化所能拥有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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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马零儿从未对人类可以召唤精灵这种事产生过质疑,仿佛这和把决斗输了的人变成卡片一样真实可信。但对于觉醒者是否应该存在的质疑,却从几年前便开始存在于内心了。在他设计得到佟柚子时达到了高/潮,可惜榊游矢长期驻扎在天空之柱上表现的像个神经病,对于连话都不想和他说的人,赤马零儿除了每天透过监视器观察对方做了什么事来试图总结规律好找到一个突破点外,没有任何好的方法。
赤马零儿知道一件事,这世界上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囚困住榊游矢,只要他知道佟柚子身陷危居。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认为,但赤马零儿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这些,可碍于约定他不能将任何有关于佟柚子的信息透露给天空之柱上的榊游矢知道,更别说偷偷放他出来。
赤马零儿一直认为自己有个弟弟,但他连老妈都没有,别说去找血亲求证了。即便这种错觉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真实,有时甚至会产生幻觉。
而秘密实验室的觉醒者记录的主机被命名为零罗号。
公司员工在某一天和赤马零儿身边的空气打了招呼:“零罗大人。”
那时候,赤马零儿才明白了所谓的King’s Absolute Command算是什么,他对于自己突然拥有的这种力量表现出绝对的好奇与怀疑。
觉醒者是一群拥有着人类自然进化所绝不可能拥有的力量的人群。
在成为觉醒者后,赤马零儿开始做梦,可怕的、可笑的、不甘的、潜意识中深信不疑那就是真实的梦境。
如果真实是他的梦境,那他生活的现实又是什么呢?
在将佟柚子和榊游矢分开那天开始她就一直在沉睡,而有能力解开他疑惑的榊游矢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直接要到答案这条路看起来不太可行,但其实只要让榊游矢不得不面对他或是让佟柚子醒过来,一切就都能解决。
为此,赤马零儿成立了一家公司,用来收集全世界的觉醒者。
两手准备,或许哪一天他就研究出觉醒者的起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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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已经是觉醒者了,干嘛还要学会决斗啊?五年前,弗兰克这么问阿曼达。
在坦纳被狮子公司请走再也没回来后,弗兰克再也没问过这种问题了。
五年后的现在,弗兰克和阿曼达作为平民组织的斗士,引导着平民组织与顶层集团之间战局的走向。凭借他们的力量,只能查到狮子公司和顶层集团有合作,而坦纳的行踪就是从顶层集团那边儿泄漏给狮子公司的。
有不少平民组织的成员的失踪是可以算在顶层集团的头上的,正因为坦纳从未回来过,他们的怨念才如此强烈。再加上平民组织与顶层集团积怨颇深,在顶层集团与狮子公司合作的前提下,平民组织也找上了反抗狮子公司的觉醒者组织。
这就是为什么游吾可以在顶层集团的领地里出入自如的原因,再没什么地方是比合作者的敌人内部还要安全的地方了。
游里很快和游斗会合,游斗把黑咲隼交给游里前还特别叮嘱游里别欺负对方,在游里一副“够了哟,再说就来决斗”的表情中,和相处没多久却已经开始彼此信任的黑咲隼告别,在阴影中使用自己的能力,转瞬便失去了踪迹。
游里还是那种捕鸟蛛见到落单的幼鸟的神情注视着黑咲隼,或许游斗之前的叮嘱起效,即便游里的样子着实令黑咲隼不爽,两个人还是没有在游斗离开后的第一时间干起来。在彼此无话可说沉默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后,还是游里发起了话题,给黑咲隼的决斗盘上装上了从遗迹中挖掘出来后流行却又有着法律限定的变卡装置。
说是流行,并非在明面上也并非在决斗者之中,这东西对于觉醒者无效却又可以以莫名的效力激怒觉醒者,是从普通人中挑衅觉醒者的绝佳工具,给黑咲隼或许是为了看好戏,游里总是认为这世界分外无趣,除了游吾、游斗和游矢外,也只有他者的挣扎才能给他带来些许的愉悦。
还有什么是比亲自养成一个复仇者更能打发这段不得不与黑咲隼组队刷狮子公司的无聊时间呢?基于游斗的意志,游里他不能对黑咲隼下手,但这不意味着他不能把自己的意志贯彻给黑咲隼,反正时间还有很多,在他厌恶这种关系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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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矢的画从来都是用尽了冰凉的色彩,除了赤红的血外,也就只有那个名为佟柚子的女孩的身影充斥着生命的活跃。
但从黑咲琉璃被确认死亡后开始,他的画风开始有所转变。
有时,他会画睡美人沉睡的古堡,给城堡悠久的墙壁上勾勒翠绿的荆棘与鲜红的蔷薇;
有时,他会画囚禁着长发公主的高塔,塔底被繁茂的莴苣覆盖,远处的密林郁郁葱葱;
有时,他会画海底的巫婆居住的小屋,壁橱里的瓶瓶罐罐都有着奇异的色彩。
时刻注意着榊游矢的赤马零儿几乎是同时发现了他的这种转变,但沉溺于绘画的囚徒根本同以前一样从不与观察者交流,而现在,就算是让这囚徒曾经的友人来试探,那囚徒再没同任何人说过一句话。
除了童话故事中出现的场景,游矢也会在画布上涂抹一些凄惨可怖的场景,犹如战争过后的劫灰,满满的负面情绪充斥其上,可除了他这位作画者外从未有人见过这些成品。
若是赤马零儿能见到这些画作,他怕是对榊游矢能否解答自己疑惑这件事再不会有怀疑。那些场面都曾经出现过在他的梦境中,那些被赤马零儿认作真实的梦境。
而就在某一天,这被世人认为坚不可摧的囚笼中,足不出户的囚徒从这里消失。
只有一副描绘了赤马零儿全家福的四人像留在这里。
与囚徒对于探索者的宣告——“这就是你所追寻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