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拾壹】 鬼之副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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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三叶的葬礼就在她死后的第二天，葬礼办的很简单。
葬礼当天土方十四郎因为身上的伤口还没有好的缘故仍旧住院，那天他没有去。尹粮被近藤勋拜托去给土方十四郎送饭，美名曰“那家伙自己一个人在医院里小腿受伤行动不便，玩意饿死在医院怎么办”。然后冲田总悟也来“拜托”尹粮，让他去看看土方十四郎死了没，美名曰“如果死了的话那么更好让土方和姐姐葬在一起，每年去给姐姐烧纸的时候顺便也能看他一眼……”
果然一个人比一个人，都不希望土方好过（？）。
带着大家的期望，尹粮带着“爱心便当”到了病房，却发现土方十四郎的床收拾的格外干净，本来就不多的行李也收拾了起来。然而到就是不见土方他人在哪里。跑上天台没人，跑下楼的时候恰好撞见了准备上楼的土方。
“毛毛躁躁的干嘛！”脸上和额头还帮着绷带，但是身上仍然穿着真选组的制服。嘴里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土方十四郎一只手扶着墙面看起来行动还是不太方便的样子。不过显然比之前刚受伤的时候要好的多。
尹粮抬起手晃动了一下手中的便当饭盒：“是近藤局长和冲田先生拜托我来看看你的尸体发臭了没有，有没有给医院添麻烦。顺便，我也想把我上一次没有笑出来的剩余一百遍当着你的‘尸体’大声笑出来。赶快感激我把‘黑鸡卡他桑’。”
土方十四郎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你这个女人……”
尹粮伸手搀扶着土方十四郎的肩膀把他拉到自己身边，嘴里还叨念着：“我有名字，再总是叫我‘女人’‘女人’的，我就直接把你从楼梯上推下去。”
土方十四郎撇头看了一眼比自己矮半截的尹粮，老实说他还是不能接受这个原来对幕府的人下手其残忍的前田由的身体内的灵魂换成了另外一个人，截然不同的生活习性截然不同的性格。
“刚刚干嘛去了，办理出院手续了么？”
尹粮扶着土方回到病房，见他都没有坐下休息一下直接拿起一些简单的行李转身就准备离开，背影突然停住。土方十四郎停下步子抬起手揉了揉头发：“这里很闷啊，不许抽烟也不许随便乱活动……更何况，现在也不是在这里养伤的时候。”
“会屯所？”尹粮单手戳在和服的口袋里面，晃动着大马尾跟上土方。
“去巡逻。”土方十四郎说的毫不犹豫，没有分毫的迟疑：“不要以为解决了转海屋的事情就可以休息了，那群攘夷志士们可不会就此罢休呢。”
尹粮跟随土方十四郎的脚步突然间停了下来，皱紧眉头看着土方十四郎依旧不变的脚步有些踉跄的向前走，面对自己的仅仅是黑压压的背影而已。开口，尹粮带着喊的语气道：“你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该做的现在不是都已经做了么？现在还有别的事情需要你来做啊，换句话说……近藤老大冲田死小孩他们的意思，之所以叫我过来找你，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么？”
“我又不傻当然知道啦。”男人口吻不变步伐依旧向前：“昨天你不是刚刚为此笑过我一百遍吗。不过啊，冷血的事情我可没有少做，我又哪有那么多时间想着一个已经死到的人的事情啊。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呢，要道歉或者说别的话……”说到这里，他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来，背对着阳光逆光呈现在尹粮的面前：“……等我死了以后在当面对她说吧。”
不自觉的瞪圆了眼睛，土方十四郎的身影仿佛利刃一般似乎能够直接刺穿自己的心脏一样。收紧的拳头扭过头，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又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当初那种怪异的感觉再一次侵入大脑。
“蠢货。”
抱怨了一句，尹粮抬手用力敲了敲胸口。
那个地方，不住地跳动的心脏加快了速度。
“喂，你傻站着干嘛呢？”此时尹粮才反应过来土方已经转过头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口了，背对着自己说道：“不回去的话……跟我去巡逻吧。”
“我不。”尹粮回答得格外坚决，当然这并不算完：“今天我还有别的事，不过让我陪你巡逻也行，你得陪我去买菜！回去我还要给真选组的小伙子们做饭。”
“好。”
由于没有警车，巡逻这种事便是徒步来完成的，两个人一路无话，各自在思考自己的事情。最后到夕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尹粮才开口：“差不多了吧，‘黑鸡卡他桑’。陪我去买菜吧，买了菜以后就去给真选组的臭小子们做晚饭去。再不回去的话真选组就要团灭了……”
距离真选组屯所有一段的距离有一个蔬菜屋，尹粮嘴里念念有词自言自语：“啊，肉、藕、桂花……嗯。今天就给他们做个芙蓉出水宴吧……增加各种效果BUFF哟！不过貌似没啥用……”
说完，将筐子递出去：“老板娘，给算便宜一点哦！”
“不讲价、不讲价，这句话我说过多少遍了……小本生……？！”从报纸里面抬起头，老板娘正不耐烦的反驳，映入眼帘的却是尹粮身后穿着真选组制服扭头抽烟的土方十四郎，脸颊一下子就红了：“哎呀，这不是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先生么！今天亲自来买菜么？”
