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渣男[快穿]》领让望

6、渣男一世06

　　墨白。
　　那个一眼发现她的吊坠，并全力求她参与计划的遗将之子墨白。
　　墨白不解地看突然停下脚步的南思：“十七姑娘怎么了？”
　　走在前端的边北也停下来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南思心里冷笑了一声，和人生相比，她还真的是胳膊拧不过大腿。明明说了是在山下才遇到的，结果她逃到山上也逃不脱。
　　而边北设的这个套，简直是哄幼稚园小孩儿的把戏，还真当她一点都看不出来。
　　“怎么了？”边北转身问她。
　　南思呵笑一声，回他：“没什么，就是在想，师父终究是师父，徒弟也永远只是徒弟。”
　　边北皱眉，轻斥她：“又说什么胡话。”
　　“我说什么你明白……”转眼看向墨白，“你也明白。”
　　墨白担忧地看了眼边北，边北正皱着眉看南思：“你要是觉的这几日太轻松了，就去把十八套剑法练一遍。”
　　若照平时南思肯定会嬉皮笑脸地问他十八套剑法是第十八套还是全十八套，可今天只是笑着说了声好，就一人朝前走了去。

　　等南思走的看不见了，边北才略带怒气地转身质问：“谁让你来的？”
　　墨白已经收起了刚刚文质彬彬的样子，拢了拢袖子，朝他笑：“公主怕先生忘了本分，特地让我来提醒一下……”他又看向已经走掉的南思，轻笑了声，声音里止不住地轻蔑，“看来我真是来对了，先生还是收收心，多想想复国大计的好。”
　　说罢一甩长袖，略过边北走了。
　　边北在身后笑：“你可知道我的本分是什么？”
　　墨白诧异转身，却见男人笑得妖冶，一双桃花眼明明灭灭，看的他竟忘了要说什么。
　　最后还是拍了拍手掌，强行把自己从那双眼里拉出来：“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总不是逗着小女娃在这深山里过一辈子。”
　　边北冷笑：“回去告诉你家公主，若是真想当公主就老老实实呆着，听我安排。如果再这样胡乱动作，我也不再管什么当初。”
　　墨白也笑：“先生恕罪，卑职职位卑微和公主说不上话，还是劳驾您亲自走一趟了。”
　　边北不理他的挑衅，迈步走到他的前面：“若她收不到，你也没有留在这里的意义了。”
　　墨白瞪了瞪那个背影，却也无可奈何。他来时是签了军令状的，若是不能和边北配合完成计划，甘愿以死谢罪。现在只能听他的差遣先回公主那边一趟了。

　　边北回到院子的时候，南思已经开始练第二套剑法了，见他过来也没停顿，仍旧把剑舞的虎虎生风，比平时彪悍了几分。
　　边北也没打断她，盯着她的动作看。他阻止不了叶初诗的计划，就只能尽可能地护十七周全，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真的看着十七为冷冰冰的“计划”二字就献身。
　　待第二套剑法练完，边北都没发出一个音节，倒是南思先忍不住，舞了剑就朝边北的面门扑过去，带着一阵风，瞬间指上他的鼻子。
　　边北仍是没动，待她大口呼吸着停在他一指的地方才开口指点：“第二套第八式挑剑时不要太高，下盘露太多容易被人攻击，第十二式的起跳也不要太高，还有刚刚扑过来的动作太僵硬，把左侧都暴露无遗，若让敌人看到必定一击即败……”
　　“边北！”南思的剑抖着，拼了力气喊他的名字，“你他妈的到底想干什么？”
　　边北没听懂前面的副词是什么意思，但还是听出了她口气里的不耐烦和愤怒。
　　“不干什么，教你剑术。”
　　“我不想学不想学你懂不懂？每次一拿到剑我都恶心的想吐！”
　　“等我死了，你要自己防身……”
　　南思再次打断了他，有些咆哮：“我死了你还活的好好的，你每次都这样耍我好玩吗？每次都是故意做这些事情，让我讨厌你很有意思吗？还有那个墨白，他就是个……”
　　南思突然顿住，那些事还没有发生，她不能说出来，最起码现在，这个场景不能说出来。
　　边北根本没注意到她提墨白的名字，只听到她咆哮出来的那句“每次都是故意做这些事情”，意外地和几年之前的“你是故意的”重合，激的他内心一震。
　　“边北，我最后问你，你真的希望我按你想的去做吗？”南思陡然垂下了剑，胳膊累了，心也累了，她以为自己这五年和他朝夕相处，就算是块石头也能捂热，谁知道不过还是重复十七原来的人生，不偏不倚。
　　边北眸光微动，点头。
　　他自然希望十七可以按他希望的人生去生活，可是……
　　“……好。”南思看见他点头的瞬间恨不得失明，她收敛了怒气，头微低，弯腰朝他行了叩拜之礼，许久都未抬起头，沉重的声音从地面传来，“十七谨记师父多年来的悉心教导，也为这多年给师父惹下的祸赔礼，还望以后师父能尽心辅佐，让十七早日学成。”
　　本来她还想说，若他日真的从此门出去，在山下分道扬镳，那就再也不要相认了。可猝不急防眼泪就砸了下来，隔断了她还想说的话。
　　边北直觉她的情绪不对，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就被她练剑打断了话头。
　　一招一式皆用尽力气，仿佛要把虚空撕碎，边北听着铮铮剑鸣，终究叹了口气，转身进屋。

