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幽灵党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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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嘉丽的休息是被谭纳的电话打断的。
“M要见邦德，我刚在机场接到他。”
“现在？”斯嘉丽伸手够到床头柜上的闹钟，看了一眼，“虽然我相信现在天已经亮了，但应该还不到七点吧？马洛里这个时间已经在办公室了吗？”
斯嘉丽很意外，邦德的事情足以让马洛里一刻都不愿多等地要询问训斥吗？
“我马上到。”
“事实上你不必着急，”说话的人从谭纳换成了邦德，“我想关于被M训话这件事，没有人比我熟练了。”
“詹姆斯——”
“根据你的声音，我可以得出你是在睡梦中被这个电话吵醒的结论。作为唯一一个熟悉你起床气的人，我觉得我有必要帮助马洛里免受摧残。所以……”
“所以有什么事回家再和你一起算账！”斯嘉丽干脆地挂了电话，起身拉开窗帘，纵然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英国这冬天九点天亮，下午三点天黑的日子，可每年到了每天五点天亮，晚上十点天黑的时候，她依然会格外珍惜。
伸了个懒腰，斯嘉丽洗漱好，换衣服的时候却在看到电脑的时候愣了一愣。昨晚，她查了一下Marco Sciarra的资料，出人意料的是，这位Marco Sciarra，竟是和席尔瓦.巴登相识，这个发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拉西福、怀特先生、多米尼克.格林、席尔瓦……他们都是一条线上的人，那么牵扯到Marco Sciarra，还有Mum最后留下的那个信息，依斯嘉丽对母亲的了解，想来她是查到了什么。
至于瞒着她……恐怕还是因为蒂亚戈吧，在斯嘉丽的内心深处，不管怎么变，席尔瓦于她，那个最初记忆里的蒂亚戈都还在。
虽然变了，但那个记忆中的影像，却无法磨灭——因为那是她坚持的动力，好好生活，好好活着，方才不辜负蒂亚戈曾经的冒险与对她的悉心。
将笔记本收进包里，斯嘉丽下楼开车，直奔马洛里的办公室。
伊芙是马洛里的助手，而谭纳，是斯嘉丽的助手。一同跟在M身边那么多年，斯嘉丽对谭纳足够了解，而谭纳，也对斯嘉丽熟悉，两个人虽然正式合作的时间并不算久，但默契度，却不是伊芙和马洛里之间能比的。
“谭纳，多久了？”
“快一个小时了。”谭纳看了一下手表，听着办公室里隐约传出的马洛里的声音，偷瞄了一眼嘴角微微翘起的斯嘉丽，暗暗吐槽了一下这对夫妻的恶趣味。不过，邦德事先的嘱咐他没有忘记，“C一会会到。”
斯嘉丽的注意力一下被牵扯过去：“他来做什么？”
“关于‘九眼’计划，明天马洛里会陪着C去和各国代表商讨。马洛里已经同意C的新系统在军情六处试行。”
C的新系统？斯嘉丽想起，C认为要对付越来越没有底线的恐怖分子，需要庞大的数据库，需要无人机，需要监控系统，需要最高级别的反恐科技，而最不需要的，就是人——00级探员。
她想起了Q和邦德在她父亲最爱的那幅画前的一段对话：
——“我敢说我穿着睡衣，喝掉一杯伯爵茶之前，用电脑所能造成的损害，也要比你一年外勤多得多。”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需要我？”
——“总要有人扣扳机。”
——“或是不扣。”
00探员所拥有的杀人执照，既意味着他们可以杀人，也意味着他们需要在杀人的时候有过缜密的思考——这个人，究竟该不该杀。
私法？
国法？
“C来了告诉我。”斯嘉丽不顾伊芙的阻拦，直接推开了马洛里办公室的门，“有意思，什么时候，我需要探员出外勤任务的时候，需要向你报告了？”
“斯嘉丽，你进来之前都不敲门吗？”
斯嘉丽不客气地反问：“我进我自己的办公室需要敲门？你的笑话挺冷的。”
理论上，这件办公室是M——军情六处的最高负责人的，斯嘉丽作为负责人之一，自然有这间办公室的使用权。
“你今天怎么了？”
“你说我怎么了？”斯嘉丽继续反问。
马洛里和邦德对视一眼，他能成为军情六处的负责人之一，自然有过人之处，斯嘉丽如此明显的发泄怒火的行为，他当然看得出。
但——
看得出，却不明白原因。
因为007？从前的斯嘉丽不是这么不冷静的人啊？
因为其他？什么呢？
没等他想明白，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伊芙打开门，向他报告：“C来了。”
他示意伊芙带C进来，同时站起身，余光依然在观察斯嘉丽。
很奇怪，仿佛刚刚的一切不曾发生过，斯嘉丽和C的第一次会面正常而友好，只是目光一看向他，那眼睛里的情绪就明显是压抑不住的愤怒。
“对了，”C和马洛里还有要事谈，斯嘉丽直接拖着邦德往外走，拖出办公室之后，她又重新折返了几步，“有位朋友托我带话给C。”
“哦？”
“他说——Do you miss me”
C有一瞬间的了然，却很快一副惊愕的表情：“不知道——”
“他说你清楚他是谁。”斯嘉丽根本没给C把话说完的机会，她说完，又对马洛里道，“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没完，等你处理完‘九眼’的事情，我们再继续清算！”
说完，重重地带上门，拖着邦德，离开了军情六处。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幽灵党05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