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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二个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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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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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RK ZEXAL进行暗黑抽牌的时候,贝库塔还在幸灾乐祸。然而,抽牌完后,虽然DARK ZEXAL身上的黑暗之力更胜从前,但他的表情却平缓下来,这个变化令人难以理解,更别说是巴里安生物了。
“光明有光明的用法,黑暗有黑暗的变化。”
最先发现DARK ZEXAL改变的却是天城快斗。出现在DARK ZEXAL左脸颊上的黑色刺青着实扎眼,毕竟曾经给予他永生难忘的记忆的那个决斗者的脸上相同的位置也有着同样的刺青,令他不得不去怀疑这两个人之间会有什么联系。
“我从手牌中召唤【暗黑异热同心武器·犯上之魔鵀】,当所有者的LP值低于场上所有怪兽最低攻击力的数值时,这张卡可以不需要祭品并从手牌中特殊召唤。”竖着羽冠,全身被黑暗之力浸染成漆黑色的戴胜鸟从虚无的空间飞入场中,魔化的猩红的眼眸中闪烁着令人颤栗的辉芒。“这张卡召唤成功时,把场上一张任意位置魔法·陷阱卡破坏。这个效果成功使用的回合的自己的主要阶段,可以自己场上的这只怪兽可以当作装备卡使用给自己场上的怪兽装备。”
“我选择破坏你的卡。”随着DARK ZEXAL未落的话音,贝库塔场上唯一那张陷阱卡被犯上之魔鵀的效果破坏。“因为犯上之魔鵀的效果成功发动,我选择将这张卡装备给【CNo.39 希望皇霍普雷】。由于犯上之魔鵀作为装备卡装备给了怪兽,我发动犯上之魔鵀的特殊效果,被装备的怪兽一回合一次,可以直接对对方进行场上所有怪兽攻击力之和一半数值的直接攻击。同时,我支付一半的生命值,使这个效果不能被无效化。”
“希望皇霍普雷,攻击贝库塔。”或许DARK ZEXAL就连声音也被黑暗之力侵染为绝渊,支付一半生命值之后,DARK ZEXAL还剩下600点,就算贝库塔能翻盘,这回合也绝不是终结。然而,操纵希望的人,身负黑暗,带来的却是无法翻身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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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上之魔鵀变形的刀刃在DARK ZEXAL与巴里安七皇的贝库塔分出胜负后仍然插在后者的身上没有消失。
这时的DARK ZEXAL身上也泛起了红蓝两色的光芒,异色的两道光分开后,出现的是趴在地上的九十九游马和普通人无法看见的、同样分外虚弱的星光体阿斯特拉尔。而DARK ZEXAL原来站立的地方,却出现了一个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零源游马。
席卷藻海的能量风暴经过这个人身边时却仅仅吹起了他过膝黑色长风衣的下摆与他裤子上的装饰品的叮当的响声,也唯有与之前的DARK ZEXAL脸上相同位置的黑色刺青能够证明,刚刚操纵神志不清的DARK ZEXAL赢得与贝库塔决斗的就是这个人。
“零源游马!你刚刚做了什么!?”天城快斗不得不质问,就算零源游马的出现导致了九十九游马决斗的胜利。且不说零源游马正体不明,看看还插在贝库塔身上把他钉着无法移动的刀刃吧!能将卡片的力量在非决斗的时间里不借助任何工具实体化,就算说那是超能力也很难令人相信。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的,天城快斗。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让他们赢得了这场决斗而已。”与头发相同颜色的红黑异色的双眸中倒映着藻海,映照了一切的真实却也反衬出万物的虚无。“九十九游马,这是他的希望,我不过是实现了他现在的愿望而已。”
“唯一可惜的是我刚刚使用的是DARK ZEXAL的身体。九十九游马就是这么招我们喜欢,谁让他是你们唯一的希望。”可惜什么,不用深说。还有什么是比把世界的希望直接掐死更为省时省力的做法呢?但零源游马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个世界上估计不会有人明白了。或许有人愿意去理解,可那又能改变什么呢,什么也没有吧。
“他死了的话,游戏就结束了。”
至于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零源游马没有解释的欲望,他的心底有着与众不同的标准。
不打算继续下去的零源游马抬起脚往前走去,就算再前是空无一物的无底深渊,他的步子没有停过,不论是踩在实地上还是神迹般行走于虚无之中。
与九十九游马完全不同却也如出一辙的容貌,作弊般印卡的能力,实体化卡片的力量,说这家伙没有来历鬼都不信。零源游马和九十九游马有着一样的名字,零源这个姓氏肯定不是真的,可又无法否认这个姓氏肯定象征了什么。
怀疑只能放到心底,在场之中或许没人有资格向他征求任何答案。
犯上之魔鵀所变形的刀刃在零源游马到来后,在他的意志下,破碎成光点最终汇聚到九十九游马决斗盘的墓地里。做完这些,零源游马俯首注视着挣扎的贝库塔,轻笑一声“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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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在找什么,入场券就在你们手中,我在王座上等着你们的到来。”说到底,与他而言,世界不过只是一场游戏。
以ZEXAL的诞生为起点,九十九游马的死亡为终点。
之所以选择九十九游马,正因为他那被埋葬了的过去。能操纵九十九游马的身体也是同样的原因,毕竟从某种层面上来说他们是同一个人。然而,零源游马不再是人类,经历过世界的死亡与诞生、掌控着破灭与创造的原点之力,不过是残存的零星的属于曾经的记忆令他不断追寻能够达成他曾等待的那个承诺实现的决斗。
一次又一次,他期待着,然而他所等待的重逢永远不会实现,能够兑现诺言的对象即便付出所有代价也永远无法来到他的面前。
失去最重要的东西,他得到了一个永远无法兑现的承诺。
从虚空的王座上走下,再回到这王座上。
即便孤独便是永恒,然而犯上者永杀不赦,就算拿着他给的入场券,向他挑战的结果唯有死亡。
一次又一次,重复着相同的结果,就算他不插手命运,这仍是没有终点的魔比斯环。
但他有足够的时间,去等待那或许永远不会到来的终结。
他睁开眼,看着在看清自己样貌后说不出话的九十九游马,笑了起来。
就算是再弱小的对手,他也必然全力以赴。
“好久不见,游马。”
It’s time to du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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