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一天 张爷的出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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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海，纸包鲈鱼，客家菜，晚饭。
“后天出发。计划只有5成把握。。。。。。明天我想玩一天，你陪我。”解雨臣喃喃的说了句，目光没有焦点，撒了一桌乏力。
“好。”张起灵声音淡淡，答应的极快极干脆。
解雨臣轻笑了一声出来，像是自嘲一般，“张爷的出场费那么贵，不知道陪着玩的加码是多少。”
“玩什么。”张起灵声音无起伏，接过信用卡签好字把笔和帐目卡递给服务生，面无表情的拿起杯子喝水。
解雨臣挑着手指描杯沿，一圈一圈一圈，目光落在窗外的后海湖面上。
“去老瞎子家。昨天我算着他要回来了，给他冰箱装满了，去吃空了。”解雨臣心里酸酸涩涩的，说不上来是不是难受，克制着让情绪没有蔓延上脸。
“好。”
“我不会做饭。”解雨臣耸耸肩，笑的很无奈。
“我做，但是你需要保密。”张起灵抬眸看着解雨臣。
解雨臣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一脸疑问的看着表情寡淡的张起灵，心绪纠结万千。
晚饭在两人的沉默对视中结束。。。。。。
一早解雨臣就出了老宅，选了辆低调的帕萨特，在酒店接上张起灵就奔了黑瞎子家。
张起灵进门看到黑瞎子家的餐桌上花花绿绿的零食山轻笑了一声，飞快的收了表情。
解雨臣灌了壶水，挑了罐茶叶在飘窗台上的茶台上摆开，张起灵走到对面，盘腿坐在垫子上。
二人默默无话，解雨臣拿着一个茶则在手上把玩，水开的咕噜咕噜都没有发觉。
“水开了。”
“啊～”解雨臣一惊，伸手推上了热水壶的开关。扔下茶则，脱了外套，细细的卷起袖子，“张爷，伺候您一出茶。”解雨臣活动活动手指煞有介事的做了下准备，手指纤长白净，看似无骨。
张起灵看着解雨臣细细的白腕子愣神，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没答话。
提壶把茶具烫了一遍。拿过茶则由茶罐中取茶，人参乌龙。用茶勺把茶叶拨入茶壶，将沸水倒入壶中，又迅速倒出洗了一遍茶。沸水再次入壶，壶嘴“点头”三次，水高出茶壶口，用壶盖拂去茶末儿。盖上壶盖，用沸水遍浇壶身。
阳光照在飘窗台上，解雨臣盘着腿一丝不苟的沏茶，薄薄的耳廓微微的泛着粉红，整个人温润通透，白玉一般。
解雨臣用茶夹将闻香杯、品茗杯分组。将壶中茶汤倒入公道杯。再用公道杯将茶汤倒入闻香杯，7分满。扣上品茗杯，一个利索的翻腕，搁在茶托上，端着茶托递给张起灵，附赠一个带着温暖气息的笑容。
张起灵接过茶托放在台子上，捏起闻香杯，轻嗅闻香杯中的余香。又三指取品茗杯，分三口轻啜慢饮。清浅一笑，“祛襟涤滞，致清导和，瞎子教的不错。”
“靠！”解雨臣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张爷，咱能不开口闭口拿老瞎子说事吗？”
张起灵没说话，欠身拿过公道杯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完。
解雨臣默默的沏，张起灵默默的喝，两人都不说话。6遍茶后，茶味已经尽数泡出。
“张起灵，你快闷死我了，难怪吴邪说你说话超过10个字那都算当天彩票中奖了。爷后悔这么宝贵的一天找你出来玩了。”解雨臣没有再起一壶的打算，撑着脑袋拿茶夹扒拉茶台上的茶宠玩，“你刚才说，祛襟涤滞，致清导和。这是宋徽宗说喝茶的话。看你喝茶的手法，也是极讲究的人。我觉得你这人根本看不透，我那缺心眼发小怎么就看上你了吧。被卖掉了还得帮你数钱。”
“你想聊什么。”张起灵似乎心情不错。
解雨臣把胳膊肘撑到茶台上，往前凑了凑身，“你不能聊什么？”
张起灵一根手指头轻轻慢慢的一下一下点着茶台边，“解雨臣，今天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解雨臣盯着张起灵点茶台的手指看，想了半天，“中午吃什么？”
张起灵没说话，起身去了厨房。
解雨臣歪着头看人进了厨房，垂头轻轻的晃了下脑袋，闭上眼睛，转头对着窗外的阳光仰起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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葱爆羊肉片，西葫芦肉片，青椒干豆腐，素罗宋汤。
解雨臣恨不得给脸埋到碗里。
斗神淡定的坐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吃。
两碗饭下去，解雨臣撑的坐不住，勉强揣下去最后一口饭，站起来撑着椅背顺食。
