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十一章 逃亡 莎伦很快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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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伦很快用对讲机通知了同事并叫了救护车，凯瑟琳在救护车来之前时刻观察着弗瑞的生命体征，准备只要出现任何情况，就立即开始急救。她虽然这辈子不是医生了，但是也是拿过急救员证的人。
很快，史蒂夫一个人回来了。“没追到？”凯瑟琳有些诧异的问，在她心里史蒂夫就是最棒的。史蒂夫说：“追到了，但让他逃了。他很强。”
凯瑟琳皱眉，能让史蒂夫承认很强的杀手，估计是真的非常棘手了，她开始觉得自己和史蒂夫这一次，似乎惹上了不小的麻烦。
救护车随即赶来，史蒂夫，凯瑟琳和莎伦护送弗瑞前往医院，弗瑞被推进了急救科，莎伦回神盾局报告去了，希尔特工和娜塔莎很快赶来，和史蒂夫与凯瑟琳一起，静静站在急诊室外，隔着玻璃看着身受重伤的弗瑞接受急救，无能为力的，无可奈何的。
娜塔莎看着重伤昏迷的上司，心里很难受。她曾经手上沾满了鲜血，是克林特和弗瑞【注1】，给了她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对娜塔莎来说，弗瑞不仅是她的老板，更是她的朋友。
“他能挺过来吗？”娜塔莎低声问道。凯瑟琳扶住她的肩，说：“悬。他中了三枪，我估计其中一枪击中了肝脏附近，还有一枪穿过了肺。他在中枪之前，就已经受伤不轻了。”
娜塔莎深吸一口气，又问：“凶手是什么样的？”史蒂夫答道：“速度很快，很强，有一个金属手臂。”
扶住娜塔莎的凯瑟琳明显感到娜塔莎肩膀一颤，她发动自己的能力，读取娜塔莎的心音，然后发现娜塔莎是认识这个凶手的。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娜塔莎，没有出声。希尔特工刚刚接了个个电话走开了，此刻走回他们身边说：“弹道测试毫无结果，这三发子弹，前苏联制的，没有弹道。完全追踪不到。”
正在几人说话时，凯瑟琳忽然读到两个人的心音，这两个人希望弗瑞去死。凯瑟琳猛地回头，看到了两个新出现急诊室外的人，一个是史蒂夫提过的曾与他共事多次的神盾局速动特种部队的队长布洛克·朗姆洛【注2】，另一个是神盾局的军官贾思帕·希特维尔【注3】。
凯瑟琳不认识朗姆洛，但她曾在复仇者联盟第一次集结对抗洛基时，在当时那艘天空母舰上见过希特维尔，她以为希特维尔是站在他们这边的。看来，背叛者隐藏的比凯瑟琳想象的要深多了。
急救室里，弗瑞已经宣告不治，医生正在记录他的死亡时间，娜塔莎难得脆弱地把头抵在凯瑟琳的肩窝，闭着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史蒂夫心里也憋闷的很，他离开了急诊室外的等待区，走到了医院的走廊上。在停尸房和弗瑞的尸体告别后，娜塔莎一抹眼泪，大步走出了停尸房，满脸沉郁，看上去充满了杀气。
史蒂夫和凯瑟琳怕她一时失去理智做出什么冲动之举，跑出去喊住了她。“为什么弗瑞会去你们的公寓？”娜塔莎回过头来问道。
史蒂夫想说什么，但又想到弗瑞临死前说过的那句“不要相信任何人”，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我不知道。”
娜塔莎从懂事起，就被教导如何杀人，如何撒谎，她是个撒谎大师，所以谁在说谎，她也一定会知道，她讽刺一笑：“你知道吗，史蒂夫，你撒谎烂透了。”
史蒂夫还想说什么，朗姆洛却走过来说局里让史蒂夫回去一趟，立刻。史蒂夫只好算了，准备跟他走。
凯瑟琳拦住了他，上去拥抱了史蒂夫，趁着朗姆洛和娜塔莎不注意的时候，拿出了史蒂夫放在夹克口袋里的U盘，并在史蒂夫脑海里说：“小心朗姆洛和希特维尔，他们都是叛徒。朗姆洛正接受了一个命令，要抓捕你。娜塔莎可以信任，我会和她谈，你逃脱后回医院，我和娜塔莎在楼下那间咖啡馆等你。”
