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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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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往下不断飘着的雪花,细看竟然是紫色的!触抚在肌肤上,也没有冰雪的冰凉。
“如果只是单纯的魂魄如何能触抚得到。”
伸出的迎雪手指,猛然被抓握上,却又在羽紫瑛退步的同时,幻影一般的抽离对方的手掌。
“我说过,已经知道你的弱点了。” 熠烈带着白色的面具笑着走过去,炙热马上围绕了她,即便只是灵魂也很清楚,只要再动一步会是怎样焚身的景象,“学乖了点啊。”手指往前触抚,仍不能触碰到她,凝了下眸子,随即退开身,“无所谓,你不可能随时都保持警惕状态,只要你一分神,我仍可以抓到你。”
斜着眼睛看了他一下,不懂他为什么要带那个遮住半个脸的面具,无奈的摇头,这人便是这么的坚决,会因为别人的反抗而兴奋,会对于抓住别人的弱点感到有趣,随即来回逗弄。
“你又在偷骂我恶趣向了?”看着她低垂下的眼帘他说。
抬头不解的看他,却看到他也一样伸手去接那些紫色的雪花,盈盈的光亮在触碰到他的手指间的那一霎那迸出火花,竟然连他触碰到皮肤上都呈现浅红色,明明他应该最不怕炙热的啊,为什么还会被雪灼伤?!
“不知道这是什么吧?”没有看向她,他慢慢低语着,“这是某人留给我的礼物,为的是把我永远困在修罗界。”
随着他的目光看向天上,难道……
“我曾经有想过,那家伙究竟有多恨我,明知道我的存在,当初不把我灭掉,现在却把我困在这里,让我自生自灭。”
“这些雪只对你有作用。”她一语点破,看着他的身子颤了一下。
“呵,该佩服他吧,为我用尽心思,只是想要把我困住而已,动用这么大的阵法和宝贝。”
瓶中雪,永远不会消散的雪,即便是在人身上消融了也马上能再聚集回瓶中,神界的法宝之一,但用改制是装饰作用而已,他身上的红色灼伤……:“在这雪里面施了法术?”
“要不要听更残忍的?”他笑着,但是却闭上了眼睛,“这雪里溶的必须是亲生父母的血才能伤及到对方。”挑唇笑出声音,“你好奇我母亲,那个曾经的魔族在哪里吗?相信别人跟你讲的已经死了?”
“神界。”她面对着他,看着他不愿睁开的眼睛。
“这是神界那个圣主亲口跟我说的,原来她有这么恨我们母子两个!”
伸手触抚到他没有面具遮挡的被那雪烧灼的泛起点点红的下颚,却被马上抓握住。
“呵,现在你这行为算什么?!可怜?啊,你的父母至少是一起灰飞烟灭了。”
用力的抓握,但这次她却完全没有抽回手的意思,只是任由他,因为那被隐藏在霸道后的颤抖,让她没有再推开他。
或许是因为她的过去顺从,让他太轻易地就圈抱住她,攥起她的精致下颚,俯身便吻了下去。
太久没有尝到她的柔嫩甘甜,让他不自主的吻得更深更急。太过于平静的反应终是让她察觉出不对,放开她的唇舌,抚着她的脸颊轻柔着声音:“怎么?觉得我那么可怜吗?”
凝着他深蓝色的眼睛,拉下他的手臂却没有放开,冷淡着表情的说:“受伤了,就应该上药。”
她或许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拉着他一路走回他的屋里,没再管屋外漫天的雪,让他坐下,为他抚净身上的雪花后,才唤来白狐让它取药来为他敷在那些红肿上。
两个人始终没有说话,只是在换药的时候有过眼神的交递,白狐在熠烈的示意下不甘愿的离开,临走之前还不忘磨蹭一下羽紫瑛。
“白狐,等下一起来吃饭。”熠烈挑着声音说着这句话,引得白狐急忙跑走。
她能看得出,熠烈对白狐的态度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命令,夹杂着一丝宠溺,让她心情突然变得好起来。
“气息变得柔和多了。”他突然靠近,盯住她没来得及收起的浅笑。
“上药。”把他的身子推回去,用白色的布将刚刚那些敷上的药,慢慢擦掉,对还红肿的地方再敷上一层,直到,脸上的上看不出来也清理干净,她蹲下身子开始清理他手上的伤。
“阎圣,应该会很嫉妒吧?”满意的看着她顿了一下,继续在手上敷上草药,“他连触碰你都触碰不到,可见你抗拒他的心比我都强烈。”
抬头看了一眼他,她站起身想去用水清洗白布,却被拉住手臂。
“怎么?难道他做过比的我对你做的还过分的吗?”
挥开他的手臂,她没有回应他。
“被我说中痛处了?”对于她眸目中的阴暗,他就直接这么翻译过去,心情变得很糟,上前再拉过她的臂膀,强硬的让她面对自己。
“我说过,我和他的情形与和你不一样。”
“就当是我刚才对你说的相对换,你说出你的。”
“我的?”
“我刚才说的,我不会对别人说,相对的,你也要对我说一样你的事情不是吗?”
还真是不吃亏的性格啊:“这么想知道?”
“你可以不说。”他松开她的手,却是把他整个人都圈在他与桌子之间,“你确定你不说能承受下面的后果的话。”
“若是我不想说,只要心中避开你就可以。”
“你能保证每次都避开?”
叹了口气,她看向他:“你不累吗?”
“只是告诉我你抗拒他的原因罢了。”
“谁说过是我在抗拒他啊?!”
略微愣了一下,慢慢的挑起眉角:“你的意思是……”
“很清楚明显不是吗?”
“哈哈哈。”即便身上的伤害有些疼他依然大声笑出来,不可置信的看着羽紫瑛,甚至把她举起来又放下,“你们还真是古怪。”
皱了皱眉头,她就知道他想的和常人不一样:“那么开心?”
“不,是你们太好笑了!”终是止住笑,他把她手上的白布拿走,手臂上的草药悉数扫走。
“还没有敷好。”她出声提醒。
没有理会这些,他对她笑着,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也就是说那个看上去无比宝贝你的阎圣,心竟是抗拒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