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五章 自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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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其实比自己想的更自由。
（一）
“小将？！”
再一次见到德川茂茂，银时是超级吃惊的，卧槽这什么情况，不是遇刺身亡了吗？白瞎了他伤心难过那么久啊喂！
而且还藏身在巡警组，太匪夷所思了。
“看来佐佐木桑的目的，应该和我差不多，真是太好了，可惜的是一点——你大概还不知道你的计划，几乎已经被天道众摸得一清二楚了吧，想与他们为敌，巡警组、真选组甚至是攘夷浪士全都加一起都是不够的，还要从长计议才好。”
佐佐木合上手机道：“松阳先生您的消息真是灵通啊，但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
“只是两个人而已，要怎么处置，还不是将军大人的一句话？”
（二）
一桥喜喜，不、现在是德川喜喜了，他想除掉真选组的动机很简单，因为真选组是跟随德川茂茂且忠贞不二的人，他靠什么当的将军，是靠天道众除了前将军，而松平片栗虎是绝对不会跟他站一边的人，这样的家伙不宰留着过年吗？
至于天照院，德川喜喜还真没觉得自己能砍了他们……
毕竟——“原来你不是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嘛，一桥喜喜。”
对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松阳，喜喜内心十分恼火。虽然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就几乎是个光杆司令，但是对于无论是依靠天道众、还是让他有所忌惮的天照院，他都是极为不喜的。
“是德川喜喜。”
“差不多吧，喜喜公。身为德川氏族的成员之一，我想您对天照院应该不会一无所知，天照院是跟随当权者的。打个比方来说的话，就是条很听话又很好用的狗，只是看你能不能使唤得了这条狗了，用得好是把称手的刀，用得不好会反过来捅你一刀。”
喜喜表情更暗了几分，这什么意思，拿德川定定来警告自己吗？
“不，我绝非此意……俗话说得好，攘内必先安外，凭我们俩任一的力量，都不足以匹敌天道众，不如先联起手干掉强敌，这样最后不管鹿死谁手，至少不会便宜了天人。”
“哈哈，这是说笑话吗？无论你们谁赢，总之不可能是我。”
“但是你就不想作壁上观，等局势再清楚一点选择吗？”
（三）
留在巡警组的银时有些无聊，要是有草莓牛奶就好了，甜甜圈的话……也不是不行。
信女三下两口吃完松阳带给她的甜甜圈，看得银时有些无语：“喂喂，不就是甜甜圈嘛，银桑又不会跟你抢，真小气。”
“你觉得他真的是吉田松阳吗？”
哈？银时有些莫名其妙：“你在说什么呢，不是松阳老师，还会是谁。”
信女也不知为何会这么问，她总觉得，松阳不太一样，更像是……虚。其实也只是直觉罢了，同为松阳的弟子，她想也许只有银时能回答了吧。
“你知道阿尔塔纳，也就是龙脉吗？”
“嗯。”听信女提起这个，银时有些不快。
信女从怀里拿出一本绿色的书，封面是银时再熟悉不过的字体：“小的时候，我当过一段时间狱卒，结果却成了牢中之人的弟子，说起来也是有趣。后来再见之时，却也是得知他的死讯时……这是他之前托付给我的，可是……”
“既然受人所托，就好好保管着呗，银桑也被人托付了很重要的东西呢，重得连走路都能陷进去一个深深的脚印。所以说这种事情就是很麻烦呀，只是……”
从来也没想过拒绝。
收起书，信女又道：“有些事，但愿是我多心了吧，我总觉得他，不一样了。”
“谁又能一成不变。”
“你知道德川茂茂为什么会传出死讯吗？”
话锋一转，信女突然道：“在京都御所内遇刺，是以前的故友行刺的，在和将军大人握手的时候，用细小的毒针刺进手腕。是非常强烈的剧毒，完全没有解毒的办法，但是就是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说他有办法，但并非是解毒，而只是为将军大人续命。”
“白夜叉，你知道他的办法是什么吗？”
银时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个字，许久才说了一句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不可能……”，接着便闭上眼睛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自欺欺人如果有用的话，那也不错呢，不是吗？”
（四）
