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简爱》柳尘橙晨城

5、Chapter 4 格里莫广场12号

　　Chapter 4 格里莫广场12号

　　七点，格里莫广场的天已经全黑了。

　　“欢迎来到格里莫广场12号，波特小姐。”她们到了以后，麦格忽然很高兴地对简这样说。
　　简看了看面前的门牌号，她们正站在11号前面，左边是10号，右边则是13号。
　　“没有12号呀。”简说道，只见麦格拿出魔杖对着面前的建筑挥了挥，整栋建筑就开始向左右两边移动。简透过窗户看见住在建筑里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丝毫感觉不到建筑在移动。很快，她们面前就多出了一幢房子，漆黑的墙壁和阴森森的窗户显得与旁边的房子格格不入，而它前面破烂的门牌上赫然写着“格里莫广场12号”。
　　简望着面前像鬼宅一样的房子，心想这么破旧的房子是否还能住人，一想到以后可能就要一直住在这儿了，她开始小小地懊悔，起码德思礼家的后院还有秋千可以玩。麦格已经往前走了，简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简一边走上破烂的石头台阶，一边仔细端详着刚变出来的房门：门上的黑漆都剥落了，布满左一道右一道的划痕。银制的门环是一条盘曲的大蛇形状。门上没有钥匙孔，也没有信箱。麦格抽出魔杖，在门上敲了一下。简听见许多金属撞击的响亮声音，以及像链条发出的哗啦哗啦声。门吱吱呀呀地打开了。
　　“跟上，波特小姐，”麦格小声说，“记住别碰任何东西。”

　　门后是一道黑暗狭窄的走廊，麦格用魔杖照亮了脚下的路，简小心地跟在麦格身后，她看见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各种各样的肖像画。简觉得自己可能是眼花了，她总觉得画里的肖像好像在动。拐角处出现了楼梯，简跟着麦格走了上去。二楼有一道亮光，因为走在麦格身后，简看不见上面是个什么景象，只能隐约地听见有声音从楼上传来。

　　“如果是这样，你当初就不该使用那个咒语！”
　　“Severus（西弗勒斯），当时的情况，我不得不那样做...”
　　“既然如此，那你现在也自己去解开它好了！这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不是吗？”
　　“Snape（斯内普）你不要太过分！”
　　“哼，我过分？如果那时候你们就告诉我，也不会有现在的麻烦了！”
　　片刻沉默。
　　“Severus，我希望你能再考虑一下。”
　　“我不想再浪费时间了邓布利多，失陪！”

　　麦格带着简走进了客厅，室内的富丽堂皇与建筑破烂的外表毫不相称。
　　简不可思议地看着室内的布置：地上铺着羊绒地毯，偌大的客厅中间是一个壁炉，刚才进来的时候壁炉里冒出一丝绿色的火焰。壁炉两旁分别立着华丽的玻璃橱柜，而左边的沙发后面垂着墨绿色天鹅绒的窗帘，窗帘背后看得出来是巨大的落地窗。简环视四周，最后将目光停在了站在客厅中间的两人身上。一个是戴了一顶尖尖的巫师帽、穿着深紫色巫师长袍的白头发老头，另一个则是穿着深红色外套、身材高大、黑色卷长发披在肩上的中年男子。他们正背对着麦格和简。
　　“Albus（阿不思），Janet Potter我给你带来了。”麦格扶上了简的后背，然后轻轻推了她一把。

