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三章 学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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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成为你们的老师，真是太好了。
（一）
万事屋三人一下子变得成熟稳重什么的事，当然是不可能发生的，银时是不想让松阳担心他，但是懒懒散散地工作了几天，三人也没能赚到什么钱。
这也是必然的，不好好认真工作，怎么可能赚钱啊。
然而这还不算什么，就在新一天银时下了第N遍决心表示要好好工作之后，三人在楼下发现了一个外表酷似银时的小孩（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还有一张写着‘我已经受够了，孩子以后就交给你了’大概这样字的纸条。
对此，桂的评价是——老师，您还是搬过来吧，银时那个家伙，已经身心都完全腐烂掉了啊！
理所当然地被银时踹飞。
松阳摸了摸小孩的脑袋，仔细地观察了一会才道：“其实，他和银时小时候并不怎么像吧，银时小时候虽然有点不信任他人，不过眼神还是很好的，长得很可爱，也没有这么……”说着又看了眼银时：“只不过后来越长大越向死鱼眼发展了呢。”
尽管最后一句让银时有点累不能爱，但总体起码是符合自己心声的——银桑的生理卫生可是一直很好的，绝对不会有什么孩子！
“银酱小时候……”
银时自己都不太记得小时候是啥样了，只记得老师带着他，开了一家私塾，后来矮杉和假发……那大概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只是太短了，无论记起多少事，都让他觉得实在是太短了，比起后来的痛苦，短得可怜。
幸好老师还活着。
这就足够。
听着松阳说自己小时候的一些事，银时有些鼻酸——老师居然把他的事记得这么清楚，明明自己的事……
而且大概是不想让银时太过于丢脸，松阳说的都是些温馨的小事。
而神乐等人都是一副‘比起这种事，我们更想那家伙的蠢事’的表情，像是——“因为听到鬼故事，夜里不敢一个人上厕所，结果最后却尿床了，我记得那时候银时快九岁了呢。”
…………“松阳三三，这种事就不用说啦！”
而且还特意强调年龄什么的，太羞耻了。
（二）
事实证明，松阳的判断是正确的，孩子确实和银时没有关系，众人原本也就是想看银时出丑而已，把孩子还给真正的母亲当然才是最好的选择。
“晋助大人请您一聚。”
“好的，稍等一下。”
松阳在万事屋的桌上留了便条，便跟着来人去了高杉所在之处——是河边的一座小楼，高杉倚在窗边拨着三味线，看到松阳来才停下，把三味线放在一边。
“松阳老师，这些天在银时那里，还住得习惯么？”
“还不错。”
寒暄之后是尴尬了安静，还是松阳先开口：“晋助，你的话，应该已经调查过天照院了吧，不过应该没什么用。我做了十三任首领，别说将军了，除了胧，连我手下的人都不知道他们的首领自始至终都是同一个人，而胧，是绝对不会向他人透露关于我半点消息的。”
“松阳老师……”
晋助的脸色阴沉，他并不想怀疑自己的老师，只是有些事，太过于匪夷所思，让他有些无从适应。
松阳却突然笑了：“想知道什么事，直接问我不会快得多么？”
“老师愿意告诉我。”
这是个陈述句，不是在提问，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而已——“可是我……我却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确实是个问题呢——“那我大致说一下好了，天照院是个暗杀部队，像我、胧……还有骸，我记得她现在似乎叫今井信女了。作为将军手下的暗杀者，我自然也不能算什么好人，然而这种工作大多不上明面，所以在将军换代之时，我也会用一定的手段让天照院的虚也换代。”
“好吧，实际上并没有。”
“后来我离开了天照院，变成了吉田松阳，这曾让很多人都不理解……其实那个时候我发现了，关于天道众的存在，以及龙脉。”
松阳喝了口茶，又继续道：“天道众控制了很多星球上的龙脉，可以说，天道众之所以有今天的强大，和龙脉的力量是分不开的。”
“与此同时，天道众也发现了我。晋助，你知道，人都是很贪婪的，他们的欲望永远没有穷尽。所以在他们知道，龙脉的力量能使人长生不老之后，更加渴求于这种力量，并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得到这种力量、怎么样也能让自己也得到这种力量。”
