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被女友的耗子 华特，你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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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屋约有一英尺高，华特写字的时候，莫提墨站在地面，踮起爪尖抻着脖子往上望，却只能看到他手里的不断挪动的画笔。
“唉，看不到！”莫提墨沮丧地说。她从小就比同龄人高，中学后虽然没再疯长，但身高也有接近一米七八，从来没体会过个子矮的苦恼。现在别说一米七，就连十七厘米也不够 ！从俯视到仰视，这滋味酸爽极了！
华特一笔一笔仔细画完，半跪的膝盖微微发麻。他放下笔，站起身趔趄了一步，拍拍裤子上的灰。
低下头，看到莫提墨脖子直直仰着。
“脖子伸那么长，都不嫌累！”华特把莫提墨抱起来，放在屋顶上，指着字母问，“这些你认识吗？”
莫提墨低头，看到自己踩在一个大大的字母“M”上，她点点头，顺着单词的方向往右走，一直走到最后一个字母，抬起头看着华特，用爪子摁了摁房子，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真聪明！”华特看到她这副机灵的模样，真想抱起来亲一口。也许世界上真的存在妖精，要不然一只老鼠怎么会看得懂单词呢？
莫提墨听到他的称赞，脸色微红，她用爪子扒住华特的手指，爬到他的手上，让他把自己送到地面上。既然选择相信华特，让他知道能听得懂人话，那么看得懂字也算不得多夸张的事情吧。
华特仿佛心有灵犀，不用莫提墨说都知道她的意思。
他抱着莫提墨温软的毛茸茸的身子，把她放在小屋的门口，推一推她的屁股：“进去看看吧，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有不喜欢的地方我再给你改。”
莫提墨爬进去，四处探索，惊喜地发现屋子虽然不算大，但设计的极为精心。墙壁上除了门，还有一扇可以推开的小窗户。左侧边的墙是两个隔间组成，上面的隔间放着一些小拇指粗的磨牙棒，是用做房子剩下的木料裁成的，下面的隔间是小抽屉，可以从外面拉开，一边抽屉放着一点粮食，右侧边的墙角放着一个洗干净的调色盒，盛着些干净的饮用水。
这些布置无一不能体现华特的用心，莫提墨鼻子隐隐发酸，一抬爪，才发现眼角竟已湿润。她洗了洗鼻子，用爪子抹抹眼睛，慢慢爬到门口。
“莫提墨，喜欢吗？明天给你弄一点木屑，睡在上面更舒服。”华特撑着下巴问，眼神里有些期盼。小时候他喜欢倒腾这些，家里的一个鞋架还是他做得，这么多年没干过木工的伙计，总觉得手艺退步得厉害。
莫提墨狠狠点头。如果这再不喜欢，她还能喜欢什么样的房子？之前想着以后变成人可以回报华特，现在想想，华特一点一滴的心意又岂是她能回报的？
华特勾起一抹笑容，正觉得满心欢喜，忽然注意到莫提墨眼周的毛发几根黏在一起，像沾过水一样湿漉漉的。
“这是怎么回事？”他手指小心翼翼地伸过去，蹭了蹭，指尖果然察觉到一点湿润。
华特心里一暖，觉得今天一晚上舍弃工作来做这个房子，花费的一切功夫都没有白费。他抱起莫提墨，对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你没看到屋子上的门牌号吗？以后你就是我家的人了，给你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莫提墨眯起眼睛，破涕为笑。
因为父母不幸早逝，她并没有真正亲昵的家人，本以为结婚后才会拥有的称呼，没想到现在没了结婚的可能，却多了一个“家人”。
“那你亏了，我除了吃什么也不会。”她划着华特的手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写。
华特耐心地等她写完，合起来一念，顿时笑了：“谁说的，小家伙，以后你可以做我的模特，也许有一天，我会给你做一部动画片！”
若身份换做一个女演员一个导演，导演说出这话，女演员定然欣喜不已，可惜莫提墨想到一件事，只觉得内心涌出一片伤感。