“张爷打算开饭店么？算我一股。”
“做饭这事你得保密，昨天晚上说好的。”张起灵细嚼慢咽吃的认认真真。
“哈，我好像知道点你的套路了。”解雨臣点点头，“要求不高，每年这种饭斗神给来几顿，我保证！”解雨臣做了个给嘴巴拉上拉链的动作，笑的一脸小狐狸样。
解雨臣没打算张起灵能回话，松开撑着椅背的胳膊打算溜达几步顺个食。
“我在北京郊区有套房，地址我给你，钥匙瞎子有。”
“啊？”解雨臣顿住动作歪着头看着张起灵。张起灵穿着黑色的棉质长袖t桖，袖口随意的撸到手肘，露出来的小臂白白净净,纤长有力。碎碎的额发盖住额头和眼睛，不动作的时候安静的像个植物。
“一年两天，时间你挑。”
“……”解雨臣看着张起灵盛了一碗汤，凑了过去，弯腰撑在桌子上，眯着眼睛盯着张起灵的脸，“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你很吸引人。”
“喝点汤吗。”张起灵举着盛满红红的罗宋汤的瓷勺，递到解雨臣面前，漆黑深邃的目光迎上解雨臣的目光。
解雨臣看看瓷勺，看看张起灵，咬了咬嘴唇站起了身。
“后吃完的刷碗～我睡会，一会去遛弯消食。晚饭不能负了张爷的手艺～”解雨臣潇洒的跳起跃了下椅子，走了个捷径进了卧室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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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你是不是觉得都懂的事不需要说，不懂的事说了也白说，所以不怎么讲话？”解雨臣和张起灵绕着什刹海溜圈，下午的阳光晒的人暖洋洋的。解雨臣拿着两根刚买的糖葫芦看的眉飞色舞不舍得下嘴，生活不规律，不定时用餐，精神紧张，喝过多的汽水，本来就容易胃反酸，吃糖葫芦更容易勾的反酸水。老瞎子不准他吃糖葫芦。上次吃糖葫芦还是3个月前，一串糖葫芦8个果，老瞎子吃了6个。
张起灵偏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在糖葫芦上扫了下，转回头继续看着水面，“看完扔了。”
“什么？”
“糖葫芦。”
“啊？”
“这么高兴应该是平时不让吃而不是吃不到吧。能让你不吃的也就是瞎子。”张起灵转回头盯着解雨臣，“一般这种明知故犯的，我也不说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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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肉扁豆包子，玉米碎碴粥。
张起灵扎着围裙，捏包子的样子简直闪成一道光给解雨臣的眼睛戳瞎了。
左手托着皮和馅，右手拇指和食指的缝夹包子口，大拇指位置不移动，一点一点提着面皮的边转着圈往前包。面皮打着褶子转一圈漂亮工整的花纹就出来了，用大拇指捏一下收口。一个包子完成。干净利索。解雨臣攥着一团面看着张起灵的手挪不开眼。
“解雨臣。”张起灵清冷的声线把解雨臣飘出去的神志拉了回来。
“把你手上的面给我。”张起灵低头看着面案，抬手等着接面团。
“哦。。。。。。”解雨臣把手上捏的面放到张起灵手上，有点难以接受。做饭可以算是个人天分，有的人天生就会做饭。斗神捏包子比砍粽子还利索这是要闹哪样？
包子热气腾腾的上桌，解雨臣看着包子再次愣神。
张起灵推给他一碗黄橙橙的玉米粥。
“哈～要不是你这次给我惹的麻烦够大，我都觉得张爷看上我了。”解雨臣拿过粥喝了一口，捏了小羊包子过来端详了一番。“手艺不错，张爷总是让人惊艳。”
张起灵没说话，垂着眼睛啃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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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解雨臣开车送张起灵回酒店。
“丧话我不想讲，就一句。如果我不在了，帮我照顾老瞎子。”解雨臣专心致志的看着路况，话说的清淡无起伏，仿佛跟张起灵混了一天被传染了一样。
“不帮，跟他不熟。”张起灵一点没犹豫。
“哎？我k～你两不熟？你两房子都买一块你两不熟？”
“那是我跟他的事，跟你没关系。”
“哈～明白了。那。。。。。。。。。嗯～这次办事没死了你给我当小老婆吧，包子味道好的我现在又想了。”解雨臣从昨天下午听到计划开始堵到今天的心情终于好了起来。
“先敢办了我再说别的。”张起灵说的清清淡淡。
“……”解雨臣一脚油门踩大了，两个人都撞了下椅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