　　客厅中间的两人同时回头看见了简和麦格，白发老头还有这一大把白胡子，上面很喜剧地系了一个小小的粉色蝴蝶结。他看到简时很平静，而他身边的男人显然比他激动得多，眼里透着一些...兴奋？
　　“Janet Potter！”男人大步迈向简，“Darling（亲爱的），我们终于见面了！”
　　他高大的身躯一把将简抱进怀里，简没来及躲开他的拥抱。
　　“Sirius，她还是个小姑娘，你这样会吓着她的！”麦格教授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噢，真是不好意思！”西里斯连忙放开简，然后弯下腰来仔细看着她。
　　“Janet，我是你父亲的朋友，也是你的教父，你可以叫我Sirius。”
　　面对西里斯突如其来的热情，简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她看着眼前的黑发男子，帅气的脸庞上掩饰不住的喜悦，这个男人她从没见过，但是却莫名地让她感觉亲切。
　　简礼貌性的开口打招呼：“你好...Sirius。”
　　西里斯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你长得真像你母亲，Jane。”简听见西里斯这样说，嘴角露出一个微笑，这是今天她第三次听见人这样说了。
　　然后他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白胡子老头，老头此时也在浅浅地微笑着，他慢慢走上前，伸出一只手:“你好，Janet，我是Dumbledore。”
　　“你...你就是霍格沃茨的校长对吗？”简一边去握他的手一边问道，她没想到一天内就能见到霍格沃茨的两位校长。
　　邓布利多笑了笑：“是的，Jane。”
　　简又看了看客厅里，她刚刚明明听见了三个人的声音，但客厅里的确只有两个人，看来巫师都有些神出鬼没。
　　“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吃饭吧，Sirius。”邓布利多朝西里斯点点头，西里斯明白他的意思，随即招呼了克利切出来吩咐他准备晚餐。
　　克利切的突然出现吓了简一跳，它听完西里斯的吩咐后嘀咕了不少话，似乎是在发着什么牢骚，当它转身看到简的时候，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哼，又是一个波特...”
　　简诧异地看着克利切，向他问好：“你好...”
　　不等简说完，西里斯就朝克利切挥挥手，克利切低声嘟囔着，又突然消失了。
　　简望向西里斯，眼里满是困惑：“那是？”
　　“家养小精灵，叫Kreacher（克利切），你以后有事情都可以吩咐它，不用对它太客气。”西里斯回答道。他朝简笑了笑，然后拉起她的手走向餐厅，邓布利多和麦格也一前一后的走过去。
　　“让我想想该怎么说呢？”西里斯一坐下来就把手交叉抵在下巴上，然后看向邓布利多，“这种事情还是邓布利多比较拿手，你来说吧。”
　　简看向邓布利多，那个白胡子的老头有着深邃的深蓝色眼睛，半月形的眼镜架在他高高的鹰钩鼻上，让人捉摸不透他从镜片后面散射出来的目光。简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邓布利多不会像外表那样看上去亲切。
　　“唔...我想自我介绍可以省略了。”邓布利多沉吟一下开口，“Jane，你对于今天发生的事情有什么见解吗？”没想到邓布利多先问了自己，简原本还期待着他会说些什么。
　　“我...有些不知所措。”简小声说道。
　　“嗯，这一切的确发生得太快了...或许我们可以先吃饭？或者先来一块柠檬雪糕放松一下？”邓布利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西里斯和麦格同时看向了他，邓布利多磨磨唧唧的老毛病又犯了，不过谁让他是邓布利多呢。

　　克利切很快就把晚餐摆好了，开胃菜是英格兰奶油蛤蜊浓汤，正餐是三文鱼意大利面加法式蒜蓉面包。原来巫师跟普通人吃的没什么差别，可她从没吃过那么好吃的菜，或许以后可以试着跟克利切学学做料理，但是克里切好像并不喜欢自己...简一边吃着一边想道。用餐是愉快的，简感到自己的胃口格外好，虽然用餐速度比平时快了很多，不过她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仪。西里斯不时地望向简，可以说是目光几乎没怎么离开过她，眼里满含笑意。邓布利多偶尔抬起头跟麦格低声说两句，然后又继续吃他的晚餐。

　　饭后甜点是芒果布丁。

　　“说来话长...”邓布利多挖了一勺布丁后，终于慢慢开口道，“很多年前...可能有二十年了吧，魔法界出现了一个黑巫师...唔，这个布丁味道真不错。”
　　“黑巫师？”简问道。
　　“当然，大部分巫师都是善良的，但巫师中也会有邪恶的部分。这个黑巫师...唉，他无意中认识到了黑魔法，随着他的法力见长，他开始有自己的崇拜者...”邓布利多的眼神黯淡了，仿佛陷入了当时的回忆中，“他试图控制英国魔法界，所以开始召集自己的人马，那些人，被称作食死徒...很多人都惧怕或者仰慕黑魔王的力量，所以不得不加入他们...那段时间，所有人都在恐慌中度过...”
　　“James（詹姆）和Lily（莉莉），你的父母，是少数敢于反对他的人。”西里斯开口道，“他们，James！再也找不到比他们更好的人了！”说着，西里斯拿出一张照片递给简。简一眼就看到站在正中间的詹姆和红发的莉莉，西里斯站在詹姆旁边搂着他，他们笑得很开心。照片是会动的，简看到照片的一刻突然这样想，那么刚刚那些肖像画也真的在动吗？