从来不知道耗子的寿命有多长，想来最多也只有两三年可活，到那时，只怕华特会因为她过世的事伤心不已，若是能有一部卡通片留着，让华特做个念想，也好……
莫提墨暗想，如果变成耗子只是一场游戏，她挺愿意体验一把，像现在这样用不一样的角度来重新认识世界。
可惜原来每天只是匆匆忙忙过日子，现在却能有时间和精力思考。
她舔舔华特的手指，算是首肯了华特的提议。
若真有那一天，她会有不舍，但不会有遗憾吧！
就在这时，挂钟敲响十二点的钟声。
华特猛然抬头，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时间竟如流水般逝去。他敲敲脑袋，有些懊悔地开口：“今晚耽搁的时间太多，否则能把你的洞里清理一下，如果有需要留下来的东西可以搬进你的房子。但是今天太晚了，只能等明天再说”
莫提墨听到“洞里”两个字，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偷来的几幅华特的画，她心虚地吐吐舌头，手垫到头下做了个睡觉的动作。
“你困了？好吧，我们赶紧睡觉，明天我还要把今天偷懒没做完的工作补上呢！”他把莫提墨拎起来放在肩膀上，弯腰抱起房子，“抓稳了，我把你的小屋子搬到我的房间，你说放在床下好不好？这样不会被其他人发现，能少些事情。”
在人们的观念里，老鼠是一种又坏又脏的动物，华特不认为公司里其他三个人会认同他的作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能瞒着还是瞒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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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特这几天心情指数一路上扬，唇角经常含着笑意，整个人看上去都很放松。
一起工作的几个人都以为他是因为找到了投资所以开心，却不知他心情舒畅的真正原因，其实与投资半美分的关系都没有。
每天晚上，看到莫提墨一本正经地坐在画桌上看他画画，两只圆圆的小眼珠子眨也不眨地盯着，华特就觉得工作一天的疲惫都消失得一干二净画画时精神抖擞。
一只耗子能听得懂人说话，甚至会读会写已经是妖精了，华特不认为莫提墨还有绘画天赋，但是她一看就是一晚上，从来不觉得无聊。
华特高兴，也不免感动。他是一个极度渴望支持的人，莫提墨虽然没办法帮他做事，但这种默默陪伴本身就是最好的鼓励。
情感流露之下，华特笔下的人物变得细腻许多。这种潜移默化，华特自己并没有发现，而是敏感的乌布先察觉到的。
“你的画风变了！”看过华特的画稿，乌布狐疑地抬起头，想到素来对女人不假辞色的华特，他顿时好奇地问，“自己参悟地话没这么快变化，说吧，华特，你不是交了个女朋友？”
他眨眨眼，满脸八卦。
这段时间乌布觉得华特的画风和以前有点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是哪一方面，今天把华特以前的和现在的画稿放一起一对比，差别便一下子显现出来。
画风的改变可不是简简单单能做到的，这种东西需要自己总结领悟，否则别人说再多遍用处也不大。对动画片制作来说，细腻的画风的确能带来很大好处。
“女朋友？我没有听错吧！”华特惊讶地叫道。
他睁大眼睛，满脸诧异，眼神里写着无辜两个字：“我怎么可能有女朋友？这几天除了卖饭的，我可没见过一个女人！”
乌布想想周围卖饭女人的年龄，尴尬地挠挠头发：“只是觉得像，所以问一下。不过华特，你这种工作狂，真会舍得拿时间出来陪女朋友？”
“连人选都没有，我怎么能知道？”华特闻言无奈摊手，说，“那个能让我放下工作陪她的女人，大概就是我今生的缘分了吧。”
他说完这句话，莫名其妙想到了床下的莫提墨。
唉，对动物都比对女人来的亲近，这辈子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告别初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被女友的耗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