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无双 ...
-
没有电影中能遮蔽日出漫天飞舞的箭矢，也没有历史上马蹄奔波而扬起的尘土，更没有升起狼烟的城池。
有的只是剑与剑碰撞而擦出的火星，还有那异人力量的相互撕扯，空气为此而产生了扭曲，黑色的身影将战场转移到空中再回到地面，机械式的挥刀、砍杀、搁挡、挥刀、再砍杀，死神与虚的战争在无人知道的异度空间中进行的悄无声息，却又如此的惊心动魄，鲜血飞溅中那模糊的历史似乎又再重现，隐约却黯然中语带悲伤。
一护已经不知道这是他挥的第几下刀了，已经变的有些麻木的手臂停不下来，面前的敌人也早已经不是原先的那人，来自尸魂界的援军早已经到来，十分干脆的将面前的敌人砍翻，转身带着还在发愣的井上准备离开去与露琪亚他们会合，却发现奔跑着的回廊始终如一，猛然醒悟转身，才发现一直跟着的剑八与八千流不见了踪影，而就在他转头的那一瞬身边的井上和奈露也突然消失不见。
慌张的往回跑，却在转角的时候竟然不再是熟悉的道路，原先那长长的走廊不见，用来代替的是与刚才战斗地方相似却又不同的场地，蓝色的天，白色的沙，荒芜的一切，还有再次出现的敌人，让一护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抽刀万解栖身上前，再战。
血与汗顺着脸庞滑落混于那白色的沙中，用黑色的长刀撑地，少年粗声的大口喘气，他已经没有丝毫的气力再战了，疲惫与失血过多而产生的负面感觉慢慢的将全身侵浊，这一切几乎让他晕厥，少年勉强着支撑住最后的一抹神智。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突兀的在耳边炸响，惊醒了少年。
“很不错的表演。真的很精彩。”熟悉的温和声音响起，没有任何的高低起伏，就像谈论着天气般的理所当然。
“……是……你？”四周的景物开始扭曲变化然后破碎，最后显现出它最终的景象，巨大无比的白色空间中男人站立在高高的巨大台子上，身边站着的是他的副官和那个黑色皮肤的死神，男人用俯视的眼神看着底下的众人，如同帝王般的气息，冷漠、无情、却面温如风。
“……石田…恋次……白哉……剑八……八…千流…大家…你们…怎么会...?.....”看着突然出现在身边昏迷不醒的众人，还有那染血的地面与衣衫，一护不可置信的喃喃而出。
“不过到最后还能清醒的人是你，我还真的是很意外呢。”男人夸奖般的话此刻在少年听来却是如此的刺耳。
“…月牙天冲!”愤怒的少年不知从哪找回了些力气，竟还能再次向男人挥刀，只是那黑色的月牙仅仅只能到达高台的一半便随风而散了。
“还真是意外顽强的家伙呢。难怪他会对你感兴趣呐。”真是扎眼啊，这样的家伙，如同蝼蚁般的挣扎根本就是笑话啊，真是愚蠢呢。
“……他?”已经完全没有气力的少年用斩月支撑着身体，敏感的抓住了男人口中的重点。
“啊~就是那个一开始就消失掉的玩具啊。真的很难得会有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了呢，就这么简单的坏掉了，还真让我感到可惜了呢。”男人说的温和却又风轻云淡，却毫无感情。
“……呵呵……那……喜欢上…自己所认为的……玩具的你……又算什么呢?”沉默的一会，少年突然低低的嗤笑，竟然就这样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说。
“喜欢？玩具？你想说些什么呢？黑．崎．君。”男人看着台下笑的自信的少年，竟然在第二个人身上尝到了无法掌握的感觉。
“不…没什么。”少年一反刚才的狼狈，笑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般。
“不管你发现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都已经无关紧要了，因为你将会很荣幸的看到‘王键’的诞生。”说着男人伸出手掌，白色的地面一个圆柱形的物体浮现，在层层打开后，一股奇怪的灵压瞬间涌现而出，黑色的球形晶体也跟着出现在视野中。
“这是……崩玉？”少年认出了让所有事件发生的罪魁祸首。
