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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关押仙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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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萧默原本和摩严在三生池边下棋,看到白子画御剑回到绝情殿决定过去看看,摩严坐着没有动就说了一句,“等你回来。”
等到笙萧默回来,摩严心思早不在棋上,一脸关切的看着笙萧默,“怎么样?”
笙萧默挥开袍袖坐下来,早些时候,是摩严告诉他白子画去干什么了,他叹了一口气,“唉,又去种花了。”
摩严也不知道他在期待什么,反正笙萧默的答案他不是很满意,吸了一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就无奈的叹出来,长留二尊就这样隔着棋盘默然陷入各自的沉思之中。
白子画蹲在一片苍翠仙草之中,黑色的长发垂到身后,头上挽着一支发簪,造型优美古朴,他身上的白衣绣着竹梅交替的花纹,此时正给桃花树下的一株冰莲浇水,专注得仿佛世间只剩这一珠莲花。
冰莲虽是圣物,却也如寻常花草一般生长,阳光雨露别无二致,索赖的是天地自生的灵气和培植人悉心的照顾。
此时的七杀殿上,单春秋担忧看着坐在宝座上的杀阡陌,自从白子画离开,杀阡陌就一直那个白子画留下来的药瓶子,一脸若有所思。
“圣君,你还好吧?”
“我有什么不好?”杀阡陌嫌弃的看了单春秋一眼,盘踞在他心里的是一双黑色湿润的眼睛,“白子画……”
“圣君你说什么?”
杀阡陌被问得愣了一下,然后就有些恼羞成怒,“你管我说什么,你是不是太闲了,离开我的视线。”
单春秋只得依令离开七杀殿,但他始终不放心,虽然白子画只来了一小会儿并且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他就是不放心杀阡陌,但杀阡陌不想见他,他就在七杀殿外等着。
就在等到他开始怀疑圣君是不是要跟白子画送来的瓶子天荒地老的时候,一声清脆的瓷瓶坠地的声音从殿中传来,单春秋抬头,一道红光直冲天际,等他赶到七杀殿杀阡陌已经不在里面,地上只剩白色的瓷瓶摔得粉碎。
与此同时,绝情殿中回荡着摩严的声音,“师弟,掌门师弟,子画?”然后他皱起眉问身边的笙萧默,“你看到子画离开了么?”笙萧默只是爱莫能助的摇摇头。
白子画飞快的掠行,一边焦急的寻找杀阡陌的身影,自从他用歃血封印以来,从没感觉到洪荒之力这样躁动,他必须马上知道杀阡陌怎样了!
翩然落于杀阡陌面前,白子画终于松了一口气,杀阡陌额间的妖神印记鲜红如血,洪荒之力鼓动衣袂翻飞已是即将入魔的征兆,但是看来洪荒之力还没来得及做什么。
你见到他了。
杀阡陌喘息不止,额间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他眯了眯眼睛又努力睁开,整个视线变成一片血红,只有那一抹刚刚出现的白色身影。
我说过我有办法让你见到他的。
脑中的声音不停的作响,杀阡陌觉得他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纠缠,那力量好像正努力的把他拖向深渊,“啊!”
杀阡陌狂吼了一声,罡气从四面飞散,原本柔顺的长发变得蓬乱张狂,脸上却是十分痛苦的模样。
白子画站不稳的后退了半步,但是他马上用仙法加强歃血封印,深厚的仙法与暴虐的洪荒之力势如水火,颠扑纠缠之际杀阡陌的身体就沦为战场。
“啊!”
又是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白子画努力凝神还是愣住了一下,他错了,洪荒之力不是来不及做什么,而是已经将一切都做好了。
分神的片刻就受到歃血封印的强力反噬,白子画咽下喉间翻涌的血气不敢再有一丝杂念,念动仙诀,将杀阡陌和洪荒之力一起制住。虽然没有十重天,但白子画经历飞升,仙诀功法都大有提升,洪荒之力在下界许久不曾碰到过上三界的法术,也被制住一时。
机不可失,白子画赶忙将仙诀收拢,勉力将洪荒之力和杀阡陌带回长留。
白子画将杀阡陌带回长留仙牢,洪荒之力凶猛难测,白子画只好加上了捆仙索并在一旁作法,约摸过了几个时辰,白子画才感觉到洪荒之力慢慢安静下来。
杀阡陌被捆于石柱上,受了几个时辰的神志不清,垂着头长发遮着脸,形容狼狈。
白子画心疼不已,隔空从绝情殿取来一件自己的衣服,捆仙索是仙家之物,灵性极高,既能牢牢困住杀阡陌又完全无碍为他更衣。手腕一翻,掌中便出现一把玉梳,轻柔的帮他梳理乱发。
插好头上的发簪,白子画不知不觉将杀阡陌扮成曾经在绝情殿的样子,捧着杀阡陌的脸,贴上唇,柔软而美好的感觉,白子画闭上眼,他心存侥幸见了杀阡陌一面,就将杀阡陌折磨成这样。
摩严怎么急匆匆的奔向仙牢,就又怎么急匆匆的奔了出来,笙萧默赶忙迎上去,“这么快就出来了?掌门师兄怎么说?”
摩严脑子里印着刚才在仙牢里看到的一幕,两个白衣身影贴合着,白子画脸朝里面没有看到他,长长的黑发和杀阡陌的交缠在一起,摩严叹了口气,“子画……”
“快让白子画把圣君交出来!”单春秋叫嚣,杀阡陌不见了,他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白子画。
“单春秋,分明是杀阡陌洪荒之力控制不好了一直缠着子画!”摩严原本烦躁,直接理论起来,“快把你家圣君领走,长留才不稀罕。”
“你!”单春秋伸出的手指抖抖的,白子画出尔反尔,摩严倒打一耙,“你们长留的人怎么都是无赖!”
“呦呦呦,话说清楚,我们怎么无赖你了?”笙萧默自然向着摩严,推开单春秋的手,“你们圣君不是有洪荒之力天下无敌么,他要想走,掌门师兄怎么留得住他。”
“哼!”
单春秋袍袖一挥,长留的人虽然讨厌,但是此话无差,这白子画和杀阡陌,终究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罢了,旁人再怎么搀和,也是没用的。