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长发青年与双马尾少女》纪乃

8、是谁？

　　有一大片使魔失去了联系，范围很广，相比之下损失倒还不算大。从轨迹来推测，起始点应该是目标处，可以考虑是被发现了还是出了什么变故。
　　变故的可能性更大。
　　当然无论是哪个原因，今晚都不该再去探查了。
　　肯尼斯刚才发出了讯息，表示还需要迪卢木多。独自一人闯入英灵的地盘，即使是对自己很自信的少女B也不至于做这种蠢事。
　　虽然她才刚做了更蠢的事情。啊啊啊啊这是人类能做出来的蠢事吗？？？从楼上摔下去……明明并不是被直接攻击到了！天啊噜，简直无法接受！
　　算了……哼哼，反正最后能活下来的也没几个，黑历史会永远埋葬这冬木市的！在两个星期后！

　　对自己进行了一番安慰后，少女B终于舒缓了心中的羞耻感，算是腾出时间来和servant交流了。
　　当然，因为卫宫切嗣执意要去袭击那个炼金人偶，迪卢木多不得不去酒店那边，所以真正要沟通的只有海瑟一个人而已。
　　啊啊，明明事先有和切嗣说过那个“肯尼斯”只是个炼金人偶的事，Lancer的真正master也的确是她本人无疑（但肯尼斯手上有一枚令咒）。按照少女B的想法，那个人偶根本不用去理会。
　　这么说来卫宫切嗣的老婆也是个炼金人偶哎……因为了解所以才防备吗？唔，少女B的确没有肯定他是己方的自信。
　　虽然袭击的结果暂时还没出来，但少女B知道，第二天早上她得到的讯息应该就像曾看到过的一样，酒店被炸了。
　　然而肯尼斯和索拉却没有受伤。
　　命运的轨迹，不会因为被窥视而改变。
　　也不该因此而改变。
　　她的预知能力一直都是这种然并卵的存在╮(╯-╰)╭。
　　——好现在我们来谈谈海瑟的问题。

　　目标并非圣杯，少女B一开始的确不怎么在意servant之间的恩怨。但今天的冲突让她不得不在意了。
　　时间不对。
　　少女B的确是同时召唤出了两个servant没错，但名义上她只是“Lance”的master而已。没有先例也无从探索，可无论怎么考虑，这两个人——迪卢木多和海瑟都应该存在某种联系才对。
　　对，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熟悉的痕迹，迪卢木多甚至还说过从未见过海瑟这种话。
　　这不算奇怪，门牙之主的名气大多流传在魔术师之间，可她制作的魔药没有限制使用者，也许迪卢木多就曾经是这个使用者。这也算是一种联系。
　　……现在想想这本身就很奇怪，不出名这点。英灵怎么可能没有名气？

　　言归正传。门牙之主的传说很模糊，她的出处和活跃年代早就找不到了，但因为召唤的问题，少女B最初是认为她存在的时代和迪卢木多相近（或者略早一些）。
　　结果今天问题就出来了。和海瑟有仇的Archer，迪卢木多竟然说他没有头绪！
　　英灵都是一些名震一时、传说流传百世的人物，相差的时代久远也就算了，同时代的人，总不可能对一位有名的英雄（还是个王）没有任何印象。
　　那么猜测推翻，门牙之主存在于“光辉之貌”迪卢木多·奥迪那之前，有着巨大的时间差。只是她留下的魔药保存完好，被迪卢木多饮下。
　　这也不是说不过去，然而……在召唤英灵的那一夜，门牙之主发现自己的位置被抢走，愤怒地说了迪卢木多“抢人老婆”（准确来说说出这句话的人是少女B本人，但她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海瑟）。
　　虽然英灵能不受时间限制的通晓历史，但能在第一次见面、对方并未自报家门的情况下说出来，怎么想都不是能不在意的问题。
　　顺便一提，迪卢木多对海瑟很是陌生，海瑟对迪卢木多倒显得有几分熟稔。
　　少女B脑洞很大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

　　少女B一边想一边把疑点数出来，随着思路的发展，话也说的乱七八糟。
　　海瑟听懂了她的意思，对少女B的猜测表示肯定，迪卢木多的确用过她所制作的魔药——这其实已经是很了不起的联系了，没有几个人享用过她的魔药。
　　“你说的对，只流传在魔术师之间的、我模糊的传说，并不足以使我成为英灵。”对于这个问题，海瑟没有正面回答，“但我的确是英灵，以另一个名字和传说流传在世上。”
　　“吉尔伽美什史诗。在那里你能找到我——虽然我觉得那完全是扯淡。”绿发的少女这么说。
　　少女B不得不找了一晚上的资料。