回去的路上，银时总是欲言又止，松阳知道，大概是信女跟他说了什么。曾经在牢狱中，松阳教导过信女一段时间，到后来死亡重生，信女还是知道一些事的。
虽然不完全。
他们并没有回万事屋，而是去了桂的一个据点。桂跟他们一起回到江户了，此时正在和伊丽莎白商量着什么，听属下说松阳回来了，立刻过来迎接：“松阳老师，是合作不顺利吗？那个一桥喜喜，还有真选组那帮死脑筋……”
“不是的。”松阳打断了桂，“是另外一些事，到屋里再说吧。”
进了屋，松阳便直入主题：“小太郎，上次硬拖着你和坂本去帮忙，有些强人所难了，谢谢你。”
“有关于接下来我的打算，因为可能存在意见相左之处，所以我想在开始之前，和你们好好谈一谈，包括以前的一些事。”说到这，松阳表情也严肃起来：“桂小太郎，坂田银时，不管你们在此之后，做出怎样的选择，能遇见你们，成为你们的老师，已此生无憾。”
“老师，我不是……”
银时想说，他并不是因为信女的话而怀疑老师，只是——“老师你把血给了德川茂茂，所以他才能活下来的，对不对？”
“是，德川茂茂遇刺之事虽在我意料之中，也在一定的情理之中。当年定定公退位时，就有一桥喜喜和德川茂茂的将军之位纷争，后来宽政大狱，十藩主被问责，多少与此有关。你们还记得我从狱中拖人带出的那本……怎么还有血迹啊？”
松阳说的书，是他在狱中所著的《魂路》（注1），桂拿出的绿色书被划开一刀，上面还带着血迹，却依旧被他随身携带着。
伊丽莎白知道，桂一直很是爱惜此书，空闲时还经常翻看。
银时的那本也带在身上，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皱巴巴的，松阳自己却没有。银时知道松阳其实也有的，只是他清楚自己保存不了，最后送给信女了。
可是话锋一转，松阳却道：“其实当年的宽政大狱，其实和我也不无关系。”
银时大吃一惊：“为什么？”
“曾经天人来袭，无数人质疑幕府无能，打开国门让天人占领国家，也因此大规模地爆发攘夷战争。然而实际上，当时单靠武士们的力量，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战胜天人，尤其是天道众，所以在当时我认为，只是暂时的妥协总比亡国要强。”
“于是我说服了德川定定，和天道众签订了在所有人看来完全是丧权辱国的条约。”
说到这里，别说银时了，连桂都开始有所怀疑了。
“当然这样不够，妥协可以有，但只能是暂时的，是为了以后能够翻盘而不得不做出的牺牲。然而之后的发展却偏离了我的预想——德川定定完全被天道众的实力震慑，不思进取，不考虑如何发展，反而一心想要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我离开了天照院。”
没察觉的，桂默默松了口气。
“后来遇到了银时你们，接下来发生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宽政大狱表面是是德川定定为了镇压因天人而爆发的攘夷活动，实际上更多的是为了打压当时的一桥派，毕竟一桥喜喜当年为了和德川茂茂争将军之位，是支持攘夷的。我会写那本书有为了装死的意思，也希望通过我的死而让它流传下来。”
“离开天照院的时候我就想过，这双只能用来夺取的手，能否给予别人什么呢？”
“但是最终什么也没能实现，被给予的反而是我。人，不过是一出生就抱着懦弱生存下去的生物，这也许是因为人格的缺陷，也许是因为容貌，也许是因为出生的环境，谁都是抱着各种矛盾的自身而痛苦生存着的。”
“遗憾的是，并没有从那种痛苦中逃脱的方法，所以抗争也会伴随着痛苦，不仅仅被自己的软弱所愚弄是种痛苦，而直视自己的弱点与之抗争改变也是痛苦。”
说到这里，松阳又露出了笑容，是桂和银时熟悉的温暖的笑容。
“这些都是你们，曾经还只是小小的武士们的你们教会我的，我第一次发现，人……其实比自己想的要自由。”注2
“遇到你们真好，谢谢。”
“我们也是，能遇到松阳老师你，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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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魂路，这里代指的是历史上吉田松阴的留魂录，乃吉田松阴狱中所做，书的总体主旨，作为中国人就不说它了，银魂里，我觉得桂和高杉的那本绿皮书就是它。
注 2：“这双只能用来夺取……比自己想的要自由”出自银魂523话，本渣作写此文的大多数脑洞出自于此话，这段话比较长，有凑字数嫌疑……不过反正是短篇，应该还好吧，而且我喜欢，还有说出这样话来的松阳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五章 自由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