等史蒂夫走了，娜塔莎突然问：“你刚刚拿了什么。”凯瑟琳眼里闪过赞赏，娜塔莎不愧是个顶级特工，她的小动作没有瞒过娜塔莎。她笑了，挽住娜塔莎的手说：“走吧，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到了咖啡馆，凯瑟琳找了个较为隐蔽的角落，点了两份意面沙拉【注4】，用心感知了一下，发现周围没有窃听者后，从包里拿出了U盘对娜塔莎说：“这就是弗瑞昨天交给我们的。别怪史蒂夫，他撒谎也是无奈，弗瑞告诉他不要相信任何人。”
娜塔莎看了一眼U盘，又看了看凯瑟琳，勾唇一笑：“那你为什么告诉我？你又怎么知道我可以信任？”
意面沙拉端上来了，凯瑟琳自然地收起U盘，住了口，却在娜塔莎脑子里说：“因为我可以读到你的心。”
娜塔莎戒备地往后靠，连动椅子也发出了刺耳的声响，她低声道：“我的天，这他/妈/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凯瑟琳一边吃着沙拉，一边用脑电波给娜塔莎简单的叙述了下自己因为洛基的权杖被激发了新能力的事情。
娜塔莎虽然意外，但接受度非常好，毕竟她见过的大场面，遇过的与众不同的人也可以说是不计其数了。
两个小时后，史蒂夫赶了过来，他已经换了一身不起眼的运动服，开着一辆“借”来的车。他们迅速离开了咖啡馆，路上，凯瑟琳问娜塔莎是否认识那个杀手。
娜塔莎告诉了史蒂夫和凯瑟琳，这是一个很多机构不相信，但又确实存在的杀手，这五十多年来的很多起闻名世界的暗杀案，都与这个杀手有关，而也有些人相信他的存在，他们叫他“冬日战士”。
因为弗瑞给的U盘自带神盾局的追踪系统，一经使用神盾局就能找到他们，所以娜塔莎提议找一个人来人往的商场，选一家电子用品的卖家，打开这个U盘。
这样即使神盾局的人追上来，他们也可以借此躲开。他们兵分两路，凯瑟琳不擅长这些谍战的事情，应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所以史蒂夫和娜塔莎去解密U盘，而她则负责去商店买一些应急的用品，路上会用到。
凯瑟琳本来应该先回车上的，然而等史蒂夫和娜塔莎到停车场后，却遍寻不到凯瑟琳，史蒂夫不敢打电话，这样只会暴露自己和娜塔莎的位置。
他知道，他现在更应该去U盘显示的那个地方看看了，这样或许能更快找到凯瑟琳。凯瑟琳对他的重要性，在神盾局内部几乎无人不知，神盾局那些人想要抓到他，必会用凯瑟琳做诱饵，那么至少在真的抓到他之前，凯瑟琳是安全的。
娜塔莎有些担心地问：“你没事吧，史蒂夫？”史蒂夫摇摇头：“走吧，去找出那个该死的秘密，消灭那些该死的人，把凯瑟琳救回来！”
等凯瑟琳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冰冷的实验床上，周围有好几个身穿白衣戴着口罩的研究人员，其中一个还试图往她的血管里注射什么东西。
凯瑟琳挣扎起来，可是好几个研究人员同时冲上来按住了凯瑟琳的手脚，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针管刺透了她的皮肤，冷冰冰的液体流进她的血管。
“你们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她用沙哑的声音质问道。“非常有用的东西。”一个男声响起。凯瑟琳抬头一看，正是她曾在朗姆洛和希特维尔脑海里看到过的亚历山大·皮尔斯。
他穿得人模人样，身后跟着好几个特战队的人，为首的就是朗姆洛，还有一个带着黑色半脸面具，有着一只金属手臂的男人。
皮尔斯扬了扬下巴，按住凯瑟琳四肢的那些医护人员会意地松开了她。他搬了根凳子，坐在凯瑟琳对面，悠然自得地说道：“久仰大名，美国队长的未婚妻女士。很高兴见到你。”
凯瑟琳冷笑一声：“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我该叫你皮尔斯部长，还是九头蛇的走狗呢？”话音一落，皮尔斯脸色一变，瞬时屋内的所有警卫全数举起枪瞄准凯瑟琳，凯瑟琳只是直视着皮尔斯的眼睛，丝毫不介意那些对准自己的枪。