　　在少女B不参与的夜晚里，依然发生了好多好多事。
　　首先是来自盟友卫宫切嗣的消息：她的目标Caster缠上了Saber；已经退场的Assassin及其主人依然很活跃。
　　早间新闻则爆出了昨夜大量儿童神秘消失。
　　还有来自圣堂教会的通讯，规则暂变，全力歼灭Caster。
　　……以为直到最后都没出现的Caster暂时不会闹什么幺蛾子的她果然太甜了。
　　少女B苦恼地揉了揉酸胀的眼睛。

　　天还没有全亮，也差不了多少了。少女B去厨房泡了杯咖啡，身体疲倦却完全没有睡意。
　　以少女B对魔术师的了解，那些被掳走的孩子从最开始就已经没有幸存的可能了。本来准备趁热打铁攻过去的，但现在有Saber这个诱饵……不不，谁也不能肯定他白天会安分……
　　好麻烦啊……少女B叹气。
　　放下杯子，转身准备回房间的时候，少女B忽然发现有点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呢……她的动静并不小，却没有任何人被惊动。海瑟躺着不起来她是知道的，但是那个青年S呢？
　　食材冰箱里有，调料看起来也没有缺的。他还有什么原因会在这种天都没亮的时间出门？
　　……嘛，这也不是她该担心的，现在的她考虑变态就足够心力交瘁了。
　　少女B捏捏眉心，准备中午和肯尼斯接头，傍晚和盟友合流。

　　……
　　…………
　　………………
　　人的好奇心，真是一种可怕的情绪。
　　本来只是想找出之前用剩的炼金材料做几个使魔补充，结果怎么找都找不到，在这过程中忽然看到对面紧闭的房门。
　　青年S说那是杂物房，然而看穿了一切的少女B知道那是真妹的房间。
　　少女B真的不是很在意那个真妹究竟去哪了，她只是稍微有一点点在意而已。在这种紧要关头，那个荒诞的脑洞堵都堵不住地冒出来，多可笑啊，她当然知道这不可能啦。
　　这扇门微妙地给她传来了危险感。不足以引起警惕，却勾起了好奇心。
　　少女B思考了两秒，用残存的炼金材料捏了把钥匙——杂物房都上锁，有点奇怪对不对？
　　锁芯“咔哒”一声跳开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很明显，拧开了门只差一推的时候，少女B忽然感到了一股后悔。
　　很快这股后悔就被其他情绪盖过了。有点像是绝望，却十分轻松，最后合流成一种平静的感觉。
　　——这些都不是少女B的情绪。
　　少女B的心底涌上来一种难以忽视的危险感，哦凑她控制不住她罪恶的手了！
　　门，打开了。

　　“不是我干的！”青年S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在少女B身旁，少女B看得清楚的一切也毫无遗漏地展现在他眼前。
　　“咚！”那巨大的音量像个棒槌一样狠狠地砸向少女B备受摧残的头，瞳孔放大眼神呆滞的少女B慢慢转向青年S，瞳孔又猛地收缩。
　　她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男人的靠近！
　　少女B的内心几乎是崩溃的。
　　天才的尊严天才的尊严天才的尊严天才的尊严……
　　几乎是反射性的，少女B投影出盾阻隔青年S，然后从窗户跳出去，用可能这一生都不会再有第二次的速度飞奔。
　　嗨，亲爱的不知道哪位的伟人，你说的对，身体是逃命的本钱（并不）。

　　少女B究竟看到了什么？呵，其实也没什么，只是之前那个可笑的脑洞实现了而已。
　　地板上布满黑色的干掉的血痕，充满少女气息的床上躺着一具尸体。那个真正的妹妹，的确是死了。
　　然而尸体并不只有一具。
　　房间中有一根房梁，上面垂下了一根悬挂着人的绳子。那是一个成年男性的躯体，从迫不及待涌进她眼睛里的记忆中，少女B确认那就是这家的儿子，躺在床上的少女的哥哥。
　　妹妹自杀后哥哥也崩溃了的悲剧啊……也许应该默哀三分钟？
　　可惜少女B现在完全没有考虑这些的余裕。
　　少女B当然知道自己是假妹妹，是冒牌货，可是青年S是谁啊？
　　她只是让青年S以为自己有妹妹而已，谁也没催眠说他是这家的儿子啊喂！
　　所以青年S到底是谁啊喂！吓死本天才了。
　　仔细想想，她那几乎遍布整个冬木市的使魔，似乎……从来没在宅子附近以外的地方发现他的身影？
　　哦凑，更可怕了，这家伙到底是谁啊谁啊谁啊！

　　少女B体力不支终于停下的时候，发现自己跑到了那家蛋糕店附近。
　　站在门前开店的店长目瞪口呆，天啊噜这就是恋爱的力量吗？？？

　　海瑟不是神妓。
已精尽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