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一章 告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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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的人是你，银时。
（一）
龙脉。
这是在地球上的特有叫法，在天人到来之前，在还未被证明有实用性之前，这种被称为星球生命力的力量，是被人当做奇迹所敬仰的。在‘洞’上方的树木会长成突破常理的巨大森林，被‘洞’上方的泉水洗过的人，疾病都能痊愈……
而这种影响生物法则的龙脉，只存在于地球，并体现在了松阳身上。
不老不死，这是曾经人类的梦想——没有疾病、即使受伤也会很快愈合、不会变老、不会死去，多么令人向往！
啊呸！
对于松平的问题，松阳的回答很简单、或者说很模糊，可是松平没有再追问，而是带着茂茂和真选组的人离开了。
“叔，他那什么意思，什么改变生物法则，生物法则是什么？”
松平什么也没说，反而茂茂说了一件看似不相关的事：“初次见到松阳先生后，舞藏爷爷曾经说过一件让我十分在意的事，他说他曾在数十年前见过天照院首领的面目，那时他才不到三十岁，而数十年后他已经成了老头子，而松阳先生的面容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
连土方也不得不倒吸一口气：“这是什么怪物。”
“当年宽政大狱，天道众曾为了抓到吉田松阳费了很大力气，据说后来是关在什么地方做实验，就是为了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秘密。”
“结果呢？”
茂茂摇了摇头：“不知道，只知道他后来被天道众处死了，处死后连尸体都没有留下，一把大火烧掉了。”
“那我们见到的难道是鬼啊！”
吉田松阳是人是鬼，事到如今谁也说不清。
“绝非等闲之辈，这是一定的。就比如说天照院——名义上它是幕府的暗杀部队，实际上它之前一段时间都是听命于天道众的，天道众扶持先代定定公，而天照院却在吉田松阳再次现生之后毫不犹豫地掉转枪口杀了定定公。”
仔细想想，松平现在都有些心有余悸。
“这哪里是什么见鬼的暗杀部队，就是群疯狗！”
（二）
如果松阳知道松平对天照院那群手下的评价，大概会发笑吧，他们哪称得上是疯狗，不过是和春雨差不多的、一看到强者便立刻摇尾乞怜的哈巴狗而已。
疯狗可是不论怎样，见人就咬的，形容真选组或许更合适。
话说在将军离开后，游乐园总算恢复了运行。由于刚解除警戒没多久，人不算多，所以两人玩各个项目，基本都没怎么排队，这让松阳觉得也不错。
游乐园无非就是过山车、激流勇进、海盗船等刺激一点的玩意比较有意思，但是这类东西，两人完全感觉不到刺激。所以玩了一会，也逐渐没意思起来，直到一路走到一个名为‘综合医院’的鬼屋前时，银时才惊觉要死。
“老师，鬼屋什么的，都是假的嘛，有什么意思，银酱才不是怕呢，这种骗人的把戏阿银我才不会害怕！”
松阳会放过银时么？
绝壁不可能啊！
所以他再一次露出松阳特有式招牌微笑道：“反正就是随便玩玩嘛，前面那么多无聊的都玩过了，我第一次来玩，想所有的都尝试一下，好不好？”
坂田银时，卒。
松阳会怕鬼么？答案是否定的；但是银时怕么？答案却是肯定的，也不想想某人曾经还因为听鬼故事不敢上厕所结果还尿了床，说不怕才怪。
这个鬼屋外表看上去，就是个破败的医院。
但是一走进去，那阴森森、弥漫着异臭的空气，就让银时忍不住发毛，脑子里不自觉地回放起进来之前看的小电影，还有那所谓的背景介绍。他真的很不想想那些东西，想了心里更发毛，但是就是很难不去想啊混蛋！
原本进门前，工作人员嘱咐了一句‘千万不要把手分开哟～～’的话，此时松阳觉得这话大概不用担心，因为被攥得死死地，能松开才有鬼。
“银时不是害怕了吧，害怕的话……”
银时还在死鸭子嘴硬：“没有没有！银酱对这种程度的东西，完全不会害怕，当然老师您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就出去吧。”
松阳一听这话，立刻回道——
“那就好，我觉得挺有意思，比其他项目有趣多了，我们走吧～～”
银时的内心是崩溃的。
为啥老师会觉得鬼屋是最有趣的，这下完了，听说这个地方就算不迷路，也要走将近一个小时才能走完……一个小时啊，杀了银桑吧，会死的会死的，早知道就说害怕了，在老师面前还装什么装，小时候出糗出得还少么！
……或者就是因为在老师面前，才更要逞强吧，因为想向老师证明，自己已经长大了，能够独当一面了，不再是那个保护不了老师的小鬼了。
“老师……”
“银时，你看右边。”
右边？
银时转头一看，然后看到了一张脸，一只眼珠吊在那，另一只眼珠盯着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可口的食物，‘桀桀’地笑了。
“啊啊啊啊啊啊！”
一瞬间大脑全空的银时玩命跑了起来，被他拉着的松阳不得不跟着一起跑，但是由于只是乱跑，方向根本不对啊。大概真的被刺激到了，即使一路跑，能看到的东西还是会看到，这样只会在里面绕更久的——“左转！”