　　墨白直到第二天早上吃饭时才冒了出来。
　　南思认为自己还在和边北冷战中甚至连一个视线也不放过去，而边北向来遵循“食不言寝不语”也不说话，倒是墨白尴尬地坐了一会儿有些不自在地没话找话。
　　“这菜味道真棒，不知十七姑娘师从何处？”
　　南思像看白痴一样看他，这院里总统有三个人，她能师从何处？
　　而且他现在吃的那道还是边北做的。
　　边北没理她俩，南思笑了笑也没回他，墨白大兄弟就这样冷场了……
　　“哈哈……”他干笑了几声，“是在下眼拙眼拙，自然是师从边大侠了。”
　　南思默默端起碗，离他远了点儿，幸好犯傻不传染。
　　整个吃饭期间，墨白就一直搂着碗和南思闲扯，从几百年前先人智慧创造出五谷杂粮让他们得以生存到几百年后帝王伟业民·国安康到现在――
　　“……不知十七姑娘和边大侠是什么关系？”若不是他的脸上弥漫着浓浓的“我不是好人”的气息，南思都要为他的八卦技能点赞了。
　　“师徒。”南思简略回答。顺便反思了一下自己昨天的冲动：本来墨白出现是不可扭转的事实，她自暴自弃却是最傻的做法，昨天甚至想直接冲过去对墨白扯出自己的吊坠，让他好进行下面的任务，现在想来还真是……傻啊……
　　对，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能不和墨白在一起就尽量不在一起。
　　她思及此，放下碗筷摆了个标准的求人姿势：“师父，昨日徒儿生辰也没来得及下山，今日想正好把草药拿下去卖给药铺顺便买些东西上来。”
　　边北抬头看她一眼，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墨白抢了先：“姑娘是要下山吗？路途危险，墨白愿意陪姑娘一起。”
　　南思转头呵呵：“墨公子的伤好了？若是好了就随我一起下山，我帮你把东西收拾一下一起下山好了。”
　　“啊……这样一说，在下顿时感觉胸口还有些闷痛……那就只能姑娘一人下山了，路上多加小心。”
　　南思没理会他，见边北点了头就回了屋准备下山的东西。
　　在换衣服的时候还特地把吊坠藏好，塞到了衣服的最里边。
　　等她走出房间的时候才发现边北站在房外，南思顿了顿，走过去行了一礼：“师父。”边北回头看她，似乎对她因为下山而盛装打扮有些不满，眉微皱语气也没多好：“山下好人很多吗？”
　　南思被他噎了一下，本想一转身就走，但又转念想自己下山不知道要几天才回来，微微软了语气：“你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回来。”
　　说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又说了废话，平时也是边北自己照顾自己，现在又少了她捣乱不知道生活会有多潇洒，顺便再去约会叶初诗。
　　想到这里眸子暗了几分。
　　其实南思知道每月边北都会下山一次，中午出去晚上才回来，身上带着隐隐的香，应该是去找叶初诗了吧……
　　边北见她又走神，轻斥她：“到山下自己当心点儿，别被人卖了都不知道……等下和墨白公子道别，我送你到山下。”
　　南思忙摇头：“我自己下山就好。”
　　前几年大概是怕她逃跑，边北一直不带她认识下山的路，后来长大了想拦也拦不住了才作罢，南思单独下山的次数也只手可数。
　　两人还面对面站着，南思直觉气氛被他们两人渲染的有些不对劲儿，像生离死别一样，刚想摆摆手说她走了，就感觉到一阵风从背后急掠过来，等她反应过来就有东西从脖颈划过胸前，甚至还在高耸处滞留了一下才直顺而下……

作者有话说

　　捉虫(ˉ﹃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