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如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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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笺
喻初乐翻箱倒柜地找自己的户口本，心里乐得跟花儿似的。
她要结婚了，她要结婚啦~~想想就要飞起来了~哦不对，不是想想，等她拿了户口本，待会儿跟商梓去民政局扯了证，她就马上是个“有夫之妇”啦！这会儿她可真正体会到乱放东西的苦楚。以前还和妈妈一起住的时候，她就老被埋汰，说是“这窝跟个猪窝似的，一点没有女孩子家家的样子”，现在，她深表同意！
家里的抽屉被一个个拉了出来，东西堆满了整个大厅，喻初乐又去翻那些叠着的纸箱纸盒。喻初乐把上层压着的东西拿出来，“啪嗒”一声掉出来什么，喻初乐一看，竟然是一封信。
土黄色的信封，最普通最没有情调的那种，偏偏封面上写了“致喻初乐”，所以还真不能说他不是封信。
喻初乐心里乐了一下，也是觉得稀奇，也就把找户口本的事歇歇，反正——离商梓下班时间还早着呢！
喻初乐印象里并没有什么关于这信笺的记忆，带着好奇，她撕掉边上，从里面掏出信纸。
白色的信纸，印着整齐规则的黑色横线，还是跟信封一样的简陋。这导致她蓦然就失了大半兴趣。
把信纸展开，里面放着一张照片，而信纸上，什么都没写。
喻初乐把照片翻到正面，不禁怔住了。
*照片
这是一张合照，就在老家的梧桐树下面。梧桐树很大，粉紫色花瓣开了一树，地上也掉了许多。树下站着喻初乐的父母，喻初乐以及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185身高，站在160多的初乐身边，为了揽初乐的肩屈尊弯下来，简直都要变成个驼背了。男人笑得很灿烂。喻初乐的嘴角也微微弯着。
四个人在画面里和谐温馨，对视的眼神里似有话语传递。
喻初乐看到这张照片，眼里也不禁起了几分怀念。
她还记得在拍这张照片前几天，她和父母吵了一架，甚至就在拍之前，她还和男人吵了一架。不过，拍的时候和好了。
那时候读大学，父母希望她能把志愿填到本地的大学，她恃才傲物，不愿屈居，非要去外地，另外，她也不想和父母住太近。父母晓之以情，说是会太想念她，希望初乐留下来。初乐让两人相依为命，断然拒绝了。然后父母又提出了要拍合照的事，喻初乐也不同意，于是不欢而散。
拍照前，那个男人让她好好和父母道个歉，毕竟第二天就要走了，喻初乐嘲讽他是父母的“狗腿子”，然而话一出口，其实她早已后悔。
场面一时陷入僵局。男人微微怔了一下，还是好言相劝，而她，顺势而下，终于答应了只拍一张。
拍照的时候，她扯扯男人的衣角将人拉下来，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小哥哥，我错了，你还承认我这个妹妹吗？”
男人吃了一惊，扭头看她，迅速反应过来，喜形于色地点头：“当然承认！”
而那时开心的男人不会知道，她轻勾嘴角，只是为他成功没有被拍到正面而得意。
而这封信，也是不久之后，这位继兄来看她的时候，塞到她手上的。
*继兄
