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九章 ...
-
又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谢飞想着也许是时间不对于是硬生生的等到了晚上。
一直到八点多天已经完全黑了,谢飞心一横直接把符纸吞了下去。他本来是想着烧了算了,但是一摸兜没发现打火机。
谢飞从学生时代开始抽烟,但是工作之后抽的越来越多,直到他觉得成了负担才慢慢戒了,坐办公室的技术也不需要同客户交际所以渐渐的连带也不带了。这会儿需要用打火机的时候却在兜里摸了一手灰连个打火机的影子都没有。
这符纸也不知是用什么原料做的,喇嗓子得厉害,好不容易才咽下去。虽然也和他根本没嚼有关系。
这回等了没多久就有了反应,他发现自己……肚子疼起来了。
那张符纸也不知道是多久前制作的了,看破损的程度就知道时间肯定短不了,加上看周道士那个样子每天都随身携带着,还不知道粘了多少细菌,就这么吃下去不肚子疼才奇怪了。
幸好出门的时候带了纸,不然现在真的就只能用树叶解决问题了。现在也来不及找厕所了,只好就地解决。
等到谢飞解决完手软脚软的走到路上的时候夜空里已经布满的星辰。
谢飞抬头看着天空,他已经适应了黑暗,在星辰的照耀下也不至于迷路。乡下的夜晚总是格外的安静,除了虫鸣兽吼之外很少能听见动静,谢飞打算夜探周道士家在这样的环境下骑摩托车就不方便了,干脆直接走过去,顺便散散自己身上的味道。
足足走了半个小时之后谢飞才总算再次来到了周道士家门口,谢飞估摸着现在大概有十点来钟了,却看见周道士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但是门却是关着的。
阴阳先生和道士还有神婆一类的人家里晚上除非情况紧急否则是不会来客的,谢飞知道这个风俗。
据老一辈的人说,这类人通鬼神所以很容易招惹不属于阳间的存在,而那些东西都是在夜晚出来的。晚上本就不安全更何况是在晚上来这类人房子周围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证实了修仙的存在,谢飞心里总有些毛毛的,觉得这些传说中的事都有真实性,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也就没有必要在婆婆妈妈了,再不济自己肚子里还有那么一张辟邪符呢。
虽然也不知道刚才被自己拉出去了没有……
谢飞顺着房子侧面摸了进去,靠近门缝向着屋里瞧。屋子里灯火通明,三清像前燃着香蜡,却没有人在。
大门锁着推不开,谢飞又轻手轻脚的摸到卧房的窗边。卧房里倒是没有开灯,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窗户上安装着防盗用的钢筋谢飞也进不去。最后没办法来到了后门。
按照老家装修的格局,后门一般都通着厕所。屋里没有人指不定周道士现在正在厕所里。
看来今天拉肚子的人可不止自己一个,谢飞顺着打开的后门溜了进去,也幸好最近没有下雨不然这脚印可是想掩饰也掩饰不了了。
卧室里的灯是关着的,想来应该是还没到周道士的休息时间,谢飞顺着墙角摸进了周道士的‘工作室’也就是给人算命的侧间。
侧房里的灯是开着的,谢飞直接走到周道士的蒲团边,开始四处摸索起来。屋子里只有周道士坐的蒲团后面有个柜子,还是贴墙柜,要是碰见周道士进来真是躲都没地方躲,谢飞也是头一次做这种事,虽然进来的时候还不达目的是不罢休的气派摆得十足,但这会儿真的进来了又心虚不已起来了。
轻手轻脚的开了几个柜子,里面尽是些黄纸毛笔墨斗铜钱之类的原料,谢飞也没看出来哪个是带灵气的,摸了几个铜钱为了防止碰撞发出声响在自己口袋里每个口袋装了一枚然后就摸出了侧房。
卧房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他也不敢进,于是走进了客厅。刚转过身听到后门那里传来了动静,谢飞知道周道士马上就要进来了,于是他直奔供桌而去,藏在了供桌下面。