“是呢，已经完全觉醒了。这还应该多亏了你们呐。恩…正确的说…应该是你们的同伴。”话音刚落，就见黑发的破面从男人身后的阴影中走出，而跟在他后面的则是那个消失了的女孩。
“……混…混蛋!你们对她做了什么?!该死!!!”当看清了女孩那双空洞的眼睛还有那面无表情的脸后，少年再次愤怒了。
“重灵地、魂魄、媒介……哦~对了还有最重要的载体，没错吧？烈？”男人这样说到，然后阴影中再次走出的是那熟悉的如同母亲般的女性。
“……这……怎么…可能？”出现的竟然是那位在自己看来最不可能的人物，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
“真是可怜的孩子呢，完全被山本总队长利用了呢，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啊。”叹息的声音从温柔的四番队队长的口中传出，带着怜悯的悲哀，仿佛慈母的表情。
“那么开始吧。”崩玉就这样悬浮在空中，男人淡淡的向身边的女性温和的示意。
两位队长级的灵压突然暴涨，另一护惊讶的是他们俩人的力量竟然不相上下，空间中的灵子迅速集中，浓密的厚度足以使人窒息，扭曲的空气中不断发出类似撕扯的声音。
“要说重灵地的话还有什么地方能比的上虚圈呢。而魂魄的话，估计再你们听到的传达中说的是生魂吧，呵呵~~知道吗，其实那上面只写的是魂魄而已，不论是现世的生魂还是死神或者虚本身，其实就本质而言都可以总称为魂魄，用强大的破面代替那弱小的十万生灵也是可以的。所以，你们完全是被你们的山本总队长误倒了而已。最后，是你们的同伴，那个笨女孩也是，她的力量是对万象的拒绝，正是因为这样的力量，所以她也成了计划中的牺牲品，想利用她的力量将崩玉回归到封印之前的形态或是更早，却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我反过来利用。”阴谋的真相被男人一层层扒开，让人完全不敢相信，这一切竟然是如此肮脏而且鲜血淋漓。
“啊~对了，你知道吗？你那些身边的所谓的援军，其实他们还接到了秘密的指令，‘无法阻止的话就杀掉那个女孩’至于对象的话我就不多说了。”男人抛下最后一句话，静静的看着台下从开始揭露真相时就将眼睛藏于头发阴影下的少年。
“……那又怎样…?”灵子暴走的巨大空间中，少年的声音在回荡。
“哦？”男人以为他听错了。
“我说那又怎样了？这些又关我什么事了？”少年仰头直视男人，眼中竟然是认真和疑惑还有……鄙视?
“…………”男人无言了，突然觉得这样的场景似曾相识啊。
“已经完成了。”温和的女声打破了沉默。
“……那么进行最后一步吧，那么把人带上来。”男人转身命令，没有再与少年纠缠。
“那是……茶渡?!!!!”当看到被带上的人之后，少年再次叫出声。
与女孩一样，被叫做茶渡的老成少年的眼中也是空洞和面无表情。如同人偶般的接过男人递过来的崩玉，一护眼睁睁的看着被崩玉中伸出的如同触手般物质包裹起来的同伴，咬牙支撑着身体想要上前解救，却被突然炸开的屋顶碎屑止住了脚步。
“……那……是什么……”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少年，从被破开的屋顶向外看，漆黑的夜空中一座眼熟的巨大宫殿倒立在空中，如同镜中的像，又如海市蜃楼般模糊不清。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这个虚夜宫就是通往那所谓王族所在地的一道门，只是那些曾经的守门人变成了虚而已，很聪明的设计不是吗？那么就让我们来将门打开吧———守门者的后裔。”男人对着已经被崩玉完全融合的茶渡如此命令。
白的光从相握的代表着神与魔的双拳击出，划破了天际直达空中的宫殿，在静默了许久之后白色的光芒再度爆开，强大的吸力突现，转眼间一道青色的旋涡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好了……门开了。那么……你们也就没用了，银。”男人吩咐。
“啊啦~~为什么又叫我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啊？”笑咪咪的男人抱怨的打着哈哈，手中的刀却没有犹豫的出了鞘，“射杀他，神枪。”