喻如乐，她的继兄。简而言之，她的妈妈和喻如乐的爸爸结婚了。两人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初乐从不掩饰自己对两人父母结婚的厌恶。每次看到他们甜蜜的样子，一股被背叛的感觉就油然而生。她讨厌看到他们笑的样子，觉得恶心。
喻初乐的亲生父亲和母亲和离，小时候初乐不懂，只是觉得没有一个爸爸有些遗憾，但和母亲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她早已习惯，只是有些依赖母亲，缺少安全感。
初乐母亲也是个缺少安全感的女孩，只是，她不是只有初乐一个选择。
晨练，广场舞，相识，相恋，决定结婚。
她选择给初乐再找一个继父。
而满心以为初乐会给予祝福的她，迎来了初乐当晚就离家出走的举动。
初乐母亲渴望被呵护，渴望安全感，于是，她抛弃了初乐，毅然坚持了再婚的决定。
喻如乐，初乐继父的儿子，常年在军校学习，比她大了6岁。初乐不小心听到过继父对喻如乐训话，说要让他好好让着妹妹，男子汉，有什么委屈自己扛，有问题自己解决，绝对要宠着家里的宝。当时初乐嗤之以鼻，觉得是假惺惺。
当心里对某些人抱有偏见的时候，无论怎样的举动，她都能找出一堆理由恶意揣测对方的举动，所以，无论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在她眼里都是坏的。
索性也是因为喻如乐读的是军校，常年见不着人，毕业后又直接去部队了，所以真的是眼不见为净。
喻初乐不顾其他三人的劝阻，毅然选择了省外的大学，录取结果出来，她去B城B大。
糟糕的是，喻如乐也跟着部队驻扎到了B城。
*城市
当兵的人，没见过你这么闲的。
这是喻初乐最常讽刺喻如乐的话。
喻如乐作为唯一能够照顾初乐的人，简直是被两位家长催的紧，幸好部队里每个人要轮着打电话，也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用手机，不然，喻如乐能被每天耳提面命。
“这个是饼干，比较能补充能量。”
很甜的。初乐腹诽。作为一个要保持身材的美女，怎么能随便吃这些高热量的东西？
“这个是奶茶、果冻、奶糖，我队友说小姑娘应该挺喜欢吃这种东西。”
所以是多小的小姑娘？
“最近生活费够吗？”喻如乐认真地问着，对于自己这个妹妹的事，他严格按照上头指令，坚决贯彻“一宠到底”思想，严肃对待，绝不马虎。
“我自己有钱。”初乐会在空余时间打工，所以经济方面还过得去。
“妈妈说，最好能够给他们每周打个电话，实在不行每个月也成，他们经常打不通你的电话......”这头喻如乐还在嘀嘀咕咕，初乐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当然，她早就换新号码了。
“你能不能不要老来找我？”她不想见到喻如乐，可偏偏他知道自己学校，寝室，自己的同学也是，看到了都只会兴奋地通知她她的兵哥哥来了。可是谁知道，她一点都不想见这个所谓的哥哥。可是，她又不想和无关的人说这些东西。
“那我说的条件，你答应吗？”喻如乐是要宠，但他不是蠢。谈谈条件，他也好交差。
“每个月，一次电话。”初乐叹了口气，应允道。
*电话
“嘟——”
“嘟——”
耳机里传来的是座机一成不变的嘟嘟声，初乐手里拿着手机，眉目间隐隐有些不耐烦。
本来答应打电话就很勉强了，现在还敢让自己等，真是......
