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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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如月几乎是刚回到雅间便清醒了过来。
西门吹雪一脸淡然，看她醒了，便将她放下后坐到一旁，运起内功将身上的水汽蒸发，然后闭目沉思，似乎在消化比剑的感悟。
颜如月眼中一片清明，其中还夹杂着些锐利的光芒，她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变化，发现自己在顿悟了战神图录中的内力之法后，果然如介绍里说的那样，能够将天地中的能量与自身相连，达到生生不息，循环往复的效果。
她心念一动，运起内力将身上的衣服蒸干，发现自己已经一脚迈入了先天之境
“娘，你没事吧？”颜小歌年少老成的脸上流露出真切的担忧。
“不但没事，还因祸得福，内功终于大成了。”颜如月心中一暖，笑着摇摇头，将颜小歌头上一丝不苟的发髻都给揉乱了。
颜小歌听罢淡定了下来，便又恢复了沉默寡言的样子。
陆小凤则惊讶地看着颜如月：“如月你这是什么内功啊？来回走了一趟而已，简直是天差地别啊！现在你的内力简直深不可测。”
颜如月挑挑眉，扬声道：“你说的好像我眨眨眼，凭空就练成内功了。这内功我也练了有十几年了，难不成是我同你一样整天喝酒、玩乐才没练起来的吗？”
这话一落，同时起了几层的作用，一是解释了她一直以来内力低微的原因，二是点出了这内功神奇，却不是凭空得来，而只是缺了一个契机，顺便还调侃了一下陆小凤。
陆小凤没有半点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看你竟然去引雷电太过惊讶了吗？本来我就奇怪，你这样的剑道高手内力怎么会这么弱，原来是厚积薄发，果然厉害。不过嘛……我同你们这些练功狂人可不能比，要是没有美酒、美人，还不如杀了我算了！”
颜如月一听便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她所拥有的功法，也许是来源不同，修炼的方式都不大一样。
一苇渡江她甚至没有怎么练过，全靠任务奖励的熟练度冲上去，换做没有系统，也只要勤加练习即可，不会有任何障碍。独孤九剑则算是一半靠熟练度，一半靠悟性。战神图录则全靠顿悟，她甚至没有修炼过一丝内力，但却在顿悟后的瞬间，迈入了内功深厚的高手行列。
她同陆小凤闲聊过江湖上的武功，即使是再不爱武功爱美人的陆小凤，将指法练至大成，靠的也是每日以铁砂修炼，草药淬骨，伤痕累累的手指到最后大成才像如今这般光滑晶莹。这就代表着，这个世界的武功，多半靠的也是勤加练习和必要的天赋。
可全靠顿悟，甚至不需修炼便能大成的，她所知道的只有《战神图录》这一种。
在场除了她家儿子都是聪明人。陆小凤算是她的朋友，脑子也够灵活，虽然交朋友的眼光差些，但运气不错，嘴巴也算严。
而西门吹雪人如其剑，能用出这样纯粹无情之剑的顶尖剑客，若流于下作，剑道上反而会有破绽，所以他的人品颜如月并不怀疑，甚至比起经常被女色迷惑的陆小凤还要放心。
那么内功奇怪的事便这样揭过了。
颜如月看了一眼西门吹雪，正好他也睁开眼睛回望她，她便灿烂一笑道：“这次我能突破也要多亏西门庄主来寻我比剑，我欠你一个人情，庄主有什么帮的上忙的地方，请不要客气。”
她的容貌极盛，这毫不掩饰的一笑，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美艳万分，好像会发光一般。
“你的剑，很好。”西门吹雪淡淡地看着她，眼中划过一丝欣赏，随即认真问道，“我能否知道这剑法的名字？”
颜如月没什么好遮掩的，爽快回答道：“这剑法叫做独孤九剑，由剑魔独孤求败所创。”
“剑魔独孤求败？我从未听过这位前辈的大名，但想必有剑魔之称，绝非凡人。”一旁的陆小凤苦思冥想了一番，一无所获，但他随即笑嘻嘻道，“如月你这剑可是同西门不相上下。你该想想你要什么名号？剑神西门吹雪，剑仙叶孤城，剑魔是独孤前辈，剑圣和你的形象不太配，那你好像也只剩下剑妖、剑鬼什么的了……干脆叫剑妖吧？配上你这妖孽之姿，还没开打对手就要投降咯~”
别说，要让陆小凤调戏他的挚友西门吹雪，也不是不行，但西门吹雪一双冷眼投过来，他就要遍体生寒，偃旗息鼓了。可陆小凤调侃起颜如月来却反而没那么多顾忌，虽然颜如月显然也是不输西门吹雪的剑道高手，可是处事的风格以及所修的剑道风格却是大不相同。
若是颜如月是个男的，再爱喝酒一点，陆小凤绝对大喊有趣上去同他拜把子。
“陆小鸡你这什么馊主意，我要是被打着匡扶正义旗号的脑残们追杀，绝对要把你拉下水，说你是我魔教大护法，要找我麻烦的得踏着你尸体过来。”颜如月挑挑眉，一副“你是不是傻”的嘲讽脸嘴炮道。
陆小凤一噎，自知自己不但武力值比不上，嘴炮功夫也略逊一筹，便摸摸鼻子，不再垂死挣扎了。
西门吹雪忽然冷冷地开口，看向颜如月问道：“你的剑道，是什么？”
这回就换颜如月一呆了，她不知为什么话题突然就变得这么晦涩高深了。
剑道这个话题，可是哲学的范畴，她练剑而不练刀抢棍棒什么的，是因为刚激活诅咒时，系统给她测过匹配度，除了剑法上了90%，其他的武器都在7、80%左右徘徊，后来独孤九剑“无招”剑意大成，也证明她确实没有选错这条路。
可剑道是什么？
这也太虚无缥缈了一些，她的目标不是修成剑道，破碎虚空。虽然战神图录的最后一幅图，便是破碎虚空之法，可对她来说，走一步看一部，能在系统的各种层出不穷的大坑小坑中活下去，才能再说其他的。
颜如月有些无辜地看向西门吹雪冷淡却略待疑惑的眼神，眨眨好看的桃花眼，挑挑眉反问道：“那你的是什么呢？”
“我的剑是无情之剑。”西门吹雪庄重道，他虽然只静静地坐着，身上却散发着孤傲绝俗的气质。
似乎大多武者，修的都是无情道，也许是认为无情、无欲便没有弱点吧。
颜如月看西门吹雪冷傲的样子，也不想输掉太多时髦值，便装了一个淡然的逼道：“我的道则是随心之道。”
西门吹雪琢磨了一会儿道：“剑道修心，一人一剑，皆需磨练。随心怎可修剑？”
颜如月嫣然一笑，又是满室光华，她继续装逼嘴炮道：“大道三千，殊途同归。人人皆有各自的道要走，我没听说过天底下有一模一样的人，那又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道？”
西门吹雪听罢不再说话。
颜如月一看他的表情，咧嘴笑了笑，她的嘴炮大忽悠之术还是挺好用的。
陆小凤在一旁听着两人谈论剑道，深感无聊，便拉着颜小歌喝酒吃饭，此时见论剑中断，他便道：“我们休息一天，明早叫上七童，一起出发去找霍休的小楼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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