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九章 倾城 ...
-
美人回首，倾国倾城。
（一）
“所以是晋助在草莓牛奶里做的手脚，小太郎给万事屋里剩下的草莓牛奶掉的包，银时把那个木匣子藏起来了，对不对？”
三人均无言以对。
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还是小孩子心性，松阳无奈：“为什么第一盒草莓牛奶是辣的，因为那箱全都做了手脚，无论喝哪盒都会中招；后来小太郎把剩下的全换了，自然就正常了；至于匣子，银时你整理了快半个小时都没整理好东西。”
“不就是一套文房四宝，为什么这也要藏？”
银时和桂同时震惊了——“卧槽，高杉你居然拿那种匣子装文房四宝！”
“这个匣子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二）
那个匣子真的没有什么吗？才怪哩！只是银时和桂都不想提了而已，因为虽然内部结构有所不同，但是就匣子上的花纹装饰来说，分明就是女子用的妆奁好不好！
妆奁是什么，那是女子出嫁时装梳妆首饰的木匣子，这含义根本细思极恐。
“话说老师真的不知道吗？”
“闭嘴，假发，老师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个话题到此结束，不许再提了。”
桂完全没有放过银时的意思：“不是假发，是桂。还有银时，你这根本就是逃避问题，你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有些事不是逃避就能解决的，真要我说的话，我还真希望高杉就是那个意思，至少比起你来说，他起码明示了……你听我说话没！”
银时不耐烦道：“听了听了，你不是说希望高杉就是那个意思嘛，那你还说啥？”
桂也强忍着，保持最后的一点点耐心：“可是老师这态度，明摆着是装不知道，毕竟有些事撕开了，大家都会难堪。”
“你怎么知道老师是装不知道，而不是真的就不知道。”
“老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么常识的东西。”
银时本就很难相信这点，被桂这么一强调，他就更不信了。松阳在他们学生眼里，说是无所不能都不为过，这种事他会不知道？开玩笑。
“银时，这个盒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您不知道？”
松阳实在不懂，就是一个盒子而已，怎么都这么吱吱呜呜的：“不知道啊，这是什么含义的吗？不就是精致了些，还是是有什么特殊用途？”
“这是妆奁。”
“听起来像女子用的东西，晋助为什么要用这个装。”
…………“不是，老师，您看上面这个的图案，是什么花？”
“似乎是、并蒂莲？”松阳说出口就明白哪不对劲了：“银时你不是开玩笑吧，晋助怎么会送我这种东西……”
回去了再拆开看。
不对，不是开玩笑……打开妆奁，松阳又将里面的几件东西细细检查了一遍，终于在砚台底下找到一个暗匣，里面是封信。
信上却一个字也没有。
“老师，高杉他该不是……”
松阳摇摇头道：“没事，他只是想给我提个醒，没事的。”
（三）
美人回首，倾国倾城。
倾城铃兰太夫，曾经是吉原最耀眼的花魁，然而众多权贵不惜豪掷千金，却大多连她手指也碰不着，就被请了回去。即便如此，连自己所爱之人也见不到，一等就是几十年，等到头发花白，等到连自己是谁也忘记了。
银时这次的工作，就和这位花魁有关，月咏和日轮希望能找到当年那个人，让铃兰在死之前，还能再见他一面。
然而银时不知道，松阳却很清楚——
这件事牵扯到的问题，绝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所以我并不建议你们接这个工作，这个工作，甚至比之前的夜王凤仙还要危险得多。”松阳解释道：“你们想想看——如果当年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或者他根本就是个负心汉，那找到找不到都没有任何意义，这种情况我们先排除。”
“还有种情况是什么呢，他想去见铃兰，但是他见不了。”
“你们想想，吉原是什么地方，作为摇钱树的铃兰，她能见到的都是赫赫有名的显贵，谁能命令这样一个人，让他无法去见自己心上人？”
即使不是将军，也是个相当的狠角色。
“那怎么办，不管了吗？”