还没“真是”完，那头电话就被接起来了。
“你好，这里喻家，请问哪位？”接起电话的中年男子声音温文尔雅，问得礼貌。
喉咙像被掐住似的，憋了好久，她才回了一个字：“我。”
“是初乐吗？”那边竟是马上猜了出来，惹得初乐怀疑喻如乐是不是提前报备过。
“嗯。”这边应完，那头就马上喊来了初乐母亲，然后打开了免提。
“怎么样？一切顺利吗？生活费还够吗？拖如乐带的东西收到了吗？”那头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初乐都插不上嘴。
“一个一个来。”初乐叹了口气。
一一回答了他们的问题，初乐心里有种痒痒的感觉，很奇怪，像是什么就要破土而出。
第一个月的电话打过之后，第二个月的同一时间，初乐打过去。这次没让她等，很快就有人接了，跟有人等在旁边似的。
初乐妈妈说了句上次想问初乐被子够不够厚，结果打不进电话。思考了再三，初乐把自己换的新号码告诉了对方。不过之后并没有收到什么来电。
一月一次的电话似乎成了惯例，到了这个点，初乐会停下手中的事情，拨打号码，和号码那头的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拉扯，然后挂电话。她从不道别。
时光匆匆过去，初乐升上了大四，实习也接踵而来，她和男朋友也交往了一年半了。
一天她结束繁忙的实习下班，看到手机里的未接电话，是如乐爸爸的电话。
带着疑惑，想着对方难得来打扰她，她也就尽量放平心态去回拨，就像平时对待客户一样，心平气和的，礼貌的，就好了。
那边仍旧是一成不变的嘟嘟声，但是奇怪的是，这次没有人接。
觉得奇怪，但也放下了。结果几个小时后，她接到了喻如乐的电话。
“妈妈住院了。”
*医院
喻如乐说，妈妈早期劳累过多，现在年纪大了毛病多了，今天一发烧，不小心昏了过去，爸爸就赶紧把人送医院来了。妈妈本来就有风湿，腿脚行动不便，现在检查出高血糖，贫血，都是些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的症状。
他说，你妈妈在医院醒来的时候还想着，今天是你打电话的日子。
但是两人行动匆匆，忘带了存着初乐号码的那部手机，所以只能通过喻如乐通知初乐。
喻如乐不是一个没有原则的人，他自认父母两人对初乐也算照顾了，喻初乐身为女儿怎么也不应该不来看看。早就想到初乐母亲会隐瞒住院而如常和喻初乐打电话，所以喻如乐先发制人，先打电话通知了住院的消息。
喻初乐当晚赶的医院。她埋怨母亲，却不希望以母亲的健康为代价，她的心里，母亲还是她爱的母亲，只是她没法面对，没法再好好聊天。有过裂缝的感情，似乎再也不能恢复如初。
喻如乐第二天等上头准了假才来了医院，进房前就看到喻初乐低头在探母亲的额头，而母亲还睡着，爸爸不知道去了哪里。
“退烧了吗？”喻如乐将手里提的东西轻轻放下，低声询问。
初乐被吓得弹了起来，直起身看了来人几秒，才回答。“嗯。”
看着喻如乐带的东西，她才尴尬地想起自己过来什么都没带，如乐的爸爸刚才还出去给他们买饭。
两人怕吵到初乐母亲睡觉，于是都出了门，初乐还顺便关上了门。
“我以前都不知道母亲有那么多毛病。”不知道怎么了，初乐对着喻如乐，竟然有了聊天的闲情逸致。
“你又不是仪器，自然看不出来。”不算宽慰的宽慰，却奇异地安抚了初乐。
然后突然又沉默了下来。
“最近天气热了，你那边凉席换了吗？”喻如乐问道。
“额......换了。”初乐沉默了一下，撒了谎。
说起来有点丢脸，寝室那么大，东西竟然放不下了，她冬天的被子都还囤在床上。果然大四的寝室不能和大一时候比。
“你寝室，被子放不下吧？”喻如乐看了她一眼，又问。
喻初乐说不出话来。