看着面不改色的凯瑟琳，原本脸色阴沉的皮尔斯忽的笑了：“放下枪，绅士一些，举枪对着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士可太不礼貌了。巴恩斯博士，你是不是觉得身体开始刺痛起来了？”
的确，在被注射了那不知名的液体后不久，凯瑟琳就感到全身被钢针扎着一般地痛，她咬咬牙，恨声问道：“你们到底给我注射了什么？！”
皮尔斯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说：“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的就是莎士比亚的作品了，充满了矛盾，充满了冲突，美极了。你说，如果美国队长，是死在自己最爱的人手里，这个戏码，是不是妙极了？”
“你休想！”凯瑟琳吼道：“我绝不会伤害史蒂夫！做你的白日梦去吧！”皮尔斯摇摇头：“这可由不得你了，亲爱的。我们给你注射了一种血清，当然，为了让血清最大限度的发挥它的作用，我们会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再注射几针。”
看着凯瑟琳气得咬牙切齿，皮尔斯笑得更开心了：“等到你的血清全部注射完成后，我们会给你洗脑。我知道你的枪法很好，你会成为我们最锋利的一把刀的，直插美国队长的心脏，只要想想，就觉得精彩极了。”
凯瑟琳咒骂道：“你这个婊/子/养的混球！”皮尔斯点头表示感谢：“荣幸之至。看好她，把她绑在实验床上，别让她跑了。”
实验人员点头，凑过来准备用实验床上的带子绑住凯瑟琳，纵使她使劲挣扎，依然逃脱不了被绑的命运。皮尔斯满意地看着这一切，然后带着他的人转身走了。
那个金属手臂的男人，在离开房间前，忍不住回过了头，定定地看着实验床上被绑的严严实实的凯瑟琳，眼里闪过疑惑和混乱。
“冬日战士，你在干什么，跟上来！”皮尔斯出声道。被唤作冬日战士的男人回了头，走向了皮尔斯。
皮尔斯递给他一个文件夹。说：“这是你这次的任务，杀了这两个人。”冬日战士接过了文件夹，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史蒂夫和娜塔莎赶到了那个废弃的基地，从已经变成电脑程序的佐拉博士那里，知晓了九头蛇已经成为了神盾局内部的寄生虫，而当年的霍华德，和现在的弗瑞，都是因为曾经试图阻止九头蛇的发展，而被除掉的。
娜塔莎很快发现，神盾局冲他们所在的这个废弃基地发射了一颗洲际导弹，只有30秒就要到达了，史蒂夫当机立断，带着娜塔莎躲进了地下水道，高举盾牌护住两人，才逃过一劫。
逃出升天的两人需要一个地方可以暂时躲一下，但几乎他们认识的所有人都想杀了他们，在此之际，史蒂夫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选——山姆。
他的直觉告诉他，山姆可以信任。果然，史蒂夫没有做错决定，山姆收留了他们，甚至没有多说一个字。
简单的梳洗了之后，他们吃着山姆做的简易早餐，各自沉默着。因为娜塔莎的表情看上去太低落，史蒂夫忍不住问：“你还好吗？”
娜塔莎勉强地笑了笑：“当我加入神盾局的时候，我以为我终于走上了正道，没想到，我是在为九头蛇卖命。”
史蒂夫心情也不佳，但他还是安慰娜塔莎，至少他们现在知道了对手是谁。史蒂夫想起凯瑟琳曾告诉他的话，说道：“皮尔斯住在世界上最安全的大楼里，我们暂时无能为力，但或许，我们可以从一个人入手——贾思帕·希特维尔。凯瑟琳曾告诉过我他听命于皮尔斯。”
娜塔莎说：“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两个头号通缉犯，要怎么在光天化日下绑架神盾局的官员。”一直默默给面包抹黄油的山姆，此刻出声道：“你们不需要去，我可以去做这件事。”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十一章 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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