接下来不用再说，高杉也能猜到了。
松阳抽出高杉的刀，卷起左手臂的袖子，然后一刀捅个对穿，拔掉刀子后，手臂很快便恢复原状，清理血迹后，连个疤痕都没有。
“老师，你用不着这样，即使很快就会好，也是会疼的吧。”
收刀入鞘，松阳满不在意道：“没事，这种疼痛完全没关系啦。”
高杉突然想起了什么，拿出那个被火烧得不像样的吊坠，松阳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抱歉啊，弄成这个样子了，那些天道众的家伙真烦啊，都看着我‘死’了不是，还要烧掉‘尸体’，我得等他们走才出来，不然就暴露了……”
烧掉尸体……么？在火中被灼烧，一定很痛吧，即使如此，坠子还保存了下来，还能有什么原因呢？
“松阳老师……”
拿起三味线，松阳轻轻拨了几下：“晋助，我不会说你不应该做什么，但是天道众太过于危险，你要小心点。”
“我会小心的，老师。”
（三）
回到万事屋时，桌上已经摆了热腾腾的火锅，桂也坐在一旁，松阳拿出路上顺道买来的牛肉道：“真的很巧呢～～”
这让本来对着肉虎视眈眈的银时和桂瞬间就跪了。
“就算是Leader，也不能和松阳老师抢肉！”
松阳大汗，为什么要用抢的啊，而且——“小太郎为什么要叫神乐‘Leader’？嘛～算了，还是好好吃火锅吧。”
在松阳的特殊威慑力及银时和桂、伊丽莎白两人一‘宠物’的特别维护下，一顿火锅吃得还算正常，即使后来加入的人，也自觉地保持着优雅的姿势，顺带一提的是，后来加入的人是楼下房东登势婆婆和她的店员凯瑟琳。
“麻烦您照顾银时了，谢谢。”
松阳一边说，一边替登势斟满了酒，登势没有推辞地喝了一杯：“当那么一个混蛋的老师，你也辛苦了呢。”
“不，没有，银时是个好孩子呢。”
这话说得也是真心，在松阳看来，自己的学生们都是让他值得引以为傲的存在，他并不是偏袒：“银时，你少喝一点，酒喝多了容易伤身的，多吃点东西吧，尤其是蔬菜，或者你要喝草莓牛奶？好像没有了呢。”
银时觉得自己并没有喝多少，但是真的有点醉了，听到这话也就没再倒酒，桂也很自觉地不再往松阳和自己的杯子里斟酒了。
吃过饭，登势和凯瑟琳道了别，银时靠在沙发上直接睡着了，桂帮着松阳洗着碗碟，神乐和新八说要出门采购，伊丽莎白也一起去了。
“老师，高杉他……”
“他找我聊了会，关于我以前在天照院的事，小太郎也要听么？”
桂急忙解释道：“我并不是怀疑他，只是经历过那件事，高杉整个人变了很多，有种类似于进击的［哔——］动画化后，整个人和以前的画风都不一样了！特别是红樱那次事之后，我完全不明白他的所作所为，明明……明明老师您已经回来了。”
他回来了么。
“差不多八九年了吧，这么长时间，不只是你们，我也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啊。”
“但是松阳老师就是松阳老师，就像您永远都会把我们当做是最优秀的学生一样，老师您永远也是最好的老师。”
最好的老师？
他有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个称呼啊。
（四）
松开紧握的拳头，已经全是血色，松阳忍不住苦笑，抽出纸想要把血擦干净，最后还是只能到水池用水冲干净。
“松阳老师！”
“银时，我……”松阳猛然间觉得手上的血，一下子变得更多了，不是自己的，而是被他杀掉的无数人身体里喷洒出来的。不止是手上，到处都是，都是血腥味，浓厚的气味让他十分恶心，忍不住把胃里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银时吓了一跳，“老师，你怎么了吗？”
“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头晕犯恶心而已，休息一会就没事了。”
“老师？”
松阳看了看走过来扶住自己的银时，将身体的重量交给他一部分，这样感觉轻松了很多呢，“银时，说起来，我真是个没用的老师呢，依靠着自己的学生……”
“学生就是要成长起来，成为老师的依靠，我已经长大了，老师，试着依靠下自己的学生不好吗？还是说老师虽然嘴上说银酱很可靠，但实际上还是把银酱当成是没有长大的孩子，这样欺骗，才是最糟糕的大人呢。”
“谢谢。”
“能成为你们的老师，真是太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章 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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