*寝室
“把被子扔下来。”喻如乐还穿着军装，他把手里的袋子口拉大，对上头蹲在床上的初乐说。他说自己那边空间大，让初乐把不用的东西暂时放他那，初乐觉得没什么损失，就同意了。
“接好了。”初乐努了下嘴，用力抛下被子。
叠好的被子在空中散了出来，喻如乐拿袋子去兜，然后被子直接拍他脸上去了。
初乐忍住笑意爬下来，帮他一起整理被子。
弄好了，拉上拉链，喻如乐把袋子往肩上一甩，扛着下楼。初乐给他开了门，想了想，还是送佛送到西，给他送到了楼下。
喻如乐的朋友开了车接他，东西放进车里就算完事了。
喻如乐不知道说什么好，初乐也不知道。于是喻如乐朋友一喊，两人说了“再见”就各自面朝一个方向分别了。
开学的时候也是喻如乐帮忙扛的东西，初乐本着有免费的苦力白用白不用，就坦然接受了。所以才导致后来怎么也拦不住喻如乐受父母之托来“照顾”妹妹，直到那次电话之约。
初乐寝室里的人是了解两人关系不好的，但是喻初乐的其他同学，每次看到喻如乐这个高大帅气的兵哥哥来初乐寝室，都个个跑出来围观。而寝室楼下的宿管阿姨也对军人出身的喻如乐特别优待，打个招呼就放人上来了，还早早记住了初乐，平时出门都和初乐唠嗑几句打打招呼。
“初乐，你哥哥好帅啊~有没有女朋友啊？”初乐的同学见她回来，就围上去打探消息。
“没有。”初乐愣了一下，如实回答。
“啊~那——可不可以给我你哥哥的号码啊？”那女生兴奋地抓住了初乐的手臂直摇。
“哎呀初乐早给了，但是你有也没用，初乐哥哥迟早给你拉进黑名单。”还不待初乐告诉她，旁边的另一个同学就回答了。
“黑名单？”初乐倒不知道这情况。
“我们有你哥哥的电话之后，发信息打电话的都有，但是信息没回，电话听完介绍就给挂了，等我们第二次尝试，就发现——我们都被拉黑名单了！”那姑娘一脸怨念，哭诉道。
初乐吃了一惊，然后笑得神秘莫测：“这说明啊——”
“什么？”众人好奇。
“你们没有当我嫂子的缘分啊~”初乐笑。
*嫂子
说到嫂子，喻如乐还在军校读书的时候，有交过女朋友，初乐还曾经碰到过。
嫂子是个温柔如水，长发飘飘的女子。在车站，嫂子站在那里，像是一幅画，她将被风吹乱的长发撂倒耳后，和喻如乐说着话，然后伸手去挽喻如乐的手臂。
初乐骑着自行车回家，经过一瞥，猛然看到，忍不住回头又看了几眼。
结果就被喻如乐抓包了。
他的视线扫过来，手刚抬起，初乐连忙掉头骑走了。
当时初乐和父母的关系还是很差，所以她根本没有把这事说出来供父母八卦的意向。
在客厅坐着看了会电视，喻如乐回来了，身后没有跟着那个女子。
初乐也只能好奇地瞥了好几眼，最后收起了心思。
其实吧，她觉得那个女子性格很温婉，应该可以做个好妻子，可是喻如乐这人这么古板，又没有情趣，以后的婚后生活岂不是很无聊？
第二次见到两人约会是在初乐和朋友逛夜市的时候。当时还是初乐的朋友先看到喻如乐的，毕竟喻如乐长相英俊，几乎所有见过的都会记住她这个继兄。朋友的声音太响，导致喻如乐看了过来。初乐只能硬着头皮过去问好：“和嫂子约会呢？”叫不出哥哥。
站在喻如乐身边的女子红了脸，安静地没有说话。喻如乐板着脸，屈起手指敲了初乐一脑袋，解释：“这是我同学。”
初乐瞪了他一眼，移开视线去观察女子。
嗯，要是再漂亮一点就般配了......初乐面上腼腆一笑，心里却在斟酌。
喻如乐好歹是个兵哥哥，又人模狗样的，以后前途一片光明，而且也挺绅士大度的，应该也会很宠老婆吧？这么一说，好像有点羡慕啊？
当天晚上，喻初乐半夜出来找水喝，正好看见喻如乐在外面阳台。
“你不会在吸烟吧？”拿着水杯的初乐猛地朝背对着她的喻如乐撞去。
喻如乐动作迅速，一下子擒住了她的手往她身后别去。
初乐怔然，对上他黑黝黝的眸子，有点被吓到。