　　“我们成立了一个反抗黑魔王的组织，叫凤凰社，你的父母都是凤凰社成员，这是凤凰社的合照。”西里斯补充道。
　　“那么...”简开口问，“那个黑魔王叫什么名字？”问题一出，在场的三个人都微微僵住了。
　　“他...”麦格先出了声，但没有说下去，
　　“他叫Voldemort（伏地魔）！”西里斯打断了麦格，咬牙切齿地说道，“可恶的黑魔头！”
　　邓布利多和麦格都看向西里斯，虽然有点惊讶，但很快又平静下来。邓布利多拍了拍西里斯握成拳的手，以示安慰。
　　“没有几个人能有勇气说出他的名字...”邓布利多说道。简听到邓布利多这样说，或许这个黑魔头的确很可怕，她这样想道。
　　“Voldemort希望你的父母能加入食死徒，但他们拒绝了，所以他...杀害了他们。”邓布利多说到这儿，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谋杀！”简瞪大了眼睛，心头涌上一丝寒意，“可是德思礼告诉我他们是出车祸去世的！”
　　“哦，我的梅林...”麦格教授感慨道，“车祸可伤害不了他们！”麦格说着，有些幽怨地盯着邓布利多，“看来德思礼一家没跟你说过老实话...”
　　邓布利多轻轻咳嗽一声，无视了麦格幽怨的目光。简听了麦格的话后，低下了头，手不知不觉中握紧了衣角。
　　“孩子，我很抱歉...”邓布利多有些愧疚地说道。

　　简说不出心里的感受，可能是难过，可能是愤怒。她在脑海中勾勒出伏地魔的面孔，然后又不受控制地开始回忆那一天，她早晨离开了家......谋杀！简突然闭上眼睛，脑海中闪现出一些片段。

　　雨声，雷鸣，闪烁的绿光。

　　“啊！”简的脑袋一瞬间像要裂开一样，疼痛让她全身的肌肉一紧，她立刻抱住了头：“不！不要！”简突然的叫声打破了现场的沉默，麦格教授立刻搂住了简，而西里斯和邓布利多则站起身抽出了魔杖。
　　“这是怎么了？”麦格惊慌地问道，连忙看向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挥了挥魔杖，一道白光笼罩在屋内，他大声呼唤着简：“深呼吸，Jane，深呼吸...”西里斯则看着邓布利多的动作皱起了眉头。

　　简看见自己脑海中的画面不断交错闪过，她努力睁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真切，只听见耳边一直回荡着那雷电交加的轰鸣。她呼吸得越来越急促，黑色的瞳孔变得幽黯深邃，隐隐透出一丝绿光。麦格感觉到自己怀里的女孩开始全身僵硬...简此刻已经听不见其他声音了。邓布利多见形势不对，立刻挥起魔杖对简施了昏迷咒。简倒在麦格怀里，睡了过去。
　　麦格回头看着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沉吟道：“还不到时候，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Dumbledore！”西里斯显得很急躁，“Jane有权知道不是吗？那是她自己的......”
　　“Sirius！”邓布利多打断了西里斯，他示意麦格将简送进她自己的房间，然后转头对西里斯说道：“这得慢慢来，不然她会有生命危险的，你也看到她刚刚的样子了...”西里斯发泄似的一拳砸在餐桌上，邓布利多看着他的动作，噤了声。

　　过了很久，黑发男子才颓丧地垂下头：“我当时真不应该...”
　　邓布利多上前拍了拍西里斯的肩膀，说道：“我们谁都不能预料到事情的发展，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你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Jane，她不能再受伤害。”
　　西里斯抬起头看着邓布利多深邃的蓝眸，坚定地说：“我会用生命保护她的...”
　　邓布利多点点头：“我相信这一点。”
　　然后他缓步走了出去，不过又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停住了脚。
　　“开学之前，你先帮助简，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那样。尼可那边还没给我回复，不过也暂时不着急...我会劝Severus送些药过来的，Jane...记住别告诉她这件事，我以后会慢慢给她解释清楚的。”邓布利多交待完，回头看着西里斯。

　　良久，男子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