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五十三章 灵宫传道 “你们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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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到玉壶山来都不找我？”晨光和杨若素段雯最为熟稔，颇有些幽怨的盯着两人。
青寰驾云站在前头，心头小小的郁闷，听到晨光的话，想这晨光适应环境可真快。
“晨光，你是住在玉壶山吗？刚才那就是玉壶山啊。”
“对啊，我以前给你说过的。你们来了都不给我说。”
“我不知道那儿是玉壶山的。”
“雯雯，还有若若，你们知道玉壶山了，以后就可以来找我玩了。娘子对我可好了，山里有好多东西，以后若若，我们在山里找东西吃就不会被逮住了。”晨光挠了挠头，眼睛一亮：“还有大郎君，真君最喜欢大郎君，让大郎君都来，他们就不敢抓我们了。”
“这不太好吧。”
“哪里不好？”
哪里都不好。段雯悄悄看了眼云端俊秀的少女，这个才是主人吧，不是说修行不能贪吃吗，晨光这么重口腹之欲，都没人说什么吗？
到了灵宫，青寰按下云头，六人悄悄的混迹在弟子中。
灵宫弟子有耄耋老者，有垂髫少年，有化形妖精，有尚未化形的妖族，有半妖，各色人等聚集，都有一股从容自然的气度。
青寰从落地，面容让人看在眼中只觉得烟雾朦胧，看不真切，便知这也是一位前辈，纷纷退让开。
青寰并不客气，率先走到灵虚崖。
她这是第一次到灵宫，看见弟子们都往灵虚崖，她有些好奇，就跟着去，不知道灵宫会上什么课程。
“……哈哈哈……哈哈！！！”
刚到了灵虚崖，就听到女子娇嗔大笑之声：“青寰小师妹，师姊在此先恭贺你喜结金丹，问鼎大道。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了。”
女子大笑之语，让青寰觉得奇怪，但也很高兴的说：“卓琳师姊，原来是你在负责灵宫弟子啊！”
卓琳忍笑：“师妹这几年在外悠闲终于舍得回来，一回来就是仙人之姿，让我这修了一百多年的情何以堪。”
“原来你是青寰小师叔？”
青寰刚到灵虚崖，就受到几位同门的热情相待。青寰不明所以，每个人看她都是一副忍不住笑的模样，拉住关系最为亲近的卓琳问道：“师姊，你们，怎么这么奇怪？”
她指指几人有些扭曲的憋笑，青寰没觉得哪里好笑，她又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虽和往常不同，但也没有笑点。
卓琳道：“青寰师妹，今日是洪师兄给灵宫弟子上课，我们是来听听的。”
青寰下意识蹙眉，“大师兄给灵宫弟子上课不是很正常？”
“正常正常。”一声雷鸣笑声响起，姚知杰见青寰看来，又扭过了头。
青寰在笨都知道这几位同门是在笑话她，她实在郁闷，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都一副久仰大名的模样，她难道有什么事迹名扬栖梧？
“小师妹，大师兄做男宠可好？”
“什么？”
卓琳搂住青寰笑弯了腰，青寰奇怪问：“什么男宠？”
发生什么她不知道的事了？就算她要男宠，绝对是要不起大师兄这种的，师姊确定不是开玩笑？一会儿大师兄来听到，她不是又要被惩罚。
“你真不记得了？”卓琳缓了下，道：“那算了。”
青寰顶着一头雾水，听说是太象一脉的大师兄上课，她想拔腿就跑，她都已经结丹了，以洪伯涌的性子，应该不会对她严苛了吧，不过就这样跑了，好像更容易被抓住小辫子，一定又会说她不尊师重道来着。
早知道是洪伯涌上课，她就不来了，都是元婴真人，好几百岁的人，怎么就不修炼修炼脾性清心寡欲一点。
看了看天色，几位同门都已经坐在蒲团上。六个蒲团在崖口下侧，在灵宫弟子前方，见几位同门都已经坐好，青寰不好走人，袖子一挥，蒲团落到卓琳师姊旁边。
青寰都安分守己，晨光就更加不敢放肆，熟稔的找到灵宫熟人，坐在弟子中间。
青寰倒是不想那么引人注目，奈何元婴真人上课，来了几位金丹同门，元婴真人都来了两人，不过没有现身，筑基弟子就更多了，只是因为是给灵宫弟子上课，筑基弟子不能聚集上前，反而是没有入道的弟子和练气弟子占据主要位置。
洪伯涌来的并不迟缓，一瞬落座，灵宫弟子发现洪伯涌，他已经在上面落座半天，见到元婴真人和金丹真人皆有在场，俯身微做一礼，朗声道：“诸位同门，洪某今日为灵宫弟子讲课乃是太白经下篇【道心惟微】，诸位既有成仙典籍，洪某浅见只怕误了诸位。”