“唉疼！”反应过来，初乐皱眉喊道。
喻如乐马上放开了手，低头去看：“你没事吧？”
“还好。”初乐揉了揉手，咬牙切齿地回。
“女孩子，不要随便对男的动手动脚。”喻如乐一本正经地教导。
真不愧是军校出来的，也太死板了吧？现在有点为他的老婆悲哀了。
初乐刚要走，喻如乐又开口了。
“你觉得，孟子欣怎么样？”
“嫂子？”初乐扬眉。喻如乐瞪她一眼，初乐连忙改口：“孟子欣孟子欣。”
“嗯。”他屈尊就回了一个字。
“不怎么样。”受不了他这个态度，初乐白他一眼回道。
“哦。”然后他就摆摆手，示意初乐可以走了。
初乐瞠目结舌，站着阳台伤春悲秋也不抽烟，就是想嫂子？“哦”又是什么鬼了，就不问啦？她的回答这么没价值吗？
生着闷气，初乐郁郁地回了房。
过了很久，也没听喻如乐把孟子欣介绍给父母，也没带来家里，初乐就慢慢把这个嫂子淡忘了。
从纷乱的回忆里抽回，喻初乐想起今天说要和商梓去民政局的，可是这么一想，她又觉得，也许，结婚这么大的事，怎么也该，跟他们说一声吧？
拨打了那个熟悉的座机电话，接电话的是喻如乐的爸爸。
“叔叔，今天，商梓和我求婚了。我答应了。”
*结婚
初乐打电话和商梓说明了先给家里人打了电话，见了自家父母再去民政局的事，商梓欣然接受。
他们两个人从大二走到现在毕业，什么挫折什么伤心都经历过了，初乐考研失败，商梓支持着她；商梓创业艰难，初乐鼓励着他。两个人磕磕绊绊顺利度过那么长的时光，终于觉得，啊，是该定下来了。于是商梓给了初乐一个浪漫的求婚，而初乐也期待着之后的婚礼。商梓早就带初乐见过家长，相处得还算融洽，但初乐这边因为她还是觉得尴尬，所以一直拖着。现在终于松口，初乐释然，商梓也是有些意外之喜。
两个人回了家，父母对于初乐一声不响就私定终身没说什么，只是对商梓严格把关。喻如乐也被通知来检阅自己的妹夫。
幸好商梓真的对初乐很好，两个人也很恩爱，所以初乐放心地留商梓和父母聊天，去房间拿父母这边存放的户口本。曾经有一次以为户口本丢了，她家就去重新做了一本，后来又找回来了原来的户口本。于是两份户口本，她一份，父母一份。
喻如乐跟在后面进来，初乐扫了一眼，笑笑低头去找东西。
“找我有事？”找到东西，初乐直起身子看他。
“你也这么大了，都到要结婚的时候了。”喻如乐表情还是这么严肃。
“嗯。”初乐眯起眼笑，“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啊~”
“你好久没叫我小哥哥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喻如乐喟叹一句，终于柔和了表情。
“小哥哥。”初乐从善如流叫他。
灯光下，她嘴角弯起的弧度完美得恰到好处，倒映着光芒的眸子明亮美丽。
喻如乐抬高她的下巴，顺从心意地吻了下去。
初乐瞪大了眼睛，刚想要挣扎，对方已经轻柔地放开了她。
“祝你幸福，妹妹。”喻初乐眼里的光明明灭灭，最后，他难得地挂上温雅的笑容，像是释然般祝福道。
“谢谢。”初乐愣了一下，随即挂上笑容，郑重点头。
婚礼是在商梓的城市办的，婚纱漂亮，场景布置美好，初乐对这婚礼十分满意。初乐父母和喻如乐都来了，商梓的大家族都来的差不多。婚礼在酒店办的，这场豪华的婚礼羡慕眼红了不少在场的亲朋好友，在一段时间都被他们所津津乐道。
“老公，来吃水果~”初乐用牙签将苹果片戳起来，递到商梓嘴边，商梓笑着张开了嘴。
未来的故事，还很长，未来的记忆，等我们创造。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如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