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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盛夏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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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打电话来说要去爬香山。黑瞎子喵眼挂钟,擦,这大晌午的晒的要死,疯了吧爬香山!!!当即表示此刻正忙的一塌糊涂脚打后脑勺,恨不得1分钟掰成两分钟用,自己家小业小,上货码货自己都得看着,一眼错开了都不行,您也别去了回头再中暑了。
解雨臣捏着电话沉默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把拖鞋穿上,把柜台上的瓜子抓一把送门口来。”
黑瞎子一愣,从柜台后面伸头一看,靠,这货什么时候来的。解雨臣一手插兜一手拿着电话,顶着太阳站在路边,脸拉的8尺长。
黑瞎子赶紧给牌扔下,穿上拖鞋就迎了出去。
“你怎么来铺子了,开车了吗?”黑瞎子上前按下解雨臣举着手机的手,眼里满满的高兴。
“瓜子呢?”解雨臣别过脸。
黑瞎子嘿嘿乐,“成,我去给你拿。”
黑瞎子反身回了铺里,陪着打牌的两个伙计笑的一脸奸诈,看见黑瞎子进来欲盖弥彰的拿牌挡着脸。黑瞎子绕到柜台后面一人给了一脚,拿上车钥匙抓了把瓜子就走。
黑瞎子走到解雨臣身边,摊开手掌托着瓜子,“够吗,去我家还是送你回家?”
解雨臣把瓜子扒拉到自己手上,摇了摇头,情绪不高的样子,“路边走走吧。一会我还得赶飞机。”
两人顺着银锭桥南的岸边溜达,解雨臣磕着瓜子,黑瞎子伸着一只手掌给他接着壳。
“说吧。”黑瞎子看着眉头微蹙一直不说话的解雨臣。
“你相好的快放出来了。”解雨臣的语调有些低落。
“啊?……,我好像没有什么相好在号子里……”黑瞎子一头雾水。
“那你相好都在外面?”解雨臣把瓜子都搁到黑瞎子接瓜子壳的手上,“不吃了。”
“花儿爷,您威名那么大,我还能有相好???”黑瞎子撇撇嘴,“现在谁敢给我当相好的!!!我倒是想呢。”
解雨臣深叹了一口气,“往那边走走。”
“哦……,不是,到底什么事?”黑瞎子找了个垃圾桶把瓜子壳扔了进去,“解小臣别装大尾巴狼,你就不是那忧伤明媚的文艺青年,小情怀小哀思这些离你都太遥远。”
走在前面的解雨臣不光没回头,居然都不还嘴!!黑瞎子更奇怪了,不由得打起了12分的精神,千万谨慎着不能着了这个小祸害的道。
黑瞎子跟在后面飞快的想,生意?挺好!堂口?刚帮他看过!斗?这祸害很久不做地下的买卖了!感情?这祸害除了上个夜总会点个胖姑娘捏捏姑娘肉,还美其名曰自己肉少找点手感的记忆,真没觉得这位爷还能伤个情什么的!
解雨臣前面慢慢的走,黑瞎子后面小心翼翼的跟着。
解雨臣不开口,黑瞎子也不冒然开口,两人走的安安静静。
北京八月,盛夏无风,天空瓦蓝没有一丝云彩,午后曝晒的路上一个人没有,后海岸边的柳树条垂的笔直,太阳烤的知了都懒的叫。解雨臣的后背已经汗透,衬衫贴着后背,蝴蝶骨撑的高高的,黑瞎子看的嘬了下牙,这人又瘦了。
“解小臣,那边有家冻酸奶店,你想吃吗?“黑瞎子开口问。
解雨臣手插着兜,回头看他一眼,摇摇头,转回头接着慢慢的走。
黑瞎子几步跟了上去,一把拽住解雨臣的胳膊,“到底怎么了?”
解雨臣一抬头,黑瞎子差点以为解雨臣爹又死了一次,这一脸哀怨的。
“怎么了?赶紧说,这费劲的!”黑瞎子有点急了!
解雨臣晃了下挣脱了黑瞎子的手,抬手看了眼手表,“往铺子那边走吧,边走边说。”
“我喜欢一个人。”
“嗯。嗯?……说重点。”
“不想说了。”
“解小臣你大爷!得,你要是就这事我还真没什么兴趣听~看你就没憋好,你就作妖儿吧。”
“上你铺子后堂待会喝点茶。”
“行。”
返回铺子的路上,解雨臣买了两个瓷瓶酸奶让黑瞎子拿着,进了铺子两个伙计都忙着接待顾客。黑瞎子扫了眼,跟着解雨臣往后堂走。
解雨臣进了后堂拽上黑瞎子就奔暖阁,黑瞎子觉得后堂怪怪的,好像哪哪都是人,说危险又没杀气。来不及细看,解雨臣就吵吵吵吵说酸奶要不凉了,直接给人推进了房,落锁。
黑瞎子坐在解雨臣对面看他嘬酸奶,“你觉得——”
“不用觉得,我带了人,后堂围上了,刚才招你出去就是让我人进来。”
“……,操!祖宗,你又要干什么!解小臣你是不是闲大发了?”
