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波特对斯内普人生的影响力》橡树上的猫

31、选择

　　“詹姆斯，詹姆？詹姆！！！”西里斯不得已用魔杖捅了詹姆一下。
　　“啊？啊？”詹姆傻乎乎的扭头。
　　西里斯黑脸：“你在盯着斯内普的脸发呆！”
　　“啊......实在是......”詹姆恍惚的说，“......是个迷人的混蛋。”
　　西里斯觉得自己自从和詹姆把话说开后，时不时的就会被恶心的够呛：“只有你这么觉得——詹姆。”他咽下了那股恶心劲，评论说：“我一直觉得你的审美——够独特！”
　　“呃——是啊......至少应该先迷上你才对嘛，哈哈哈。”仗着闭耳塞听咒，詹姆肆无忌惮的说着，露出了两排整齐的大牙。
　　“一点也不好笑。”西里斯给他看自己的棺材脸。
　　詹姆笑完，趴在桌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好半天，忽然闷闷的说了一句。
　　“西里斯......我完了。”
　　......西里斯沉默了一下：“——我可以当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
　　“好吧。”詹姆坐起来，不看斯内普那边了，改看窗户外面，图书馆的窗外难得的阳光明媚。
　　“......如果，我是说如果，”西里斯犹豫了会儿，扒拉了詹姆看自己，问：“斯内普不长这个样子，你还会这样吗？”
　　詹姆赞赏的看着他：“问得好——我昨天拿着彼得的脸想象了一下，结果——”
　　“停，你别说了，我要吐了。还是留着斯内普的脸吧！”西里斯觉得自己好像吞进了老鼠！哦！彼得！亏詹姆能想的下去！太有创意了！
　　有创意的詹姆接着说：“好吧，我还用别人的脸想了想，安啦，没用你的——用的你，总感觉我在乱·伦。我试了试莱姆斯的，没什么效果。”
　　“废话，有效果你现在就该盯着莱姆斯发呆了！”西里斯不报希望的说。
　　“是的，是的......反正后来我发现，其实还有一个人很吸引我，如果我没有先看到他的话。”詹姆有点犹豫的说。
　　西里斯来了精神：“啊，如果！是谁？男的女的？”
　　“女的。”
　　“呃，莉莉？”西里斯下意识的说，又觉得自己说的这个人选压根不可能嘛。但是詹姆没有反驳。
　　“我猜对了？！见鬼！”西里斯开始诅咒，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詹姆的的目光变得狰狞起来，整个人蠢蠢欲动的——

　　“我是说如果！！问题是没有如果！！你想打一架吗？”詹姆被西里斯不同寻常的反应给惊到了，下意识的拉开了他和西里斯之间的距离，这中间到底有什么问题？西里斯喜欢莉莉？詹姆满脑子的问号。
　　西里斯不停的深呼吸，“......你是一个波特。”他念叨着。
　　“是的，有什么问题？”詹姆一手握住了魔杖，警戒着。
　　“对，一个波特——专情的波特！即使到了斯莱特林，你也还是一个波特！”西里斯对着自己点头。
　　“你到到底在一个人念叨什么？”詹姆死鱼眼看着。
　　“闭嘴！”西里斯低吼了一声：“我在说服自己不要替雷古勒斯收拾你！”
　　“哦，好——”詹姆撇嘴，随即大叫一声：“什么？！！！雷古勒斯？！唔....唔唔唔！”
　　“安静！安静！你能保证吗？”西里斯死死地捂住詹姆的嘴，“——很好，我放手了。”完全忘记还有闭耳塞听咒这回事了。他环视四周，除了斯内普阴沉沉的看过来一眼——莉莉及时的问了他个问题，拉走了他的注意力！虽然他仍然瞪了自己一眼，西里斯表示，自己已经瞪回去了！再没有人注意到窗户这边，角落里的他们。
　　詹姆极其小声的说：“你刚才是说了雷古勒斯吧？你弟弟？”
　　“......是的，我说了。”
　　“他们？你确定？”
　　“嗯，嗯.....”西里斯闹心的回答：“不要问我详情，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发现他们在一起。”所以才坚决不肯把地图借给斯内普——结果这几天被费尔奇逮到机会给没收了，真是衰。
　　“哇哦！哇哦！”詹姆咂舌，表示自己几乎听到了本世纪最大的奇闻：“我，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需要说什么——事实上，如果把你的......”西里斯终于忍不住对着詹姆露出了自己原生家庭带给他的“毒牙”，“......嗯哼，说出去，绝对比他俩要劲爆！