土方意识到买菜大妈是在叫自己，扭过头点了点头：“诶，巡逻完以后顺便陪着部下来买菜。”
此时大妈才意识到站在她面前嘴角抽搐的尹粮，半信半疑的口吻上下打量着她：“也就是说，你也是……真选组的？”
尹粮诚恳的点了点头，大妈的眼神又变得嫌弃起来：“哎，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在那么多男人的地方。”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咂了咂嘴：“这一次就算你们半价吧，当然我是看在土方先生的面子上……以后经常来啊，土方先生~~~”临走的时候还在筐子里面多塞了两根黄瓜。
隐约的，尹粮感觉大妈似乎误会了什么。
不过也懒得解释，回去的路上天已经完全黑了。尹粮掐着指头估摸着真选组还留下活口的可能性有多大，忽然感觉到周围似乎有奇怪的窸窸窣窣的声音。敏感的皱了皱眉默契的与土方十四郎相互相视，显然他也注意到周围逐渐靠近的人。
身后突然间传来一阵高声呵斥的声音：“土方十四郎——受死吧！”
土方伸手拉住尹粮的手腕，尹粮却条件反射转过身一脚揣在扑上来的人肚子上。伴随着“噗”的一声，男人直接飚着血飞出去数米。下一刻，就不知道从哪里一下次窜出来了好多手持太刀的攘夷志士。
下意识同土方背对背，面对着已经将自己团团包围的攘夷志士，里外共三层，为首的男人嚣张的说道：“受死吧，土方十四郎！落了单遇到我们是你的运气不好，为我江户的黎明——”
“怎么就像《高达SEED》里面的蓝波斯菊成员一样高喊着‘为了蓝色而清净的世界’一样老套的口号真是念出来就掉价。”尹粮眯着眼睛毫不客气的吐槽，虽然她根本就不知道所谓的“蓝波斯菊”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对面的人表情似乎不太好，此时才意识到还有一个女人在场。黑夜还不轻女人的容貌，但是隐约感觉有些眼熟。大概都是真选组的人，眼熟也是一定的吧。
“你们嘴硬不了多久了！”
土方十四郎似乎并没把将自己团团围住得到攘夷志士们当回事，淡定的掏出打火机和香烟，点燃香烟后心满意足的吸了一口，叼着烟双手按住太刀聊天的口吻说起来：“你那边，国家也是被侵入了是么？你最后是倒在战场上的么？”
“对。”尹粮深吸一口气，把背在后背的箩筐放了下来，摆好架势面对着那群攘夷志士们：“入侵我国家的是‘狼牙军’。杀我百姓，占我领土……这种事绝对不能忍！马革裹尸在所不惜。”
“你的实力，能放心么？”
“也许没有其他人厉害啦，不过……当时我还带也是最后一个倒下的呢。还有就是，对于这些人的话，还是绰绰有余了！”
“既然如此的话……”土方十四郎大拇指推开刀鞘：“我的背后，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攘夷志士们朝着包围中心的尹粮和土方十四郎冲了过去，嘶喊着震慑气势，挥舞着手中的太刀。土方十四郎淡定自若的拔出太刀将刀鞘丢给身后同样朝着攘夷志士们冲过去的尹粮，刀鞘稳稳落入手掌，灵活的转动身体微微偏侧躲过落下太刀的痕迹。
土方十四郎砍开跟前的攘夷志士抽空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尹粮，从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和曾经对真选组成员下手凶残的前田由如出一辙，眼神犀利可怖，如果不是此时她手中转动的武器并非太刀，他真的要以为眼前的女人就是前田由了。
最后一个攘夷志士倒下后，尹粮伸手将沾血的刀鞘交给土方。刀鞘鞘身带着明显的刀划痕迹纵横，土方看了一眼抿了一下头发低头将菜筐捡起来的尹粮。
“虽然我不知道你对我说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你究竟是不是‘前田由’，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土方十四郎从嘴里取出快要燃尽的香烟扔在地上用皮鞋踩灭，慢慢的背过身去：“我是在用我自己的方式保护江户，守护着真选组……守护，我爱的女人。”
“……土方。”尹粮低垂着头慢慢的开口，土方十四郎楞了一下侧目看着尹粮，只见她微微的倒退了几步，然后突然间一个侧踢揣在土方十四郎的侧脸上，飚着血飞了出去狠狠的砸在对面的墙上砸出来一个窟窿。
脸生疼土方直接从地上跳起来拔刀狂吼：“女人你想干嘛！”
“不许乱扔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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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凉风习习，月明星稀。
尹粮站在近藤勋的和室门口，和室内口透过纸窗灯火摇曳。
抬起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半晌无力的垂下始终没有勇气敲响门。就在打算离开的时候，门内突然传来近藤勋的声音：“是小粮小姐在外面么……外面冷，进来吧。有什么事情进来说。”
尹粮显然被突然叫自己名字的声音吓了一跳，过了一会拉开门走了进去。
“傻站在屋外那么久，一定是有事情找我吧？”近藤勋显然看得出尹粮的心事，既然已经进来了，她也没有打算浪费时间，点了点头单刀直入的说道：“虽然……这么说可能比较突然，但是……近藤局长，拜托……让我加入真选组吧。”
近藤勋似乎并不觉得吃惊，仿佛早就已经料到了一样道：“我没有意见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拾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