供桌顾名思义是用来放贡品的桌子,老式的供桌都是上面放了红绸布直接从供桌面上垂落到地面的,里面自然是空的。谢飞个头不是很大,藏进供桌里绰绰有余。
进了供桌放缓了呼吸,谢飞闭上眼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响。据说修仙的人精神力都特别强大,如果你一直盯着他看他就会感应到,很容易暴露你的位置。谢飞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他现在都把这些事当真的信了……
桌上的香蜡还没烧完,周道士走进来又续上了新的香。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安静了,谢飞总觉得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大了,大到好像是有人在自己耳朵里敲响了锣鼓。周道士也没大声说话,空气里都透着静谧。
“道友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谢飞一惊,难道已经被发现了?难道真是心跳的声音太大了惊动了他?但是好歹也看过那么多电视,谢飞心里掠过好几条选项。
1,这家伙骗人,根本没发现自己就是咋呼一下。
2,自己误会了,其实这地方有三个人,周道士说的是另外一个人。
3,自己确实被发现了。
这么算起来至少自己确实被发现了只占了选项的三分之一啊,于是继续躲着不出声。
这会儿自己居然淡定起来了,心脏也没跳动得那么快了,谢飞依然闭着眼仔细的听着周围的动静。
周道士说完这句话之后也没有了动静,谢飞等了半天没发现周道士又下一步动作,知道自己赌对了。看来至少自己运气还是可以的。
谢飞也不知道到底多久没有动静了,他不敢动,周道士也一直没有离开,至少他没有听到周道士有离开的动静。
时间过去得太久了,谢飞觉得自己身体都发麻了,虽然他是蜷缩着躺着的。
他把眼睛打开一条缝瞟了一眼自己呆着的地方,和自己进来前一样,除了多了自己外没有多任何的东西,绸布垂在地板上遮住了一切。
人总是矛盾的,躲的时候恨不得这绸布再长些,这会又开始嫌弃绸布遮挡了一切让他看不见客厅里的动静。
这好像是一场耐力的比拼,谢飞觉得自己大概是要输了。如果周道士在这里坐一夜,等到早上又不断的来人,到了晚上周道士又坐一夜他难道要躲到死吗?
谢飞伸出手从底下轻轻的掀起了一个小缺口瞟了一眼供桌前面的景象,他看到的不多,但是周道士确实是盘腿坐在蒲团上没有其他的动作。
谢飞把那条缺口扩大,想看看周道士是不是坐着睡着了,却对上了一双是笑非笑的眼睛……
周道士坐在蒲团上,居高临下的盯着躺躲在供桌下面正偷看着他的谢飞。
谢飞告诉自己不能慌,心脏的跳动却又开始加快,他慢慢的把手指放下,安慰自己那么小的缝周道士不可能看见自己长什么样的。
现在该怎么做,躲在里面死不出去,假装是被鬼吓着了躲进来的?那么怎么和周道士解释自己是怎么进来的,还有古董为什么没带来?
还是蒙着脸从这里出去直接抢了东西走?但是自己打不打得过周道士是一说,再来周道士发现了自己但是却一直没揭穿又是为了什么?
咯咯咯……
鸡叫了,天马上就要亮了,不能再等下去了。
谢飞带上帽子竖起衣领尽量遮住自己的脸。为了避免直接被看到脸谢飞从供桌的侧面爬了出去。
“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在下面呆一晚上,”周道士没有起身,甚至闭上了眼睛手里拿着的不是拂尘而是一串佛珠,等谢飞出了动静才用手指开始转起来“谢飞。”
谢飞转过身“道长知道我要来?”
“我不但知道你要来,我还知道你打算偷我的东西。”周道士睁开眼,“怎么,真以为我是那么好糊弄的?我骗人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跟我玩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