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帮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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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
她说得不清楚么，讲得不明白么，为什么就这么坚定地只听自己想听的部分呢？！
累了，毁灭吧。
就在秦霜和纽特陷入僵持的时候，一个全身脏兮兮的小孩从街角冒了出来。
就在小女孩的目光扫过来的同时，秦霜绷紧了神经，右手放到了别在腰侧的枪上。根据她的经验，小孩变成的丧尸体型更小、身体更灵活，比普通丧尸更加难缠。
小女孩被秦霜冰冷的表情吓得打了个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了看起来更加温和可亲的纽特身上。
“你好。”小女孩慢慢走了过来，靠近纽特：“你能帮帮我吗？”
秦霜往后退了两步，看着纽特蹲下身去，温柔地询问：“你是从哪里来的？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秦霜没了精神力，不能感知小女孩到底有没有带着恶意，但是她对主角团好管闲事的认知又上了一层楼。这废弃的城市，不说到处是危机，起码不是安全区吧，忽然冒出个人来，就不觉得奇怪么？
只到大腿根高度的小女孩拉住纽特的手就走，秦霜在后面无语问苍天，最后还是不得不跟了上去，保持着两步远的位置。
绕过两个街区，眼前居然出现了另外一副景象。
道路的两侧是矮层的楼房，房门或开或闭，另堆放着不少废弃的大巴、房车和卡车，紧靠着围墙和车辆的位置搭建出遮阳棚，很显然房屋和车辆里都有人居住。路上偶尔架起个火堆，三三两两聚集着人群，绝大部分都是老年人。
秦霜有些吃惊，这些人群就这么暴露地聚集在这里，随时都有被袭击的危险，是没有组织和政府把他们组织起来，还是说现在只是末日的初级阶段，没有建立起有组织和规则的安全基地？
秦霜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世界好像比她想象的要更糟糕、更混乱。
纽特一点都不惊讶，秦霜昏睡的功夫，他出来转了一圈，到过这里。他本来想找些能用的东西或是食物，可惜一无所获。
小女孩带着他们穿过街道，拐到一个小巷子里，在一辆小客车边，小客车身上到处都是翘起和脱漏的车漆，门窗破败到除了象征意义没有任何作用。她松开纽特的手，一个飞扑趴到床上躺着的女人身边，说：“你看，我找到能帮我们的人了！”
客车不大，里面狭小又局促，一眼就能看到底，纽特犹豫了一下，没有走进去。
秦霜抱着手站在更一点的地方，没有丝毫要靠近的意思。
女人很虚弱，她慢慢地抬起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顶，气若游丝：“汉娜真厉害。”
说完，女人看向站在门外的纽特和秦霜，扯动嘴角艰难地露出一个微笑：“不好意思。她的姐姐几天都没回来了，她很担心……我出不了门，所以……”
“姐姐可厉害了！”小女孩骄傲地大声说：“每次她回来都能给我们带回来好多东西，比其他人都多！”
秦霜等了半天，磨磨唧唧地没听到个重点，听到纽特问：“那你们需要我们做些什么呢？”
“汉娜不懂事，打扰你们了。”女人缓缓地说：“我不知道你们要往哪里去，也不敢多麻烦，只是如果你们见到她的姐姐，告诉她……汉娜很想她，希望她能早点回来。”
汉娜点点头，说：“汉娜很乖，姐姐要早点回来。”
“好的，我们会的。”纽特答应了汉娜的请求。
“这是什么地方？”秦霜忽然问道。
女人知道他们是外来者，所以对秦霜的问题并不奇怪，缓了口气，说：“B区。”
“B区？”
“是的。”女人说话的速度很慢，但很清晰：“这里聚集了很多避难者，城市被大家分成A区和B区。像我们这些没什么用的人只能呆在B区……”
“A区呢？”秦霜紧接着问。
“A区……A区比这里好得多，起码他们不会在自己的地方焚烧那些可怕的东西。”女人摸了摸汉娜的小手，说：“汉娜的姐姐就在A区，不过那里是马库斯的地盘，你们得小心点。”
马库斯……
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
“你们有几天没吃东西了吧？”秦霜虽然是提问，但语气中透露着笃定：“你告诉我怎么找到马库斯，我给你们食物。”
女人似乎有点惊讶，她思考了一会儿，露出一个比刚才真心得多的笑容：“你猜的没错，我们确实两天没有进食了，我还可以坚持，就是汉娜……”
“我不饿。”汉娜立刻摇头接话：“我可以等姐姐回来！”
女人摸了摸汉娜的头发，没有再说话。