解雨臣叼着吸管眯着眼睛看黑瞎子。
“好好好,祖宗你厉害。说吧,想怎么样?”
“你喝不喝,不喝那瓶我也喝掉~”解雨臣吐出管笑嘻嘻的看着毛了的黑瞎子。
“……”黑瞎子给瓶子推了过去,一脸的烦躁,“给你惯的!”
“生气了?”
“生气。不作妖你能憋死!”
“帅小伙儿,别害怕,我跟你谈笔买卖。我现在送你去同仁做眼睛手术,都安排好了。滋要是治不好瞎了或者是你逃跑了没做手术,就把你洗干净扔进东二街的堂口让伙计们轮了你,然后把你卖到泰国换泰铢。”
“……!!!!!!……”
“从了我,一会自己痛快的上车,不从了我,绑去也不费事,爷的人就在外面。这事你躲了多少年,今天必须办了,由不得你!配合也好,反抗也罢!都是一个结果!”
“……!!!!!!!……”
“你心心念念的老相好张起灵要出来了,接他这事你想都不要想~二位佛爷暧昧多年,别不承认!光道上的那些传闻都不算事,单就我知道的比如宅子都买在一处动不动就互相送个斗这些那些的。可惜张起灵是我发小的,这事你知道。”解雨臣眯着眼睛笑的一脸得意。
“……!!!!!!什么乱七八糟的!”
“闭嘴!让你说话你再说!!!”
“……!!!!!!!……”
“我的心思你清清楚楚别装孙子!你的心思我也看的明明白白别当谁傻!”
“能说话了吗?”
“不能!”
“……”
“……”
黑瞎子扭头看着窗外一声不吭。后堂天井收拾的别有风味,绿树阴浓夏日长,楼台倒影入池塘,水精帘动微风起,满架蔷薇一院香。解雨臣低头嘬着快温了的酸奶,垂着眼睛不再说话,喝完酸奶趴在炕桌上用手指扒拉瓷瓶玩。黑瞎子看着窗外的蔷薇人有点恍惚,哑巴要出来了~~居然真tm活下来了。人就tm是个很贱的生物,当日子混乱得像美国大片,自己的脑袋分分钟都不知道下一秒还在不在自己脖子上,每天都渴望着挂甲归田,颐养天年。所有心里的美好,都归在那个岁月静好的未来里发生。可真到了那一天,那个十几年前一抱入了心,一直在心尖上坐着没下来的人就在对面,混乱的时候用他设计过无数个美好的未来生活场景,现在又tm觉得其实还能有更纯洁高尚更闪闪发亮带各种特技光环的境界,是不是tm脑子里面长葡萄了。
黑瞎子暗暗呸了自己一口,转回头看着解雨臣,刚要开口说话,解雨臣看看表跳下地走到黑瞎子面前,拍拍黑瞎子肩膀,“时间差不多了~道上的黑爷守身如玉这么些年,简直了。说出去都不带有人信的。放心,待会送完你去医院,我就出发陪吴邪去接你老相好,我一定告诉他这事。张起灵这孙子,斗神怎么了,爷还盗墓小王子呢!万不能让他心安理得的跟我发小走了,就冲咱两这多年,我绝对是偏你的,他就是跟吴邪那小废柴走了,也得是对你愧疚难当哭的眼泪鼻涕糊一脸,不哭都给揍哭了。”
黑瞎子嘴角直抽搐,“你要不说话,我能多活几年。谢谢你啊!以后不用带人围我,你就好使。”
解雨臣摸着下巴得意的能飞,“你说咱两传那么多年的绯闻,现在连婚都快结上了。要不是爷知道张起灵是在吴邪那个小废柴手里,我都担心那个神经病出来了听了绯闻过来砍死我。事实上爷tm连你手都没牵过。啧~~~光你堵我戏楼后台被我上了都至少20+以上的版本——”
黑瞎子摘了眼镜捏捏鼻梁,“小九爷,无论什么版本都是你被我上好吗?”脑仁疼,耳朵也嗡嗡。
“丫们瞎!对,你也瞎!怎么看都是我上了你!我次奥~爷这么威猛的人,耍的了棍玩的了刀,解家小九爷,妥妥的总攻好么~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解雨臣弓下身子捧住黑瞎子没带眼镜的脸,“就你现在眼里的崇拜之情,我就知道你心里绝对也是这么认为的,别不好意思说。你乖,如果你老相好抛弃了你跟我发小走了,爷勉为其难的收了你。”
黑瞎子攥住解雨臣的手腕子给自己脸拔了出来,“接着想,想的开心点。”
黑瞎子伸手要拿眼镜,解雨臣一掌给手打开,嗖的一下扑躺下黑瞎子,支着胳膊给黑瞎子压在身子下面,黑瞎子一愣,回过神来淡定的一动不动。
解雨臣咬着嘴唇撑着胳膊死死的盯着黑瞎子,黑瞎子松松垮垮的躺着,脸上一副nb你试试的表情。
“别反抗!”
“我动了吗!!”
“那你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