月咏闻言有些不喜，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瞧了瞧银时。银时明白，松阳会这么笃定，一定是知道内情的，那么这事十之八九跟将军有关，不会是德川茂茂，那就是上一代的定定公，也就是宽政大狱的始作俑者。
松阳想阻止他也是情理之中。
但是银时想去：“老师，这种事情银酱去就好了，没事的，这点小事还是手到擒来的，您在家等我就好。”
“你来，我跟你说件事。”
（四）
松阳确实认识铃兰太夫，也见过面，当年的一些事他是知情的，也知道铃兰想见的人，就在现任将军的身边。可是那又如何，几十年了，他当年和铃兰缠发起誓的那只手指，早已经被定定公连手臂都一起砍了下来。
“如今定定公虽不在其位，却仍然被天道众支持而控制局面，胧就跟在他身边，不过受的却是天道众的命令。”
“天道众？”
“不光是天道众，胧如今是天照院的首领，就是我……”
银时大概明白了松阳的意思，他虽然早已离开了天照院，但既然胧是首领，这和他是首领并没有任何差别。
第二，无论惊动定定公还是天道众，对他们来说，肯定不是好事。
最后最为关键的一点，是胧。
松阳苦笑了下：“胧会听从天道众，也是帮我打探消息，虽然也不是什么好消息。银时，我不想帮你做决定，但是你要想清楚了，如果你一定要去定定公那，胧就不得不出手，天照院也好，天道众也好……我是肯定不能帮你的。”
银时沉默着走了出去，走到月咏和神乐、新八的面前，张了几次口，半晌才艰难地说出两个字——“抱歉。”
月咏有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对不起，这件事，万事屋帮不了，你也最好别去查了。”
看着月咏离开，新八和神乐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们知道，银桑不是不愿意帮忙，只是……只是这件事牵扯到了松阳，不能帮。神乐不明白，而新八是知道一丁点的，宽政大狱，如果是和这件事扯上关系的话……
“银时，抱歉，我……”
“没有的事，阿银我才不想干这么麻烦的事，又没有好处的。”
又是那副吊儿郎当的口气，仿佛真的不在乎，可是松阳看得出来，银时的眼神里的意思。
“我想说的是，我们或许可以换个方式。”
（五）
倾城铃兰的爱人是谁呢？不是别人，正是神乐的好友德川澄夜公主的老师六转舞藏。知道了人是谁，也算成功一半。
“诶？！那为什么还要拒绝，还让月咏小姐那么难过。”
松阳道：“你们动作太大了，已经在江户问了一大圈了吧、特别是吉原旧址那里。而且，你让我怎么解释，我会知道这件事的原因。”
……“您为什么会知道啊？”
银时往新八头上敲了一拳：“你这不是废话么，都不能解释了你还问！”
“说起铃兰太夫，当年也是被定定公政治利用下的一个牺牲品，定定公这个人，为人极为自负，而且心狠手辣。贸然动手绝非上策，神乐和澄夜公主熟识，我们可以从这里下手。最重要的是，这种事，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绝。”
做绝？
神乐不理解，什么叫做绝，银时心下了然，这事的始作俑者是德川定定，除草必须要除根，也就是要杀了他。
这种事，连神乐和新八都可能不理解，松阳自然不能告诉更一根筋的月咏。
松阳笑着安慰道：“换个角度想想，这也是件好事啊，你们不是和小将关系不错嘛，怎么忍心看他只当个傀儡将军。再说了，德川定定也不过是天道众手中的傀儡，他不死，德川茂茂便永无出头之日，当然也有可能的是……”
德川茂茂会死得更快而已。
这是极为可能的，没了德川定定这个傀儡，天道众肯定会找第二个。但这不在松阳的考虑范围内，身为将军，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当什么将军。
“小将可能会死？”
神乐不能理解，为什么明明看起来很简单的事，会这么复杂，会牵扯这么多人。如果说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她真的一点也不想明白，一点也不想长大。
松阳按住了神乐的头，笑道：“神乐的话，还是不明白的比较好，不清楚比较幸福。”
“可是小将？”
“这只是一种可能，神乐是个好孩子，你一定会保护好朋友的对不对？这不就行了。他是将军就有将军的责任，这是避免不了的，从他成为将军的那一刻就注定了，即便是死，也要作为一个将军堂堂正正地死去，而不是当一个傀儡苟且偷生。”
“那对他，才是最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九章 倾城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