赶在秦霜掏出食物之前，纽特截住了她的动作，抢先把之前秦霜给他的罐头递给小女孩，同时低声说：“我不需要你用马库斯的信息来交换。”
秦霜在心里啧了一声，居然被他看穿了，看起来要还这个人情有点难。
不知道她现在赖账跑路还来不来得及。
女人让汉娜收下了罐头，说：“A区的中心有一个俱乐部，你们从这条路出去之后，一直往西走，就能看到它了。没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马库斯都会呆在在俱乐部里。”
“不过，你们得小心点。”女人提醒说：“我不知道你们要找马库斯干什么，但他的脾气可不太好，千万别得罪他，不然连B区你们都很难留下来。”
双方交换了情报，走之前，纽特问汉娜：“你的姐姐叫什么？”
“玛莎。”汉娜回答说。
纽特和秦霜离开了那个小巷，往大路走去，按照刚刚得到的信息，一直往西边走。
路上路过了无数破败的大楼、废弃的汽车、数不胜数随意堆放的物品和垃圾。仿佛越过了什么界限，秦霜感受到了女人所说的A区和B区的明显区别。
如果说刚刚的B区居住的是一群老弱病残，那么A区则几乎全部都是壮年男女。这里的生活显然比B区好过得多，穿的衣服更厚实，聚集的人更多，街边甚至有人支起买卖物品的摊位。当然，现在没有大家承认的通用货币了，几乎回到了最原始的以物易物的时期。
唯一不变的是在末日所生活的他们，身上肆无忌惮地散发出人性恶意，目光都带着恨不得扒下谁一层皮的垂涎。
弱肉强食，在这里发挥得淋漓尽致。
这样的末日废墟里，城市的中心仍然有一处高悬着五颜六色的招牌，巨大的音乐声透过墙壁传向四方，宣誓着主人的狂傲。
聚集在俱乐部周围的人，似乎又是另外一副模样，没有了在末日求生的野性和意志，而是颓丧、消沉和醉生梦死……
就在秦霜和纽特靠近俱乐部的时候，身上纹着巨大纹身、穿得花里胡哨、就差把我不是好人写在脸上的几个男女围了过来。
“来参加派对？”一个编着脏辫的女人抱着手，挡住去路，不怀好意地问道。
“不。”纽特直言不讳：“来找人。”
旁边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笑了一下：“要找谁啊，这里的人可多着呢。”
纽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马库斯，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在俱乐部里，对吧？”
“是的。”脏辫女人画着烟熏妆，黑色的眼球浑浊又迷离：“不过他在里面，你们得自己进去找。”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酒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不明液体，他把瓶盖打开，递到纽特面前：“来，把这个喝了。”
纽特没有伸手去接，问：“这是什么？”
男人笑着说：“你们不是想进去吗，这是入场费。”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纽特当然不肯喝。
局势一瞬间陷入僵持，男人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了。
这可不是什么起冲突的好地方。
秦霜在男人彻底变脸之前，从男人手里把酒瓶拿过来。
她也不是傻子，什么东西都敢往嘴里灌，于是就先闻了一下。
虽然她不能完全分辨出制成这瓶东西的成分，但其中的一样气味熟悉得直冲大脑，几乎是一瞬间，秦霜脑子里就浮现出了答案。
致幻剂。
这东西，喝下去不会要命，但是按照它所产生的这么强烈的气味来看，里面致幻的成分含量可不低。到时候形成什么样的幻觉，会不会直接影响神经系统，那可说不好。
秦霜晃了晃酒瓶，问：“都要喝么？我能不能帮他喝？”
男人没想到还有人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和周围的人大声笑了起来，似乎在嘲笑纽特居然还要一个女孩来帮他喝酒。
纽特咬了咬牙，看着秦霜没有说话，但眼神里已经充满了质疑和不服。
秦霜：……大佬，现在是计较这种事情的时候吗？不管是致幻剂还是酒，在她身上都不会起什么作用，无非就是跟白开水一样给她补充点能量而已。
但是你一个实验品在这逞什么能，万一喝下去出现个好歹，到时候还不是要拖她的后腿？！
再说了，他们说马库斯在里面的消息，谁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真的，还有机会趁机找到豪尔赫他们。如果是假的，喝了致幻剂还不是任人宰割？
少年，你清醒一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