一道若即若离的声音传来，悠悠入耳，却是玉清一脉东明真人。
“洪师弟传道灵宫弟子，不必顾虑我等，同道传道授道求得不过是探讨，若是一堂课就误了道，不若早早堕了道骨重修。”
东明真人说话，其他真人本就是为听课而来，哪会有多的言语。
灵宫弟子听了东明真人之语，几分洒脱出尘之意，凌然于物表，便知这等真人传道难得。
这就是道统宗门的优越之处，汇聚一堂，同道探索，大体思想上一致，论道不会有矛盾分歧，呈现的积极向上的一面。
洪伯涌微微颔首，又对两侧七位金丹真人道：“你们几人成仙时日不长，最长不过百年，本座这一堂课，希望你们时时警醒，三省吾身。”
“谨遵师座教诲。”
七位金丹俯身，齐齐拜下。座上为师，达者为师，何人皆可为师，并不拘泥人间伦理。
洪伯涌如渊如墨的目光一一扫过，在青寰身上顿了顿，身形显得缥缈似乎又真实起来。
“天命之谓性；率性之谓道。道心，乃天地自然之心。心一也，自人而言，则曰惟危；自道而言，则曰惟微。”
“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中有信。”（注1）道之玄妙，也衬托出道心之微妙。于是，这里就有了“以心观心”的妙用，以达到心性融合惟精惟一的境地。
“胸次悠然，一味养虚，以心观心，务使一念不生。久之，自虚室生白，天趣流盎，彻首彻尾，涣然莹然，性如朗月，心若澄水，身体轻松，浑是虚灵。秦镜朗月，不足以喻其明；江汉秋阳，不足以拟其皓。行且微尘六合，瞬息千古．区区语言文字，曾何足云。即有时不得不言，或见之语言文字，则流于既溢，发于自然；不烦苦思，不费安排，言言天机，字字性灵，融透爽快，人已咸惬矣。”（注2）以心观心，心性统一，犹如无极而太极，阴阳乾坤之变化，也便是这“人心惟危，道心惟微”的意境与内涵了。
青寰等人听着还算能够理解，但座下弟子就听着迷糊了，有些阅历的比初出茅庐的更能体会，而悟性高的自然而然就能领悟。
道心惟微，由于青寰基于前世认知缘故，加上几世有些零乱的记忆，对道心惟微深有体会。
洪伯涌讲课两个时辰，完课之后，让诸位弟子提问，金丹真人至始至终都只是坐在两侧，相互谈论印证。
又半个时辰过去，洪伯涌淡淡宣布：“三日之后，最后考较灵宫弟子走天梯，考核通过乃是栖梧门徒，考核不通过，两年内离开灵宫，不得以栖梧弟子身份行走各界。”
灵宫弟子哗然，没有料到在灵宫呆了几年还不是栖梧正式弟子。
青寰并不清楚栖梧收徒具体事宜，只是大体了解，必须走了天梯才是栖梧门徒，她当初筑基，年仅六岁，都是走了天梯，举行了祭天仪式。
栖梧收徒，就算入门还要层层淘汰，并非入门就万事大吉。不过是每次收徒淘汰的结构不一样。入门都要在灵宫学习，所以是灵宫弟子而非栖梧弟子。
卓琳是此次负责灵宫弟子的真人之一，对青寰道：“原先是进入灵宫之前就走了天梯，自然是栖梧外门弟子，不过此次收徒没有走天梯。三日后筛选一部分合格弟子，不合格的总要离开栖梧，不能用栖梧名号。六年后，灵宫弟子入门第十年，还要考核一次，不合格弟子转为外门弟子，不在享受栖梧供奉，并接受栖梧任务，十年内必须离开，灵宫弟子入门第十五年，大部分灵宫弟子转为分脉弟子和普通弟子，一部分灵宫弟子转为外门不享受供奉，二十年后留下来的弟子不管是分脉弟子普通弟子还是外门弟子，才是栖梧真正的弟子。”
还有一部分真传弟子记名弟子不在此例，这两类是拜了栖梧真人为师的弟子，自然是从老师那里算起，名正言顺的栖梧上门弟子。
“二十年后能留下多少人？”
“栖梧天光接引十三万有缘者，闻讯而来有三万，共十六万余，通过轮回眼考核者九万余，通过问心桥者五万余，不知通过天梯会有多少人，最后留下弟子能有一千就是非常不错了。”卓琳顿了顿，看到此次弟子比往年多出一半，补充道：“这次收徒不一般，留下的或许会多许多。”
栖梧收徒历来是贵精不贵多，宁缺毋滥，能留下的都是优秀弟子，相比其他门派，栖梧弟子显得格外稀少，但保证了质量。
要是其他门派收徒，每次虽然收的都很多，但最终，留下的弟子还是不多，只是他们是花费更多的时间筛选淘汰。
栖梧认为其他广收弟子的上门，留下的固然是精英，可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中下层弟子远远及不上栖梧弟子。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五十三章 灵宫传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