　　可惜詹姆很不上道，“......等下！这么一来，西弗勒斯不是没戏了吗？！！”
　　“我以为你应该高兴？”他吃惊道。
　　“——我？”詹姆一反常态，瞥了眼西弗勒斯，对方正侧头看着莉莉写字，冷淡的说：“......我高兴什么，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没机会。”
　　“咳咳咳......”西里斯低头假咳。
　　“你到底想说什么？”
　　“......没什么......我是说，你这就放弃了？也太......”他很不理解，也不明白一向大胆尝试的好友为什么如此悲观。
　　“噢，呃——你恐怕又忘记我是个斯莱特林了，”詹姆轻轻松松的就给了他一个他从来没有想过的答案，“已经知道结果的事情，我是不会去尝试的，尤其是这件，所以，你不用怂恿我去碰钉子了，反正，碰了钉子，我也不会‘死心’的！”
　　西里斯看了他半天，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此，我只能表示，詹姆·波特，我看不起你——你真是打算和他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哈~？”
　　詹姆想了想，承认道：“......我恐怕，你说对了。”
　　“嘘，他过来了。”
　　看了看起身往这边来的斯内普，又看了看装模作样写东西的詹姆，西里斯无语：“......啧，你个胆小鬼。......饶了你。”

　　詹姆从未想过时光会带走那么多的......人。

　　1978“西弗勒斯，你真的要加入食死徒吗？我们现在的生活不好吗？你知道他们都做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么做？到底为什么？”莉莉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一叠声的追问着，满眼的不可置信。
　　西弗勒斯并不看她的眼睛，只是低声说：“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快回格兰芬多塔楼吧，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这么说，这都是真的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伏地魔他们是——”
　　“莉莉，不要提他的名字。”西弗勒斯立刻警告到。
　　“什么？！”莉莉简直要气炸了：“不要提他的名字！你现在连一个名字都要敬畏了吗？！这里是霍格沃茨！邓布利多还在这里！——你到底是被他们怎么迷惑了？难道你真的认为只有纯血才应该存在吗？像我！就应该成为低等人吗？！还有你自己！你认为自己有麻瓜的血统很丢人吗？！你真的认为麻瓜的血统很低贱吗？！”
　　“——你不能理解的，莉莉，快回去，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西弗勒斯扭头就走。
　　莉莉立刻扑上去，想要拦住他，这时地窖的门开了，詹姆出现在他们面前。
　　詹姆没料到会遇到他们俩，微怔了一下，对两人点头示意。
　　莉莉好似抓到救命稻草，立刻问道：“詹姆，你也要加入食死徒他们么？”
　　詹姆怔了下，这两人就在这里讨论这个问题？看了眼立在原地，不回头也不继续离开的西弗勒斯，他牵动嘴角，露出一个不算微笑的笑容来：“别担心，莉莉，回去吧，事情并不会有多糟糕，大多数人并不关心，也不打算参与这些。”
　　莉莉看着詹姆平静的面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把周围的情况想一想:她很容易的就等到了西弗勒斯，即使在斯莱特林的地窖附近，也几乎没受到什么刁难，而这段时间往来的大部分斯莱特林们也只是一味的无视她或者和她一样麻瓜血统的学生，校园里虽然气氛有些紧张，但同学们确实也只是沉默了些，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
　　只是：“詹姆，你也认同纯血至上吗？”
　　“莉莉，你是我的朋友，”詹姆眉眼柔和的说，“也一直会是我的朋友，我并不打算和你断绝友谊。”
　　女孩终于露出了点笑容，静静呼了口气，“那么，”她对着背对自己的西弗勒斯，以及詹姆说：“那么就不打扰了，我论文还没写完。再见，詹姆。再见——西弗勒斯，无论你到底如何打算的，在那一天到来之前，你都是我的朋友，我最重要的朋友。”
　　说完她抱着书扭头就走。

　　“你决定了吗？”半夜，詹姆的声音忽然从隔壁帐子里传出来，轻轻的。
　　西弗勒斯同样醒着，“——嗯，睡吧。”
　　“那么，我也能下定决心了。”詹姆平静的说：“我要加入凤凰社。”
　　西弗勒斯猛的坐起来，一把拉开床帐，第一次扑到了詹姆床上，厉声：“你不许！这是战争！你那边也不许掺和！老老实实当你的波特家的继承人去！去德国、法国！随便哪里！战争结束以前不许回来！”
　　詹姆不回答只静静的看着他。
　　西弗勒斯剧烈的喘息着，好一会儿才克制住自己，低低的说，“或者，去圣芒戈也行，去哪里都行，你是纯血，波特家世代都是格兰芬多，老牌贵族，你本人又是个斯莱特林，只要你不愿意，哪边都不会怎么你的。”
　　“可是，只要你上了战场！”西弗勒斯不由的再次严厉起来，“他们都会针对你的！不管你是哪边的！你不要忘记自己在霍格沃茨的遭遇！不明由来的敌意才是最危险的！别以为同伴就不会出卖你！无论谁输谁赢，我怕你都没机会见到！听明白没有？！”
　　“如果，能一直不毕业就好了。”詹姆答非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