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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朕如你们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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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寒风呼啦啦地吹着,偌大的帝宫中只一个少女,虽只有十五岁,身着五爪刺金龙袍,是整个岁祁的主人。她模样昳丽,风华正盛,眉梢眼角却是掩藏不住的寂寥和疲惫。
管事的大公公刘松捧着貂衣轻身走过来盖在少女身上,疼惜着看着这位他从小看大的殿下。少女睡眠浅,被惊醒,端正坐起来。刘松低下头:“陛下,已是子时了,您看还是早些歇着吧,还有早朝呢。”
少女揉了揉额头,似乎没有听到他在讲什么,而是轻声道:“公公,朕梦到长姐和二皇兄了。他们满身是血,向朕扑过来。”
刘松喏了声,道:“陛下是重情,大公主和二皇子逼宫谋反,陛下还下旨葬在皇陵。”
“不,不是这样的!”少女推开眼前的奏折,“如果我不是皇帝,就不会这样了。如果父皇立的不是我,就不会这样了。如果……”
刘松沉声道:“可陛下已经是皇上了。”
少女愣住,通红着一双眼,哑声道:“为什么?”
刘松弯着腰将奏折都整理好放在少女面前:“陛下,从古至今,女子称帝,流言颇多。朝廷大臣明里暗里都恨不得将陛下拖下皇位。陛下的几位兄长姊妹,也看不上陛下半分。先帝驾崩,立诏传位于陛下,左相尚书辅之,还请陛下抛却杂念,专心治理国家。”
少女听完,突然笑出声来了:“我是在及笄那日被推上这把龙座,骨肉相残,兵戎相对。我本该在后宫,只是一个公主而已啊。就应为被立的人是我吗!”少女望向刘松。
刘松抬头一眼,复又低下:“是。”
少女豁然起身,指着门外,怒声道:“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这宫里哪一处不是吃人的地方?从小和我玩得最好的长姐,她被我砍去了双腿。最疼爱我的二皇兄,被我下令处死在城门上。我的三皇兄,废太子,被我勒令在平州,这一辈子都不得踏入帝都半步。还有我的胞弟,和我同一个母妃所生的弟弟,今年七岁,从前乖巧地叫我姐姐,现在害怕地不敢见我,还被我幽禁起来。”少女蹲下身痛苦起来,“我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就是因为我、我当了皇帝吗?”
刘松眼神暗淡,握紧了隐在袖子里的手:“陛下,您不能哭,至少不能在一个太监面前哭。”说着刘松退出宫殿,“陛下还要早朝呢!”
少女掩面哭泣,好久,才站起来,看着呈上来的奏折,凄笑道:“既然你们都希望我这样。好,好,朕做给你们看!”
于岁祁,天启元年,女帝封五皇子邵为景亲王,归封地淇州;六皇子韫为淳亲王,归封地渊州。
于岁祁,天启元年七月,女帝赐婚四公主竹瑶与将军尚昊。天启一年四月,将军尚昊战死沙场,女帝痛惜,追封敬端将军,四公主竹瑶为一品将军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