“啊——”
惊恐万分的银时下意识抱住旁边的松阳，正好嘴对嘴亲上什么的，自然是不会发生，虽然真的很巧，也只是亲到了眼睛上的位置而已。
这该死的身高差！
（三）
出口的工作人员不可思议地看着时间，二十分钟，不、准确地说二十分钟都没到，是十九分钟五十二秒两人就出来了，他的下巴呢，刚刚好像掉哪了。
松阳依旧一脸微笑，和进去之前没什么差别，至于银时……已是心如死灰的模样。
“原来旦那桑你怕鬼啊。”
银时抬头看了眼冲田，继续趴松阳身上半死不活：“谁说银桑怕鬼了，只是玩得太累而已，逛游乐园也是很消耗体力的。”
“是逛游乐园，又不是去约，有什么需要需要体力的地方吗？”
约你妹——“喂！你个税金小偷，不用上班的吗，真选组的人都回去了，你还在这摸什么鱼！小心银桑举报你啊，上班时间到游乐园瞎溜达，怪不得江户治安现在这么差，你看银桑钱包里的钱都被小偷偷光了，这都是你的错。”
“不，旦那桑的钱包里会有钱才怪吧。”
“你这是瞧不起银桑嘛，混蛋！银桑的钱包里明明有五万三千六百五十块的，既然是你的错，那就由你来赔偿银桑损失好了，四舍五入一共十万块。”
这见鬼的四舍五入。
冲田不得不停止这个话题，否则这话根本没完没了——“吉田松阳先生。”
“滚蛋，老师才没有你这么混蛋的税金小偷弟子呢！”
松阳拍拍靠在自己肩头的脑袋：“好了好了，不用这样，我和真选组没什么好说的，不过你可以帮我给松平片栗虎带一句话——敌人的敌人，做不了朋友还是能合作的，我和天道众为敌，他也不希望将军再一次沦为天人手里的玩偶，至少我们不是敌人。”
“旦那桑的三三，我能问一句，您到底多大年纪了吗？”
这个问题还真难倒了松阳，随着记忆慢慢地找回，他大致也能估计出来的，但是他总不能说是在六百以上七百以下……吧？
“忘了。”
冲田：……这也能忘。
（四）
逛完游乐园，两个人都饿了，就找个地方吃饭，银时提议去居酒屋，正好他知道家价格不错、菜肴也很有特色。松阳也觉得不错，便欣然同意。
那是家不大的居酒屋，老板娘见银时来了，特意从仓库里取出瓶酒来，还附送了几个下酒菜。酒确实是好酒，松阳很喜欢，在这样的小酒屋，这种酒应该能算得上是极品，看来和银时应该是熟识，还是关系非常好的那种。
“老师，您觉得怎么样，老板娘的厨艺不错吧？”
松阳点点头：“酒也很不错。”
银时也很喜欢这种酒，酒香芬芳、绵柔极易入口，不小心就多喝了几杯，酒足饭饱之后已经开始有些晕了，等回到万事屋，已经连站都站不稳了。
“先把解酒药喝了吧，不然明天头会很疼的。”
“银酱我又没醉，喝什么解酒药，睡一觉就好了……”
松阳对着趴在玄关就准备睡觉的人摇了摇头：“银时，这才刚进门，睡着会着凉的，还说没醉呢，那个酒后劲不小，来，把解酒药喝了。”
“我没醉！”
“好好，那也要洗个澡回卧室睡觉吧，这个时间神乐应该睡着了，小点声。”
银时哪也不想动：“就这挺好，我就睡这，挺好的。还有真的没醉，银酱我酒量特别好的……哦~~银酱知道了，是老师你醉了对不对？”
“对，是我醉了。”
“不对，老师你骗人，哪有喝醉酒的人会这么容易承认自己喝醉。”
“我没有骗银时，因为今天我特别开心，而且我特别喜欢那个酒的味道，所以不小心就多喝了一点，嗯，是多喝了不少。”
“真的？”
“真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银时‘嘿嘿’地偷笑了几声：“既然醉了，那银酱问你一个问题——老师你活了这么多年，有没有过一个你爱过的、让你感觉特别动心的人？”
“有啊。”松阳很快地肯定了。
听到答案的那一刻，像是冬至天被泼了一盆冷水一样，银时脑子突然清醒多了。
他很清楚，必须要到此为止，他不该、也不能继续问下去。可是他又发疯地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够让老师动心——是多久之前的事呢，老师又把她放在心里放了多久，她是还活着呢，还是早就已经死去了？
知道又有什么用呢，可是就是想知道啊！
银时坐起身来，却不敢看松阳：“她是谁……”
“她？谁？”
被松阳这么一反问，银时又纠结了很久，才小声道：“就是老师喜欢的那个女人啊，她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她……”
“坂田银时。”
“是，什么事？”
被这么一喊，银时顿时脑子又不够用了。
“我是说——她、啊不对，是他，他叫坂田银时，我喜欢的人是你，银时。”
“银时，你呢？”
“我……我也最喜欢松阳老师了，唔……”
不知是因为灌进口腔里的药，还是因为吻自己的人是松阳，银时只觉得刚刚找回来的一点理智又不知跑哪去了，不过也无所谓，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多想了。
“应该不是我喝醉听错了，或者弄错了意思吧，银时？”
“不，我喜欢老师，我真的喜欢……唔，啊…老师。”
老师。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一章 告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