“不要！！”反应过来的少年徒劳的叫喊，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呆楞的同伴被银色的刀刃逼近。
“哦哦~~~赶上了~~赶上了啊~~真险真险啊~~”熟悉到骨头里的声音在众人的耳边响起，带着那人特有的沙哑和调戏意味的腔调，一个双手各抱一人穿着宽大斗篷的人影，就这么出现在视线中。
“……葛力。”少年准确的叫出了来者的名字。
“唉？唉？你不是忘了我吗？怎么还记得？”啊啊~~前面竟敢说我是谁，你小子活腻味了。
“你这假死骗人的家伙没资格说我！妈的！害的我还白伤心了那么久~”吓死我了！你这笨猫！
“那个~咳~~是你自己笨没有发现我给你的提示啊~~”糟了，忘了这茬了。
“呸！明明是你自己不好！你不说我都快忘了！你他妈那是什么提示啊？！要不是少爷我够聪明估计也得被你糊弄过去！！你这笨猫！！”这个白痴！大白痴！！！
“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老子是豹子！不是猫！你这小P孩！！”你就是想被我吐槽是吧。
“你这懒猫！！大懒猫！！！”你就是猫！我一个人的笨猫！
“啊啦~抱歉~打扰一下俩位的叙旧，但是我还是想问一下这位先生是谁啊？”银色的发下血色的眼睛张开，不敢置信的盯着那宽大的斗篷，那声音的确是他没错，但这灵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一点都感觉不到，就算隐藏的再好，也不可能这样啊。
“哟~~你这狐狸还没死啊？~难道真的是祸害遗千年？？”疑惑啊~疑惑~~
“……………”好吧，他承认肯定是这家伙没错了。
“那么……能否请教一下具体是怎么一回事呢？”反正门已经打开了，他也不在乎那么一点时间，除开那被欺骗的恼怒，更觉得不舒服的是，竟然只有那小子知道他还活着。
“啊~那个啊~总的来说就是……………这样啦~~”
“…………喂！~你根本什么都没说啊！笨猫！”这家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样。
“啊啊~~解释起来好麻烦的啊~~~简单点说就是障眼法啦~~那尸体是异骸~跟你们说也不懂的啦~~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你一个人听好了啊~~”恩恩~就不信这还堵不了你的嘴。
“那么……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呢? 葛力姆乔。”男人望着依旧裹着斗篷的家伙问道。
“这样的问题好像不该问我的啊。蓝染大人。”葛力姆乔如此回敬道。
“哦？你就不怕我就这样杀了你吗？或者这个孩子？”男人的声音温和的不真实。
“那么……我们要不要试试看呢?”说完转身消失，再出次现的是少年的身边，轻轻的将手中的人放下，伸出手将带着兜帽拿下，将那张带着些狂野却惑人的脸露了出来。
“你以为这样能战胜我吗？”男人笑了，带着不自量力的眼神看着对方。
“恩……这样的话的确不行~但是如果这样呐？”说着葛力姆乔就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干脆的亲手将自己的刀折段，然后抛弃。
“你这是打算放弃抵抗吗。”男人不解。
“怎么说呢？如果对于别的破面的话刀坏了就不会再回来了，但对于我来说这把刀只是累赘……而已。然后……”葛力姆乔说着摆出一副明显是拔刀势的样子，那空空如也的手中竟暴现出蓝白色的灵子，猛的抽出后，一把长刃蓝柄银亮的两指宽唐刀凭空出现。而从身体中暴出的灵压也在宣告着世人自己是上位瓦虚的事实。
“你还是这样让人意外呢。”有那么一晃的错愕，男人再度恢复表情。
“那么开始吧。”蓝发的破面挑眉间笑的邪妄。
“吱噶作响吧——豹王！”
“通天碎裂吧——镜花水月。”
===================================================================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 2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